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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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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知再踟躕亦是無用功,遂急調馬頭側身朝其身後馳去,出其不意之下夏爀果未來及反轉。

  他立提槍而探,衝上,入耳風嘯,目瞠其面,倏聞雜聲微乎其微輕笑,對上雙目,槍尖一頓心中暗道中計,卻又出槍過急無法收回,只可側身伏馬躲其揮面銀槍,反手蛇咬迎上。因是匆匆臨時之應,力道未使得盡全,夏爀也險以避過,速駕馬回身拉出遠距。短短一交已知其非平庸之輩,心下正服啟齒。

  “智將果名不虛傳,方才是我魯莽了。”

  話音未落,夏爀忽而一槍追上,本能抬槍抵下倏來一攻,受擊落馬翻身狼狽避勢,聞其笑言道勿要分心,不禁面臊,重振旗鼓抖腕震沙塵,借力岩石躍起暴雨梨花槍探出,兩槍相擊驟起駭風,巨龍長鳴。

  傅裴抬腕至頂噼下,雙槍擊鳴,較力未果後躍單臂支地,風揚護額微闔雙目,掃眼識清現狀。因一時走神而被擊落馬下,夏爀仍在馬上,對自不利。心下思索,槍勢乍變,改揮擊駒。烈馬受驚,遂一槍而上挑落將者下馬。

  果非等閒,夏爀點地便是一襲迎面而來,順勢橫槍接下,力道受壓微微蹙眉,僵直未久定步撐起,咬牙大喝聲掙開就勢追擊。

  “——你可要當心了!”

  傲然朗聲,槍霸厲風起,百鳥朝鳳鳴,雙槍作游龍。

  步步緊逼,龍膽迸濺星火,槍旋如點梅,襲防來往間交手未久已數十回合過,皆為狼狽,卻同帶意氣風發。

  數載來少有敵手,便是強強相惜,越戰越勇。夏爀與他的槍法相異甚遠,其多用挑壓之道,巧勁多令自略有措手不及。

  快槍出手一來二去力有漸退,念不應久戰,故作不敵後退,夏爀仍踏行追擊。揚槍欺身虛刺上盤一槍,其果以槍來抵露出空防,暗念時機,欲沉身掃腿欲攻下盤,餘光寒芒一凜,忽覺韓信身形有變,果然下刻腿彎吃痛受擊,驚唿出口,槍亦險些脫落出手,迅速以槍支撐身形不至於太過狼狽,訝異抬目去看他,送了些葉聲簌簌。

  “方才我來抵你的是槍柄,是我故意賣的破綻,而我槍尖仍防著你的攻勢。兵不厭詐,旌場上,並非只有武力,熟讀兵法仍是要事。”

  雖略有疲意,但夏爀其勢仍鎮定自若,一言一字擲地有聲。心遂一沉,單膝跪地雙手作揖,揚聲道盡欽意。

  “謹遵教誨。”

    顧傾歌看著窗外落葉飄零的景象又是狠狠地打了個寒顫。她愣了愣隨後一股噁心直直的漫上喉頭。

  “雀屏,去拿痰盂來。我好難受——”果不其然,顧傾歌大吐了了一場,這一舉動著實是把傅裴給嚇了一大跳。

  傅裴回來還沒多久。

    “傅裴切莫擔心,傾歌無礙——”

  顧傾歌愣了愣拽了拽他衣袖,卻沒有來的想到自己這個月的月信似乎不曾來過,自己愣了愣低下頭去看著平坦的小腹。

    顧傾歌再抬頭時正對上他眼眸,沒有來的不由自主的害怕了起來,她突然害怕,這個孩子會不會也想那樣被活活剝離出來,當做犧牲品。

    “傅裴,傾歌今日身子不適,便不能侍候傅裴就寢了,傅裴請回罷……不,傅裴不必去請太醫,傾歌好好修養半月就好了。”

    不出片刻之後,傅派的太醫便來了,他有詫異,他派來的不是太醫院的某一位太醫,他派來的是太醫院的院丞,許盞明。

    “許醫師,有勞了。”他將手腕伸於顧傾歌面前,他只是掃了她一眼便已察覺出了顧傾歌已經有了一個月的身孕了。

    “許醫師,切莫多言。不,對傅裴也不要講我有孕一事,他不該分心。”

  顧傾歌實在是害怕極了。

  傅裴現在根本沒有精力,也沒有時間管這些。

  他去幹了些什麼?

  他不知道。

  顧傾歌望著自己的小腹,沉默的嘆了一口氣。

  當然不希望有人知道這件事情,知道了就是一種威脅,一種脅迫,有人會拿這種事情做主張。

    自此之後,傅裴還是日日來看她只是從不提留下來一事,除夕家宴之後,顧傾歌才知曉他原來是一直都知曉的。

    他不敢胡亂動,就這樣坐在榻上讓他抱住自己。“傾歌,傾歌別不要我,我什麼也沒有了,我只有傾歌了。”他像只小貓似的胡亂蹭了蹭他的脖頸,“傾歌有了孩子,我很高興,但是傾歌為什麼要躲著我?”

   他緩緩的把臉貼到了顧傾歌的小腹上,這樣的溫柔讓顧傾歌在想,是不是留下來才是最好的主張?

   “我不躲了,傾歌錯了,傾歌以後再也不躲著罪兒了。”

  她看了看他,鬼使神差的伸手去揉他發頂。

   顧傾歌心裡想,便不強求了,正所謂“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

   自那日之後,顧傾歌便越來越嗜睡,傅裴便只在中午來,陪她一起睡個午覺,她醒時他便已經坐在書案後批閱奏章了。

   顧傾歌看著眼前的男子,溫柔又俊逸的側臉,想了想許多事情。

  她應該知道怎麼解決心底那些煩亂複雜的心緒,告訴自己,怎麼樣才能夠堪稱真正的走下去。

  “可不可以告訴我,你忙著我究竟是去做了什麼事情,現在和以前也不一樣了,我們有了孩子,有了未來的希望。”

  顧傾歌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他們開始一路向西漂泊。系統,也沒有告訴她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說的更為準確一點,系統好像又悄無聲息了。

  傅裴又把他的糾結和猶豫放到了眼前。

  現在的他進退兩難,有了孩子就身上多了一份新的責任,他不得不承認再這樣下去的話,他可能要瘋掉了。

  “相信我,不管是怎樣的結局,我都能夠保證你和孩子都會好好的。”

  傅裴拍了拍顧傾歌的肩膀,隨後把它一把的染入懷中,感受著彼此相互溫暖的依靠。

  傅裴似乎是在看著他的,似乎又沒有。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顧傾歌泣不成聲的望著他,眼淚流在心上,沒有表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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