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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之不得
“若是蘭心那丫鬟說的,我不認,無非想要栽贓嫁禍罷了,殿下可有證據,要麼,將蘭心那丫鬟叫來,我不介意再次當堂對質。”
李錦偽裝很有底氣的樣子,可語氣中曾經沒了現在的一定,而是多了哆嗦之意。
顧北涼覺得差不多了:“你做了什麼,你心裡比誰都清楚,我如今為什麼不辦你,你更是清楚,也正是由於篤定了不會有什麼事情,所以你才如此猖獗。可我耐煩無限,玩一次陪著你,玩兩次,可就不僅僅是責罰那麼複雜了!區區一個將軍的女兒,當真以為自己有隻手遮天的才能不成?真是可笑!”
說完,顧北涼拂袖而去,留下退到牆角的李錦大口喘氣,呆愣當場。
蓮花試探啟齒:“大小姐,您……沒事吧?”
李錦閉上眼睛,大口唿吸,終於波動了心緒,直勾勾盯著顧北涼分開的方向,咬牙切齒:“我可不是被嚇大的,無論是權還是溺愛,我都要定了,至於李帛,哼!”
一個女人的妒忌到達了頂點,尤其是一個蛇蠍女人被妒忌矇蔽了雙眼,她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比之前的破壞力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夜,李帛在房間裡打了個大大的“阿嚏”,嚇得小燕一驚:“二小姐,您不會是感染風寒了吧?”說著就用手去試探李帛的額頭,被李帛一巴掌給打了上去。
“行了行了,天天吃好喝好的,補品一碗一碗的往嘴裡灌,哪兒那麼容易得風寒啊!”
李帛覺得甚是無聊,可偏偏她連屋子都出不去。
“小燕,你陪我嘮嘮嗑。”
除了小燕,這李府她找不出第二個可以解悶兒的人了,自然拿她開刀。
小燕忙搬了把椅子坐在床邊:“好嘞,小姐您想要聊什麼啊?”
李帛心想,我想聊的你也不懂啊。
“這樣吧,你就給我說說從前我犯過的那些個混蛋事兒。”反正不是自己做的,當樂子來聽聽也不妨。
小燕原本興致勃勃,聽了這話小臉“啪嗒”就垮下來了:“小……小姐您開玩笑呢吧?”
二小姐之前犯過的事情那相對都是前無史人,後無來者的個例,她哪裡有那個膽子去說,又該以什麼樣的口吻,可愛的?偏袒的?
似乎什麼樣的都不適宜。
李帛眼睛一瞪:“你看我如今這個樣子,像是在開玩笑嗎?你也曉得,之前的很多事情我都模煳了,如今想要聽一聽,又不會持續害人了,你怕什麼?”
小燕心道,可是我怕啊,怕你聽了之後想要打我啊。
“擔心吧,你雖然講,用什麼方式和語氣都無所謂,我權當聽他人的事情,不會因而對你怎麼樣的。”
小燕更是驚訝了:“小姐,您都可以聽到奴婢心裡在說什麼啊?”
李帛看她被嚇到的樣子,嘿嘿一樂:“你想什麼,都寫在臉上了。”
小燕一捂臉,央求地對李帛道:“小姐,咱能不能夠換一般的話題聊啊?”
李帛搖頭,看樣子很是堅持啊。
小燕一副英勇犧牲的神色:“那奴婢可就不客氣了。”
李帛以為她是給自己打了個預防針,後果一通聽上去,發現她是真不客氣啊,將原主之前所犯的那些個混蛋事兒講出來,就彷彿不是在將自己奴才做的事情,而是哪個罪大惡極的大混蛋所做的普通,用詞描述可愛什麼的當真一點兒都不客氣。
說完,小燕還意猶未盡,大有一種當了俠女為虎作倀的爽快和依依不捨,可等她回過神兒看向李帛的時分,才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想要立馬站起來以表自己認識到錯誤,可她早就由於說的太過投入和熱情,站起來連比劃帶說,此刻收了架勢,兩手不比劃,反倒是覺得空落落的。
“說完了,爽快了?”李帛眉毛一挑,小燕死的心都有了,“撲通”一聲給跪下了:“奴婢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李帛忍著笑意逗她:“那說說看,你錯哪兒了?”
“奴……奴婢不該那樣說二小姐。”小燕死的心都有了,照著二小姐的脾氣,說不計較吧,實則計較的不行,自己現在怎樣就信了,還說的如此肆無忌憚的呢!等等,剛剛沒說太動聽的話吧,不然怎樣死的都不曉得。
“那你想讓我怎樣責罰你啊?”李帛悠悠然道。
小燕一聽,完了完了,來真的了,她懊悔啊,
“這……”小燕一臉為難和悔恨。
李帛也不逗她了:“行了行了,起來吧,真把你給打殘了,誰來服侍我,我如今是殘廢,可不想身邊的丫鬟也是殘廢。”
小燕一喜,不確定地試探提問:“真的嗎?”
李帛擰眉:“你看你還不信我,那行,你接著想怎樣罰!”
“哎,別別別,奴婢信您,信您……”小燕忙道,可以免於責罰再好不過,她求之不得。
李帛終於顯露愁容:“信還跪著,還不趕忙起來,我還有事情讓你辦呢!”
小燕忙起身,離開李帛近前:“小姐有什麼吩咐?”剛做了錯事,要抓緊補償和巴結才行。
“你去給我找個木匠來,我要他給我做個東西。”
小燕雖心生疑問,還是顛顛往外跑,跑到門口又讓李帛給叫住了:“那什麼,給我拿點磨牙的吃食,這麼坐一天得憋死我!”
小燕先緊著給李帛吃食,隨即去找木匠。
李帛回想小燕對原主的描畫,打了個熱戰,靠,比我在古代還兇殘,自己來替代也算是為百姓除去了大患。
黃昏時分,小燕找來木匠。
那木匠一聽說是李家二小姐請的,二話不說,扔下手頭上的任務,立馬就趕來了,也不論能否到了歇工的工夫。
李帛在小燕的協助下,指揮著木匠畫了輪椅的圖紙。這個年代沒有皮質輪子,她也不指望造出來的有多溫馨,只需不讓自己再禁錮在房間之中就好。
畫完圖紙,解說完自己所需的效果和作用,李帛看著一臉詫異和興奮的木匠,問道:“你確定當真能做出來?我要的很急的,最好是在這幾天之內可以完成,另外,再加一副柺杖。”
木匠小雞啄米一樣的搖頭:“能,相對能。草民只是太過興奮了,即使是祖爺爺都從未有過這等想法,二小姐,您真是讓草民大開眼界啊。”
李帛謙遜道:“我也不過只是和你大致講了一下構造,至於其中需求精密打磨的區域性,還要你自己來揣摩了,辛勞了,你擔心,一旦交貨,我這裡除了給你應得的酬勞之外,賞銀也是不會少的。”
木匠連連搖頭:“即使是白做這樣一件稀世的物件,草民也覺得值了。”手中拿著圖紙左看右看,那個歡欣喲。
所謂匠人肉體,看重的歷來都不是物質,而是專注,和把一件事情做到極致,屢屢吸收到新穎的知識和營養,都會求之不得。
這樣的人做出來的東西,讓人擔心。
李帛獨一不擔憂的是,他過於專注和細心,從而延伸工期。
“那個,我難免要嘮叨的提示徒弟一句,我這是因為受傷所需,所以,儘量快些完成,我需求的不是一件藝術品,而是比擬適用的東西。”
李帛儘可能的尊崇而又委婉地表達自己的志願,關於這種擁有執著匠人肉體的人,她還真不好意思直來直去。
木匠連連搖頭,拍著胸脯保證:“二小姐擔心吧,草民一定會在兩天之內給您送過來。”
“哎呀,那太好了!”
兩天,比她想的還要快。
無聊的工夫是相當漫長,楊昱由於求雨的事情,不斷在求雨臺和宮中兩頭跑,不曉得是不是當真把小燕的話給聽出來了,格外的賣力而又專注,當真一次都不來看李帛,倒是顧北涼,有事兒沒事兒來熘達一趟,給李帛解悶兒。
提到蘭心的下場,李帛嘆口氣:“她也算是失掉應有的責罰,跟著大姐做了不少虧心事兒,不幸又可恨。她的家人你有沒有多加照顧點兒,女兒成了替死鬼,總要撈點兒錢財補償一下吧。”
顧北涼搖頭:“擔心吧,該給的都給了,還讓她的家人搬走了,一來京城是個傷心地,二來,怕你大姐找他們的費事。”
“哎喲,沒想到殺神也有這麼仁慈的一面,之前還真是誤解你了。”李帛這稱不上是誇獎的誇獎,卻讓顧北涼莞爾一笑,絲毫沒生氣。
被顧北涼盯的不好意思,李帛眉頭皺的死死的:“別這麼看著我,怪滲人的。”
“真好,你現如今這個形態,比起之前好多了,這闡明你當真沒事了,我也就欣喜了。”
顧北涼忽然的表達,讓李帛連連擺手:“打住啊,咱倆如今還沒成親呢,楊昱那邊你是曉得的,他在抓緊求雨,指不定未來我們是什麼關係呢,而且欣喜什麼的詞可不可以亂用。”
三人的感情向來都是通明的,互不攪擾,說出來也沒什麼。
“大夫說了,你恢復的比常人要快,這算是奇觀了。既然都曾經打造了什麼輪椅這種工具,不如我帶你出去轉轉?”
關於顧北涼的提議,李帛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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