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塵埃落定
林國國君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人才剛走,就已經忍不住咆哮出聲:“劉將軍還請自重!寡人的兒子是什麼性格,心裡頭清楚得很,絕不可能會和劉小姐私下裡頭送這樣的東西!”
“那國君能否解釋解釋,出現在客棧裡頭那男子是誰?而且皇子還給我家女兒送了那樣的書信,這又是什麼意思?”
將軍夫人他們覺得這一次算得上是準備齊全。
把之前要劉小姐收到的那一封署名是林夜寒的書信都給帶了過來。
皇帝一聽還有物證,連忙讓太監接過來之後,先給他送來看看。
可是,在把這個劉小姐所說的所謂的證物拿上來的時候,哪怕是皇帝這麼多年來早已經是被這眾多的事物給鍛鍊的波瀾不驚了,依然還是覺得劉將軍夫婦這養到這麼大的,只怕是個傻子吧。
就他來看,這書信上面的字跡根本就看不出究竟是出自何人之手。
規規矩矩的楷書而已,甚至書寫的還並不怎麼樣。
就算是上面寫著是林夜寒的名字,又如何能夠憑藉這樣一封書信,就斷定是林夜寒親自讓人送過去的呢?
這也未免太過讓人覺得草率了些。
“陛下看完了?不知能否給寡人看一看?”
林國國君看著皇帝遲遲的都沒能開口,在下面接了一句。
無論怎麼說,這也是關係到林夜寒的名聲問題。
總不至於那個劉小姐說什麼,就是什麼。
既然有人證物證,那總得都要給他們看看吧?
“是啊,陛下,肯請陛下給我也看一看。”林夜寒也介面著。
皇帝的臉色僵硬了片刻,然後,這才讓太監重新把書信給林國國君還有林夜寒送了過去。
兩人在接過之後,都同時看了一眼。
然後,林夜寒就第一個就跳出來反駁了。
“父王,您相信我,這當真不是我的字跡!”
“寡人當然知道。”林國國君點了下頭。
到底是他養大到了這個年紀的兒子,當然知道平時的字跡是什麼樣的。
別的不說,林夜寒作為這一次能夠被他親自帶過來的皇子,自然是在各個方面都還是很不錯的。
光是寫字這一項,當年林國國君可是手把手地握著林夜寒的手腕,教他寫字的,絕不可能會像現在這封信上的確,一副鬼畫符的樣子。
可想而知,背後一定是有人汙衊。
注意到林國國君還有林夜寒這麼一副表情,將軍夫人瞬間就氣炸了。
“兩位這是想要否認嗎?上面可寫著皇子殿下的名字!”
“將軍夫人說話之前,能否過過腦子?”
林國國君看著將軍夫人這樣的胡攪蠻纏,也難得地拿出了幾份脾氣,和他平日裡頭溫文儒雅的面孔截然不同。
“你若是不相信,寡人可以給你看看,夜寒這麼多年來寫的字都是什麼模樣。即便是對他稍有了解的人都該知道,不會是這樣的。”
“那這又怎麼算?這是關於我家女兒的清譽!總不至於被皇子就這樣給毀了吧?”
將軍夫人在面對外人時,一直都是一副誰也不放在眼裡頭的模樣。
可是,面前站著的是兩國皇帝,她就算是再怎麼囂張,也要考慮一下,只能先壓住了脾氣。
“這事兒,想必是有人在背後做的惡作劇。至於劉小姐現在受到了驚嚇,朕可以讓人多送些東西過去,進行補償,不過就不要再揪著這同心結,還有書信之間的事情了。”皇帝在中間做著和事佬。
“這不可能!”將軍夫人一聽,剛剛才壓下去的怒火瞬間就有要繼續冒頭的架勢。
“之前在花燈節上面的事情,郡主還有王家小姐都知道了……”
“這一點將軍夫人可以放心,朕會安排人過去說兩句,那兩位都是不會往外面胡說的。”
“陛下的意思是,我家女兒就會胡說嗎?”
“住口!”劉將軍聽到他夫人越說越過分的話,甚至還敢和陛下都給對上,立刻喝止了她。
“你叫什麼?”將軍夫人從來沒有發現,劉將軍在面對別人的時候居然會對她如此不客氣,頓時就火了。
“這是陛下還有國君!你也不分分地方還有場合?”
劉將軍把他夫人給扯在一邊之後,連忙對皇帝還有林國國君道歉。
“陛下,國君,還請息怒,夫人這是因為我家女兒的事情被氣昏了頭腦,還請陛下和國君大人有大量,不要往心裡去。”
“劉將軍就算是常年征戰在外,這家裡頭的事情恐怕也得要管一管吧?否則今日就你家夫人這出去時候的模樣,別人還以為是潑婦呢。”
林國國君沒想到在別人的地盤上,皇帝都還沒開口,就讓一個臣子家裡頭的妻子搶話了。
而且,居然如此囂張跋扈,在旁邊不鹹不淡地諷刺了幾句。
劉將軍連忙再度道歉。
劉小姐聽了這事兒,處理結果就要當她是吃了個啞巴虧。
雖然皇帝和林國國君都表明會給她送上補償,但心裡頭還是不樂意的,只拿著一雙大眼睛,就那麼看著林夜寒。
“是因為小女的身份不夠,不能嫁給皇子嗎?哪怕是之前有種種都沒關係的,我也願意嫁。”
林夜寒差點忍不住朝著天翻了一個白眼。
她樂意嫁,他還不樂意娶呢!
一個將軍府家裡頭的小姐,且被嬌慣的不成樣子,他消受不起。
日後,他可是有很大的機會坐上那至高無上的位置的,總不至於自己去的皇后是這種潑辣無知的女子吧?
說出去實在會讓人笑掉大牙,那又如何管理好後宮的事情呢?
“陛下,我覺得劉小姐恐怕心情不太好,不如就先出去散散心吧,這聯姻的人選,可以再選一下。”林夜寒拒絕了。
“好,就按你說的辦。”
劉小姐還想再叫囂的時候,皇帝已經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
直接就叫了兩個侍衛進來,把劉小姐扣著手臂壓在旁邊。
同時,這也是給將軍夫人一個警醒。
再怎麼說,如今還是在天子腳下,一切都是皇帝說了算。
她可是沒這個資格,在當著皇帝的面時,把對劉將軍的那一套搬出來的,在皇帝這裡不頂用。
若是一個發怒,可以直接以以犯上作亂為由,把劉將軍的官職通通革除,就連將軍夫人的孃家同樣也會受到波及。
認清了如今的局勢,對他們而言不利之後,將軍夫人才總算是閉了嘴。
劉將軍也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他第一次看到陛下露出這種如同看待螻蟻一樣的眼神。
第無數次的感慨,幸好剛才他把他的夫人拉走的及時,否則陛下要真是發怒了,只怕他們這一大家子人到時候就連個活口都留不下。
“劉小姐擺明了說要嫁給你,皇子怎麼說?”
等到人已經走了,皇帝順道就問了問林夜寒的意見。
“她不太適合。”在林夜寒開口之前,林國國君就拒絕了:“無論是身份還是性格,這都不合適。”
“如果,是側妃呢?”皇帝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林夜寒現在對於劉小姐已經是厭惡到了極點,即便是讓她做一個側妃,也是不樂意的,直接就搖頭拒絕了。
“多謝陛下美意,不過劉小姐這樣的脾氣,我實在是消受不起,懇請陛下收回成命。”
“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罷了,還是和王小姐以及初雲郡主再接觸一下吧,看哪一位更加合適一些。”
“是,多謝陛下。”鬧了這麼一出烏龍,劉小姐如今已經是被皇帝下令,說是要在將軍府好好的修養。
雖然,也讓人給送了不少的東西過去,但幾乎是把人給軟禁在了將軍府。
如果沒有命令的話,是絕對不許出去半步的。
“最後就是這麼一個結果?”聽說劉小姐只是被罰禁足,並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懲罰,反而是收到了不少的賞賜之後,白鳳鳴撇了撇嘴,一副不甘心的表情。
小狐狸似乎是察覺到了她心情不好,毛茸茸的大尾巴就在她手背上掃啊掃的,一副撒嬌的模樣。
狐狸都比人懂事啊,她再度感慨。
“既然不高興,那打算如何去做?”蘇鶴笑著揉揉小狐狸的肚子。
“我能說什麼啊?陛下不是已經下了命令嗎?讓她在將軍府反省思過,同時修身養性,咱們也不能去看看她。”
白鳳鳴和劉小姐雖然沒有在和她對上時,自身受到什麼損傷。
但小狐狸的掌心那裡到底還是留下了一條疤痕。
小狐狸沒心沒肺的,也不像人一樣糾結,但是她看了覺得心疼啊。
“放心,就劉小姐那樣的脾氣,遲早會鬧出麼蛾子來的,別擔心這個。”
林夜寒到底還是聽了皇帝的話,和初雲郡主還有王雅琳都再度接觸了一下。
初雲郡主現在對於林夜寒已經是什麼好說的了,只是客氣而已。
但是王雅琳,每次見到林夜寒都是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樣,生怕就會嫁給他。
林夜寒到底也是林國的天之驕子,這麼多年來,也沒受過這樣的冷落。
哪怕是在國中,也多的是千金小姐主動的貼上來。
對於王雅琳這般種種,自然是不樂意的。
可是,初雲郡主性格又有點高傲,不由的對於當時林國國君選中的兩個人都不太滿意。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