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初見面
“可以睜開眼了。店主 幫我拿一個鏡子。”
“哎客官給您 您拿好。”
顧傾歌瞧了瞧鏡子裡的自己。是他最喜歡的雨過天晴色的發展徐徐地綻放著屬於它的光澤,只需要淺淺的一眼便能夠看見他如今閃爍著與眾不同的光輝。
“哇,好漂亮的簪子啊!是我喜歡的配色。”
“哼,就知道你會喜歡!本公子的眼光不錯吧。”
傅裴語氣同樣的輕快,甚至說他現在有著小小的愜意,哪怕之前,他曾經跌倒過而現,在他又站起來了。
“可是……這麼好看的簪子……會不會很貴啊……”
顧傾歌閃爍著自己的眸光淺淺的看了他一眼。
“不用擔心 我帶夠銀子啦。老闆包起來吧!”
這髮簪的包裝盒是木質的,很好看。
“來,我幫你戴上。”
即便是在這種公眾場合被這樣的百般呵護著。顧傾歌突然覺得有點粉墨倒置了,不是說好了他來幫人的嗎?
怎麼變成了傅裴在給她送禮物呢。
“啊…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
“別亂動。”
平時冒冒失失的傅裴, 現在卻異常小心仔細地幫顧傾歌戴上了這枚髮簪。
在這個位置,還剛好能夠感受到他的體溫 暖暖的,給人很親切。
“好…好看嗎?”
顧傾歌摸了摸頭髮 有些不好意思…
“只能說一般般啦,還是靠本天才的眼光好!”
日落,讓這一座京都都顯得迥然不同的一些。
他們走在回府的路上,顧傾歌看了看他 臉上好像有莫名的紅暈,大概是晚霞偷偷熘到他臉上了去吧。
然則,然則,好景不長。
顧傾歌沉浸在秀恩愛的喜悅之中,就毫不猶豫的被系統打破了美夢。
【“宿主,告訴你一件十分非常不幸的事情既然傅裴沒有成功的完成剿匪的任務的話,那麼這個任務現在自動的被派到了您的身上,您可得加油努力!”】
顧傾歌抽了抽唇角,這讒媚的聲音有點不對勁。
可是沒有辦法。
是年。土匪頻頻入侵,過關斬將,已經連續失了好幾座城池,長城岌岌可危。
然而,皇宮內,小皇帝正在為徵完回來傅清瑤擺慶功宴。
“清瑤將軍,你在半年之內徵完北夷,這一戰,你功不可沒,來,乾一杯。”小皇帝說。
傅清瑤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清瑤將軍,最近長城邊又有動,亂,我想請你領一萬精兵前去駐守長城,而我一派另一人助你一臂之力,兩天前他已經帶著一萬精兵出發了,現在估計已經到達長城了。”
“遵命,陛下,不知您派了誰同我一起駐守?我可不要太弱的戰友。”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現在你去收拾一下包袱,明天一早就出發吧。”
“是。”
兩天以後,清瑤到達了長城,吩咐將士築起營帳。
軍帳內,兩個將士在竊竊私語。
然而他們所說的一切,卻穿到了靠在帳外樹後的夏爀的耳朵裡。
“怎麼來的是個女將軍?”
“你可別小看她,她可是中原第一女戰神傅清瑤,之前傅裴沒有完成的不都是讓他一個人去做了嗎,全是她一個人的功勞。”
“傅清瑤嗎?有意思。”
夏爀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我倒要看看這個傅清瑤是何方神聖。夏爀想著。轉身,便去往了傅清瑤的營地。
剛築好營帳的傅清瑤正在操練三軍。看著英姿颯爽的她,夏爀微微有些驚愕,和他想象中的截然不同,這個女人的面部表情顯得柔美,卻又更加的剛毅。
傅清瑤也是發現了夏爀的存在,走的他面前。
“想必你就是陛下所說的我的戰友吧?你叫什麼名字?”
她從來不需要任何的兜兜轉轉。
“夏爀。”
“記下了。”清瑤微微一笑,“我叫,傅清瑤。”
夏爀看著他散發出來的頭暈目眩的魅力,第一次有在想,難道這一切……
他沉默了片刻不知道該如何去做。
一日,清瑤正坐在中軍大帳看著長城附近的地圖。
“報。”
士兵看起來慌慌張張的樣子,讓人不悅的皺起了眉頭。
“什麼事,說。”
“您的部將帶領的兩千先鋒部隊中了敵人的詭計,現在深陷重圍。”
什麼?
她總共也就只有一萬的兵,如今剛到長城就要折兵兩千嗎?
不!不可以!如果這樣,她以後在軍中的威信何在?她以後如果帶兵打仗?恐怕人人都會因她是個女子之身而嘲笑她吧。
知道自己的處境不易,她必須現在就去。
沒有多想,傅清瑤決心去救被陷的人馬。
穿上戰袍,披上鎧甲,輕輕擦拭著手中的重劍。
她輕嘆一聲,便帶著手下三千的兵馬來到了戰場。
而她的部將,在看見她之後,瞳孔勐的一張,“將軍,你到底還是來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
“將軍,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我們兩千的人馬,面對幾倍於我們的敵人,為何到現在傷亡都不是特別慘重?”
“難道……”
傅清瑤後退了半步才知道衝動乃是真正的魔鬼,她過去只知道土匪驍勇善戰,但沒有想過在謀略的層面自己的今日還會輸掉。
“將軍,他們困住我們,卻只圍而不攻,就是為了逼將軍您現身,好把我們一網打盡。若你不來,手下的軍士必定認為你並不關愛將士們,不久之後,軍心便會渙散,他們便可輕而易舉的戰勝我們,而且還可以把我們這兩千兵士一網打盡,給我們造成一次重創;若你來了,他們也可以將我們包入重圍之中,再將我們擊殺……真是,好毒的一條計謀……”他幾乎是細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
傅清瑤聽了他所說的,心下微微一驚,難不成……她一代戰神傅清瑤就要戰死在這兒了嗎?明明,明明還有許多還沒來的及做的事……
她站起身,粉眼瞳裡迸出了冷漠的光芒,把重劍收回背後的刀鞘中,從腰間拔出了兩把輕劍。
就算死,她也要更多的敵人作為陪葬。
她拿起輕劍,割破了兩個不自量力的敵人的咽喉,小腿微微一涼,緊接著便是疼痛的感覺。
“嘶,好疼。”
她,開始絕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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