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破案小能手
只是沒有系統在身邊,自己一人的話偶爾會沒有底。
她也是希望她可以不再依賴著傅裴,他也可以去偷喝一些桃花釀。
顧傾歌乘坐著馬車來到了張地主家,說好聽點是個員外,不好聽就是個地主,死者死在家中。
不用想也知道,門口一定圍著一群人,他們肯定在猜測,這張員外家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呢?
顧傾歌已經在這一片兒混出了名聲,但也褒貶不一,說好聽的是“小小年紀,臨危不懼。”說不好聽的是“真的是傷風敗俗,晦氣死了。”但無論什麼樣,她都已經聽倦了。
“李大哥,你先去看看張員外家有沒有少什麼東西?或者少什麼人。”
李大哥安排著人去檢視搜查,她則戴上面罩蹲下身子,看著屍體,屍體的身上有著明顯的刀傷,可以判斷是刀傷,並且是胸口一刀,腹部兩刀。
顧傾歌翻動死者屍體,背後有一刀,並且兇手肯定不止一個人,自己認真的分析著思路。
張員外看著並沒有很胖,相反是個瘦弱的老頭子,但是這樣的老頭子會被誰殺害呢?
不知怎麼,一陣哭鬧聲打斷了顧傾歌的思路,那是張員外的正房太太張趙氏,張趙氏大聲哭鬧著,她被兩個丫鬟攙扶著,但是有一點很奇怪。
顧傾歌總認為她哭的特別假,並且一般的女子見到屍體後都會本能的很害怕,就算十分傷心也不應該是這種的。
她對這旁邊的李大哥耳語了幾句,他便離開了。
一天的檢查下來,收穫還是蠻大的,自己最後一個走的,抻了一個懶腰,這是一個很不雅的動作,但是沒人會太注意一個仵作的動作是否美觀的,
可一陣聲音嚇到了顧傾歌,是一個面容俊郎的男子叫住了她,一般是不會有人叫住她的,她也禮貌的回了一句,後來被約到了茶樓閒談,沒想到相談甚歡。
“趙公子,可謂是少年英才,她只是一個小小的仵作您真是太過看得起小的了。”
顧傾歌沒想到會得到別人的賞識,自己心裡也是十分惶恐不安的,畢竟沒見過什麼大場面,但是那些不入流但卻實用的招數,她也是會一些的,如果說膽識過人,也就是見慣了,也就不怕了。
她順便和人分析了一下案子的看法,看看別人的見解,幫助自己找一下思路,其實自己心裡已經有底了,只是沒有證據,但她相信李大哥明天就會拿到她想要的證據。
“公子,後會有期。”
天色漸晚,便只好和他告別,自己便去找了李大哥和他說了一下子思路,第二天李大哥確實找到了證據。
其實是張趙氏和管家有私情,或者說是原本他們倆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卻無奈一個被迫嫁給了張員外,一個被提攜成了管家,其實是案發前一天張員外撞破了二人的私情,並且要更改遺囑,要知道,要是什麼都不給張趙氏留,那張趙氏就只會死,從儉入奢很簡單。
但從奢入儉卻很難,所以他們設計了一下,打算殺了張員外,藉著燭光昏暗,從背後先偷襲了一刀,前面的三刀是管家刺入的,證據就是他們慌亂之中藏在櫃子裡,還沒來得及處理的血衣。
“有錢能使鬼推磨啊!”
顧傾歌若有所思的感嘆,也聽到了系統的聲音。
【“恭喜宿主,任務完成,可以進行下一任務了。”】
是夜。
顧傾瑤著紅裝拎酒壺獨往蓮池,心頭苦澀瘋長如根根野草掩蓋當年一腔深情,仰頭嚥下一口宮外來的烈酒,失神凝望夜空,星群璀璨極像那年獻舞之時那溢於言表的嬌羞愛慕之色。
她低頭勐灌幾口烈酒,摔了見底酒壺站上石桌跳著只給茅英卓的舞,心口的痛苦越跳越是像被人攥緊,難以唿吸。
“她的錯了,錯的太多太多。”
一陣細碎聲響,顧傾瑤澀然笑笑,伸手摘下腰間香囊,裡邊兒赫然是他送的耳鐺,仔細戴上衝他嬌媚一瞥重新起舞。
“這舞只跳與你一人看,今日不看,日後便沒機會看了。”
她強忍著悲痛像是虐待自己一般伴隨著不存在的樂聲不停的跳著舞,已經疲憊到身體痠軟就咬破舌尖逼著自己清醒,一遍遍的回憶那個曾經滿眼星辰口中喊著要對自己好,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少年郎。
他冷酷的揮手滅了她的所有的人,那一個個花季妙齡的小宮女和小太監,嘴碎但又忠心耿耿的掌事姑姑,心思單純憨厚傻笑的高大護衛,都不存在了。
顧傾瑤分心弄得扭了足腕跌坐在地,咬著下唇倔強的不讓痛唿溢位嘴角,被淚水模煳淨是血絲的一雙鳳眸楞楞的看著衣上輕柔的紅紗輕盈飄落蓋在了眼前。
紅,刺目的紅,像極了那無數人命鮮血染成豔紅色的她的夢,本以為早已哭乾的淚水順著臉頰落在被清理乾淨血跡的絨毯,仰躺在帶著刺骨寒意的地上疲倦的闔上眼沉沉睡去。
失去意識前好像聽到了那曾經的少年郎滿是痛苦和慌亂的聲音,自嘲笑笑。
顧傾瑤再度醒來。
又是一季柳絮翩躚舞。
她攏衣駐窗前,令淬杳挑竹簾,翻腕探掌去接遍天虛白,緣何一片也未入手。
顧傾瑤呆立半晌收手攏袖,搖首輕嘆,正欲轉身離去,忽聽得銀鈴輕笑。駐足回眸,淬杳咬唇眸含笑淚望他,憋得雙頰緋紅。指頭扭著裙帶,似是怕她怪罪。
這孩子,討人得很。
丫鬟彎眸刮人鼻尖,佯怒道“笑甚!”
她見顧傾瑤未怒,歡喜探手拂她髮間。還未等他發話,攤掌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夫人你瞧!柳絮兒都爭作美人鬢邊花呢!”
一時怔愣,不知所言。多年前
也曾有人為她拂去髮間白絮,眉目繾綣,指尖溫暖。
那句願與卿共白首,從未願忘,從未能忘,從未敢忘。
如今想來
大抵是風兒胡鬧,隱去了個不字。偏生賠進半生痴纏。這白首,怕是對鏡空嘆老。
眼前丫頭不過二八年紀,一雙鹿眸楚楚,痴痴問自己可有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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