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秦玲瓏回來了
江南知府的事情頓時傳遍了大江南北,特別是京都,此時京都的一些人鼻子都氣歪了,萬萬沒想到自己設了那麼久的局就這樣被打亂了。
小皇帝即刻頒佈了命令。
三日之後,將知府秋後問斬。
江南牢獄之內,知府一個人被單獨關在了最裡面。
他神色滿是死寂,一雙本來精明的眸子也越發渾濁起來。
此時此刻,牢獄內的蟲子在他周身爬來爬去,平日裡愛乾淨的知府,面對這樣的情況沒有任何反應。
他甚至一動不動,任由蟲子在自己的身上爬。
那些獄卒們再一次走了過來。
這個知府身後有人,大家全都知道,然而無論他們怎麼逼問,知府仍然是一言不發。
不得已之下,今日將要對知府用刑。
知府被人架了出來,獄卒們開始準備東西,那些東西知府全都見過,眼底不由得露出了一絲恐慌。
見知府的表情有了變化,大家紛紛地遞了一個眼神。
一些獄卒開始拿出來更可怕的東西,火爐,油鍋
那些東西,知府只在別人的身上用過,然而自己卻從來沒有經歷過。
一時間,他有些傻了。
“你們,這是想要動私刑麼?”
聞言,獄卒們面面相覷,這是上頭說的,一定要竭盡全力逼問出知府身後的那個人是誰。
大家都沒有說話。
知府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你去告訴你們頭上的人,即便是凌遲處死我,我也絕對不會說一個字,你們不用白費力氣了。”
這下,獄卒們紛紛放下了手中的東西,其中一個來到了知府身邊,低聲說道:“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你不說的話,這些東西都要在你身上來一遍。”
聞言,知府緊緊地閉上了雙眸。
“要來就痛快來,別在這裡磨磨唧唧的!”
這下,獄卒們手足無措了。
這要是平常人看見了這些的話,肯定會害怕的不得了,能招了的也就招了。
反正三日之後怎麼樣都會死,何必死之前遭受這些呢。
可是這個知府居然這樣都不說。
可見他的嘴巴,不是一般地嚴。
“大哥,不如我們去請傅大人吧。”
其中一個獄卒低聲說。
聞聲,被稱為大哥的那個獄卒不禁點了點頭“看來只能這麼做了。”
很快,一道腳步聲漸漸傳了過來。
男子金身玉立,修長的身軀在這過分陰暗的牢獄裡面也依舊挺拔。
即便是這裡的味道陰暗潮溼,但是一看見傅裴,大家紛紛忘記了這裡是牢獄。
尊貴的人,走到哪裡都是依舊尊貴,連帶著周遭的一切都明亮了不少。
傅裴銳利的鷹眸微眯,看著裡面的知府大人,不禁感嘆風水輪流轉。
誰能知道,前些日子還壓著自己的知府大人,現在卻成了階下囚。
而自己,卻成了審問階下囚的人。
門被開啟了,傅裴微微低頭,才能走進去,他看著一旁的刑具,又看了看知府身上白白淨淨的衣服,不禁輕笑出聲。
“你們嚇唬他了?”
知府不由得面色一面,嚇唬?
他們並沒有打算對自己動真格?
這下,知府不由得暗自偷笑起來,幸虧自己堅持住了,不然,就得上這些人的當了。
然而不等知府高興完,就聽見了傅裴接著說了一句。
“你不打他兩下,他怎麼會害怕?”
剎那間,知府神色一變。
傅裴餘光一掃,便瞧見了知府的臉色,他不由得勾起了嘴角,拿起了一旁不起眼的鞭子。
“知府大人,你可記得幾年前有一個案子,有一個孩子活活被你打死了?”
知府驟然一愣。
那個案子他記得,那個被自己打死了的孩子死之前的眼神,自己多少次做夢都能夢見。
可是,為什麼傅裴會知道這件事情!
“還有,去年一個老婆婆偷東西的案子,你也是用這個鞭子,逼迫她招供的吧?”
知府的臉色越發慘白起來,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面前的傅裴,心中一陣恐慌。
這個傅裴為什麼這麼厲害!
他怎麼什麼都知道!
“你,你怎麼會知道這些東西!”知府神色惶恐。
話音一落,鞭子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下一秒,鞭子便直接朝著知府的臉上甩過去!
“你可知道那個孩子是無辜的,那個老婆婆也是無辜的,可是你卻什麼都不聽,活生生將兩個人打死!”
“我,別打了!啊!”
知府發出瞭如同殺豬般的慘叫,他想要躲開,可是自己的四肢被固定住,根本無法動彈!
“那些無辜的人已經死了,你還要去包庇作惡多端的人,幫助他們害人麼!”
傅裴狠狠地落下了最後一個鞭子。
知府渾身皮開肉綻,沒有任何能看的地方,他垂著頭,奄奄一息,艱難地發出了一抹冷笑。
“說了這麼多,你就是想套我話,可惜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傅裴眼底露出了一抹冰冷,他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繼而抬起了知府的頭。
“事到如今,我也不瞞著你了,皇帝真正的意思,是想誅你九族。”
說罷,傅裴甩開了知府的下巴,冷聲道:“你要知道,殺雞儆猴,光殺一隻,作用不大。”
知府神色呆滯,良久,無言垂頭。
顧傾歌剛要出門去看看傅裴,沒想到在門口撞到了一個女子。
“不好意思.”
緊著,顧傾歌愣住了,眼前的這個女人,正是玲瓏啊!
“玲瓏!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顧傾歌心中大喜,立刻抓住了玲瓏的手,卻發現她的手冰涼得很。
而且玲瓏並沒有回答她,只是聲音略微滄桑道。
“我想先休息一下,可以嗎?”
顧傾歌不由得心中一沉,可是見秦玲瓏一臉疲倦,也不忍心多問,連忙將她帶進了屋子裡面,為她掖好被子,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秦玲瓏回來的太過突然,又太過神秘。
顧傾歌實在是過於擔心,想到了最近的一樁樁,一件件,顧傾歌眼神堅定起來。
她要去找傅裴問個清楚才行。
想著,顧傾歌便直奔傅裴所在的地方而去。
“傅裴!玲瓏回來了!”
傅裴眉頭一擰“她什麼時候回來的?”
“就在剛剛,她臉色很差,是不是發生什麼了?”顧傾歌喘著氣,一臉擔憂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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