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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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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梓涵低垂著眼眸,心中已經想了許多。

  她想起來傅裴昨日佩戴的那塊玉佩,她身為女子,對這等物件有話語權,即便是隻看了幾眼未曾仔細看,也知道那是上等的羊脂玉。

  她家雖是地方知府,可這等好東西,府中也沒有多少,而面前這個男人卻能在素日出門戴上,可見是對那東西根本不在意。

  殷梓涵心不由自主緊了起來,身後的丫鬟見殷梓涵這幅神情,還以為是被顧傾歌的話傷到了,旋即更加不滿:“你說的這是什麼話?什麼叫做我家小姐折煞你夫君的官路?你莫不是不知道我家小姐身份不成?他官再大還能大過我家老爺?”

  不巧,還真就大過你家老爺了。

  聞言丫鬟的話,顧傾歌沒忍住笑意,笑出了聲,所謂一山更比一山高,顯然丫鬟根本不知道這話。

  江南人才輩出,假以時日,一個知府之位又算的了什麼。

  “住嘴!”

  殷梓涵見丫鬟還想開口,立馬出聲制止,暗中惡狠狠瞪著那說話的丫鬟。

  “是小女子未管好丫鬟,現下天色也不早了,小女子便先行一步,恩人若是有需要,大可來府上尋我。”殷梓涵對顧傾歌的態度有了轉變,心中對傅裴雖然不捨離開,但還是害怕招惹貴族,草草便與傅裴道別。

  殷梓涵的態度變化,顧傾歌可謂是看得一清二楚。

  隨即她挑了挑眉,看向傅裴:“她莫不是已經猜到你我二人身份了?”

  “猜到又如何?不猜到又如何?這與我們可都無關。”傅裴神色淡然,看著遠去的殷梓涵背影,一批情緒也未有。

  顧傾歌見此,忽然露出笑意,直言打趣道:“我瞧著殷小姐也是個美人,夫君你便當真一絲別的感覺也沒有?我看殷小姐那背影,可是可憐的很呢。”

  聞言這話,傅裴勾了勾唇,將與顧傾歌十指相扣的手抬了起來,挑眉道:“夫君的心思,夫人你還不知嗎?我的心中可是已經被夫人佔據的一絲位置也騰不出了,就是不知夫人的心中,是否也將夫君牢牢鎖著。”

  顧傾歌被傅裴這猶如錶白的話,說的耳根發紅,嬌嗔的瞪了眼後者。

  “行了,快回酒樓吧,我還想回去與你商量一下,應該如何施粥呢。”顧傾歌快速將情緒整理好,她因為惦記著施粥一事,所以便扯著傅裴打道回府了。

  二人很快便回了酒樓,顧傾歌一進房間,便坐在桌前沉思起來。

  施粥這個詞並不陌生,好歹她也聽過。

  但是真正讓她自己來,還是有些難度。

  首先她得清楚城中流浪與乞討乃至窮苦人家有多少,這才好準備粥食來,且因為是施給他人食用,在衛生上一定是要做到非常安全。

  不然若是吃了起了別的反應,那麼施粥的本意也就沒有了,甚至還得擔起這個汙名。

  而且在施粥的過程中,那些餓得慘了的乞討人,也許會不遵守秩序來搶奪食物鏈屆時應當如何面對,自己也得先行想後,不若到了那時真發生了這種事再來思緒怎麼辦的話,便來不及了。

  想到這些,顧傾歌嘆了口氣,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

  傅裴坐在了顧傾歌對面,將倒好的茶水遞給了後者,見她一副煩心模樣,不由問道:“怎麼了?”

  “還是施粥的事情。”顧傾歌如實回答,旋即一五一十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聽聞顧傾歌的話,傅裴眯了眯眸子,思索了一番,過了片刻後這才道:“你莫急,等會我便旁人先去探查一下城中百姓們的情況,之後再對此事定論。”

  現在不知道人數是最重要的一點,所以傅裴說的是完全有道理的話,是以顧傾歌只得點頭應下。

  而就在二人靜坐不久後,胡溪出現了。

  “見過少爺少夫人。”

  胡溪一進門,便恭敬的行了禮,隨後便將自己得來的訊息說了出來。

  “據屬下所知,江南西處的水壩已經有了裂痕,且若是這幾日修繕不好,再加上這幾日觀天來看,屆時可能會又有洪災。”

  胡溪為了探清楚大壩真實情況,已經在大壩周邊駐紮了幾日,若不是他對大壩上心,每日走上四五遍去觀察的話,也不會這麼快發現大壩出現裂痕。

  來江南的時候便就一直是雨水天,這幾日好不容易有些放晴,可就在他從大壩出發來酒樓的路上,天色便又有了要下雨的節湊,如此一來不難看出會下雨。

  “我知曉了,此事你莫要聲張,回去再看看大壩有沒有別的裂痕,若是有及時來報。”傅裴點頭瞭然,旋即吩咐道。

  聞言胡溪頓了頓,神色猶豫。

  回去再觀察是可以,可萬一真的來了洪災,自己可是無處可躲啊,他還不想因此獻出性命來。

  “你放心,屆時我自會重重有賞。”

  傅裴見胡溪猶豫不定的樣子,一猜便知道他在忌憚什麼。

  聽了傅裴這話,胡溪思索了幾息,隨後立馬點頭離開。

  顧傾歌一直想著胡溪說的那些話,旋即雙眸微微瞪大,驚訝出聲:“西處的大壩…可不就是距離這裡最近的一個水壩嗎?”

  傅裴聞言黑眸微沉,的確西處的水壩是最近的,若是真的發生洪災,這裡的百姓一定會遭殃。

  顧傾歌抿唇不語,她起身走到窗戶邊,看了眼外面烏壓壓的天色,彷彿隨時可能會下雨一般,瞧著還不是小雨。

  “若是過兩日小雨也就罷了,若是大雨傾盆的話…只怕是會洪災氾濫…”顧傾歌神色擔憂起來,擔心的這一翻百姓。

  在天災面前,人的性命是多微不足道啊。

  二人一時無言,許久之後傅裴說出了自己想法。

  二人一晚上都沒有休息,皆是在討論著此事,最後決定帶工匠一起去修復。

  畢竟眼下也只有修復水壩一個方法了。

  可就在他們帶著一行人快馬加鞭趕到水壩附近時,卻在此處又遇到了黑衣人。

  傅裴騎在馬上,冷眼看著出現在眼前的黑衣人們。

  黑衣人也緊緊盯著他們,兩隊人馬很快發生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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