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天上的仙子
“色狼?”
殷南塵雙眸之中略帶震驚,看著突然出現的顧傾歌:“你莫非是天下掉下來的仙子?”
對方異想天開的話語,勉強能夠幫助她解決問題。
顧傾歌心中暗叫一聲系統果然不靠譜,做的事情就沒一件是對的。
本來是想著做一隻自由翱翔的飛鳥,找出溫泉池水中的不同。
現在,顧傾歌只聽到系統替她娓娓道來,眼前的男人就是殷南塵,知府唯一的兒子,對此很是寵溺。
“你要是覺得我很像仙子的話,那就被你猜對了,我其實就是仙子,我今天來。是聽說過溫泉裡具有靈力。”
她說的很坦誠。
顧傾歌眼眸之中的光澤不帶任何的防備,僅需要一眼,能夠從中觀察到殷南塵對她的態度,半是好奇,半是防備。
這貨沒那麼簡單。
顧傾歌在心裡默默感嘆了一聲,溫泉水雖然較為溫暖,但是能敢保證,其中沒有什麼問題,泉水很淺,她微微一嘆便能夠踏到鵝卵石鋪就的地板。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安全區是人工堆切而成,想必在古代勞動力匱乏之時。也得耗費不少的精力,她於此,好奇不已。
“你若真的是仙女的話。今日一來是為了何事?”
殷南塵瀟灑的靠在池水中,顧傾歌不敢輕舉妄動,現在自己的衣服溼透了,讓她看到,豈不是把自己的清白都毀了,她撇了撇嘴。
“我只說好奇。觀察這裡,煙霧繚繞,覺得有些意思。”
她笑了一聲。
顧傾歌若有所思的看著殷南塵:“難道你會覺得我對你這個色狼會有什麼興趣?”
雖然眼前的男子英俊的容貌還有著幾番姿色。細細的看去還算不錯,但是,殷南塵態度很明顯的,就不敢讓人多揣測。
顧傾歌看了她一眼,微微的搖了搖頭。
殷南塵似乎是順著她的視線觀察了過去並沒有發現有什麼問題。
“你轉過去,或許就知道答案。”
殷南塵是朦朧的,且看她一眼,隨後竟真的聽她的話,乖乖地轉過身去,利用這個時候,顧傾歌趕緊的召喚系統,唿喚它,幫助自己,重新的變回飛鳥的模樣。
逍遙在天際之中,蒼穹千萬裡,她也只需要微微的挑著眉頭,揮舞著自己潔白的雙臂,隨後便從容不迫的離開,不需要一點防備。
殷南塵只聽到輕微的鳥鳴,最後再度回升的時候,眼前沒有人。
難道她真的是仙子嗎?
沒有人告訴他答案,唯有三兩聲的蟲鳴和泉水細細的流動的聲音相互作伴。
風不知何日消解。
顧傾歌變回人形,換了身清淡的衣服,有些頭疼,溫泉水分明沒什麼問題,只能夠用勞動的痕跡證明,溫泉是由勞動人民精心雕刻而成,但這也說明不了些什麼。
顧傾歌手裡握著筆,開始了自己的鬼畫符。調整思路,且想明天該怎麼解決這事,而傅裴推開門的時候動作急促。
“怎麼了?夫君怎麼這麼大的火氣了?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
顧傾歌淺笑了一聲。
他雖有心,可江南的勢力分佈範圍,遠遠的超乎了他的預料,而最讓他錯愕的是,知府自從甦醒之後就長期的沒動作。
沒有沉默成為最高的抗爭,她這番動作且讓人,再三思量一番,尤其是直到此刻才有想法的傅裴。
“看來江南地區是在下著一盤大棋,就不知道下棋的人是誰了。”
“不是知府?”顧傾歌精心重重的給他泡上了一壺好茶,輕輕的給他吹開,“我倒也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不過當時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雀屏他們都沒有來現在唯一得心應手的就只有胡溪了。”
之前怕打草驚蛇人手不夠,而現在看來更多的人,若是來了就好了,不來,顧傾歌覺得自己少了一點心思。
“他們來了的話,我也會放心的離開,就怕我不在客棧的這幾天,你會遭遇不測。”
關切的話語,卻總覺得帶著少許不放心的意味,她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語氣無奈。
“我難道有這麼弱不禁風嗎?你不要這樣小瞧我好不好?和別人相比,我好歹也多了一點聰明機智勇敢……”
顧傾歌氣鼓鼓的說著。
“所以別這樣想啊,我覺得我還可以和他們有一戰之力了!”
她滿心歡喜。
傅裴揉了揉她的長髮之間難得的燭光在她的碎髮之中流淌著如何水般連綿不絕的光澤。
“好吧。”
夜色凝重。
秦玲瓏孤苦伶仃的坐在高堂之上,且用看一眼,現在在御書房裡一言不發的小皇帝。
“沒有想過,弟弟大費干戈的找我,還需要假冒是太后陛下的意思,若是放下聖旨,但也不用如此。”
她輕輕的對上了趙青旌而眼眸,按理來說她是小皇帝的姐姐,現在看來,宋想容分明能夠覺得清晰不同往日。
卻在自己屁股後面像個跟屁蟲的小孩子,現在早就不見了。
“你是郡主。”小皇帝嘆了一口氣,“所以無論發生什麼事情,總得給你已經逝去的父親恭親王留一點點的情面,朕本應該這樣想著的。”
小皇帝笑了一聲。
“不需要這樣的話語,我知道您是聖上。可又如何呢?”
宋想容知道就是陷阱,可她現在沒有選擇的餘地,就這樣頭也不回的踏進了陷阱當中,且笑著看了一眼趙青旌:“我從來都不害怕什麼陰謀詭計,也從來不擔心,您會對我下手或者說,趙大人想要對我動手。”
今天來了就是在賭。
看能不能贏,看最後弄死誰。
小皇帝猜到了,她現在和太后有所糾葛,曾經聯手過。
那又怎樣?
“倒也不必如此。”小皇帝搖了搖手,自然而然的衝著她露出了一抹清淡的笑意,哪怕坐在龍椅上,他依舊保持著稚嫩的眼眸,曾經是宋想容唾手可得的希望,“朕也知道,你一直都想坐在這個位置上面,俯攬著大好河山。”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
宋想容心裡默默的想著她怎麼能夠看著小皇帝理所應當的坐在這裡呢。
她的野心,她的不甘,都在警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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