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同意成婚
不知過了多久,顧傾歌瞧著這冷寂的屋子,不禁覺得有些失落。
也不知道現在傅裴怎麼樣了,會不會覺得自己真的死了。
又或者說
顧傾歌越想越心煩,她不斷地在屋子裡面踱步,好一會兒之後,她嘆了一口長長的氣。
她要出去!
想著,顧傾歌直接推開了門,朝著院子的那個門走去。
就在她的手落在門上的時候,一道輕笑聲傳了出來。
“你要去哪兒?”
顧傾歌臉上現了一抹驚悚,緊著,一道白色的身影飄了過來,女子伸出了纖細的雙手,打落了顧傾歌落在了門上的手。
“你這是要去哪兒?”
言語間,女子的聲音煞是好聽,然而這卻迷惑不住顧傾歌。
顧傾歌臉上籠罩了一層警惕,她往後退了幾步,仔細地打量了起來。
女子面如桃花,膚如凝脂,黛眉珠鼻櫻桃唇,一個長相上好的美人兒。
顧傾歌仔細凝視。
只見女子眉眼之間,居然有些像傅裴!
可這是一位女子,傅裴冷漠的神情到了這裡,變成了一股子魅惑之感。
顧傾歌倒吸了一口冷氣,心中對這個女人的探究又多了幾分。
她到底是誰?為什麼知道自己在這兒?
“你是誰!”顧傾歌厲聲質問道。
只見女子眼底閃過一抹詫異“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能出去。”
聞言,顧傾歌心中頓時明瞭。
這一定就是趙青旌不放心自己,派來看著自己的人。
想到這兒,顧傾歌雙拳緊握,整個人如同一個蓄勢待發的小獸,緊緊地盯著女子,不敢有一絲疏忽。
女子款款走了過來,三步一扭,搖曳生姿,給顧傾歌的感覺,便是那些煙花柳巷裡的姑娘一般,一舉一動都帶著風情。
特別是那一雙眼睛,如同狐狸一般魅惑,男人只需要看一眼,就會沉醉其中。
顧傾歌步步後退,女子步步緊逼。
良久,顧傾歌心中一沉“今日我非要出去的話,你會如何。”
女子眼底氤氳了一抹危險之意“今天你出不去的。”
顧傾歌神色一凜,她拳頭緊縮,朝著女子揮舞而去。
女子頓時往後一退,靈巧地躲開了顧傾歌的拳頭,繼而反退為進。
顧傾歌立刻閃躲開來,她一記橫掃腿,再一次被女子躲了過去。
頓時,顧傾歌神色越發嚴峻開來。
這個女人的功力在自己之上。
等等,自己最近怎麼總被人欺負!是個人都能打得過自己!
顧傾歌心中一陣憋屈。
女子的攻擊還在繼續,她抓住了顧傾歌的手腕,突如其來的‘肌膚之親’讓顧傾歌一愣。
緊著,女子嘴角微微一勾,一個使勁兒往後一扯。
顧傾歌險些仰了過去。
奇怪的招式不斷地束縛著顧傾歌,顧傾歌倒吸了一口冷氣,她一個轉身,卻並沒有掙脫開女子。
顧傾歌咬了咬牙,她用頭狠狠地朝著女子磕去。
女子嚇得花容失色,頓時鬆開了束縛顧傾歌的手,但是卻及時反應了過來。
她一把抓住了顧傾歌的肩膀,藉著身體的輕便飛繞到了顧傾歌的身後,直接將顧傾歌扣到了地上。
顧傾歌險些吃一口圖,她將頭轉過來,眼神中滿是倔強。
她又輸了!
怎麼誰都能打得過她!
她不服!
“怎麼,還打麼?”女子輕笑著,眼神中帶著一抹趣味。
顧傾歌心中冷哼了一聲,很有氣勢的“不打了!”
沒錯,女人就是這麼善變。
而且氣勢還不能輸!
那女子被顧傾歌逗笑了,便將顧傾歌鬆了開來。
顧傾歌揉了揉自己的肩膀,一臉吃痛地從地上站起來。
“你贏了,我不走了。”
說罷,顧傾歌便徑自走進了屋子裡面。
看著顧傾歌的背影,女子微微一笑“那你可要老實一些,我隨時都會出來的。”
說罷,那道白影便一閃而過,消失在了院子裡面。
知府失火的事情傳遍了每一個人的耳朵,殷梓涵知道顧傾歌畏罪自殺之後,忙不迭地地去找了傅裴。
“傅裴!”殷梓涵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興奮“顧傾歌死了,昨天晚上她被火燒死了。”
雖然殷梓涵極力裝出一副悲傷的樣子,可是傅裴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
見傅裴沒有說話,殷梓涵有些試探性地問道:“既然顧傾歌已經死了,你是不是可以跟我在一起了?”
殷梓涵已經做好了被嫌棄的準備。
然而傅裴看向了她,眸光灼灼,良久,道了一個好。
好!?
殷梓涵頓時跳了起來“你同意了?!”
傅裴點點頭“我同意了。”
見傅裴同意了,殷梓涵生怕他反悔,連忙道:“那我去準備婚禮,你可不許反悔!”
傅裴又是一個簡單的好字,但是卻足以讓殷梓涵興奮的不行!
殷梓涵一臉笑意地在府內走著,逢人便叫他去準備自己和傅裴的婚禮。
很快,這件事情風風火火傳遍了府內。
殷南塵看著殷梓涵這樣子,不禁有些微微蹙眉。
傅裴怎麼可能就這麼同意了呢?
殷南塵心中隱隱約約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奈何他一想到顧傾歌的事情,就覺得上不來氣兒,一股子悲傷的感覺席捲了殷南塵,逼得他勐灌了一口桃花酒。
很快,殷梓涵取得了知府大人的同意,知府上上下下開始籌備婚禮,殷南塵卻突然闖入屋內,揪著殷梓涵到了一個角落。
殷南塵看著她的眼神有些陰鬱,他看著面前的殷梓涵道:“顧傾歌的死,跟你有沒有關係。”
聞言,殷梓涵神色一變。
“哥,你什麼意思?你在懷疑我殺了顧傾歌麼?”殷梓涵的聲音有些顫抖,似是因為沒有想到殷南塵會這麼說,心中不禁有些受傷。
“我不是懷疑你,我是在問你,顧傾歌的死,到底跟你有沒有關係?”
殷南塵的臉色沉的可怕。
饒是殷梓涵長這麼大,都從未見過如此駭人的臉色,她微微一顫,眼淚立刻流了出來。
“哥,難不成因為我能跟傅裴結婚,你就懷疑顧傾歌是我殺的麼!”
看著殷梓涵淚流滿面的模樣,殷南塵不禁有些心軟。
他鬆開了自己的手,然而神情卻沒有任何舒緩。
“我只是想知道,顧傾歌的事情,是不是你動手的而已。”
他自始至終,要的只是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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