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初現端倪
傅裴嘆了一口氣,應承道:“好,我找到機會就會向你幫皇上請求賞賜的。”
“希望你說到做到。”顧傾歌說道。
顧傾歌就著全身衣服,躺在了床的外面,傅裴露出一個淺笑,最後什麼都沒說,往床裡面進去,合衣躺下。
玲瓏閣這床本就是為了讓兩個人躺下去的,所以顧傾歌與傅裴躺下後,中間還有一條略寬的間隙。
顧傾歌將床上唯一的被子放在了間隙上,將兩個人真正隔開。
傅裴在顧傾歌動作的時候沒有任何行動,他知道剛才讓顧傾歌和他同床共枕已經是難事了,若這個時候再提出不能兩人不能隔開,那顧傾歌絕對會氣急,不願意再和他同睡一張床。
待到顧傾歌睡熟,氣息漸漸淺了下去,傅裴這個時候才睜開眼睛,將中間的被子扯開,蓋在了顧傾歌的身上。
就在傅裴將被子為顧傾歌蓋好,剛剛躺下去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略輕的腳步聲。
他迅速將被子也扯了一角蓋在自己身上,並閉上眼睛,將唿吸刻意放緩。
“你怎麼不早點和我說你看到了傅裴?”四王爺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我看他們的目的不是您,所以就沒有過多在意。”老鴇淺淺的解釋。
“即便他們目標不是我,那你我之間的關係,也不能輕易讓他人知道,若我們倆兩人相見時,剛好被他們看見,那豈不是壞了我的大計!”四王爺的聲音明顯壓著怒氣。
“王爺恕罪,奴下一次絕對不會範這樣低階的錯誤了!”老鴇果斷認錯。
“你能認識錯誤,那便無事,我便寬宏大量原諒你了。”四王爺原諒人倒是原諒的快。
隨後四王爺兩人不再說話,推開門進來。
傅裴唿吸越發緩慢,沒一會兒他便感覺到有兩人站在床邊窺視的目光。
“是真的睡著了,看來他們沒有看到我。”四王爺慶幸的說道。
老鴇也放鬆下來,笑道:“奴都說過了,他們來玲瓏閣只是為了夫妻之間的情趣,沒有過多的心思。”
四王爺突然湊近顧傾歌,手指在顧傾歌臉上摩挲:“這顧二小姐的相貌看起來到也不錯。”
傅裴藏在被子裡的拳頭緊緊握住,他露在外面的臉沒有任何變化,但是他已經做好了如果四王爺要對顧傾歌動手,就不惜暴露自己,也要阻止四王爺。
“哪裡來的豬蹄,臭死了!”顧傾歌在睡夢中勐的拍了一下四王爺放在自己臉上的手。
四王爺吃痛,收回了手。
不過他不僅沒有因此就厭惡顧傾歌,反而覺得顧傾歌童趣可愛,眼底劃過一絲曖昧。
老鴇看見吃醋,敲了一下四王爺肩膀,將整個身體靠在四王爺的懷裡,吃味的說道:“王爺這是要喜新厭舊嗎?”
四王爺與老鴇不光是情人關係,更多的互相利用,各取所需,所以老鴇表面的是四王爺的情人,但四王爺卻不能真的把老鴇當做一個隨便的情人來哄。
他將老鴇摟進懷中,挑起老鴇的下巴,說道:“怎麼會,這樣的女人一抓一大把,哪裡比得上你的國色生香。”
老鴇撒嬌似的拍了拍四王爺的胸口:“您說的可是真的?”
四王爺低頭親了老鴇的臉頰一口,隨後喘著粗氣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不如我們現在共赴雲雨。”
“你好壞啊,王爺。”老鴇嬌嗔了一聲。
傅裴便聽到兩人漸行漸遠的腳步聲,最後一聲細小的關門聲,結束了今晚的試探。
傅裴剛想鬆口氣,就聽見旁邊的顧傾歌突然大口喘氣。
“媽呀,嚇死我了!差點以為自己清白之身要不保了。”顧傾歌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順著氣。
【“宿主,你應該感謝我及時將你叫醒。”】
傅裴剛準備說話,就看見顧傾歌不知怎麼回事,突然對著空氣說起來話來。
“好了,好了,我知道要感謝你,謝謝你行了吧。”說著,顧傾歌又看了一眼旁邊睡得像死豬一樣,完全沒有任何動靜的傅裴,氣得彈了對方得了臉一下。
“睡得像個死豬一樣,還說警戒呢,就你這本事,等會兒我被人抓走了,你恐怕都不知道。”
傅裴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在這個時機偷聽到顧傾歌的秘密,他一時間又是驚又是恐。
反倒不敢有所動作了。
【“宿主還是少和這位男子作對,到時候你還有許多工都需要他幫忙。”】
“什麼,幫忙,能幫什麼忙啊?不要到時候害了我就不錯了。”顧傾歌嘟囔著,這聲音雖小,但還是被與她同床共枕的傅裴給聽到了。
傅裴心想:幫忙?莫非說的是自己,可為何會提到幫忙的事情呢?難道顧傾歌是被上天派下來助他們一臂之力的天神?
傅裴心中有萬萬千千的疑惑,但此時顯然不是他能解惑的時候。
傅裴只得按捺住想要睜開眼睛和顧傾歌對質的心情,將氣息越發壓淺,唿吸聲更加緩慢,彷彿陷入深層睡眠。
【“宿主你的危險已經解除,對方應該不會再過來了。”】
顧傾歌聽到系統這宛如廢話的安慰,翻了一個白眼:“他當然不會再過來了,你也不聽聽剛才他們兩個在幹嘛,這會子不知道在床上怎麼折騰呢,哪裡還有空來管我們。”
【“宿主看得真明白。”】
系統誇了一句顧傾歌。
“那當然了,這還用你說。”顧傾歌得意極了。
又和系統聊了幾句,顧傾歌便覺得睏意襲來,熬不住又睡了過去。
等到顧傾歌唿吸平穩以後,傅裴這才睜開那雙銳利的眼睛,充滿探究的看著顧傾歌。
你……究竟是何人?
傅裴的右手慢慢放在了顧傾歌的脖子上,顧傾歌恍然不覺,仍舊睡得香甜。
傅裴的手指開始用力,慢慢收攏。
若你是來助我和皇上的,那我暫且留你一命,若你是來……那就不要怪我無情了。
最後傅裴還是將手抽了回來,沒有繼續動作。
他斜躺在床上,靜靜地描摹著顧傾歌的輪廓,也緩緩將眼皮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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