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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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青臺心虛地拿著睡褲,“我來吧我來吧。”
好不容易穿好睡褲,陸青臺順手把人拖抱起來,手臂環著江徑的腰承重,
“腳踩我拖鞋上。”
江徑:……
他還是踩了上去。
“我的拖鞋呢?”
陸青臺擦了下鼻尖,沒說話。
昨晚打溼了,估計報廢了。
“先抱你去洗漱。”
陸青臺伺候江徑信手拈來,連江衢看了都自愧不如,刷牙洗臉,一氣呵成,不等江徑睜眼照鏡子,陸青臺就把人搬走了。
餐凳上放了軟墊,江徑坐下的時候才發覺。
江徑怒了,這個軟墊他從來沒見過,陸青臺果然是蓄謀已久。
“先喝口豆漿潤潤。”
陸青臺推給江徑一杯溫度正合適的現磨豆漿。
江徑批判性喝了兩口。
==========作者有話說:==========
晚上好呀~大家早點兒看
第116章
陸青臺獻殷勤, 他已經做好了接下來兩天的安排——
在家好好休息。
江徑確實需要休息,他體力並不好,陸青臺卻恰恰相反。
所以哪怕做了很充足的準備, 江徑也覺得自己吃了大苦。
陸青臺一次吃飽, 可以素食三天,之後再獎勵自己, 但江徑卻不信任他了。
江徑覺得這人看他的眼神裡在冒綠光。
“我要回家。”
吃完早飯, 江徑縮在沙發裡, 一雙潔白的腳往沙發縫裡鑽, 看起來很畏懼被人逮住做一些變態的行徑。
陸青臺收拾的動作一愣,“我們不就在家……”
江徑抱著自己的膝蓋, 屁股下面墊了軟墊,他都不敢亂動, 氣死了。
“我爸爸想我了,我要回蓉城。”
“……”
陸青臺蒼白地露出笑容,“船船,別整我。”
他活也不幹了, 坐到沙發邊按著江徑的腰桿為他按摩, 江徑下意識抖了兩下嵴背。
江叔叔要是看見他兒子一瘸一拐回家,他應該會被憤怒的老父親打成肉丸,一再腳踹去京城。
然後再請一個住家保姆在京城,隨時防護意圖欺負他崽兒、不懷好意的大尾巴狼。
江徑抱著黑貓抱枕,下巴擱在貓抱枕兩個耳朵中間,似乎知道自己有人倚靠了,頓時神氣:
“哼, 那也是你應得的。”
陸青臺卑微地求饒好久,才終於拖住他, 說等週五的時候再回去。
陸青臺即刻下單一些化腫祛瘀的藥膏。
半個多小時,藥膏就送到了。
江徑嗅到了藥味,他還沒意識到什麼,只是皺皺鼻子,
“好難聞,你買了什麼回來?”
陸青臺先沒回答他,反而慢條斯理又去廚房洗了一遍手,把窗簾給拉上。
失去自然光線,只開了兩盞燈的客廳頓時陷入危險的昏暗中,江徑警覺地坐直,飛機耳了。
“我不要了!”
江徑把抱枕砸在緩緩走來的陸青臺身上,憤怒道。
“……”
陸青臺接住枕頭,丟到一邊,無奈地笑了下,
“只是塗藥。”
江徑生氣時,兩顆琥珀色的眼珠圓熘熘的,試圖靠睜大震懾敵方。
“……我自己來。”
陸青臺手掌壓在江徑的肚皮上,順時針揉兩圈逆時針揉兩圈,把江徑揉得軟乎乎。
“這事本來就該我做。”
修長的指節壓著白膩溫熱的腿肉,陸青臺不自覺仰臉,抬了抬鼻尖。
流鼻血很丟臉啊,陸青臺吸氣。
·
“要到啦,船船,你腰還痛嗎?要不要我幫你揉揉。”
飛機上,江徑取下眼罩,卻不願睜眼,
“給我閉嘴。”
陸青臺倏地閉上嘴巴,他安靜小心地給江徑餵了顆果糖。
出去時聽到其他旅客在閒聊。
“後天是江總孫子的週歲吧,你要去嗎?”
陸青臺對江這個姓十分敏感,耳朵動了下。
同行人疑惑道,
“難道我記錯了,江總的兩個孩子都該成年了吧?”
陸青臺得意得牽住江徑手掌心。
是的,小的那個已經可以談戀愛了喔。
說話人肘了下同行的朋友,
“不是這個江總,是晟萬的江總,他孫兒……嘖,你訊息太不靈通了。”
晟萬的江總,那就是江徑的伯祖江河了。
自他孫子江天澤被查處並非親孫子之後,沉寂好久,江徑也沒接觸過他們,沒想到居然又搞了個孫兒出來。
可你堂叔不是沒有生育能力嗎?
陸青臺問江徑。
江徑搖搖頭,頗為高深莫測地看陸青臺一眼,豪門水很深的。
陸青臺抓住江徑的手臂,晃了兩下,
“那看來我運氣很好了,找了個好相處的家庭和伴侶。”
江徑被他用詞說的臉蛋紅紅的,但表現出一副值得信賴的樣子,
“嗯。”
到達出口時,江徑才發現司機悄然換人了,是他爸爸來了!
江徑輕快地跑過去,距離三米時又矜持停下,走到江硯決面前,
“爸爸。”
江硯決把江徑摟在懷裡抱了下,再放開,捏著江徑肩膀仔細端詳,
“喔!船船一點兒沒被曬黑啊。”
“不是說司機來接嗎?”
江徑眼角彎彎,心情很好,
“都那麼久了,曬黑也該養白了。”
江硯決幽幽,“你也知道很久啦?”
江徑:“……”
原來在這兒等著他呢。
躲開老父親幽怨的眼神,江徑挽著他手臂。
陸青臺也過來,喊了聲,“江叔叔好。”
江硯決頷首示意。
江徑向江硯決提起他聽到的風言風語。
“也不知道江河逼著江天澤從哪兒弄出來一個孩子。”
江硯決有些嘲弄,培養兒子失敗了,換新號又有什麼用?
“那群人虎視眈眈,怕沒等他孫子長大,等老頭子一生病,全都瘋啃上來了。”
他們越出昏招,江硯決愈發確信斷腿求生的決策是正確的。
現在的江氏再沒人敢編排他兩個孩子的身世。
江硯決先把陸青臺送到他們家門口,隨後載著江徑慢悠悠回家。
“今晚有小龍蝦,還想吃什麼?”
江硯決褪下外套,穿著襯衫走進廚房。
“等下再做菜吧——”
江徑把江硯決拉出來,按在餐桌邊。
江硯決便順應江徑的意坐下來,好整以暇想看看崽兒想做什麼。
江徑在他的行李裡面翻來翻去,翻出一沓檔案和膝上型電腦。
江徑把檔案推給江硯決,“這是我們公司這幾個月的淨利潤。”
江硯決知道江徑在創業,他挑眉,拿起檔案瀏覽起來。
江徑不自覺挺直嵴背,雙手放在大腿上,緊張地看著江硯決。
10分鐘內,江硯決快速地把檔案瀏覽一番,他放下檔案,笑著說,
“如果這是一份創業大學生給我的檔案,希望我投資的話,現在我就可以給他帳裡打錢了。”
江徑盡力保持謙遜的風度,“還有很多可以改進的地方。”
但他畢竟是才成年沒多久的嫩學生,眼底高興藏都藏不住。
江硯決:“我真的不能投資嗎?”
江徑很有原則,“不用。”
他聽說很多家長不怕二代揮金如土,就怕二代創業。
創業後需要填的坑就像無底洞一樣,家長再能掙錢也禁不住二代傻。
這些見聞加深了江徑獨立掙錢的決心。
江硯決感到遺憾,但還是沒強求,“好吧,如果你需要錢跟爸爸說。”
“嗯。”
江徑捏著板凳邊,糾結了會兒,
“爸爸,我想大學先不進公司了,等我畢業之後再進公司,可以嗎?”
江徑知道自己不太守信。
原本高考前和就說好,等他進大學就要進公司實習的。
他爸媽期待的退休時間又得延後了。
江硯決捏捏江徑臉蛋,
“唔——”
江徑眨著眼睛呆望親爹。
“可以,去吧。”
孩子要獨立地走向世界,成熟的父母應該學會放手。
“謝謝爸爸!”
江徑撲到江硯決身上,重重地抱他,江硯決拍了拍他的後背。
“但也要勤回來,幾個月都不回家,我和媽媽都很想你。”
“你們父子倆在聊些什麼呢?”
裴見素走路沒什麼聲音,她出聲時候嚇了江徑一跳。
江徑驚喜轉身,“媽媽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裴見素擁抱比自己還高的崽兒,
“在你喊謝謝爸爸的時候,他送你什麼了,這麼高興?”
江徑後知後覺,羞囧地別開眼,他已經是個成年人了。
裴見素捧著他臉,欣賞繼承她一半的基因,完美結合的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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