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系統是小狐狸?
顯而易見有人計劃了這次行動,最終目標便是要趙青旌的性命。
可此時此刻,趙青旌依然可以在這裡思考這些問題,最終的策劃者沒有得手,或許是在哪裡出現了不可察覺的錯誤,軍心不穩?
反目成仇?
總之趙青旌存活下來,如同那根魚叉沒有在最後一刻刺穿他的胸膛,這場災難也沒有真正取得他們想獲取的一切。
那些無稽之談被刻印在沿海的石壁上,受著莫名得來的信奉,供飼,人們向它祈求庇佑,將其喚做九天之上的神靈。
趙青旌在臨行時也被母親強制性對它進行祈禱,在此之前他是不屑於對其一顧的,但如今看來或許也真的有那麼一絲絲原因是受了它的保佑。
有人謀劃了一切,可具體是誰……
這些頭疼的事情還是等回去後讓傅裴煩惱吧。
思考良久得不到答案便加快了行駛的速。
將精力全部放在行動上才是自己的一貫作風,這不叫偷懶推脫。
能者多勞,那位思考問題可要比他嚴謹多了!
趙青旌並不是說自己百分百會迷失航道,但那束漸行漸近的光線重新指引了家的方向,不管它為誰而明此刻是叫她撿了便宜。
這就可以了,一帆船,一束光芒,常見的驚濤駭浪阻止不了浪子歸途,足夠的經驗會在這片海洋上穿梭自如。
趙青旌想就算是那縷光繼續暗淡,哪怕海浪撲擋視線。
他依然會立在不遠處的水面然後認清彼岸身影,又正巧傅清瑤。
傅清瑤奔上前,正巧她回過眸。
向他伸出手,那刻重現的溫度,衝破黑暗的光。
傅清瑤款款的說:“你終於回來了,只不過比我們預計的時間晚上了很多,這其中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趙青旌老老實實的把他在海上遇到的這些事情都說了出來,如果不是為了去海岸之遙的另一邊去拿物資,他或許不會冒風險。
“這是大事情!只不過,還好你沒有受傷,你要是受傷了的話,恐怕還是有問題。”
趙青旌沒有直面這個話題。
“目前還沒有找到任何有關的信物,我也不知道是誰下了這麼大的決心想要殺了我。”
夜色沉甸甸的散落下來。
傅裴會在夜晚想起她嗎?
寂靜夜空點綴繁星三兩熠熠生輝,她一直認為她算作一個尚算幸運的女孩。
從被看似很不靠譜,實際上偶爾還能夠幫她忙的系統之中被選中告別長久的孤單、寒冷、飢餓。
曾經他經歷過的那些,的石路見證了一個個夢幻舞步,春風夏雨秋葉冬雪將努力深深埋進地裡,最後終於生根發芽,成就了滿園絢爛牡丹花中綻放的最奪目一位。
傅裴帶他回來的時候。
而她就在古道邊、樹林中撞見了那隻小狐狸,金棕的毛在綠草中顯得格外矚目,俯身去將它輕柔抱起的時候還瞥見它腿上的傷痕,心生憐惜將它帶回家中安頓,小狐狸該不會有什麼壞心思吧?
何況如今它受了傷,蔫兒的不像樣,怎麼會幹壞事呢?
於是,顧傾歌細心為它備好每日的飯菜喂到嘴邊,小狐狸的皮毛柔軟漂亮,她常會把頭埋進它的毛毛裡。
慢悠悠地同它講心事,它從不會嫌她煩,或許狐狸都是有靈性的吧?
顧傾歌在月光下起舞,它趴在窗臺上看,尾巴隨著她手臂搖擺的節奏晃動,默契萬分,哪一對搭檔都沒法媲美。
傅裴看著她開心也就夠了。
“有一隻小狐狸能夠陪著你,也算是一件好事。”傅裴撫摸著顧傾歌的腦袋,“只要你願意的話,在這裡好好的休息休息,能夠陪著小狐狸玩一玩,也算是很好的一件事情。”
顧傾歌點了點頭。
“我也知道你很多時候會有其他的事情要忙。我也知道你會很擔心我有這樣的一隻小狐狸,在我的身邊的話,我也會覺得很開心的。”
夜裡,小狐狸格外粘人,睡到她的枕邊來了。
顧傾歌總是對它格外偏心的,何況外面轉眼又到了落雪的冬日,風蕭蕭瑟瑟,雪落滿了屋簷上,展現出一種純潔泛光的聖潔的白色,她攥著小狐狸的爪子睡去。
一覺沉穩朦朧,再醒來時卻發覺哪裡不太對勁。
指尖觸碰的肉墊變作纖纖玉手,目光以內瞧見一位絕色女子而發頂偏生長出了一對狐狸耳朵。
顧傾歌腦內回想起上次那句:狐狸都是有靈性的,現在喜悅大過驚詫,於床邊靜候小狐狸睡醒。
她醒來後多少顯得拘謹,她去牽她的手,溫軟觸感總讓人流連,問話出口姓甚名誰,小狐狸耳朵一抖,聲音軟細而多情。
“.我就是系統啊。”
顧傾歌無語。
“系統你這不是坑爹嗎?你不是跟我說,之前我完成任務的時候是會有一個特別的驚喜獎勵嗎?這就是你所謂的獎勵,你跟我說你變成了一隻小狐狸?”
顧傾歌頓時間變得無語凝噎。
“你變成這個樣子是為了什麼?”
顧傾歌抽了抽唇角看著他。
系統看著顧傾歌也不說別的。
“那以後我就叫你叫小狐狸了,我可不叫你叫系統了。”
她越想越覺得虧:“我之前還以為會有很快樂的事情,結果你告訴我。”
“結果你就告訴我,這就是傳說中的京喜,我怎麼覺得我越想越虧呢。”
此後生活中多添一抹顏色,總是叫人感覺到幸福和溫暖。
在顧傾歌身側陪她暢談,從為何於林中受傷談到未來打算做些什麼。
系統的腦子裡總是裝了一些奇思妙想,妲己說話溫和輕聲。
“我知道你最近是想要離開這裡,你好像比之前更加想家了,我以實體化的方式陪伴著你,實際上而言對你是一種好事。”
顧傾歌自然是希望系統留在她身邊的,長繁華熱鬧,可身邊空空蕩蕩卻總叫人倍感孤獨。
系統來到她身邊以後倍感溫暖,連同舞步都跳得格外翩躚。
她問系統:“要如何?”
得到的是沉默和視線以內她輕輕搖頭,片刻後同她說,這要看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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