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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
“回家。”
“不回,去我那,你家太小。”話音剛落,盛執沒給江姜反駁的機會,伸手攥住他的手腕,直接將人拉向自己的車。
把人塞進副駕駛,又親自給他帶上安全帶,才繞到駕駛座那邊上車。
江姜全程沒掙扎,也沒說一句話,只是任由盛執拉著、塞進車裡,那副逆來順受的乖巧模樣,和往日的冷淡截然不同。
這順從像羽毛般輕輕撓在盛執心上,讓他眼底的笑意更深,滿足了他心裡的惡趣味。
盛執家裡的保姆早早做好飯菜,提前退下去,偌大的餐桌上只有江姜和盛執兩個人。
“晚上也跟我睡。”
江姜夾菜的手一頓,面無表情的開口:
“我習慣自己一個人睡。”
“那你遷就我一下,我睡不著。”像是聽不懂江姜話裡拒絕的意味,盛執毫不客氣地安排著他的去向。
話落下,江姜也只是抬眼瞧他一瞬,很快,又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只是到晚上休息時,一步不停的走到客房門口,拉開房門,順手就反鎖,把盛執關在門外。
第637章 清冷綠茶婊 37
門板緊閉,將江姜的身影嚴嚴實實鎖在裡面。
盛執喉間溢位一聲冷哼,眉梢挑著幾分漫不經心——彷彿方才那聲“砰”的關門聲不是拒絕,只是無關緊要的背景音。
他轉身步向客廳,指尖在抽屜裡精準勾出客房鑰匙,金屬鑰匙插入鎖孔時發出輕響,門“咔嗒”開了。
反應過來的江姜,邁了兩步,想要把門重新推上,可是抵不過盛執的力氣。
推門而入,動作沒有半分猶豫,手臂一伸,便將人穩穩圈進懷裡,下巴抵在對方發頂,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不都說在一起了嗎?怎麼還躲?”
“不習慣。我說了,我喜歡一個人睡覺。”
“嗯,你可以當我不存在。”
話音剛落,盛執沒給江姜反駁的餘地,攥著他的手腕一拉,兩人便直直倒在柔軟的床鋪上。
他當即閉眼,可他掌心滾燙的溫度,透過衣料傳來那隻寬大的手掌,緊緊託在江姜腰後。
帶著不容掙脫的力道,把人往懷裡按,彷彿要將人嵌進自己骨血裡。
江姜只覺鼻息間被盛執的氣息填得滿滿當當,那混合著淡淡雪松與體溫的味道太過清晰。
逼仄的距離讓他心臟發緊,指尖下意識攥緊了衣料。可腰後那隻手力道絲毫未減,他掙了兩下卻紋絲不動,只能僵著身子,被動承受這份過於灼熱的禁錮。
江姜睜著眼,目光落在盛執挺拔的鼻樑上,不知過了多久,才聽見身旁的唿吸漸漸變得綿長平緩。
他垂眼看兩人之間的距離,試探著輕輕動了動肩膀。
見盛執沒任何反應,他一點點往外挪,指尖剛要碰到床單,手腕就被一股力道拽住,整個人又跌回盛執懷裡。
這次他更過分,下巴直接搭在江姜肩膀上,開口時溫熱的氣息全撲在江姜耳尖,燙得人瞬間僵住。
“怎麼老要偷偷逃跑。”盛執語調極低,尾音還沾著幾分剛醒的沙啞。
“讓我自己睡,我就不跑了。”
“睡覺吧。”盛執對他說的話置之不理,反而又摁了摁他的後腦杓,讓他埋進自己懷裡。
“神經病。”後腦杓被按著,聲音悶悶地傳出來。
兩人愣是保持著這樣的姿勢,睡了一夜,江姜第二天醒來只覺自己腰痠背疼。
素來清冷的眉眼,染上幾分煩躁,江姜看著身邊依舊假寐的盛執。
抿起嘴唇,最後實在按耐不住抬腳就想往對方腿上踹過去。
盛執早察覺到他的意圖,在他腳剛抬起的瞬間,伸手就穩穩扣住了他的腳踝。
指腹帶著薄繭,輕輕蹭過腳踝處細膩的皮肉與凸起的骨頭,那帶著溫度的觸感一路蔓延,沒幾下就把江姜的腳踝搓得泛起薄紅。
感受到腳踝上的觸感,江姜瞬間繃緊身子,莽足勁一掙,總算抽回了腳。
他眼底還帶著未散的薄紅,冷著臉留下一句“變態”,轉身就躲進衛生間。
外面的盛執依舊維持著躺著的姿勢,指尖還殘留著方才的觸感,嘴角卻忍不住勾起一抹惡劣的笑。
卻沒意識到他早已對江姜有了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縱容。
隔了半座城的江家遠沒江姜這邊太平。
江熾開車,副駕駛上坐著江父,留下江夏和江母兩個人坐在後面。
車裡的氣氛沉悶得像凝了冰,江夏縮在後座角落,連唿吸都放得清,一句話也不敢說。
哪有先前那副和小太陽一般衝著江母撒嬌的樣子。
直到車輪停下,家門口熟悉的路燈進入眼簾,車門開啟,他才像是掙脫了束縛,悄悄鬆了口氣。
進了家門,江母把門牢牢關住,走在前頭的江父看著客廳裡留下的傭人:
“都別忙活了,去休息吧。”
人都走散後,江父抬手扯了扯領帶,往日總帶著溫和笑意的臉上滿是繃不住的煩躁。
他眉峰緊蹙,今日讓他在盛執一個小輩面前失了面子是小事。
而江夏今日所作所為,全是下三濫的手段。
這般登不上臺面,只怕傳出去要遭多少人的笑話。
“那個江醫生身後一點背景都沒有,靠著自己的能力,好不容易走到今天這一步,就是為了讓你靠著權勢來玩弄的嗎?!”
“你不把普通人的人生放在眼裡,也不顧他發生這樣的事情,日後要怎麼生活,我怎麼就教出你這種兒子。”
“那江醫生到底哪裡惹了你?你要用這麼陰毒的手段害人。”
江夏僵在原地,腦袋垂得低低的,連大氣都不敢喘,可垂在身側的手卻悄悄攥緊,眼底飛快掠過一絲狠毒。
心裡也滿滿都是不甘與怨懟,再怎麼說自己也是他們的孩子,憑什麼現在就要向著一個外人?
他眸光一閃,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攥著衣角抬頭,目光急切地望向一旁的江母。
盼著她能幫自己在江父面前說句好話、求個情。
可江母臉上也沒有半分往日的溫和,反而覆著一層明顯的失望,那眼神看得他心裡一沉。
而素來看他不順眼的江熾冷笑一聲,替他接了話:
“大概是為了周維安,先前便聽過周維安有心儀的人,似乎就是那個江醫生。”
這話剛入耳,江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連忙抬起頭:
“我沒有!”
可話到嘴邊又被他硬生生嚥了回去——他絕不能說破江姜是江父江母親生兒子的事,那不等於是親手幫江姜認親,斷了自己的路?
念頭剛落,江夏突然換了副模樣,眼底瞬間蓄滿水汽,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姿態。
沒等眾人反應過來,他勐地抬手,“啪”的一聲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眼淚當即滾落,哽咽著朝江父江母彎下腰:
“爸,媽,是我錯了……怪我太煳塗,我只想快點抓住周維安的心,早早和他訂婚。”
“我不該那樣對江姜的。”
江父江母終究是刀子嘴豆腐心,看著眼前人哭得眼眶通紅,臉上還印著清晰的巴掌印,先前憋在心裡的火氣瞬間消了大半。
“明日你再好好賠禮道歉。”留下這句江父便上樓回了書房。
第638章 清冷綠茶婊 38
江母也軟下心,再如何說這也是自己看著長了20年的孩子,總不能犯點錯,就要把人從家裡趕出去。
上前想碰他的臉又收回手,語氣無奈:“你這孩子。算了。知錯就好,日後萬萬不可再借著權勢做出這樣的事。”
“張媽,家裡消腫的藥在哪呢?”
保姆聽到聲音,趕快出來,放在客廳裡的動靜,雖然隔了門,但他也大概清楚發生了什麼。
保姆攥著藥膏的手緊了緊,半句多餘的話都沒敢問——在這種人家做事,最忌諱的就是多嘴打探。
即便江父江母平日脾氣都很好,但不該問的還是要憋回肚子裡。
她恭恭敬敬把藥膏遞過去,見江母接了,便低眉順眼地說了句“那我先下去了”,轉身輕步離開,沒敢再多停留。
一旁抱著胳膊看戲的江熾,從牆邊站直身子,忍不住勾了勾唇:
“媽,那你現在怎麼不問問他當時和周維安的事,是不是他自己做局算計的。”
先前對江夏的話深信不疑的江母,此刻將前後事一串聯,再想起江夏做事時的不擇手段,心裡的篤定漸漸鬆動。
江夏眼睜睜看著江母對自己的眼神變了變。
原本的信任褪去多了幾分明顯的懷疑,連著眉頭也輕輕蹙了起來。
江母壓下心裡的疑慮,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和又耐心,沒敢有半分急促:
“小夏,你跟媽媽實話實說,當時那件事情到底有沒有你的手筆?”
“不要撒謊,媽媽不會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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