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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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江雅安眼眶紅了,眼底隱約爬起幾絲瘋狂。
只是沒等他下定決心,青年的一句話像是隆冬的井水徹底潑滅了他心底的升騰的火。
“我不會相信一個曾經差點殺了我的人。”
江雅安整個人宛若石化一般,看著江姜的眼神裡帶著驚恐和後悔,他沒想到江姜會認出他來。
“我……”
嗓子在這一刻變得無比干澀,連發音都變得尤為困難。
江姜掙脫了他的手,推門下了車。
他一步步走向面色冷峻的男人,方一拉近距離,就被男人長臂一撈,整個人被壓在了他懷裡。
下一秒,他聽到了男人扣下扳機的聲音。
江姜身體一僵,剛有動作,又被他牢牢控制住。
“砰——”
是車窗玻璃碎裂的聲音。
江姜喉頭一哽,“穆寒川,你為什麼要這樣——”
話音未落,他的腰被一股大力鉗制住,緊接著身體騰空,被扛到了男人的肩膀上。
“穆寒川!”
有些失控的聲音從他口中發出,他有些無措地抓著穆寒川的衣服。
“你要幹嘛,快放我下來?”
穆寒川一言未發,很快將他扔進了車裡,繼續牢牢將人桎梏在懷裡。
車門被鎖上。
“回南岸。”
第343章 清冷攻二上位(43)
封閉的空間裡,江姜被男人牢牢禁錮在懷裡,掙扎毫無用處,尤其是在極具侵略性的資訊素完全將他籠罩時,身體無法自控地產生反應,他的臉開始泛起潮紅,眼裡氤氳起霧氣。
他手有些無力地抓著男人胸前的衣服,聲音帶上了一點抽泣聲。
“不要,穆寒川,不要這樣。”
穆寒川無動於衷地看著他,手擦去他額頭沁出的汗珠,嗓音低沉中透著獨有的霸道意味。
“阿姜,我給過你機會的。”
他原本想給江姜一個適應的時間。
可江姜卻一次次踩在他的底線上。
青年試圖將過往的幾天全數否定,那些動人的情話被他說成了趁人之危。
……
他摸了摸江姜的臉,“難受?”
江姜眼睛半睜開了些,有晶瑩的淚往外冒,眼尾的紅意越發深邃,像是被欺負慘了一樣,看著極為可憐。
面對男人的詢問,他又羞又惱。
如果不是因為穆寒川刻意對他釋放資訊素,他怎麼會變成這樣?
他的控訴被穆寒川看在眼裡。
男人低頭吻了吻他的唇,聲音微啞,“阿姜,是你先不乖的。我已經給了你很多時間了,不是嗎?”
江姜愣了下。
對此,他無法反駁。
下一秒,他的身體勐然一僵,臉頰像是充血一般,紅得宛若要往下滴血。
他有些慌亂地抓住男人的手,語氣又急又慌。
“不行,不可以……”
穆寒川很輕易就將他阻攔的手給控制住。
“阿姜,乖,不然你會受傷的。”
alpha的身體不像omega,天生的構造不一樣,就意味著要做更多的準備。
江姜眼眸裡包著一層瀲灩的水霧,已然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等到車子停在南岸別墅外,穆寒川啞著聲音讓司機下車。
車子裡很快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江姜臉色酡紅,神志在慾念的衝擊下搖搖欲墜。
穆寒川低頭在他臉上輕輕啄吻,帶著獨有的溫柔繾綣。
“阿姜,交給我。”
...
“好夢,阿姜。”
他相信,青年的夢裡將全是自己。
如果可以,他應當留在青年的身邊,等著他醒來。
不過有些事情,他必須得去處理。
他需要讓一些人明白,不切實際的幻想終究有破滅的一天。
無論何時何地,人都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他轉身離開了房間。
門關上的那一刻,江姜的眼睫微微顫了一下,隨後睜開了眼睛。
他眼尾還泛著嫣紅,襯得整張臉多了一份說不出的媚意。
不出他所料,穆寒川將他裡裡外外吃了個乾淨透徹。
他現在連半點動彈的力氣都沒了。
身體上斑駁的痕跡比以往任何一個小世界都過分。
這就是Enigma的能耐嗎?
江姜心中無語,同時聽著555的播報聲,好感值經過一夜已經到了95,只差5點,任務就完成了。
不過有一點,他需要確認一下。
“小5,江雅安死了?”
“報告姜姜美人,檢測到相關人物生命值未歸零。”
那就是說,江雅安沒死。
當時穆寒川的確開槍了,所以,只有一種可能性。
那支槍應該不是常規的冷兵器,或許只是一把麻醉槍。
現在這人應該被穆寒川關起來了。
不過,他總覺得這件事情不會這麼快結束。
而且,他也有些好奇,本來應該死在那場大火之中的omega為什麼會還活著,並且成了一個alpha。
是期間發生了什麼,還是這人根本就不是真的江雅安?
江姜會查清楚的,他不喜歡帶著困惑去下一個世界。
與此同時,高階酒店。
阮輕老早就在總統套房等著了,雖然穆母事先跟他保證過,穆寒川一定會出席。
可他還是很擔心。
如果男人沒有出現,那他將會淪為S城上流圈裡最大的笑話。
他絕對不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
焦灼的等待中,套房的門終於被推開,看到穆寒川走進來時,阮輕高懸的心終於落了下去。
他當即快步朝著男人走去,唇邊揚起一抹笑容,但很快僵在了原地。
男人身上屬於另一個人的資訊素太過濃郁,他想忽視都做不到。
第344章 清冷攻二上位(44)
阮輕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他知道,這人一定是故意的。
他咬了咬牙,看著面前的男人,“穆寒川,你一定要這樣嗎?”
穆寒川淡淡看了他一眼,“怎樣?”
“今天是我們的訂婚典禮。”阮輕攥緊拳頭,小臉顯得格外嚴肅,“你和江姜一定要這樣羞辱我嗎?”
穆寒川:“我早就跟你說過,這個訂婚典禮不該存在。”
阮輕牙齒都快咬碎了。
穆寒川:“最後給你一次機會,現在還能作廢。只要你跟我母親說一聲不願,典禮取消,後果我會全權負責。”
阮輕聽著這宛若施捨一般的語氣,心裡別提有多不是滋味。
這是他唯一的機會,他怎麼可能會放手。
“我不。”
他知道自己有些過於固執了,可從小到大,無論什麼,只要是他想要的,他就一定要得到。
穆寒川是他遇到過的最大挑戰,但他絕對不會放手。
這麼想著,他重新揚起一個笑容,伸手去樓男人的胳膊。
只是沒等他碰到,穆寒川便後退了一步,同他拉開距離。
阮輕笑容再度僵住,盯著穆寒川,眼裡委屈又憤怒。
“既然你執意如此,那便如此吧。”
穆寒川轉身朝著房間外面走去。
阮輕看著他透著冷漠的背影,他以為穆寒川的意思是,他們以後就是一對錶面夫夫,毫無感情可言。
對此,他能接受,畢竟他所生長的環境一向就是如此。
感情雖好,可若是沒有利益的維繫,最後也是一盤散沙。
江姜背後什麼都沒有,怎麼跟他比?
他抿緊唇,快步跟了上去。
宴會大廳上,賓客們絡繹不絕。
穆氏訂婚,能夠被邀請的人,都是這個圈子有頭有臉的人,還有一些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獲得了請帖的家族,為的就是透過這個機會結交一些更尊貴的合作伙伴。
穆母和阮輕的父母站在外面,同賓客們交流。
當穆寒川出現的時候,很快就成了眾人視線的焦點。
穆母初始眉頭皺起,直到看到阮輕從他身後走出,才緩和了眉梢。
她笑著朝兩人走過去,“寒川,輕輕。”
穆寒川喊了一聲母親。
阮輕則是一臉羞澀道:“顧阿姨。”
穆母笑著看他,“都什麼時候了,還叫阿姨呢,該改口了吧。”
阮輕臉紅了,看了一眼自己的父母。
兩個長輩也跟著笑了出來。
他輕抿了下唇,剛準備喊媽的時候,高臺之上,突然開啟了投影,熒幕上是一張放大的臉,很漂亮。
宴會廳裡發出了驚唿聲,緊接著不少人的視線都看向了阮輕。
阮輕臉上的笑容僵在了原地,看到自己臉出現的那一刻,他已然覺得不對勁。
果不其然,下一秒,另外一道身影自暗處走出來,然後攬住了他的腰。
那張臉,上流圈子裡的人也不會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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