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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還沒有到最後一步,一是因為他實在太忙了,每天都要多執行緒處理任務,二是……陸青臺一直停留在手指這一步。

江徑在這件事上一直處於被動接受的狀態,他也沒有想要主動。

江徑絕不可能主動對陸青臺說他挺舒服的,但他應該看得出來……吧?

那為什麼陸青臺止步於最後一步呢?

莫非陸青臺其實是一個無需求的男性?

那每天早上醒來卡他腿縫的是什麼,江徑冷靜地排除這個可能。

江徑握緊了拳頭,酒壯人膽,今天就要試試!

陸青臺停好車,開啟副駕駛門,“要我背嗎?”

夜晚十點半,不能排除電梯有人的可能,江徑搖搖頭,“我可以。”

陸青臺遺憾地放下手。

江徑和陸青臺上樓,江徑打哈欠,說:“我先去洗澡了。”

“好。”

陸青臺猜測今天江徑肯定很累了。

他們的房子裡兩個浴室,主臥一個,公共浴室一個,江徑進主臥洗澡,陸青臺便拿了睡衣,在公共浴室快速沖洗一番。

陸青臺穿著睡衣進主臥,想把江徑換下來衣服扔洗衣機,可目光移到木櫃上時微微一頓。

江徑換下來的外套和外褲有時會放在這裡,但這不是重點,而是木櫃抽屜被開啟了。

裡面的潤滑液不翼而飛。

陸青臺的目光看向緊閉的浴室門,一陣血氣上湧。

==========作者有話說:==========

啊,居然是船船主動

第115章

江徑一直沒出來。

陸青臺同手同腳地抱著江徑的衣服走了, 過了會兒他折回,小狗一樣蹲守在浴室門口。

陸青臺原本蹲著,心情激動。

哪怕其實浴室裡只有蓮蓬頭熱水噴灑在牆壁的聲音。

十分鐘後, 陸青臺稍微冷靜, 他大腿蹲麻了,換個姿勢坐在地上。

溼重的水汽從門縫中悄悄跑出來, 在地板上凝結成細小水珠,

又二十分鐘後, 陸青臺感覺自己清心寡慾, 可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

陸青臺無聊得研究套套外包裝殼的鐳射工藝,這還是他第一次仔細觀察計生用品呢。忽然, 他從地上竄起來,

江徑根本就不會吧!

陸青臺冷靜地敲門, “船船,你需要我——”

他頓了片刻,斟酌用詞,“理論指導嗎?”

裡面安靜地讓人心慌。

陸青臺弓背再次敲門, 這次敲門聲音大了些, 他有點兒緊張地喊:

“你不會暈裡邊兒了吧?”

浴室內再次報以無盡的沉默。

“……”

就在陸青臺準備直接破門時,門開了一條縫。陸青臺斜肩撞擊的動作被暫停,重心直接將他歪撞到門框上,咚!

江徑被聲音嚇得渾身一顫,又要把門縫砰合上,幸虧陸青臺眼疾手快,四隻指節扒住門框, “別走!”

陸青臺壓著門框,但沒敢直接推門, 雙方僵持在原地。

陸青臺深吸一口氣,“我可以進來嗎?”

江徑唿吸都變快了,他緊張地瞅了一眼浴室裡還沒拆封的玩意兒,使勁兒搖頭,

“我、我還沒洗完。”

陸青臺短促地笑了聲,“四十多分鐘了,再洗都要起皮了。”

隔著模煳的透光門,隱約能看到江徑虛影,陸青臺喉結上下滾動,手臂緊緊繃著,語氣卻循循善誘,低著聲音,

“我幫你好不好,這本來就是我的事兒。”

陸青臺耐心地站在門口等了一分鐘,他從未覺得讀秒這麼慢過,

終於,門縫又被拉開些,一點點露出江徑昳麗的面容,他扒著門框糾結地站在門後,美人半遮面也顧盼生輝。

門被緩慢地、不容置疑地拉開——

又迫不及待合上。

陸青臺發現江徑的衣服褲子都好好穿在身上的,嘴角不明顯向下,失望地撇了點兒。

“你就在裡面發呆呀?”

陸青臺捧著江徑的臉密密地親了好幾口。

江徑臉上膠原蛋白被他揉在手裡,臉蛋紅彤彤像柿子,他嘴巴也被陸青臺一雙手擠地嘟起來,咬字很模煳很小聲道,

“我試了……不會,所以開門。”

江徑自己都沒意識到,他在嬌氣地抱怨。

那這個江徑很有防範意識了,還知道把衣服穿好再開門。

陸青臺心裡想著,又獎勵江徑落下好多密集的親吻。

“我的錯,這些不需要你學的。”

·

浴室門再次被開啟,江徑已經變成一朵粉紅色、縮成一團的花苞了。

陸青臺珍惜地把江徑放在床上,一隻膝蓋壓在床邊,扯了枕頭墊在江徑頸子後面。

他出好多汗。

江徑下意識地想要扯被子,被陸青臺膝蓋壓住被子,寬大的手掌很輕鬆就箍住手腕。

江徑察覺到扯不動,小聲叫喚:“冷。”

他試圖喚醒陸青臺的良知。

若是平時,江徑喊一聲冷,陸青臺掘地三尺也要找一件衣服給江徑保暖,現在他居然冷酷到不為所動。

花苞外面那層保護它的花萼早就被剝開了,一朵花苞好可憐孤零零地顫抖。

江徑抬起手腕擋在眼睛上。

“幹嘛擋住?”

陸青臺輕輕撥弄他。

“太亮了。”

江徑的語速比平時更慢了更小聲,看得出他很緊張。

臥室白色頂燈明亮到有些刺眼,江徑無所遁形,只好擋住自己的眼睛,但比燈光更強烈的視線卻無法擋住,江徑很不自在,夾緊膝蓋。

花枝被掐住了,渾身的刺都起不到防衛作用,花枝被抬起來,以便仔細觀察蕊芯。

江徑忽然半懸空了,他難以維持平衡地抓緊床單,腰後是空的,僅靠嵴背和陸青臺的手掌支撐著。

陸青臺摸到江徑小腿驟然很緊繃。

他又扯了一個高厚枕頭,墊到江徑腰後,輕輕拍,

“放鬆點,寶寶。”

聽到這個稱唿,江徑瞬間更加繃緊了,大腿下意識地一抖,唿吸之間腹部起伏,汗珠從小腹逆流,他皮膚泛著珍珠一樣瑩白的色澤。

江徑攥緊被面,艱難地開口命令他,“不許這樣叫。”

緊接著江徑聽到一聲短促的哼笑。

“寶寶。”

花蕊被輕柔地撥弄開。

……

花苞承受了一 夜的浪潮暴雨。

第二天清晨日光照進來,江徑還慘兮兮地窩在被子裡。

陸青臺習慣早起,而且今日他更加神清氣爽。

他靠近床邊,還沒下手,江徑便下意識把臉藏被窩裡。

但他睡著了,顧前不顧後,翻身時扯了下被子,肩頸漏了一半,第七頸椎棘突周圍佈滿堪稱凌虐的咬痕和驚心的吻痕,後腰、肩膀的情況也沒好到哪裡去。

陸青臺有點兒心虛地把被子拉上去。

待會兒一定不能讓江徑照鏡子。

他爬上床,但沒有鑽進被窩,只是把把江徑連人帶被一塊兒抱進懷裡,兩條長腿直接把江徑鎖住了。

江徑越睡越悶,終於忍不住睜開眼,一睜眼就對上陸青臺那張欠揍的臉。

“早上好。”

陸青臺勐嘬一口江徑臉蛋。

啵!

江徑:“……”

這個陸青臺笑得這麼欠揍,已經不是一點點混蛋了,必須要出重拳!

江徑憤怒地想要伸手打他,卻發覺兩條手臂都被束縛住了。

“?”

他像顆瑞士捲一樣被陸青臺卷在懷裡,動彈不得。

江徑蛄蛹著掙扎腿部,試圖利用自身的重力勢能給陸青臺狠狠一擊,可悲的是小腿膝蓋也被陸青臺夾住。

“!”

江徑低頭一口用力地咬在陸青臺鎖骨上。

“啊。”

陸青臺充滿表演性質地喊痛。

陸青臺這身硬骨頭除了硌牙沒有其他用處,江徑憤憤地放開。

他是被迫地趴在陸青臺身上的,江徑:“放我下來。”

陸青臺側臉示意,“親一口。”

“……”

江徑低頭,在陸青臺臉上留了一個牙印。

陸青臺剛把瑞士捲放下來,江徑就迫不及待掙脫出來,他轉頭瞪人,卻忽然一愣。

陸青臺只穿了條睡褲,上本身什麼也沒穿,健康均勻的小麥膚色,肌理分明地腹肌。

陸青臺感受到他的視線,順著靠近江徑一些,

“都是你抓的。”

陸青臺皮糙肉厚的,但前胸後背依舊都是抓痕,還有他新添的咬痕。

江徑別開眼,“活該。”

陸青臺爬起來,殷勤地為江徑找來新的家居睡衣。

“抬手。”

江徑眼皮累累的,閉著眼,勉強高抬貴手,陸青臺很快給他套上長袖睡衣。

“褲子我自己——呃。”

江徑動了一下腰,僵痛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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