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麻將
稱心冷哼一聲,拍了拍李玉瓏的手然後看著鞠阮玉說道:“公主,我剛才聽太子說你昨日在朝堂上請皇上賜婚來著?還說想要賜婚之人不在朝堂上?有這回事嗎,不是某人為了洗脫嫌疑陷害我說的吧!”
鞠阮玉有些餓了,一邊喝著粥一邊聽著稱心的問話,聽到這話卻是被粥嗆到了,一陣劇烈的咳嗽給李玉瓏嚇了一跳,緊忙過去拍了拍她的後背,見她沒有大礙這才坐回稱心身邊。
鞠阮玉恢復如常後才說道:“你是聽誰說的!”
稱心指了指還在吃瓜的李承幹,李承幹卻是滿不在乎的表情,非常有信心的看著鞠阮玉,連帶著太子妃和李玉瓏也緊張兮兮的看向鞠阮玉。
鞠阮玉這才笑道:“是啊,昨天我的確求皇上給我賜婚來著。”
此言一出李承幹像是勝利的公雞揚起了他的頭顱,稱心卻是不死心接著問道:“那你想求賜婚的人是誰呢?”
鞠阮玉呆了呆,不知道怎麼說下去,李承幹卻是說道:“公主但說無妨,這個主本宮給你做了!”
稱心也接著說道:“你直說就好,我之前在馬車上說的話自然會幫你實現,在這長安一定有你一席之地。”
鞠阮玉的眼眶裡勐然噙滿了淚水,很快的淚水爬滿了她的臉頰,四人有些發矇,不知道鞠阮玉這是怎麼了,剛才雖然她有些臉紅但是看起來心情還是不錯,難道是幾人逼問的太緊了。
李玉瓏從袖口掏出帕子幫著鞠阮玉擦了擦淚水,輕聲的問道:“你若是真的喜歡屋裡的這兩個男子說又何妨呢,太子是要做皇帝的,他以後也一定會有妃子,我與稱心成親快到一年了,我這肚子也沒有個動靜,想來兩年之內稱心也會再娶一房,若是娶的是公主這樣賢良的側室,也是他八百輩子休來的福氣。”
稱心聽著李玉瓏這般言語,才想誇獎自家娘子懂事,順便表一波忠心表示自己不會娶側室,勐然看到李玉瓏的左手攥著拳頭,這個拳頭被李玉瓏背在背後,骨頭的指節此時已經泛白,可見她用了多大的力氣。
鞠阮玉感受著李玉瓏的關切之情,緊忙從自己的袖子裡拿出帕子來擦了擦淚水,這才解釋道:“我對兩位公子沒有什麼非分之想,昨天在朝堂上弄那麼一出求親的戲碼也是演給皇上看的,父親怕皇上將我許給一個不上進的人,於是留下了這一條路,如果皇上許的是一個不好的人,那麼我就可以說早有心上人,如果許的是一個好人,那這個心上人便可以消失了。”
眾人這才知道了是怎麼回事,稱心一挑眉毛,神氣的看向李承幹道:“太子殿下好能耐啊,真是拆散人家好能手,無端生事第一人啊!”
李承幹卻是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他以為鞠阮玉和稱心倆人在路上已經生了情愫,於是才搞了這麼一出,其實還是相幫稱心納妾。
稱心卻是不依不饒的接著說道:“太子妃姐姐,不是我說啊,這太子早晚都會納妃的,咱們公主人美,身材好,而且背後還有高昌國撐腰,太子殿下想要以後順利登基,將公主娶回來是最好的選擇。”
場面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鞠阮玉感激的看了看稱心,她知道稱心是在幫自己,而且鞠阮玉對李承幹也的確有好感,這麼風度翩翩的太子可不好找。
李承幹見太子妃臉色不太好,緊忙陪笑道:“本宮現在是民心所歸,而且父皇對我極其信任,不會有什麼紕漏的,放心吧!”
太子妃朝著李承乾笑了笑,她知道李承幹早晚會納妃的,但是將自己的男人分給其他人總歸還是一個難以決定的事情。
稱心卻是接著拱火道:“要是我們公主嫁給了魏王,可能你這太子位就不穩了!”
鞠阮玉也想到了昨日見到的魏王,想到自己嫁給他心裡也打了個冷戰,自己在心裡說道:“一定不能嫁給他。”
一頓飯就這麼吃完了,稱心和李承乾站在陽光下相互嘲諷著。
李承幹忍不住問道:“你剛才在做什麼,沒看到太子妃臉色不太好看嗎!”
稱心卻是解釋道:“實際上公主嫁給你,對你對她都好,你有什麼好拒絕的呢,你又不是不納妃。”
李承幹自己也沒想過不納妃的事,但是聽到稱心這麼說還是反駁道:“那你也不能現在這個時間說啊,太子妃懷著身孕呢,要是讓她生氣傷了身體你讓我怎麼辦!”
稱心自知理虧,於是說道:“不如讓她們三個留在東宮相互瞭解著,我們倆先出城把事情辦了,等回來我就把她拉走,帶著她去逛長安城,你看這事如何!”
李承幹也知道鞠阮玉的性格,雖然看起來像個花痴,但實際她除了看臉外性格也是讓人很有好感的,李承幹想著如果太子妃能和她做好朋友,至少以後高昌國自己有熟人,於是便答應了下來。
李承乾和稱心出城,自然不能帶著她們,於是鞠阮玉只能留在東宮,坐在大堂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
李玉瓏看出她的侷促,湊到她身邊說道:“公主,要不要和我們說說你呀,這樣我們也能多瞭解一下你!”
太子妃也在胭脂的攙扶下過來,加入了故事匯的環節。
鞠阮玉看著兩位對自己的故事都挺感興趣的,點了點頭說道:“我出生在高昌國,從小到大大概和你們沒什麼區別,一直在皇宮裡從未出去過,只不過自從十歲那年我便每年都會聽到我要與哪國皇子和親之事,雖然這些年一直也只是有訊息傳出來,從來也沒有人將我接走,於是我便日日活在等待和親的生活裡。”
書跑到這裡鞠阮玉卻解釋道:“其實我能理解父親的苦衷,高昌國國家弱小隻能依靠其他大國,但是連年進貢讓高昌國已經無力支付更多,只能選擇用公主和親,我的姐姐們也都被派到各個國家和親。”
李玉瓏和太子妃聽到鞠阮玉的話覺得她有些可憐,李玉瓏安慰道:“這回你到了長安就好了,你和之前自己不一樣了,皇上已經承諾給你尋個好親事,那就一定會做到的!”
太子妃也點了點頭說道:“之前稱心說的沒錯,如果公主和太子能夠成親對於太子也是一件好事,只是我是正妃,公主就算嫁進來也只是側妃,恐怕有失身份!”
鞠阮玉卻是擺了擺手道:“你們高估我了,我就算嫁給太子殿下對於太子殿下也沒什麼幫助,高昌國除了父親外,我沒有任何親人在,我的母親是選秀選上的秀女,但是卻在生下我後不久就去世了,所以就算娶了我高昌國那邊除了父皇外我也沒有可以說話的人。”
太子妃看鞠阮玉如此坦誠,還是和她解釋道:“那是之前,對於高昌國來說你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公主,但是如果你嫁給了太子,那麼對於他們來說你就是上國太子的妃子,是他們需要高攀的親人,所以你不管是嫁給了哪個皇子,對於他來說都有助力的!”
鞠阮玉卻是豁然開朗,看著太子妃的方向說道:“對哦,如果我嫁給了皇子,那麼我皇子妃子的身份可比高昌公主的身份高貴,難怪昨天有人偷偷和父親聯絡,希望我能嫁給······”
說到這裡鞠阮玉突然閉嘴了,太子妃和李玉瓏相互看了看,知道這事自然逃不出魏王和蜀王倆人,也沒有逼問下去。
太子妃像是想開了一樣接著說道:“公主若是對太子心有所屬不妨直說,太子納妃一事我可以做主給他將親事定了,只是做側妃會不會委屈了公主。”
鞠阮玉卻是搖了搖頭道:“委屈什麼,若是能嫁給太子殿下那可真是我十輩子休來的福分,但是我還是想嫁給一個我喜歡的也喜歡我的人,既然以後會常住在長安城,而且短時間也沒有什麼大事,我再等等吧,或許會遇到屬於我的良婿呢。”
太子妃這才放下心來,之前雖然也有幫李承干將鞠阮玉納回來的心思,但是真當這話說出口的那一刻,太子妃的心還是緊了一緊。
李玉瓏看著倆人和和睦睦的模樣也是笑道:“這回好了,以後我們可以組團打麻將了!”
鞠阮玉不解的問道:“麻將?那是什麼!”
李玉瓏指著遠處桌子上的木盒說道:“這是我夫君研究出來打發時間的,還有撲克牌,都是非常好玩的東西,公主若是想學那咱們四個就玩上幾把!”
鞠阮玉想到了路上稱心說過回來帶自己打麻將的事情,開心的點了點頭道:“好啊,那你們可要讓讓我,我還不會規則呢!”
太子妃也來了興致,朝著胭脂說道:“胭脂快去把那麻將拿來,你也過來湊個人手,咱們四個打一文錢的!”
胭脂開心的奔著麻將盒子跑去,鞠阮玉卻是不好意思的說道:“太子妃我手裡沒有錢,我們可不可以不玩贏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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