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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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難掩驚訝。
明顯陸青臺壓著對方打,請了老師,他一定會挨處分的。
男生倏地臉色一白,如果請了老師,陸青臺一定回被問為什麼打架,到時他主動挑釁,說江徑壞話的事兒肯定會被發現的。
前兩天,南灣中學的人來找他打聽,聽說江徑在他們學校。
他才知道江徑居然有這樣大一層身份,不過也有人道他並非真正江氏老總的兒子。
江徑這個名字在一中初中部如雷貫耳,他聽周圍女生嘰嘰喳喳討論多次,心裡早有些排斥。
大家都喜歡的成績好長得漂亮的高嶺之花,結果是出軌背棄的產物,這種可能更叫他神經顫動。
但還沒來得及把這件事廣為傳播,就先被陸青臺聽到了。
這隻隨時守在江徑身邊的狗腿子之一,毫不猶豫衝他動了手。
被一堆人圍觀捱打已經夠丟臉,但如果請來了江徑的家長,他惶然地腿一軟。
“不用,不用請家長。”
他咬著牙道,
“一些小矛盾,小矛盾。”
陸青臺目光不屑,他立刻就明白了這人在害怕些什麼。
嫉妒江徑所擁有的,便想要毀掉對方名譽,但當真對上江徑時,又立刻腦袋往地裡一埋,嚇得腿抖篩糠認了慫。
“小矛盾?”
只聽到淡淡一聲嗤笑,江徑雙手抱臂,歪了歪頭道,
“陸青臺不會隨便動手,怎麼會是小矛盾,是不是他挑釁你了?我們還是找老師吧。”
男生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周圍人都盯著他,眼神似乎變得審視懷疑起來。
他憋了一口氣,“是我,是我看不爽他,才吵起來的。”
陸青臺學江徑的動作,雙手抱臂,眉眼間已經沒有了剛剛打人時的兇悍。江徑在替他找回場子。
江徑斜睨了陸青臺一眼,陸青臺立刻站直。
江徑聲調無甚起伏的'啊'了一聲,
“那陸青臺也不該打架,還把你打得站不起來了。”
男生撐著旁邊的欄杆站起來,陸青臺下手惡毒,現在他腰腿都疼極了,可隔著校服誰又看得出來呢?
他被眾人圍觀著,臉色難看的要命。
他咬著牙:“我沒事。”
江徑微抬下巴,“沒事兒那就散了吧。”
其他吃瓜群眾們再看不出江徑護短就是眼瞎了,被陸青臺一盯,紛紛打著哈哈散走。
等人都走開了,江徑對他道,
“念在你還沒有造成嚴重後果,我不追究。但如果有下次,我不會輕易放過。”
江徑轉身離開,“醫藥費,一週內可以找我。”
等他們走出了好幾米,男生才抬起頭,陸青臺跟在江徑後面,不滿地跳腳,
“你怎麼還給他報銷醫藥費!”
江徑聲音懶洋洋,“為了給某人擦屁股。”
陸青臺陡然心虛了一點,又悄悄挪腳跟上去,“你不生我氣吧?”
江徑沒理他。
兩人的聲音漸漸聽不見了,男生才愣愣地握緊拳頭。
他知道傳言是假的,沒有哪個假少爺能天天被豪車接送,他就是莫名的嫉妒,嫉妒有人天生命好,什麼也沒做,就被所有人喜歡。
江徑和陸青臺回去就遇到了江衢,江衢站在他們班後門附近。
“哥哥?你怎麼來啦。”
江徑快步走過去。
“哦,來給你送外套,今天下午可能要降溫。”
江衢順手摸摸江徑的腦袋。
江徑接過外套,“哥你有給自己帶外套嗎?”
“當然帶了。”
陸青臺跟過來,“江衢哥。”
“嗯。”
江衢看陸青臺也只穿了一件短袖,“你帶外套了麼?”
沒帶他打個電話使喚個人從高中部送過來。
陸青臺老實點頭,“我帶了。”
帶了兩件呢,有一件派不上用場了。
“我聽到了個新聞,船船。”
離午休還有一段時間,江衢衝兩個小朋友招招手,讓他們靠近點兒,
“江天澤好像不是江河的親孫子。”
陸青臺捧哏:“喔?”
“唔?”
江徑眨了眨眼,他下意識扯了下陸青臺手腕,他們前兩天才有所懷疑,這麼快就靈驗了!
顧峙那傢伙,自從知道他是江家人之後,便時不時關注了江家的訊息,今天特意抓著這訊息來找他破冰。
江衢沒能晾他幾天,反倒被勾起了好奇心,只好又和他說上話了。
“不知道誰傳出訊息,說江天澤和他父母爺爺都不太像,江河氣不過,驗DNA準備證明,卻發現居然真的不是親的。”
江衢拿這事兒當笑話看,惡人自有惡報。
他們家船船為此受了多少委屈,對方自然應該償還。
江徑被這八卦震驚了,陸青臺嘴巴張成O形,“這是我可以聽的嗎?”
豪門密辛喔!
江衢:“有什麼不能聽的,訊息都傳遍了。”
江衢見弟弟一直不說話,怕江徑起了同理心,又補充道,
“是他父母自作自受,江天澤爸爸弱精症,他媽媽才去找了別人。”
江天澤母親本也是豪門千金聯姻,就算離婚了,江天澤在經濟上不會太可憐,真是可惜。
陸青臺喃喃:“無籽西瓜啊。”
江徑沒聽清,“什麼?”
陸青臺貼近江徑,傻傻地笑,“沒什麼,我說你們家是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而你堂哥家比較像過江之福壽螺。”
沒產籽已經算是優點了。
江徑拍拍陸青臺的肩膀,“過江之鯽你都念對了,我替鍾老師感到很欣慰。”
陸青臺,“……”
他在江徑心裡到底是什麼形象啊喂!
江衢看了眼時間,笑道,“好了,快回教室午睡吧,我也回去了。”
江徑抱著外套,“哥哥拜拜。”
江衢得到的訊息是真的,晚上江徑聽到了爸爸媽媽在討論這事。
江硯決和裴見素討論事情非特殊不會避開小孩兒。江徑肉眼可見對賺錢很有興趣,聽爹媽聊天入迷了,有時連電視都會忘了看。
“暑假帶江徑去我公司吧。”
江硯決在廚房接了杯溫水,遞給裴見素。
裴見素挑眉:“憑什麼不是我公司?”
江硯決挪開眼神,不看老婆。
裴見素特種部隊出身,很能吃苦,在大西北高溫或高原嚴寒極端情況下兩天不吃飯都能精神奕奕,還能扛著槍到處跑。
船船曬10分鐘太陽就要往空調房裡躲,可裴見素又有許多產業佈局在西北。
他就是自己捨不得孩子而已,並不、並不是不信任老婆的教育方式。
==========作者有話說:==========
江爸:
裴媽:
第65章
“哪兒來這麼多零食?”
鍾曉先進後門, 看到江徑桌上擺著些吃的。
陸青臺也大步走進來,把書包往桌上一放。
“什麼東西?”
他伸手撇開江徑桌上的零食,底下壓著一封信。
江徑走進來, “怎麼了?”
鍾曉想順一袋零食, 被陸青臺一巴掌拍飛。
鍾曉訕訕縮回手,“船船, 有人給你寫了信。”
陸青臺瞪著信封深深看了兩秒, 似乎想要偷窺到這封信紙裡面到底寫的什麼。
江徑從陸青臺手裡接過信封, 坐到課桌凳邊。
陸青臺挨著江徑, 危襟正坐,目不斜視。
鍾曉推著林無窮趕快坐進去, 陸青臺好小氣,零食都不讓他吃, 護食地拳頭都攥緊了。
江徑拆開了信封,標題明晃晃寫著——道歉信
陸青臺忽然鬆弛地趴回桌子,他歪著腦袋看江徑,
“道歉?誰要給你道歉?”
江徑一目十行掃過全篇, 隨即又把信紙疊起來放到一邊。
“不是什麼重要的事。”
陸青臺臉貼著手臂, 左手輕輕地在江徑的校服料上點觸,語氣隨意:
“那我可以看看嗎?”
“隨你。”
江徑翻開書,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
陸青臺迫不及待就伸手開啟了信紙。
陸青臺一看內容便知道是誰了,“是昨天被我打那個人?”
陸青臺撇了撇嘴,“他字寫的一般。”
“嗯。”
“還有錯別字,真不是我挑事兒, 真的,這一看就是在網上抄的。”
江徑寫到一半, 擱筆,歪著腦袋有些無奈地看向喋喋不休挑刺的某人,
“你怎麼了?”
打完人還沒消氣麼?
陸青臺斜著眼睛,謹慎地瞟了眼江徑,“他不能成為你朋友,對吧?”
江徑簡直要跟不上陸青臺的腦回路了,“我連他叫什麼都不知道。”
“這信紙結尾不就寫著麼?”故意把自己的名字寫得工整,真是心機!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