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當堂質問
可是除了把荷包裡頭所有的錢都給他們之外,也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畢竟窮苦百姓有這麼多啊,一個一個的也幫不過來。
“我知道這城裡頭有個戲班子在招人,看這一家幾口身手都還不錯,大可以去試試。”蘇鶴道。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啊?”白鳳鳴白了他一眼。
“你知道的話怎麼不早說?對了,那個戲班子跟你有什麼關係?”
“有一點兒,投了點兒錢進去而已。待會兒我就讓老闆來找一找這一家子。”
“行,那就聽你的。”蘇鶴折了回去,和這小姑娘的父母說了一聲,待會兒會安排人來接應他們之後,就先讓他們到附近的一家客棧住下。
免得要是待會兒繼續在這兒表演,那個金老闆去而復返的話,可能會為難他們。
這夫婦倆對著蘇鶴夫婦是千恩萬謝的。
沒想到他們這一路逃難到了這裡,居然會遇到這樣的好人家,差點兒就把蘇鶴夫婦當成了救苦救難的活菩薩。
好不容易才被熱情過頭的夫婦倆給放走了,白鳳鳴差點就連額頭上都出了一層汗。
在南宮浩那邊兒,他和國公府家的沈小姐也是相談甚歡。
兩人從詩詞歌賦到外出遊玩的野趣,幾乎就沒有跟話題打住的時候。
到最後,南宮浩把沈小姐送到國公府門前時,兩人還是一副依依不捨的模樣。
“今日真是耽擱沈小姐了,陪著小王走了那麼久。”
“殿下說笑了。”面對南宮浩溫柔的目光,沈小姐把頭給埋得更低了。
“父親都已經告訴過小女了……殿下打算何時想陛下表明?”
“明日小王就會去見陛下,請沈小姐早做準備。”
南宮浩向後面退了一步,想了想,到底還是從貼身的荷包裡頭掏出來了一樣東西遞給沈小姐。
“這……這是母后之前就交給小王的,請沈小姐收下。”
沈小姐只需要摸一摸,就知道里頭放著的必然是一對手鐲。
她之前也曾聽說過,地月王后給南宮浩準備的定親禮,就是一對翡翠手鐲,這下子臉就更紅了,說話的聲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
“那,多謝殿下,我……我在國公府等著殿下來。”
“好,沈小姐先進去吧。”
南宮浩親眼看著沈小姐進了國公府的大門之後,這才心情舒暢的離開。
沒想到,才剛剛走到正街上,卻和蘇鶴夫婦給撞了個正著。
難得看到南宮浩臉上露出這樣如沐春風的表情,蘇鶴帶著笑意打量了他一下。
“看來,這是定下人選了?”
“是,國公府的沈小姐秀外慧中,我和她難得的有不少的共同話題。”南宮浩倒也沒有藏著掖著。
“恭喜王子了。”白鳳鳴在旁邊真心實意的說了一句恭喜。
南宮浩和地月王后幾個來到這邊都這麼久了,總算是能夠定下聯姻的人選,這一波三折的,還真是不容易。
“多謝白將軍,等到大婚那一天,兩位一定要去地月王朝觀禮啊。”
“那當然。”提到這個,白鳳鳴還挺期待的。
“只希望陛下能夠早日定下殿下,還有沈小姐的婚事才是。”
“這個自然,明日我就會親自去向陛下秉明。”南宮浩笑著開口。
“那好啊。”南宮浩和蘇鶴最近熟悉起來了,也就應他邀請,打算去蘇府那邊坐一坐。
反正這幾國之間互通有無,關係更親近一些也沒什麼。
而且,蘇鶴對外宣稱身體不適,很少參與到這朝堂當中的鬥爭當中,也不會有人把懷疑的視線落在他的身上。
可是這會兒,在將軍府卻是鬧得雞飛狗跳的。
劉小姐在回到將軍府之後,就一個人躲在自己的房間裡頭哭。
無論丫鬟怎麼樣勸她都不出來,到最後實在是貼身丫鬟都沒了辦法,只能親自去請了將軍夫人。
得知女兒在外頭受了委屈,回來之後就大哭不止,將軍夫人簡直是心疼壞了。
可是,劉小姐在裡頭把門給反鎖著。
將軍夫人只有讓人把窗戶給開啟,然後才搭著梯子跳了進去。
一眼看到女兒的眼睛哭得紅紅的,跟兩個核桃差不多,將軍夫人心都快要碎了。
連忙在旁邊安撫著:“怎麼了這是?女兒啊,你可別哭了,娘可心疼了。”
“娘,你得要為我做主哇!”劉小姐哭著撲到了將軍夫人的懷裡頭。
抽抽噎噎的,就連整個肩膀都在顫抖。
“別哭啊,先給孃親說說,怎麼回事兒,娘都給你解決。”
將軍夫人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是在將軍府很有存在感的一個。
一般而言,將軍也不會對她的話有什麼意見。
畢竟當時在將軍夫人嫁給將軍的時候,將軍都還只是個窮小子。
知道將軍也是一門心思往上爬的,才會願意下嫁給他。
這麼多年來,因為將軍夫人背後的家族,劉將軍對她也是一直都十分恭敬客氣。
就連他們兩人的女兒也一直都是捧在掌心當中的,才會說話這樣不加思索。
劉小姐抽抽噎噎地把剛才在花燈節上和林夜寒之間的事情說了之後,哭的更悽慘了。
“孃親,他怎麼能這樣呢?明明把東西都給我了!”
“同心結呢?在哪兒?”
聽到劉小姐說的,將軍夫人已經是起了疑心。
劉小姐短暫的止住眼淚,這才把一直都貼身放在荷包裡頭的同心結給取了出來。
將軍夫人短暫的看了看,確實做工只能算得上是一般而已,就林夜寒一個皇子的身份,應該是不會用這種粗陋的東西的。
但是女兒這口口聲聲說,在客棧裡頭的人就是林夜寒,只怕這事兒還有的鬧。
“你放心,既然他給了你同心結,明天孃親就和你親自去陛下比較,不能讓你受了這樣的委屈。”
“謝謝孃親。”劉小姐就知道,只要哭一哭,肯定孃親什麼都會答應她的。果然這一招還是屢試不爽。
但因為劉小姐回來之後,就開始狂摔東西,她屋裡頭的那些瓷器還有琉璃之類的擺件,通通都要重新來準備。
將軍夫人當天晚上就把管家給叫了起來,親自讓他去庫房裡頭把更珍惜名貴的東西都給擺放在劉小姐的房間裡頭。
一晚上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南宮浩居然還在蘇府裡頭睡了一晚,但地月王后也沒說什麼。
第二天收拾一下,就準備去親自去向皇帝回復聯姻的人選。
地月王后問了問南宮浩的意見,得知他對於那位沈小姐印象極為不錯,不由得就點點頭。
自己的兒子,她還是明白的,知道心裡頭有譜。
他都看重的女子,必然是各方面都極為不錯,也就默許了他的行為。
皇帝這會兒才剛剛早朝結束,沒想到等走到書房那邊的時候,就發現南宮浩一大家子還有劉小姐一家三口,以及林國國君和林夜寒都在那等著了。
不由得還有點兒意外,剛才在早朝時有點昏昏欲睡的情況,也在這一刻徹底的清醒了。
難得地露出一抹有些僵硬的笑容:“今日來的怎麼這樣齊?”
他要是沒記錯的話,劉小姐應該是不在林夜寒的選擇範圍之內的,怎麼今天還跟著一塊兒來了?
看著那眼睛紅紅的,跟個兔子似的,這是在哪兒受了委屈?
“是有要緊事情要向陛下稟告,關於聯姻人選的。”
南宮浩上前一步,低下了頭。
皇帝對於他這樣溫文知禮的表現,還是很滿意的,笑著點點頭之後,就招唿著幾人都先進了書房裡頭。
林國國君和地月王后畢竟身份不同尋常,他們兩人就先坐著,其餘的都在下面站著。
南宮浩大概說了說和國公府小姐以及那位鎮南王郡主之間的相處事宜之後,就已經確定了,說是打算迎娶國公府家的沈小姐。
皇帝對於他這樣的高效率,還是很滿意的,轉頭看著林夜寒。
“那皇子呢,可否定下了究竟要娶哪一家的姑娘?”
林夜寒還沒開口,劉將軍就已經被他夫人在後面踹了一腳,只能硬著頭皮上前去先打斷了林業寒的話。
“啟奏陛下,微臣有點事想先說一說。”
“劉將軍這是怎麼了?”皇帝看了看出現在劉將軍身後的母女兩人。
他對於劉夫人也是有點兒印象的,據說是京城裡頭難得一見的虎妻。
把劉將軍治的是服服帖帖的,今兒個看著這怒容滿面的模樣,又是鬧了什麼矛盾嗎?
“你先說吧。還請國君和皇子先等一等。”
“是。”林夜寒這會兒已經握緊了拳頭,生怕劉小姐待會兒就說出什麼難以收場的話。
全程都目不轉睛地盯著劉將軍一家三口。
劉將軍雖然吞吞吐吐的,但還是把話給說明白了。
皇帝聽完之後,一臉意外地看著林夜寒:“這事兒,皇子怎麼說?”
“陛下,那一枚同心結當真不是我的,我也從未私下裡頭見過劉小姐,這個,我身旁的小廝還有奴僕都是可以作證的。”
皇帝知道這事兒,要想細細的問一問,只怕就是一出醜聞了。
地月王后也知道,既然他們已經和沈小姐那邊定下來了,在這看著別人家的醜事也不太好。
因此,幾個人索性就站起來先行離開。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