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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生,你發現了華點】:LV.1(最高LV.5) 偵查類技能,在指定區域內,對現場證據進行提示,每個案件可使用一次(升級後可提升次數)。

看著眼前的技能描述,謝知微摩挲著下巴沉思著,“嘶,這技能要是放在刑偵人手裡,簡直是神兵利器,難道這個系統是希望我透過公差走上人生巔峰?技能都這麼逆天,商城肯定更棒!”

於是,他又興奮地把介面切換到商城,這裡同樣只有一個圖示,是一張宣紙上面寫著“千金”二字。

【千金方】(初級):提供基礎藥理知識。

售價:50瓜籽(原價500瓜籽,首次購買1折)

使用方式:透過望聞問切,對顯而易見的病理症狀提供藥理診斷。

注:千金難買蒼生壽,一部良方濟世長。透過千金方獲取的藥理知識可以儲存在宿主的知識庫中。

“這千金方可真是個好東西,要是個技能就好了,500瓜籽光靠蹲在牆角吃瓜真的很難攢齊。”

他目光看向一旁的日誌欄,“勘破一個訛詐案就給50瓜籽,難不成我真得找個公家飯?這東西先不買吧,明天再去街上熘達熘達,看看能不能抓個小偷小摸,攢點名猹值。”

“不過以我目前的身體狀況,最好還是不要和劉三金這種武力值較高的罪犯起衝突,太疼了。”

謝知微思考著未來的生存計劃,用另一邊沒受傷的臉頰貼著枕頭,側躺下來熄了燈。

夜裡突然電閃雷鳴,下起了暴雨,他在夜雨聲中沉沉睡去。

“篤篤篤”,一陣嘈雜的敲門聲,驚醒了睡夢中的謝知微。

經過一夜的藥敷,臉上的傷痛減輕了不少,他睏倦地睜開眼,窗外已是天光大亮。

“謝知微,我們是縣衙的捕快,快開門!”屋外傳來叫喊聲,伴隨著劇烈的拍門聲,催促著他起床開門。

他本就和衣而眠,一個鯉魚打挺,起身穿上鞋,利落地開啟了搖搖欲墜的屋門。

屋外站著三位官差,俱是一臉的不耐煩,顯然在門外等了許久。

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謝知微也不管自己裹滿腦袋的紗布,鞠起一抹憨厚的笑容,“幾位官爺久等了,昨夜吃了藥昏昏沉沉地,對不住了。”

為首的官差顯然十分著急,也沒管此刻謝知微蓬頭垢面的造型,一把拽起他的衣袍就往外走去,“劉三金昨夜死在了城西渡河裡,聽聞你昨天曾與他發生過爭執,老爺讓我帶你去衙門問個話。”

第4章 甩出去的鍋怎麼又回來了

“劉三金死了?”被拽的有些趔趄的謝知微腦袋發矇,他不敢相信昨天還生龍活虎的劉三金,今天居然就死了。

很快他就被帶進了縣衙大堂,只見堂前左側的地面上,鋪著一張席子,用淡黃色的麻布蓋著,應該就是死去的劉三金了。

最前方的公案上,端坐著一個約莫四十來歲的中年人,身著鸂鶒補子,兩小撇鬍子一左一右夾在唇上,正是白霧鎮縣令——劉庸。

他見謝知微頭頂紗布,盯著自己打量,有些惱怒,拿起桌上的驚堂木重重一拍。

“堂下何人,竟敢藐視公堂,還不跪下。”

他話音剛落,兩旁的衙役手持水火刑棍重重往地上一杵,緊接齊齊著喝道:“威武!”

這突如其來的施壓場面,著實是把謝知微嚇了一跳,本著大丈夫能屈能伸的原則,他麻利地跪下,模仿著電視劇裡的架勢俯身叩拜。

“小人謝知微,初見公堂,因老爺英姿所吸引,一時失了禮數,望老爺莫怪。”

這聲彩虹屁讓劉庸十分受用,摸了摸左邊的鬍鬚,“本官見你身上有傷,就準你起身回話吧。”

謝知微聞言咧開嘴,站起身來又是一個鞠躬,“謝老爺厚愛,您愛民如子,對小的這般體貼,可真是咱們白霧鎮的青天父母官。”

劉庸坐在案前,嘴角被誇得有些難壓,遂看向一旁案邊站著的師爺,故作清高道:“這案子的嫌犯都到齊了?”

師爺一拱手,低聲說道:“回稟老爺,還有一名嫌犯在路上。”

說話間,一名衙役正帶著兩個青年男子走進廳內,師爺朝前一指,“老爺,嫌犯已經帶來了。”

謝知微回頭看去,一眼就認出了走在後頭的凌陽,他興奮地朝凌陽揮著手。

凌陽跟在一個身著白色錦袍的青年身後,那男子明眸皓齒,模樣俊秀,髮髻被整齊地束在白玉冠內,手中的鎏金摺扇和腰間的羊脂環佩無一不彰顯出雍容華貴。

“沒想到這小子長得還不賴。”謝知微看著凌陽畢恭畢敬的態度,也猜出這就是昨天馬車上的人,心裡不禁暗忖,長得好看有什麼用,可惜是個毒舌的。

陸棲雲看著眼前這個包著滿頭紗布、咧著嘴傻笑的男人,打量的眼神讓他有些不悅,他皺著眉偏頭小聲問著凌陽,“你認識這個傻子?”

凌陽抬眼仔細辨認了一下,低聲回答:“好像是昨天早市我們救下的那個人。”

陸棲雲正回憶著昨天的見聞,那個在臉上開染坊的豬頭,逐漸與眼前包著紗布的男人重合。

卻聽堂上一聲驚堂木拍案,“進了府衙還敢交頭接耳,莫不是在串供!”

“哦?本公子剛一回城就被你們帶來,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串的哪門子供?”

陸棲雲抬眼看向案前,銳利的眼神讓劉庸背後一緊,抬手就要再砸一次驚堂木,給堂下的人一個下馬威。

眼尖的胡師爺一把扯住劉庸的衣袖,俯身貼耳在劉庸身旁小聲說道:“老爺且慢,這人腰間的玉珏並非凡品,想必此人非富即貴,我們還是先見機行事,問明白再說。”

經這一提醒劉庸才仔細打量了一番眼前的男子,衣著氣度確實並非常人,他有些尷尬地拱了拱胡師爺,厲聲喝道:“給堂下之人說說案子吧。”

胡師爺領命,一個眼神看向站在劉三金屍體旁的捕快。

捕快心領神會,揭開了蒙著屍體的白布,拱手道:“今晨屬下巡邏的時候,在城西的渡河裡發現一具浮屍,圍觀人群辨認,死者為城東的一名地痞,名為劉三金。經仵作研判死亡時間應該是昨夜子時,死者屍體浮腫發脹,符合溺亡的症狀,只是小腹與背後有淤青,且腦後有鈍器擊打的傷痕,像是生前遭受過暴力擊打。”

說著他抬起手指向一旁的謝知微三人,“昨日此三人曾與劉三金髮生過爭執,故屬下把他們帶回來問話。”

謝知微看了一眼泡的有些發皺的劉三金,看著像是剛撈起來不久,衣服溼漉漉地貼在屍體上,毫無起伏的胸膛證實他確實已經死去多時。

“昨日我主僕二人確實與這地痞有過爭執,只因當時他在餛飩攤子上訛詐一位老者,還對這位... ...”陸棲雲解釋著來龍去脈,卻一時不知道怎麼稱唿謝知微,遂扭頭看向了他。

謝知微覺得自己再不說名字,又要被冠上一個難聽的綽號。

他朝陸棲雲一拱手,“小人謝知微,多謝公子昨日相救。”

說著他看向上頭坐著的劉庸,順勢接過了話茬:“啟稟大人,昨日小的於餛飩攤前揭露劉三金訛詐的惡行,怎知他惱羞成怒,竟仗著身強體壯,對我拳腳相加。多虧了這兩位俠義之士及時制止,我才得以免受皮肉之苦。”

“大人明鑑,這劉三金打得我在家躺了一宿,直到今晨官爺來尋我,我才知道這惡人竟是溺水而亡了,此事與小人無關啊。”

他思索了片刻,指了指自己頭上的紗布,又補上了這一句,給出不在場的證明,把自己摘了乾淨。

劉庸捻了捻鬍子,看向一旁的陸棲雲主僕,“那是你們二人為了洩憤,將這劉三金殺害後,拋屍河中?”

聞言陸棲雲一聲輕哼,撇著嘴並不接話,顯然有些生氣。

站在身後的凌陽連忙走到前面,仰頭說道:“大人,昨日我們趕跑那地痞之後就再未與他見面,在那之後,我家公子於白馬寺與淨空住持暢談佛法,且留宿在寺內。今晨才剛回城中,就被幾位差爺帶了過來,斷不可能有時間作案。”

劉庸盯著凌陽,將信將疑,“可有人證?”

“這須得找人去白馬寺尋淨空大師了,不過我有證物,大人一看便知。”

說著凌陽幾步走到案前,將手伸進衣襟,從懷裡掏出了一個黃澄澄的小東西,半掩著湊到了劉庸的眼前。

待劉庸看清了眼前的東西,嚇得立馬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他慌忙地繞過案几,幾步走向陸棲雲。

凌陽收好證物,緊隨其後,在陸棲雲身邊站定。

劉庸低頭確認了一眼陸棲雲腰間的玉珏,神色大駭,連忙低頭拱手,似要行禮,“七... ...”。

凌陽眼疾手快,一把托住劉庸的手,笑著說道:“我家公子姓齊,單名一個雲字,是京城富甲商行的少東家,昨夜我們確實不在城中,縣令大人看了證物,可還有什麼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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