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恩人
工人點頭,上前摘下了一株麗塔草,隨機開口道:“附近的村民都會來大壩這邊碰碰運氣好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麗塔草,麗塔草因為對生長環境有要求,所以很少,但是價格卻是可以賣到這個數。”
話罷,工人伸出了手,比出了一個手勢。
見此,顧傾歌頓時與傅裴對視一眼。
工人說的這個數字,對於一株致幻草來說,可實在是高啊。
想到這裡,顧傾歌不由有了別的猜測。
麗塔草從外表上來看,就是像花又像草的,既然價格能賣的這麼高,那麼其中的作用,絕對就不是工人說的那麼簡單,一定還有些其他的作用,不然也不會賣那麼貴了。
顧傾歌心中正想著,邊見不遠處果真有很多村民都在收。
旋即她摘了一棵,純粹的好奇。
“我們可以先摘一些回去,然後再來研究一下其中都有些什麼樣的效果。”傅裴見顧傾歌對麗塔草的興趣非常大,隨後他看了看其他地方,然後見還有不少的麗塔草,不由對著顧傾歌開口說著。
聽聞傅裴的話,顧傾歌停頓了一瞬間,最後同意傅裴說的。
隨後他們邊上去摘麗塔草了,還摘了不少。
最後他們二人的手中,都拿著穩穩當當的麗塔草,顧傾歌帶著傅裴朝著一開始很好他們解釋麗塔草的工人而去,旋即看著後者問道:“這位師傅,你知道這裡有誰是收麗塔草的嗎?”
聞言,工人探頭探腦的看了看周圍,見周圍沒認識的熟人,便又想了想收麗塔草的人,最後道:“從這裡一直順著水壩走,最後約莫走上一炷香的時間,便會看到一戶人家,這戶人家就是專門收買麗塔草的,二位若是想將麗塔草賣出去,倒可以去這裡看看。”
隨後顧傾歌笑著應下:“謝謝您告訴我們這些。”
隨後他們二人便在工人的介紹下,順著水壩走了許久,最後終於找到了這家收購麗塔草的人家。
顧傾歌站在門外面敲了敲門,幾息後才緩緩來了一人開門,見門外二人都是不認識的,當即開門的主人皺眉起來,疑惑問出聲:“你們二位是…?”
“你好,我們在水壩邊摘了許多的麗塔草,後來聽見有人說您這裡可以收買過去了我二人又急需錢用,便厚著臉皮來找您了,想看看您需不需要麗塔草。”
顧傾歌將一早準備的說詞說了出來,好在今日她與傅裴是輕裝出門,即便是說急需用錢這個藉口,也不會讓人不信服。
主人一聽這話,想也沒想就揮揮手:“你們回去吧,我現在不需要了,自己手頭上都還有很多的麗塔草。”
聞言這話,經過一番的簡單攀談,顧傾歌也大致知道了人們拿這麗塔草來做什麼。
靜了片刻後,顧傾歌直言提出了買他們的麗塔草。
主人頓時驚訝挑眉,同時是欣喜。
顧傾歌便做出了一副知道麗塔草可以高賣的神情。果然,有趣。
次日
顧傾歌雙眸微眯,她敲了敲正火毒的太陽,不禁微微抿唇。
不遠處的土路上,一群流民正在休息。
太陽正毒,饒是顧傾歌都有些受不住,那些流民走了一上午,更是疲憊不堪。
顧傾歌疾步走過去,只見一個流民面色枯黃,嘴上的死皮起的很嚴重。
見狀,顧傾歌連忙拿出了腰間的水壺,塞給了那個流民。
流民頓時眸光一亮,他緊緊地抱著水壺,朝著顧傾歌狠狠地磕了三個響頭。
“恩人!”
顧傾歌搖搖頭,她看著流民喝下了那些水,繼而蹲下道:“你一直在江南嗎?”
流民點點頭,忽而明白了顧傾歌的心思,看了看周圍,小聲道:“恩人儘管問,我什麼都知道。”
顧傾歌雙眸一亮,低聲問道:“這江南如今的知府,到底是什麼來路?”
一提到知府,流民的臉色不禁變了變,他左手掩蓋著自己的嘴,小聲道:“實不相瞞,如今這個知府,是因為在京都被貶才過來的。”
聞言,顧傾歌心中一沉。
看來這與自己猜想的差不多,這個知府,也是有一定的來路。
顧傾歌又跟流民聊了幾句,一直到了下午,才起步回去。
客棧裡面,顧傾歌一進去就發現了一抹不尋常的身影。
只見殷梓涵手中拿著一個東西,在那兒不停地張望什麼。
待看見了顧傾歌之後,殷梓涵連忙跑了過來。
“你總算是回來了。”
聲音中還帶著絲絲埋怨。
顧傾歌看著她那略微蹙起的眉頭,直截了當地問道:“找我有事?”
“當然有,喏。”殷梓涵將手中的東西一把塞到了顧傾歌的手上。
“這是?”顧傾歌眼中寫滿了疑惑。
見狀,殷梓涵連忙解釋道:“這是一封請柬,明日江南知府家辦事,我特意多討了幾張,其中就有你的。”
顧傾歌心中一沉,冷聲道:“張手。”
“什麼?”
殷梓涵雖然疑惑著,卻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下一秒,請柬再一次穩穩地落回了自己的手裡。
這下,殷梓涵可急了。
“這可是我好不容易給要過來的,你這是做什麼呀?”
顧傾歌眸光微冷,她不想接受平白無故的好意。
“如果我想去我自有辦法,你這請柬,最好留給有用的人。”
說罷,顧傾歌便抬步朝著樓上走去。
殷梓涵急的不行,她連忙提著裙子跟上去。
然而殷梓涵穿的是裙子,顧傾歌穿的是便裝,兩個人的距離一下子就拉開了。
顧傾歌是知道殷梓涵在後面追著的,所以她一進屋子,就連忙要關門。
“哎呀!”
殷梓涵急的把腳伸了進來,恰巧顧傾歌要關門,直接夾了一下她的腳。
顧傾歌在心中嘆了一口氣,鬆開了門反問道:“你到底要做什麼?”
殷梓涵的眼眶本來有些發紅,一見到顧傾歌這般模樣,再想起顧傾歌的身份,饒是有天大的委屈也不敢吐露。
她訕訕地蹭了一下眼角,一臉真誠道。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所以我特意要來了這份請柬向你賠罪,還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別計較我們之前的那些事情了。”
殷梓涵一邊說著,一邊抽搭,將嬌滴滴這幾個字詮釋了個淋漓盡致,看的顧傾歌一陣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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