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決意
“你們還真的是奇怪,之前不是說了這件事情圈圈由我來負責,同學也說這是身上的旨意嗎?現在怎麼你們變臉比說書的還快?”
顧傾歌現在無外乎是拿著雞毛當令箭,幾折唇角,勾出了一抹笑容,幽幽的傳遞過去。
“這件事情還真的是難辦,玲瓏姐姐,你現在不相信我,覺得我是故意的在搗亂,而對方也不領情,覺得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套取她的情報,究竟是真是假,我一張嘴說半天也說不清楚。”
她後退了半步。
秦玲瓏瞟上她了幾眼,有些擔憂,如果真的強來的話,她也的確阻擋不了這曾經有聖上的旨意加深,哪怕是她現在若有所思,一定要爭個高下,也並不會有人鼎力相助。
趙青旌更多的想是隨波逐流。
顧傾歌要真的這樣做了的話,引發了後患,該怎麼解決,誰能夠保證杜若溪能夠留下來而不是離開,她一旦走了,就多了一方的助力送給宋想容。
如同走在難以抉擇,也極其陌生的田中小徑之間有兩條路可以選擇,現在她應該往哪一條路抉擇,是不是應該看上天的旨意還是說要看自己?
她無奈的挑著眉:“可是,杜若溪不能夠離開。我不是說別的,我是說你得保證她留下來。”
顧傾歌到底是明白了她糾結的症節所在,在陰測測的光的傾斜之下,能夠看見她現在的面容不甚平靜的模樣,且不管多餘的解釋。
暫且也能發覺秦玲瓏現在的臉色不太好看。
“我有一個辦法。”
顧傾歌唇角勾著極其誇張的笑意,想法還算不錯,不過太過冒險,但現在這也是唯一的辦法了。
所以,秦玲瓏聽到她湊了過來,細細的地獄連忙的搖了搖頭。
“那怎麼可以呢?這想法實在是太過冒險了,萬一有個三長兩短的話,你說說看我到時候怎麼交代。”
她覺得自己遇到自己進入仕途之中最為難的事情。
“我懷疑你就是哪裡派過來的小冤家。是專門過來克我的,不然怎麼總是找這些稀奇古怪的點子來為難我。”
顧傾歌擺出了一副無辜的模樣,一如既往。
“這可不關我的事情。”
陽光明媚,只見蔚藍的天幕之上懸掛著朵朵的白雲,綿軟之中帶著濃郁的清香。
其實是顧傾歌好不容易在街頭巷尾的手藝人的小攤子上面找到了棉花糖,即便是,不知道,古代人怎麼做出來這麼蓬鬆綿軟的棉花糖的,但是她吃的津津有味,可她旁邊的杜若溪,極其無語的凝視著她。
“這就是你的辦法,你得對策嗎?”
她們現在兩人被鎖在一起,鎖的手銬泛著玫瑰金的光華,兩人一左一右,手銬的作用類似於現代的手銬,但是它們中間是可以拉伸的。
雖然拉昇的距離並不算多,但也能夠保持兩人有半臂地拉開的空間,方便她們做別的事情。
“你想跑。要麼把我殺了,把我的胳膊卸了,那麼我們兩個人就可以一起。萬歷朝到天涯海北都得帶著我。”
“你就不怕我真的把你殺了嗎?只要我輕輕的一用力,你的胳膊就沒了。”
她若有所思的說著語氣冷若冰霜,似乎真的準備這樣,只需要她微微地使用一點的礪氣。
顧傾歌就不復存在了。
“你要是真的想這麼做,在我戴上手銬,出來的第一時間就會這樣做了。”
的確,就是一場豪賭,她必須要賭賭看,看對方究竟要在這雲捲雲舒之時,讓她血濺當場,還是有著惻隱之心,不願意這邊去做。
必須得有個所以然來。
“看看究竟誰能夠猜對誰對方的心思,你不覺得這件事情本身就很麻煩嗎?”
杜若溪有些疲倦,在地牢裡被折磨得不像話,瘦得皮包骨,現在一身衣裙只能夠選擇她羸弱的身軀。變得更加瘦弱,似乎即將隨風而倒。
顧傾歌一把的把棉花糖塞到她的嘴裡,讓她品味著甜蜜的味道。
“不管怎麼樣,也不管我究竟想要怎麼樣,我覺得你都可以好好的享受當下的生活,而絕對不是在這樣充滿著敵意,去思索。”
回去,註定是一場不同尋常的旅行,她已經能夠想到某人會陰陽怪氣。以及某一個人的憤怒不堪。
顧傾歌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還沒到午時,顧傾歌有理由覺得自己再多休息一會便能夠趕緊找人解釋解釋問題。
杜若溪看著她這副如同做賊的模樣,動作倒是不緊不慢的。
“看起來你天不怕地不怕的,怎麼還怕這些,若是被她們發現的,大不了就是被發現了,她們又不能夠拿你怎麼樣。”
“我當然知道她們也不敢拿我怎麼樣,只不過要被人說閒話,我不太喜歡。”
顧傾歌可不喜歡別人在背後說自己嵴梁骨的樣子。
啊,說曹操曹操就到。
南翎剛換了一身新衣裳,只見她桃紅柳綠,春粉般一身,淺淺的淡粉色,顯得整個人都白皙無垠,隨後露出來的紅色面牆如同胭脂晚霞一般的蔓延,從面頰靠鼻樑的地方,漸漸的上調到了眼角。
她今天的打扮越是絢爛,越是說明她的動作下手不凡。
顧傾歌看了一眼她又看了一眼,忙著找人甚至只是略微的塗粉的自己。
差距一下子就拉開了。
杜若溪瞧了一眼,她們兩人帶有一副看戲的味道,而如今,女子之間的戰役即將拉開帷幕,她倒想看看究竟誰更勝一籌。
是顧傾歌能夠在目不斜視之時獲取接下來的勝利,還是說南翎能夠抓住這一次的機會?
“她是誰啊,和你們兩個要靠在一起,你是不是又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心思?”
南翎沒有收斂出自己的想法,雖然還有其他的想法,但也能夠明白顧傾歌那對有什麼事情在瞞著她,而現在看來最有可能的就是……
“你說說看你究竟在做什麼。”
她步步逼近,一定要探究個所以然。
“你想要知道什麼?如果僅是我們兩個為什麼手銬著在一起的話。秦鏡閣那邊會給你答案的,我只是為了公務犧牲自己而已。”
她淺淺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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