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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穆。
穆寒川的表侄。
穆母孃家那邊的小輩。
投影螢幕上,阮輕和秦穆極為親密,嘴裡也說著一些調情的話,沒過多久,就親在了一起,急切又充滿欲色。
光是看著,就能讓人感受到當時氛圍的火熱。
宴會廳裡,一時間鴉雀無聲。
誰也沒想到,宴會的主人公竟然爆出了這樣的緋聞,還是大庭廣眾之下。
這婚真的訂得下去嗎?
穆母的臉色已經難看得不行,她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穆寒川,內心有一種說不出的惱怒,“你就非要這樣?”
穆寒川神色平靜,“這不是您堅持要求的嗎?”
穆母:“……”
穆寒川完全可以提前告知她這件事情,若是這樣,她也不會執意讓他和阮輕訂婚。
這根本就是他對她一種變相的報復。
穆寒川不在乎這些,可她在乎。
一旁的阮輕臉色煞白,他的父母臉色也沒有好看到哪裡去,性格更為暴躁的阮父直接將他拽到跟前,“這是怎麼回事,是不是假的,快點說清楚!”
當前科技發達,AI製作也不是不可能的,他現在只希望阮輕快點給出一個答案。
阮家能和穆家結親,對他們來說有著數不清的好處。
可要是因為這樣的事情搞砸了,那往後的發展怕是要處處受制了。
阮輕唇色蒼白,根本說不出一個字來。
他當然可以說謊,可他很清楚,這些都是真的。
穆寒川既然把這些都放出來了,那就意味著他什麼都知道了。
他再編造謊言,已經沒有任何意義,甚至會更加將自己捶死。
他的沉默讓在場的氣氛更加凝重。
穆母沒有再看他一眼,而是對著穆寒川說:“行了,你贏了。現在立即終止這場鬧劇。”
說完,她轉身朝著酒店長廊走去。
“穆夫人!”
阮父見了,當即就要追上去。
這些天,穆寒川沒有去見他們一次,也足以讓他們知道,這門婚事不是出自他自願。
現在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們唯一能夠依靠的人只有穆母,要是她都不管了,那這婚事就徹底泡湯了。
只是沒等他追上人,就被保鏢攔了下來。
他沒有辦法,只能帶著滿肚子的火和憂慮,轉身離開。
阮母趕忙跟上他。
穆寒川事先安排好了,賓客們有序地被請離。
很快,偌大的宴會廳裡只剩下了穆寒川和麵色慘白到不知所措的阮輕。
他紅了眼眶,盯著面無表情的男人。
“穆寒川,你怎麼能這樣對我?你要是不想訂婚,可以直接說。”
“我難道沒說嗎?”
穆寒川的話讓阮輕愣住了,接著臉色一點點變得青紅交加。
是,從一開始,穆寒川就跟他說了。
只是,他一直不願放棄這個機會。
他以為穆寒川既然同意了和他訂婚,就代表他妥協了。
可他沒想到,訂婚宴上竟然有這樣的事情等著他。
“那你也用不著這樣,你可以私底下解決,又何必鬧得這麼難堪?”
面對阮輕的控訴,穆寒川的神情泛上了寒芒,“的確可以,只是在你選擇對他動手的時候,有些東西就已經註定了。”
穆寒川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個好人。
他的人受了欺負,場子自然是要找回來的。
而且,他討厭假面。
私底下解決,意味著很多東西依舊埋在底下,甚至會變成對另外一個人的傷害。
他不會給阮輕這個機會。
第345章 清冷攻二上位(45)
穆寒川回到家中的時候,看到青年依舊睡在床上,漂亮的臉壓在枕頭上,白皙的肌膚陷進軟綿的材質中,溫軟又迷人。
他走近,坐在床邊,伸手觸碰他的臉頰。
原本睡著的人像是察覺到了什麼,濃密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撲閃了下,接著緩緩睜開。
穆寒川等待著那雙迷濛的眸子漸漸倒映出他的模樣,看著青年原本白皙的臉一點點泛上緋色,神情變得生動盎然。
他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愉悅。
“阿姜。”
聽到這過於溫柔的稱唿,江姜的身體好似有一陣電流竄過一般,他下意識就想往被子裡躲。
不過,沒有成功。
穆寒川的手壓在了他的肩膀上,讓他無法動彈。
江姜只能避開他的視線,可無論是臉還是耳朵,都火燒火燎的。
突然,一陣溫涼的觸感讓他身體一抖,眼睛驟然一縮,忙不急待地推開了男人。
“你幹什麼?”
穆寒川垂眸看著他,嗓音低低沉沉。
“親你。”
“你——”江姜美目帶著惱意,“你腦子裡難道就只有這些東西嗎?”
“哪些東西?”
江姜:“……”
他發現,是自己低估了穆寒川的惡劣。
某些人看著冷酷不近人情,可這層皮下藏著的靈魂並非如此。
尤其在一些時候,簡直取之無度,實在可惡。
穆寒川看著青年眼睛閃動著火焰的模樣,明白他要真的惱了,沒有再繼續逗弄下去,手摩挲著他的臉頰,溫聲道:“逗你玩的,我知道你的身子承受不住,等你好了以後,我們再做,嗯?”
言語間是為了他好,可江姜怎麼都覺得這句話不算什麼好話。
身子承受不住?
他有這麼弱嗎?
江姜抿緊薄唇,並沒有將這些話說出來,他有預感,自己要真是這麼說了,今明兩天都別想下這張床了。
他輕輕哼了一聲,轉過身子,一副不想理會某人的樣子。
身後很安靜,就在江姜以為男人會離開的時候,他卻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脫衣聲,當即有些慌張轉身,看著把外衣脫掉的男人。
“你——”
在他驚愕的目光中,穆寒川掀開了被褥,躺上了床,然後將他撈入了懷裡。
青年的身體被穆寒川完全包裹其中,這種感覺,很好。
江姜掙扎,“你說過的,不會——”
“嗯。”穆寒川下巴擱在他的肩上,“不做,陪你睡會。”
江姜很想說沒這個必要,可感知到一側漸漸平緩的唿吸,那些刺人的話也被他吞了回去。
他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再度閉上了眼睛。
穆寒川看不到懷裡人的表情,但他能感覺到江姜的順從,眉眼軟和,低頭在他的髮絲上輕吻了下,也閉上了眼睛。
同此處的歲月靜好不同,阮家和秦家可算是兵荒馬亂。
那則影片徹底毀了阮輕和秦穆的名聲。
後者作為alpha受到的影響不算太大,可對外形象一直溫柔可人,稚嫩青春的阮輕完全從高臺墜落。
雖說豪門世家裡亂搞關係的並不少見,可大多數都是私底下的,從來不會鬧到檯面上。
唯獨阮輕的事,在最大的場合鬧得人盡皆知。
此外還有最關鍵的一點,這次的事情無形中告訴眾人一件事情,阮家得罪了穆家。
雖同屬豪門,可穆家的位置卻是阮家所不能企及的。
因此,僅僅是半天,阮氏就少了很多合作,並且一些已經洽談好了的冒著賠付違約金也要跟他們解決。
這一切都讓阮父始料未及,同時心身俱疲。
回到家裡,他直接將躲在屋子裡的阮輕給拖了出來。
“現在,唯一可以補救的辦法就是,你和秦家那小子結婚。你能做到的,對吧?”
阮父臉色格外陰沉。
阮輕根本不敢說不能,即便他知道秦穆絕對不會同意和他結婚。
畢竟這浪跡花叢中的男人已經喜歡上了江姜。
他死死咬緊牙關,對著阮父點了個頭。
阮父臉色好看了一些,“我待會兒聯絡秦家的人,約個時間一起吃個飯,談好你們之間的事情。到時候再找媒體公關一下,儘量把這次的影響降到最低。”
“好的,爸爸。”
阮輕小心附和著。
阮父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要是這次的事情再搞砸,你就給我滾出阮家。”
阮輕臉色慘白,不敢再說話了。
另一邊,秦家。
秦穆跪在宗祠裡,臉上的表情有些陰沉。
他原本是想去穆寒川的訂婚典禮上看笑話的,但秦家的人顧及之前的事情,沒讓他去。
結果誰也沒想到,穆寒川會準備這麼一場“盛事”。
原來這人早就知道了他和阮輕之間的瓜葛,對此,他其實沒有太大的感覺,唯一覺得不安的是,江姜會不會知道?
只是沒等他去尋覓這個答案,家裡的長輩就把他關了起來,讓他在這懺悔。
甚至,有些人還說要他去找穆寒川負荊請罪。
真是可笑。
他們竟然覺得穆寒川是個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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