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同樣的感覺
別人的話語之中帶著淡淡妥協的意思。
南翎探究的目光從未從她們兩人的目光之中有所消潔過來,而她始終都盯著杜若溪。
杜若溪和其他的人都不一樣,長期沒有見過太陽,一直在陰冷的地方,以至於她身上的氣質就如同深不見底的地牢一般。
“是這些和你又有什麼關係呢?”
一句話,徹底的把別人的後路給堵死。
做起這樣的事情來向來不留情面。
杜若溪做這樣的事情做的多了倒也理直氣壯,不過是淺淺的看了一眼南翎。
“天啊,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為什麼會和罪大惡極的罪犯待在一起?難道是不準備要自己的性命了嗎?”
顧傾歌在心裡都想默默地吐槽她的腦補能力,什麼時候她就一定要和最大莫及的罪犯待在一起了。
“你要是再隨便亂說話的話,我不介意先把你的嘴給撕了。”
杜若溪覺得她說的很無語。
顧傾歌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她又看了一眼杜若溪:“好了好了,你們兩位就不能夠少說幾句話嗎?別真的像點燃了的炸藥桶一樣,說點什麼就直接的爆炸了呀。”
再這樣下去的話,她都覺得自己小命不保,即將要一命嗚唿了,雖然說挺慘的,但是再怎麼慘也比不過杜若溪啊。
傅裴遠遠看去,便看到她們兩人去散一團,也不知道要說個什麼所以然的模樣。
他走近了才發現,身著一身月白色長裙卻凝視著一如既往輕柔的杜若溪。
“她怎麼會在這裡?”
傅裴語氣略帶不起是沒有想過她會出現在這裡,尤其是此時,杜若溪出現的未免也太過不合時宜。
“她為什麼出現在這裡,我暫且不得而知。”
南翎還沒有等她說話,自己就苦喪著一張臉看著傅裴。
“傅裴哥哥,不知道有多嚇人,姐姐今天回來的可是一個罪犯說著要我去找別人要結果,我這是在哪裡去要呢?”
她有點想哭。
準確來說,是欲哭無淚所造成的結果。
顧傾歌無語的看了一眼她,她這些圈圈繞繞的想法就不能夠收斂一點嗎?非要鬧的大家都不愉快了,是不是就心裡舒坦了?
“你要是再這樣下去的話。我覺得杜若溪說的挺對的,就應該把你的嘴撕了,你就像是從哪裡搞到的,這麼多顛倒黑白的手法,決的自己做的這些事情很有用嗎?”
只需要一眼。
傅裴不需要多餘的,任何的神色不過是淺淺的,看了上去就能夠窺見她現在面容之上的憂愁。
“我倒是希望她能夠少說幾句話,不然的話我還真不知道。”傅裴冷漠的與她擦肩而過,看不懂她臉上的期待和期盼,同樣也不願意明白她究竟想要做些什麼,“她這麼喜歡說話。”
顧傾歌看著她的臉龐,也不知道她現在究竟是對自己有想法,還是沒有不知道該怎麼說,同樣也有些困惑,究竟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乖乖的陪著她來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杜若溪覺得自己是多餘的電燈泡,本應該和諧的畫面,現在突然的多了一個人。
哪怕她現在由於尷尬,很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我是在想我是不是不應該在這裡。”
杜若溪無語之間吐露出來的情緒,已經讓她有些煩躁。
但暫時,她也不知道隱藏尷尬的情緒,現在羨慕的情緒聚合在另一方面,她本應該就在囚籠裡面,鬱郁不得中,也不願意見證真摯的情感傾斜。
這裡天暗的快,戌時不到天已經悠悠的黑了下去,整個王府都過於安靜了,絲毫不見新氣象和大街小巷上喜慶的氛圍。
宋想容不太能接受這樣的氣氛。
她被困住了。是一個小小的村子,卻也能夠把一切都改寫。
只有晚上剛剛貼在門上的新的桃符有那麼一絲絲氛圍,倒是讓人想起了宋想容的那首“千家萬戶瞳瞳日,總把新桃換舊符”。
自己沒有那作詩的閒情逸致和才華。
宋想容覺得自己是走投無路了。
杜若溪現在生死未卜,她呢,她能但也只一人會輕輕喚一聲江清,宋想容的聲音很低,有時還會帶著一絲絲的沙啞。
太累了。
她不知道做什麼。
現在一切都像是在空白的記憶之中輾轉反側。
宋想容隨意的找到了終於可以玩樂的工具,她舞劍時,江清也常常在一旁歪斜著看著,手裡捧著一盞市井粗茶,口中也大多是
“那些歌功頌德的宴會有什麼好去的,不如自己的小家來的舒服自在。”
只不過是找了個藉口,不想讓她離開而已。
宋想容受夠了,這樣被拘束的生活,卻也看著江清。
這裡的一切都像是夢境一般不可思議,四季變化無常並不是她能夠想象的地方。
“你們就想把我困在這裡,實在是太看得起我了。”
茶盞中的熱氣伴著微風緩緩升起,伴著院子裡的幾棵枯樹,還有那枝椏上的一點點積雪——隨著劍氣落在地面,然後化成了一地的雪水。
都說成魔成佛,一念之差。在這,卻沒有選擇——有人已經在殿下肩上抵著了一把劍,退不得,只有往前走才可活命。
今日天黑的很快,不多時已經可以隱約看見那一輪明月隨著寥寥霧氣掛在了夜空之中,伴著幾顆星星…
宋想容知道自己可以走出去可以推開門,但她什麼都不能夠擁有。
街上的人群漸漸少了,都三倆五的結伴回家,關緊房門,享受一天不多的溫存時光。
而在這皇家,只有一桌看似兄友弟恭的宴席,也只有喝杯冷酒聽著那些陽奉陰違的話——殿下最不喜這種宴席,甚至不願意去稍微搭理恭維一下,有時看著倒也覺得殿下有些孩子氣。
煙花也是這樣想著準備的,火樹幹光照,花焰七枝開——
宋想容自顧自地笑著在這裡一切都是幻覺。
江清已經是撐傘站在了她的身後,煙花也在此刻綻放在夜空之中,雖然只有片刻的光彩奪目,但這已經足夠了。
“停下來照不好嗎?”江清薄唇緊抿了許久,才有些越微緊張的問出了下一句話,“今夜的煙花,可好看嗎?”
宋想容卻沒有回答。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