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設計
傅裴再轉身之時,黑眸中已經染上了濃濃殺意。
他何嘗不知道這些黑衣人的目標是他們,只是方才見黑衣人一直纏著是自己,心中不禁慶幸是奔著自己來。
不曾想,就是這麼認定了事後導致了疏忽,害的顧傾歌受了傷。
傅裴咬緊牙關,黑眸流露的情緒濃烈,他直接將長劍緊緊握在手中,快速與黑衣人混在一起,旋即招招駭人,不停的殺著黑衣人們。
很快,一番打鬥下來,黑衣人們明顯處於下風。
他們這邊的人壓著一個剛活抓住的黑衣人,狠狠的將後者的頭顱踩在腳下,傅裴將劍對著這人脖子處,陰沉道:“你們現在若是說出是誰派你們來的,今日我還能饒他一命,可你們若是不說,那便看著自己的同伴死在眼前吧!”
傅裴這麼做的目的,就是要用這黑衣人的性命作為談判的點。
即便黑衣人不肯就犯,傅裴也可以順著蛛絲馬跡去尋找,這個也只是一個時間問題罷了。
為首的黑衣人向來是個心狠手辣的主,又怎麼會因為傅裴這一番話,而就出賣背後之人呢。
“你死心吧,我是絕對不會說的,即便今日我死在這裡,亦是不會說!”黑衣人冷笑看著傅裴,絲毫不將傅裴看在眼裡,同時他自己也不懼怕死亡。
不過只是一死而已,又有何懼。
黑衣人面色冷厲,雙眸如同看著一個死人一樣看著那個被抓住的黑衣人,除了冷意,這其中一絲別的情緒也沒有。
彷彿這個與他們朝夕相處的同伴,只是個微不足道的人一般。
傅裴眯著黑眸,這時胡溪將顧傾歌扶了過來,顧傾歌抿唇看著黑衣人,忽而笑了起來:“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是誰派來的,無非就是京城那個一手遮天的女人罷了,你說說你此刻還在為她打掩護,那你可知你們早已經暴露了身份?”
“今日我們不死在這裡,待來日我與夫君回了京城,將此事報與聖上,將這事在民間流傳開來,你覺得屆時百姓與陛下,會站在誰這一方?”
說完,顧傾歌兩眼緊緊盯著黑衣人。
黑衣人被顧傾歌這話說的心一緊,眉頭也皺了起來。
不錯,他們正是太后派來的,可問題是顧傾歌怎麼會知道?
顧傾歌見黑衣人的反應,心中瞭然,旋即與傅裴對視了一眼。
她方才所說的每一句話,都不過是為了詐那黑衣人的罷了,不想後者果真便被詐了出來。
傅裴見此,不再多言,再度與黑衣人們打鬥起來,就在此刻,顧傾歌眼尖看見在打鬥中,有一黑衣人露出來了一塊令牌。
顧傾歌定睛一看,便發現這令牌正是屬於太后的令牌。
同時,顧傾歌對著胡溪使了個眼色。
後者頓時明白過來顧傾歌什麼意思,立即鑽進打鬥的人群中,將那塊落在地上的令牌拿了過來。
不遠處的顧傾歌卻是疑惑的睜大眼睛,方才她分明看得清楚,傅裴完全有能力將黑衣人殺了,可怎麼露出這種有馬腳的行為來?
顧傾歌見傅裴朝著自己走來,不禁疑惑出聲詢問:“你剛才…莫不是故意放走他們的?”
聞言顧傾歌的話,傅裴點頭,他正是故意讓黑衣人們走的,如此他們才能等待太后露出馬腳,這樣他們也能順順利利從這些馬腳查起,相信拿到太后的把柄也是時日的問題。
就在此刻,顧傾歌忽而沒忍住傷口的疼痛,她齜了齜牙,見這一幕傅裴是又心疼又好笑。
“下次若是再有這種危險,你可斷然不能再貿然如此衝動了,我若是受了傷是不打緊的事情,可你若是受了傷,你得知道,夫君心中是多疼啊。”傅裴看著顧傾歌難受的模樣,忍不住柔聲說著。
在傅裴眼裡,他是男人,身為男子漢大丈夫的受點傷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可沒有哪個男人願意被自己的女人保護。
且這個保護上,還是得受皮肉之苦的這種。
顧傾歌的面色越來越蒼白,見此傅裴嘆了一口氣,終是沒在多說。
顧傾歌對他的感情,傅裴太瞭解了。
他相信若是下次還有這樣的事情,顧傾歌一會還會來保護自己。
想到這些,傅裴不由無奈起來,心知說什麼也沒用,便暗中打定主意,若是下次真的還有這種事,他定然要加你顧傾歌保護的好好的。
“你別這麼看著我了,我除了有點疼,是真的別的一點感覺也沒有。”顧傾歌見傅裴這幅神情,立即出聲,說明自己真的很好。
眼下要回去找大夫治病顯然也不是時候,回去的路程也不輕鬆。
想到這裡,顧傾歌拿出了常帶的傷藥,拉著傅裴到了一處隱蔽處。
“你快給我上藥。”顧傾歌說完,便將藥遞給了傅裴,同時將衣裳下襬撕下來一長條,讓傅裴上完藥後給她纏上。
傅裴默不作聲做完這些,最後道:“等回去了,定要找別的大夫來看看。”
顧傾歌點頭應下。
她跟著傅裴重新走出來,旋即朝著胡溪所說的大壩裂痕走了過去,就在此刻,顧傾歌餘光瞥見水壩邊似乎有什麼東西。
她不明所以走過去一看,頓時露出了意外表情。
方才她看到的東西,正是眼前這株生長在水壩邊,有些華麗顏色的紅色草藥。
“傅裴你快過來看!你認識它是什麼?”顧傾歌連忙把傅裴叫了過來,神情驚訝的很。
她之所以輕易下定論覺得這是一株草藥,便就是因為聞到了若有若無的草藥香。
傅裴聞聲走了過去,同一開始的顧傾歌一樣,都有些詫異,這種紅色的草他們可還是頭一回見。
二人心中都好奇的緊。
二人在這邊看著,同時將遠處的修理水壩的工頭吸引了過來,待工人看清楚他們二人好奇的東西后,立馬道:“這是一種致幻的植物,名字叫做麗塔草,因為只生長在水壩周邊的所以還比較稀少。"
“稀少?如此說來這個麗塔草還可以販賣咯?”顧傾歌旋即追問,看來有戲啊。她默默想著,隨後再度聚焦。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