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你怎麼知道
顧傾歌滿頭的無語,她心中偷偷地鄙夷了一下系統君,隨即假裝沒事兒人一樣,一臉淡然。
可是系統君方才的話給了顧傾歌不小的打擊。
不用等了,這個意思是不是說,老鴇不會來了?
可是灤澤都已經給她寫信,而且她也已經回了啊。
不行不行,自己今天無論如何都要跟傅裴一起等著老鴇。
此時,宋想容已經喬裝完畢。
她按照老鴇給自己的路線,順利地找到了舞坊。
舞坊裡面男人眾多,一看見宋想容,都以為是老鴇回來了,不禁連連詫異:“媽媽,怎麼感覺你年輕了這麼多呢?”
說著,那些男人的手就摸了上來。
宋想容哪裡習慣得了這個場面,她直接開啟了男人的手,冷聲道:“別碰我。”
說罷,宋想容便快步脫離了這些人。
那幾個男人一愣,來來回回看了好幾眼,不禁撓了撓頭。
“奇怪了,這媽媽今天怎麼感覺不一樣了呢?”
宋想容順利地上了二樓。
拐角處,宋想容剛走過去,便瞧見了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個身影即便是再怎麼掩蓋,也逃不過宋想容的眼睛。
顧傾歌!
她居然在這裡!
老鴇說的果然沒錯,灤澤給她的這封信,果真有詐!
宋想容雙眸微眯,幾番思慮之下,還是原路返回,一路走出去了舞坊。
顧傾歌此時還在百無聊賴地看著被子,忽的,系統君又蹦了出來。
【“剛才叫你不用等了,你不信,現在好了吧,人家遠遠就看見你,直接走了。”】
頓時,顧傾歌站了起來,她連忙轉身過去,一雙美目不停地打量著一樓,卻什麼都沒有看見。
系統君嫌棄地說道【“不用找了,再找也是浪費時間。”】
言語之間,顧傾歌居然聽出來了系統君隱隱約約的笑意!
顧傾歌顧不了那麼多,眼神中滿是懊悔。
老鴇肯定是看見了自己的背影,所以才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想到這兒,顧傾歌狠狠地拍了一下欄杆。
都怪自己,害的大家白白瞪了這麼久。
身後的灤澤和傅裴看見顧傾歌的舉動,紛紛表示不解。
傅裴剛要問怎麼了,便瞧見顧傾歌走了過來,臉上還帶著一抹愧疚之色。
“抱歉。”顧傾歌開口就是道歉,除了道歉,她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傅裴愣住了。
“為什麼道歉?”
她做錯什麼了麼?
顧傾歌嘆了一口氣“老鴇看見了我,所以直接走了。”
一旁的灤澤微微挑眉,心道,老鴇的眼神兒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
顧傾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無法自拔,她跟傅裴道完歉之後,又對灤澤道:“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麻煩了你不說,還讓你陪著我們等了這麼久。”
灤澤連忙擺了擺手“怎麼會呢?我是自願陪著你們的。”
“話雖然是這麼說,可是我心裡還是有些過意不去,就感覺到手的鴨子都飛了。”顧傾歌小聲地嘟囔著,那表情,就像是一個幾歲的孩子。
傅裴拉過了顧傾歌的手,嘴角帶著一抹笑意。
“你不用太過自責,既然老鴇能看見你,也肯定看見我了,要是論誰錯了,那就是我們兩個人的錯。”
說著,傅裴還拍了拍顧傾歌的肩膀,試圖給她一些力量。
聽到了傅裴安慰的話,顧傾歌的心裡的確是好受了一些,可愧疚感依然在。
如果不是她早點參透了系統君的話,這次會面是不是就成功了?
看著顧傾歌一張皺起來的小臉,傅裴的神色突然嚴肅了起來。
“顧傾歌。”
許久沒聽見傅裴這麼叫自己,顧傾歌不禁一愣,疑惑地蹙起了眉頭。
“怎麼了麼?”
“你是怎麼知道老鴇走了的?”傅裴沉聲詢問道。
方才他們根本就沒看見老鴇,而且顧傾歌要是看見了老鴇的話,肯定會去抓她。
可是顧傾歌並沒有。
這不就說明,在老鴇走了之後,顧傾歌才知道了這件事情麼?
顧傾歌也立刻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言,眼神中迅速閃過了一絲慌亂,忙不迭地地低下了頭“那個,女子都是有第六感的.”
啊呸,說這話她自己都不信。
而且這是在古代,什麼第六感?那都是胡扯!
可是顧傾歌還是希望傅裴相信自己的胡扯。
理想很圓滿,現實很骨感。
傅裴當即就扯開了虛偽的面紗,開口說道:“我不信,老實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她走了的?”
這下顧傾歌感覺自己在劫難逃了!
怎麼辦?她總不能把系統君供出去吧!
思來想去,顧傾歌只好說道:“我剛才聽樓下有人喊媽媽,結果只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背影,等我確定的時候,老鴇已經不見蹤影了。”
這個理由聽起來很完美!
顧傾歌怕傅裴再問,連忙轉移話題“總之,今天真的很對不起你們,灤澤,特別是你,你好不容易幫了我們一次,卻被搞砸了。”
俗話說得好,三個女人一臺戲,如今顧傾歌只要調動起來灤澤,那就讓傅裴無話可說!
果然,灤澤一開口,傅裴就把自己的話嚥了下去。
“都說了沒事,你也不要太在意了,來日方長,以後總有機會見到她的。”
說著,灤澤還勾起了一抹嘴角。
顧傾歌點了點頭“對了,等一下你要跟我們一起回去麼?”
既然灤澤跟自己是同一戰線的人,那住一起也沒什麼的。
灤澤猶豫了一番,搖了搖頭“等玲瓏回來的再說吧,現在就過去,有些招搖了。”
聞言,顧傾歌同意地點了點頭。
只見灤澤跟自己揮了揮手,隨即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顧傾歌鬆了一口氣,回頭,對上了傅裴不滿的眼神。
頓時,顧傾歌方才鬆下來的氣兒又提了起來。
一陣匆匆的腳步聲傳來,一個小廝模樣的人走了過來,手中還拿著一封信。
顧傾歌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是誰,連忙迎了上去。
“你怎麼來這兒了?”
那小廝愣了一下,隨即將手上的心交給了顧傾歌。
“趙公子叮囑我,務必要二位現在看這封信。”
趙公子?趙青旌!
顧傾歌不敢輕視,連忙撕開了信封。
只見信封赫然寫了幾個大字。
知府已動,務必當心。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