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血色與禁制的碰撞

玄哥閉上眼睛，彷彿回到了那個遙遠的時空。

「那個女子身材嬌小，皮膚白得像雪，五官精緻得像是玉匠精心雕刻出來的藝術品。她渾身赤裸，身上有明顯的抓痕和淤青，頭髮凌亂，眼神驚恐，像一隻被獵人追趕到絕境的小鹿。」

「她從那個小洞鑽進來的時候，整個關房裡的弟子都愣住了。要知道，那個洞口直徑不到四十五公分，正常成年人根本無法透過。但她骨架纖細，硬是擠了進來。」

婉螢的腦海中浮現出那個畫面：陰暗的石室中，十幾個禪坐的僧人突然看見一個赤裸的美女從牆壁上的洞口鑽出來，像一朵突然綻放的、不合時宜的花。

「她鑽進來後，立刻跪倒在地，顫抖著說有一群惡徒在追她。她原本獨自在山路上行走，走到院外偏僻處被五六個大漢圍住，扯掉衣物慾行強姦。她拼死反抗，咬傷了其中一人的命根子，趁亂逃進了我們院內。」

「那些暴徒在門外咆哮，揚言要殺光院裡所有人。其他同修攔不住他們，她只好從這個小洞鑽進關房躲避。她哭著求我們保護她，說如果要把她趕出去給暴徒凌辱，不如直接殺了她。」

玄哥睜開眼睛，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當時的情況極其棘手。一方面，閉關禁制不容打破——任何外界的干擾都會毀掉四十九天的修行成果；另一方面，那個女子確實面臨生死危機，而那些暴徒也確實威脅要殺害院內其他同修。」

「更糟糕的是，那個女子的出現已經擾亂了弟子們的道心。」玄哥的聲音帶著一絲苦澀，「她太美了。即使身上有傷痕，即使狼狽不堪，她的美貌依然像一把利刃，直接刺穿了這些修行者表面的定力。」

「有個弟子脫下自己的僧衣給她遮掩，但那件夏季短衣掩不住她的曲線，掩不住她雪白的雙腿和精緻的臉龐。若隱若現的秘境反而比直接看到更勾人心絃。我看見有幾個弟子的眼神變了，那種眼神我太熟悉——那是慾望，是色心，是這些修行者最需要克服的煩惱。」

婉螢聽到這裡，心跳莫名加速。她的靈魂深處，那些封存的記憶開始劇烈翻湧。

「弟子們開始分成兩派。」玄哥繼續說，「一派認為應該救她，因為見死不救有違慈悲；另一派認為應該趕她出去，因為她打破了禁制，會毀掉所有人的修行成果，更何況還會危及其他院內同修。兩派爭執不下，關房內的氛圍變得越來越混亂。」

「而我，作為導師，必須做出決斷。」

玄哥的聲音變得冰冷，像是從極北的冰原吹來的寒風。

「我喝斥那個女子擾亂道心，禍害禁制，必須立刻離開。弟子們紛紛替她求情，有人說她會被暴徒凌辱致死，有人說我們應該以慈悲為懷。但我不為所動。」

「那個女子跪在地上，哭著說如果要趕她出去受辱，不如殺了她。她說她寧願死在修行者手中，也不要死在暴徒的獸慾之下。」

「於是......」玄哥深吸一口氣，「我成全了她。」

婉螢的瞳孔驟然收縮。

「我解下腰間的布帶，當著所有弟子的面，親手將她絞殺。」

房間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她死得很快，沒有掙扎，甚至沒有恐懼。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她看著我，眼神中流露出一種我當時無法理解的情緒——那不是怨恨，不是絕望，而是一種近乎......解脫的喜悅。」

「暴徒們從洞口看見她已死，忿忿離去。但我下令不準移走屍體，讓它就這樣放在關房的角落。」

婉螢的聲音微微顫抖：「為什麼？」

「因為真正的修行，才剛剛開始。」玄哥的眼神變得無比深邃，「我要讓弟子們直視肉身的真相——不是活著時的美貌與慾望，而是死後的腐爛與幻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