1月12日，週一。

玄哥依然準時出現在蛇之手國際金控的會所。

櫃檯的接待員看到他，愣了一下：

「玄......玄先生？您......」

「我來參加週會，」玄哥平靜地說。

「可是......莉莉絲女士......」

「她在頂樓等我，對吧？」

接待員猶豫了一下，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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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哥搭電梯上樓。

電梯門開啟，他走進頂樓的辦公室。

莉莉絲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他。

她穿著一身血紅色的西裝，頭髮紮成高馬尾，看起來像是準備戰鬥的女將軍。

「你還敢來？」她的聲音，冰冷得可怕。

「為什麼不敢？」玄哥說，「我們有合約。」

「合約？」莉莉絲轉身，眼神裡全是瘋狂的興奮，「你現在還在乎合約？」

「你已經毀了！」

「你的公司停了你的職，你的同事在背後罵你，你的女友開始懷疑你——」

「全世界都知道，你是個邪教頭目！」

她走向玄哥，眼神裡閃爍著勝利的光芒：

「跪下來求我，」她說，聲音變得溫柔，但那溫柔裡藏著毒藥，「求我讓這一切停下來。」

「我可以讓媒體撤回報導，可以讓你的公司恢復你的職位，可以讓所有人相信，這只是一場誤會。」

「但你要......」她伸手，撫摸玄哥的臉，「承認我是對的。」

「承認你需要我。」

玄哥看著她，眼神依然平靜。

然後，他做了一件讓莉莉絲完全沒想到的事——

他伸手，輕輕握住她的肩膀，開始按摩。

「你......」莉莉絲愣住了，「你在幹嘛？」

「妳的肩頸很緊，」玄哥平靜地說，「應該是這幾天壓力太大，導致氣血不暢。」

他的手指精準地按壓在她的穴位上，一道溫暖的真氣注入。

莉莉絲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放鬆了。

該死......為什麼......

為什麼他的手這麼溫柔......

「嗯～～」莉莉絲不由自主地發出呻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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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我！」她想推開他，但身體卻誠實地享受著那種舒適感。

「妳的報復行為，正在散亂妳好不容易校準的頻率，」玄哥說，語氣依然沒有起伏，「這對妳的揚升穩定度沒有幫助。」

莉莉絲愣了幾秒，然後——

「啪！」

她用力甩開玄哥的手，轉身，試圖扇他耳光。

但玄哥的反應更快。

他握住她的手腕，力道精準地沒有弄痛她，但讓她無法掙脫。

「你聽不到嗎？！」莉莉絲尖叫，眼淚湧出來，「我毀了你的名聲！我毀了你的生活！」

「我把你變成了過街老鼠！」

「全世界都在罵你！」

「你為什麼......」她的聲音變得嘶啞，「為什麼還能這麼平靜？！」

玄哥看著她，眼神裡沒有憤怒，沒有恐懼，甚至沒有......在乎。

只有那種讓莉莉絲毛骨悚然的「code reviewer」的平靜：

「妳所謂的名聲，只是三次元世界框架上的一串幻象，」他說，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錘子敲在莉莉絲的心上，「而我所建構的QFS，是從高維宇宙顯化出來的實相。」

「妳阻擋不了實相顯化。」

「充其量，只是作為變數，讓實相轉由透過別的管道顯化。」

「莉莉絲，」他鬆開她的手腕，「妳只是在消耗自己的剩餘價值。」

莉莉絲愣住了。

然後，她開始笑——笑得眼淚直流，笑得整個人顫抖：

「剩餘價值......哈哈哈......」

「你把我......當成......可消耗的資源？」

她跌坐在沙發上，雙手抱頭：

「我花了二十年，建立我的帝國。」

「我以為我掌控一切。」

「但遇到你之後，」她抬起頭，眼神空洞，「我發現，我所有的權力、財富、美貌——」

「在你眼中，只是......需要被最佳化的程式碼。」

「而現在，當我用盡全力想毀掉你時，」

「你連一絲情緒波動都沒有。」

玄哥沉默了片刻，然後說：

「妳想要的，是我的『反應』。」

「因為對妳來說，只有當我『反應』了，妳才能確認，妳的存在對我有意義。」

「但我沒有反應。」

「所以妳感到......不存在。」

莉莉絲看著他，眼淚無聲地流下來。

「對，」她的聲音很輕，「我感覺......我不存在了。」

玄哥停了一會兒，推演莉莉絲的能量狀態變化後說：

「妳還有六天的時間。」

「六天後，地球會進入下一波光子帶能量衝擊。」

「如果妳的頻率還是這麼混亂，妳會在那場衝擊中......崩解。」

玄哥站起身要走，莉莉絲卻低頭抓著他的袖子，僵持了好一會兒才好不容易吐出一句：

「我們去甜蜜室……幫我……」

莉莉絲緊咬著嘴唇，在心裡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了，我絕對不會被他征服，我沒有被他征服。……這絕對是最後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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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要榨取足夠一整年的能量儲備，這一次莉莉絲在床上特別狂野。

完事後，玄哥平靜地穿好衣服。

「照顧好自己，莉莉絲。」

玄哥轉身，走向門口。

在門口，他停下，說：

「這六天的時間，維持好妳的頻率別混亂。」

像是最後的訣別，他又重複了一次：

「照顧好自己，莉莉絲。」

他走了。

留下莉莉絲一個人，把臉蒙在枕頭裡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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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階段：自戀崩潰——逃回香港

1月13日。

莉莉絲突然消失了。

她取消了所有會議，關閉了手機，從臺北的會所撤離，回到香港深水灣的私人山莊。

對外，她宣稱「染上重病，需要休養」。

但實際上——

她正在經歷自戀崩潰(Narcissistic Collapse)。

自戀崩潰，是NPD患者在遭遇重大挫折時，會經歷的極端心理狀態。

當他們發現，自己的「毀滅」完全無法對目標造成任何影響時，他們的自我邊界會開始瓦解。

莉莉絲躺在床上，已經三天沒吃東西了。

她的魔核，正在急速萎縮。

原本應該發光的能量中心，現在變得暗淡、乾枯。

我輸了。

我徹底輸了。

不是輸給他的力量，而是輸給他的......虛無。

她試圖吸取周圍的能量——空氣中的靈力、大地的生命力、甚至試圖從僕人身上掠奪。

但沒用。

因為她的魔核，已經失去了「轉化」的能力。

我正在死去。

靈魂正在......乾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