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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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冤屈的死者來說,真相固然重要。
但是,把真相公之於眾,真的就是最好的結果嗎?
“叮咚,恭喜宿主偵破【驚堂裂帛——毒殺案】,獲得名猹值*80,瓜籽*800。已解鎖新的商品,詳情請檢視系統商城。”
一聲清脆的提示音響起,謝知微收起紛亂的思緒,連忙拉起系統面板。
只見商城那一欄中,原本孤零零的【千金方】右邊多了兩個圖示,一個是青色瓷瓶,看起來像是藥丸,另一個則是由黃色符紙疊成的三角小包。
【健體丸】(初級):增強體質,輕微改善體型。
售價:200瓜籽(初始價格為200瓜籽,每次購買價格為上一次的2倍)
使用方式:直接吞服。
注:正氣充盈筋骨壯,一丸調養壽綿長。透過服用健體丸造成的體型變化不會引起原住民的注意。
【保命符】(初級):為攜帶者抵擋一次致命攻擊。
售價:1000瓜籽(原價10000瓜籽,首次購買1折)
使用方式:攜帶在身邊,遇到致命危險將自動觸發。
注:化劫擋災消業障,閻羅索命亦無妨。本道具可轉贈;同時被多次致命傷害命中,僅可提供一次免傷。
看著這兩件道具的說明,謝知微心中狂喜,雖然它們的價格不菲,但是在眼下都是價效比極高的道具。
就近找了間空著的庫房走了進去,他張望了一下,確認附近沒有人經過,輕輕關上了房門,二話不說,先花了600瓜籽兌換了兩顆【健體丸】,瓜籽餘額僅剩下261。
來不及心疼花出去的瓜籽,謝知微拿著出現在手中的青瓷瓶,揭開封口就往手心倒了起來。
兩顆小小的蜜丸從瓶中滾落,藥丸色澤鮮亮,似有蜜漬包裹,他捏起一顆就放進嘴裡。藥丸入口即化,一股暖流順著喉頭滑入胸腹,朝著四肢逸散,舒服地讓他忍不住低唿出聲。
感受著身體的變化,他擼起袖袍,原本因為營養不良而乾瘦蠟黃的手臂,此刻竟有了少許肌肉,看起來勻稱了不少,長期沒有運動的虛弱身體好像得到了修復,疲憊感一掃而空。
沒想到一顆【健體丸】就有這麼好的效果,他不再猶豫,把第二顆藥丸也塞進了嘴裡。藥丸入口後,溫熱的感覺沒有上一次強烈,但是身體上的變化似乎更加明顯。
他摸了摸自己臂膀上富有彈性的堅實肌肉,雖然並不似現代健身人士的那種鼓脹狀態,但是能感覺到自己的力量要比前一世的那具身體更加強一些。
隨後又活動了一下臂膀,他感覺身上的衣服有些緊繃,低頭看去,小腿處原本勒在腿腹的皂襪紮帶下移了一些。
他心中冒出一個難以置信的想法,連忙靠著門框比了比,發現身高竟然真的得到了不少提升。
“這【健體丸】的藥效居然可以疊加?那多吃幾顆我豈不是可以重回一米九?”
這一驚喜發現讓謝知微淚目,他上一世的身高可是他最引以為傲的優勢,原以為自己就要一輩子帶著原身這發育不良的身體生活下去,沒想到此刻竟迎來了轉機。
正當他一臉喜不自勝,憨笑著暢想時,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
“謝知微,是你在裡面嗎?這案子已經結了,孫秀娥既已認罪畫押,你不用再為此傷神。”
屋外說話的正是張誠,謝知微勉強收起喜悅,開啟了房門。
看了一眼謝知微有點難壓的嘴角,張誠疑惑道:“我還以為你要受些衝擊,難過一陣呢,看來你接受能力挺強的。”
他說著往旁邊一站,側身讓謝知微出來,隨後轉過身自顧自說道:“既然沒事了,我先帶你去看看你住的班房,在衙門當差須得隨叫隨到,就不能再住家裡了。”
說話間,他不經意瞥見了謝知微短了一截的袖口,怪異感讓他停下了腳步,回頭盯著謝知微仔細打量了起來。
“早上我給你這套衣服的時候就這麼小嗎?怎麼當時沒發現,你這小子,穿得難受也不說。”
謝知微一時不知該怎麼解釋,只能裝傻,“這不是怕給張哥你添麻煩嘛,現在確實覺得有些行動不便,這衙門裡還有多餘的差服嗎?”
“沒了。你這件是原來李布定的,花了兩貫錢呢,你一會自己和胡師爺說一聲吧,讓他幫你再定一身。”
聞言謝知微垮下臉來,哀怨地說道:“張哥你有所不知,我現在身無分文,吃飯都靠街坊救濟,上哪弄錢來買差服啊,不如張哥你先借我。”
張誠昨日因為好奇,也稍微打聽了一下謝知微的家世,知他所言非虛,但是自己有一大家子要養,只好無奈說道:“愛莫能助,你張哥我每個月工錢都上交給你嫂子了,你要是實在沒錢就和胡師爺說,你先賒帳,從你工錢里扣。”
謝知微想著也沒其他辦法,只能認命,“那我每個月多少工錢?”
張誠低頭仔細想了想,隨後笑出聲來,他一邊往前走,一邊笑道:“你剛來衙門,新來的捕快,月錢剛好兩貫錢。”
說完他也沒管身後呆愣的謝知微,加快了腳步。
果不其然,身後傳來一聲哀嚎:“那這豈不是我下個月一分錢也拿不到,我這個月難不成要喝西北風啊。”
第11章 真當我是泥塑的?外掛在手我怕個嘚
張誠領著謝知微來到後院,隨後徑直走向左側的一排廂房,在第一間屋子門口站定。
屋內傳來陣陣嬉笑聲,張誠一把推開房門,只見屋內桌前坐了兩個人。
二人聽見門口的動靜,停止了交談,朝他們看來。
迎著打量的視線,謝知微有些尷尬地笑了笑,“二位同僚們好啊,我是謝知微,新來的捕快。”
張誠跨步走進屋內,在其中一人的肩膀重重一拍,“李明洋,你昨天不是說想認識認識這位好口才的兄弟嗎?人我給你領來了,以後他就住這屋了,你給他安排個鋪蓋,好好相處。”
隨後他轉過頭,看向門口的謝知微,“進來啊,還傻站在門口乾嘛?你們自己認識一下,縣令大人說你不通律法,讓我去給你拿點律法文書看看,免得下次在公堂上再出醜。”
說著他就又快步走出門,朝著庫房而去。
那個名叫李明洋的人看起來似乎只有十七八,一臉的稚氣未脫,待張誠離開後,他立馬起身,拉著謝知微就進了屋。
“我叫李明洋,昨天在公堂上看你三言兩語就脫罪,還能一眼看出仵作沒驗出來的毒,正想著退堂後找你討教一二,沒成想你立馬就找縣令大人討了差事。我們當時進來的時候可是文試武試廢了半天勁,要是我也和你一樣會說話就好了。”
“哪裡哪裡,我那都是些真情實感,也虧縣令大人心善,賞我口飯吃。”面對他的糖衣炮彈,謝知微有些羞愧,能有這些話術全靠大學時期在學生會里當牛做馬的積累。
“盡是些阿諛奉承的話,虛偽小人做派,若不是昨日仗著貴人撐腰,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還真以為是自己的本事。今日還屢屢在公堂之上打斷老爺,按理說應該拿了你打板子。”
說話的是另一個青年,謝知微循聲看去,那人看起來和自己差不多年齡,身形挺拔,像是個練家子,此時正一臉嫌惡地撇開頭,好似把謝知微當成了髒東西。
聞言李明洋有些無奈地笑了笑,“梁玄,都是同僚,沒必要口氣這麼衝嘛。”。
隨後他又看向謝知微,同他介紹道:“這位是王梁玄,目前衙門裡功夫最好的捕快。”
怎料謝知微剛要開口,王梁玄又繼續說道:“明洋你無需同他介紹我,你來衙門一月有餘,每天只能整理卷宗,灑掃庭院,李布大哥為了抓捕嫌犯更是從高臺躍下,摔斷了腿。我們費盡心力考了進來,拼死搏命竟還不如這人幾句花言巧語!我實不願與這種人為伍!”
被這接二連三的貶低,泥人也有三分土性。謝知微眯起眼瞥向王梁玄,用同樣輕蔑的口吻回懟道:“王梁玄,方才念在同僚一場,我忍你一回,沒曾想你倒是蹬鼻子上臉了。”
他從桌上倒了一杯水,緩緩坐了下來,“你對我貶低再三,無非是說我沒有經受考驗便入職當差,那我倒是問問你,這律法我可以學,功夫我可以練,但昨日那個場景,你是否能像我這般活下來?”
王梁玄輕哼一聲,“巧言令色,不過是狐假虎威罷了。若是沒有那貴人相助,就憑你那幾句話還想脫罪?”
謝知微拿起杯蓋,輕輕刮開浮在水面的茶沫,輕笑一聲,“你是想說縣令大人為官多年,不如你看得通透嗎?若非有那貴人在場,縣令大人也不會迫於壓力,想拿我草草定案。若是給我機會辯白,你又焉知我不能自證清白?”
“這... ...這未發生的假設,自由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王梁玄沒想到他會這麼辯駁,情急之下有些語塞。
看到他的窘迫,謝知微乘勝追擊:“我早就猜到你會嘴硬,多說無益,不如我們打個賭,就賭這下個案子。如果我還是能率先發現案子的線索,你小子以後就對我客客氣氣的,這間屋子裡我是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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