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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難盡。

  顧傾歌無言以對,僅只用看這對峙的兩人,心思千轉百回。

  “若再是這般下去的話。也別怪玲瓏無情了。”

  秦玲瓏雙手合十,可怕目光相容剛硬。

  曾經的她溫軟如水,平易近人又和藹可親,沒有人不會因為她而顛倒,而現在,秦玲瓏表現出來了難以言喻的強勢,這和以前的她截然不同。

  “休怪我無情了,還請傅公子小心。”

  傅裴卻不願意對她動手,冷嘆了一聲。

  “青旌交付於我的時候就能夠猜到,大抵是這般經過,不過真的未曾想過事情蜿蜒曲折,一定得如此,大打出手才行嗎?”

  選擇權重新的迴歸到了秦玲瓏的手上,而她根本不在乎此事。

  “是否選擇是否大打出手,是否能夠重歸於好,其實全靠公子的一張嘴就能夠解決。”

  傅裴無奈:“趙青旌,今日早上便回京了。趙府出了大事,他自然不能夠袖手旁觀。”

  “那怎麼可能?”

  趙家向來中立,哪怕現在朝堂風起雲湧,也從來不站隊,明者保身也,也不參與任何的爭鬥。

  趙青旌成為了例外,在舊派眼中,他很有可能是偏向小皇帝勢力的一把鑰匙,可在更多的人眼中不過是投石問路而已。

  畢竟誰人不知誰人不曉,趙青旌的母親可是太后的表妹呀。

  倒也不會出現大水衝了龍王廟的場景。

  更多的文武百官們皆是以看戲的眼神和心態,等待著好戲的降臨。

  “下手的人不是別人,是太后。”

  秦玲瓏難以置信。

  顧傾歌不明白這些關係,只能夠靜靜的當一個旁觀者。

  “怎麼會這樣太后,再怎麼狠心也絕對不會對自家母族的人下手的,況且,現在趙夫人,是太后的妹妹,他們兩人關係一向很好,先皇還未曾去世之前,趙夫人就多次的進宮和太后閒聊過。”

  也正是因此,趙青旌在朝中的身份愈發的肆無忌憚,兩邊皆有著他的庇護所。

  太后和小皇帝。

  “太后當然不會對她下手,但是青旌,他的身份一向都是往涉險的邊緣在走,姑娘可不要忘記了。”

  秦玲瓏咬了咬牙。

  這事情究竟應該怎麼處理,她暫且不知,可若再是這樣下去的話,她有預感。

  一切事實恐怕難以結束。

  “我知道這樣你會覺得難以消解,若真不是這般。倒也能夠猜到你的心思,茫然且無助。”

  傅裴早已想過她現在會以何種態度來接受這一切,所以語氣溫和之間不由的帶著略微的安慰。

  “現在這事情早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了。”

  秦玲瓏很難緩過神來,衝擊太大了。

  太后就是下了一步死棋,若她真的能夠做到這種地步。

  趙青旌唯一的倚仗,即將煙消雲散,如今趕往京城,也算是上策之選。

  “若太后也是這樣想的呢?”顧傾歌水汪汪的大眼睛明亮的轉了轉,“太后也想這般甕中捉鱉,將我們一個又一個的消滅的話,不就是會這樣找到我們每一個人的軟肋,然後逐個擊破?”

  顧傾歌看得很清楚,同樣看得很明白。

  再這樣下去的話,無人能夠倖免。

  傅裴臉色一白。

  “那這樣的話,我回去!”

  秦玲瓏緊握雙拳,她絕對不能夠讓趙青旌躬身冒險。

  “我和他是一體的,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我絕對不能夠看到他如此冒險!”

  情急之時,她早已經忽視了所有的謙詞。

  顧傾歌拍了拍她的肩膀。

  “關心則亂啊,關心則亂啊。”她語氣淡淡又丟擲了一個疑問給秦玲瓏,“事情真的是這樣的話,趙公子獨自回到京城,反而是一件好事,倘若玲瓏姐姐你冒昧的回去了,豈不是落的話柄,還有可能成為威脅到趙公子的武器?”

  秦玲瓏現在獨自返京,實在是太過冒險了,她不敢動。

  顧傾歌緊的抓住了她的手。

  “而且之前,趙公子可是答應了夫君的說,每天都會定時的寫一封信飛鴿傳書,說真的有什麼問題,他們兩人交換完了意見我們一起回京,怎麼樣!”

  傅裴在心中明瞭,顧傾歌說的這些都是子虛烏有的,但這個時候必須得把人勸住,若讓她離開了的話,就是自投羅網。

  趙青旌骨然也不想看到這樣的畫面。

  “好吧……”

  秦玲瓏也覺得他們說的有道理,同意了。

  現在的當務之急,不僅僅是找到和麗塔草相關的人或物,還有一件事情,是重中之重也就是之前的黑衣人伏擊的事情。

  “看之前的黑衣人不僅僅會是太后邊的人還有可能是知府一邊的。”

  顧傾歌一說就想起來了之前殷梓涵我要對她下手的事情:“不知道它們下手對我來說有多狠了,簡直是不願意放過我!”

  欲哭無淚。

  秦玲瓏無奈的揉了揉她:“不過真的是險之又險,要不是我收到了風聲來的快的話,恐怕知府早已經下手了,江南知府究竟和誰有牽扯呢?”

  可惜沒有證據。

  太后動手還挺隱蔽的呀。

  顧傾歌在心裡默默的唸叨著。

  “大不了引蛇出洞。”

  傅裴瞧上了一眼顧傾歌,又重新的看了一眼,之前,曾經書寫下來未曾留有署名的書信。

  “宋想容也已經來到了江南,想必她也不會放過我們。”

  “宋想容我是一個不好惹的角色,她來了某種程度上也象徵著太后現在的意圖。”

  顧傾歌微嘆了一口氣,卻又不由得同情江清。

  “江清是不是因為這件事情傷透了心啊。不僅讓她逃了,也曾經讓她傷害了自己,不管哪一種,我覺得,他都可能無法接受吧。”

  她不由的唏噓。

  江清最近還好嗎?

  傅裴無奈之中又帶著一點沉默。

  “江清……江清先生,已經和著他的師傅歸隱山林了,說不會再摻和這些了。”

  顧傾歌眉頭又再度地沉了下來。

  這倒好,他們又少了一個助力了。

  江清運籌帷幄決戰於千里之外,少了他,又少了一個幫手,出謀劃策的人本就少之又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現在又得分道揚鑣。

  他們也太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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