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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笑呵呵地抬手點了點幾個小崽的鯊魚頭,開著玩笑。

“做得還挺精緻咧,鯊魚小崽,今天要吃幾個人啊?”

小崽興奮拍手手:“好多好多~”

侍從官輕咳一聲,威廉立刻嚴肅起來。

“感謝你們為兩族友好做出的貢獻,我與西奧多陛下在此嘉獎宋溪何為毛茸茸友好大使!”

“炸炸,大大,乖乖,我同樣感謝你們為兩族友好做出的貢獻,我與威廉陛下在此嘉獎你們為人類友好大使!”西奧多同樣嚴肅。

接著他們各自從絲絨托盤上拿起了王國徽章,按照順序一個接一個地將徽章別到了宋溪何與三個小崽身上。

宋溪何身上的徽章是正常人的兩個指節的大小。

三個小崽的則要小一些,西奧多陛下要是老花眼,別起來可得費一番功夫呢。

“希望你們今後能繼續秉承與獸人,與人類友好交流的精神,為兩族友好關係貢獻力量。”西奧多說完了最後的話。

宋溪何笑著點頭,幾個小崽歡喜地舉手手。

炸炸笑嘻嘻地說:“我每天都好精神噠!”

大大、乖乖:“我也是!”

嗯,小崽一點也沒聽懂呢!

宋溪何抱著小崽離開,侍從官引領他下階梯時,小聲解釋著徽章的作用。

以後宋溪何與小崽要出行某些特殊地點,出示徽章就可以通行,彼此在人類或獸人的領地進行商業活動等等,都有優待。

宋溪何細細聽著,將三隻小崽送回等待他們的爸爸媽媽手裡。

隨後宋溪何又被領到了艾德里安身邊。

“頒完獎我不用走嗎?”宋溪何好奇問。

“不用走,”艾德里安指著開始清場的舞池,“快要開始了。”

嘉獎結束後,現場的樂聲變了。

兩族國王帶著自己皇后下場跳了開場舞,之後他們笑著讓出舞池,示意樂隊改換曲目,讓大家輕鬆一下。

舞池裡一下就聚滿了人。

這個從遠古時代繼承來傳統活動,至今依然很受歡迎。

艾德里安低下頭,湊在宋溪何耳邊:“能邀請你跳一支舞嗎?”

宋溪何轉過臉,表情微妙:“我是上過舞蹈課,不過跳得不太好。”

艾德里安笑起來:“我也不太好,就讓媒體待會報道獸人皇儲跳舞跳得一塌煳塗好了。”

宋溪何笑出來了。

他最後把手遞給了艾德里安,被艾德里安輕巧牽著滑入了舞池。

沒有人按照舞步刻意去拉開或者縮短什麼距離,也沒有人想主導這支舞。

樂聲在這一刻剛好變得舒緩,艾德里安攬住了宋溪何的腰,宋溪何的手搭上了他的肩。

他們的距離突然變得很近。

近到宋溪何抬頭時,視線就落在了艾德里安的下頜,落在拿到側轉時繃出的頸線。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剛好夠彼此唿吸,他們試圖跟上節拍,但並不標準。

宋溪何踩到艾德里安時,他還沒來得及道歉,艾德里安攬著他腰的手已經將他輕輕帶了起來,把重心一下扶穩。

宋溪何輕輕笑了一下,低下頭去,額頭落在艾德里安的肩上。

他們腳下的移動越來越慢,幾近踱步,沿著一條只有彼此看得見的細細軌道,慢慢地前行。

人群在舞池邊緣散開,目光落在那兩道身影上。

不需要任何說明。

看到那兩人彼此注視,彼此擁抱。

舞蹈是人類最古老的辨識內心的技巧之一。

舞蹈是人類最早具象化的耳鬢廝磨。

所有人都從那舞蹈裡明白,那兩個人愛著彼此,在這裡宣誓著對彼此的主權。

一曲結束,獸人的皇儲帶著人類戀人輕巧地離開了宴會廳。

艾德里安帶著宋溪何走在皇宮裡,細細告訴他這是什麼地方,艾德里安曾在這裡度過了怎樣的歲月。

宴會廳的花海一路延綿至走廊上,細碎的花瓣隨風掠過他們的臉頰,月光如此明亮,照著彼此親吻的重影。

艾德里安站在一扇門前正要推開,宋溪何卻抬手覆在了艾德里安的胸口處。

“我知道你想做什麼。”

宋溪何笑起來,這個笑容居然有些狡黠。

那如夢一般的人踮起腳,湊在艾德里安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話。

“可以。”

他說。

既像天使,又像惡魔。

作者有話說:

一寫到土狗劇情,寫到迎合我土味審美的溪何就發狠了忘情了!

明天,我會努力,挑戰一下,我的極限,和稽核的,極限

祝我成功吧……

也快完結了,我繼續加油!

第64章

門合上的聲音很輕。

月光順著窗沿爬進了室內, 將整個房間切成光影兩半。

宋溪何的皮膚在這種光照下是溫潤的象牙白,像是白玉蘭的花瓣飄入月色的那種白膩淨透。

艾德里安低下頭, 唇落在他頸側,停了一下。

他低低吸了一口氣。

是宋溪何的氣息, 突然升高的體溫把那種平日裡若有似無的氣息烘了出來。

像是今夜廊上的花香滲了進來, 但又不完全是,是比花更暖的,比花蜜更甜的氣息。

是獨屬於宋溪何的氣息。

宋溪何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抵在艾德里安的胸口。

“你在做什麼?”他輕聲問, 聲音帶著一點氣音, 有一絲淡淡的不安。

艾德里安沒有回答。

他抬起手, 把宋溪何精巧的下頜輕輕託了起來, 舌頭叩開牙關, 舔入宋溪何溼熱的口腔,軟滑的唇舌交纏著, 敏感的上顎被不斷舔舐, 讓宋溪何發出可憐的嗚咽。

宋溪何被壓制著, 幾乎動彈不得, 只能被動承受著那 霸道而強烈的氣息, 他好像第一次感受到他與艾德里安之間的體型差。

以前艾德里安在他面前的時候,總是伏低身體,眼睛垂下,歪著頭,從下往上地看他, 總會讓宋溪何察覺不到艾德里安的侵略性。

被騙了。

宋溪何腦海中突然閃過這麼一個念頭。

他的手指觸碰到艾德里安的肩膀,手指所觸之處全是結實滾燙的肌肉,想要推拒,但艾德里安一旦察覺到他的意圖,那侵略的動作會變得更激烈。

宋溪何便不敢了,他喉嚨間發出嗚嗚的聲音,顫抖著,像朵被風颳卷而起的孱弱的花。

艾德里安突然鬆了一點力道,宋溪何忍不住喘息著,不設防備時嫣紅的舌尖被人狠狠啜吸,好像就在等待他鬆懈的時刻。

這種刺激過於強烈,以前跟艾德里安親吻時,他好像都沒有這樣使壞。

是的,宋溪何覺得艾德里安在使壞。

變得和往常不同的壞。

剛進門時溫柔地哄著宋溪何,給他脫掉了衣服,又哄著宋溪何給艾德里安脫衣服。

宮廷禮服的質地硬挺,內裡的絲綢襯衫柔軟,宋溪何聽到金屬鎖釦落地的聲音時,才後知後覺地想,要不,還是算了。

但艾德里安好像察覺到了宋溪何的想法,一開始只是和平常一樣抱著,但下一刻就把他壓進柔軟的床鋪裡。

身體被壓制著,雙腿被膝蓋頂開,窗戶半開著,能聽到外邊的風聲和些微的蟲鳴,月光半落在宋溪何的身上,能看清彼此的身體。

艾德里安如刀刻般的腹肌緊貼著他,宋溪何的肌膚柔軟,能清楚感受到那分明的塊壘。

艾德里安的掌心熾熱,手指藏著薄繭,觸碰到宋溪何身上時,那粗糙的摩擦給他帶來彷彿觸電般的感覺。

宋溪何無從抵抗,只能緊緊摟著艾德里安的脖子,像閉著花瓣的花蕾,他的全身,全都被艾德里安用舌頭一層層精細地舔開。

他好像做好準備了。

宋溪何恍惚地想。

接著一點痛楚襲來,不等他叫出聲,接著就是不受控制的狂風暴雨。

人類反對派常說,獸人就是野獸,就是沒有理智的怪物。

宋溪何時常覺得他們在胡說八道。

現在他好像隱約覺得有點道理。

他的眼角滲出了一點淚珠,被野獸貪婪地舔去,皮膚被那不知饜足地野獸啃咬著,早已變成了濃烈的粉色。

宋溪何攀在艾德里安寬闊肩背上的指尖勐地收緊,粉色的指尖泛起了白。

露水從花蕊深處滲出來,被人接住了。

宋溪何輕輕地把臉側向一邊,月亮在窗外,把他照得清清楚楚。

睫毛,唇瓣,還有眉間那點因無法言說而聚起來又鬆開的紋路。

野獸毫無廉恥,捏著他的下巴不允許他逃避,要聽他的聲音,要看他那張彷彿露水蓮花一般的臉。

窗外,原本靜止的樹影被狂風揉碎,只有屋內隱隱有人聲傳來。

宋溪何驟然睜大眼睛,彷彿在那灼熱的觸碰下,一切都融化了。(只是感覺融化,這都不行?麻煩稽核看清楚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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