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心生勾結

2,166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翌日清晨,傅裴宛如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與顧傾歌打趣著離開了玲瓏閣。

  顧傾歌沒有發現自己已經被傅裴發現異常,所以還是沒有刻意掩飾自己的行為。

  不過正是顧傾歌這大大方方的樣子,讓傅裴暫時放下心絃,沒有完全的懷疑顧傾歌的來歷了。

  兩人離開玲瓏閣以後,檢查了一下身後是否有追兵,確認沒有追兵,他們就知道四王爺是被昨日他們兩個的演技矇騙了過去,並沒有懷疑他們。

  但傅裴清楚這個時候也還不是自己進宮的好時機,現在四王爺雖然沒有懷疑他們,但是一旦他向皇上告密的事情一出來,那四王爺必然會想到顧傾歌和他。

  到時候四王爺狗急跳牆,恐怕會做出一些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出來報復他們。

  “你現在不去皇宮向皇上稟報這個情況嗎?”兩人已經回到顧府,顧傾歌也換回之前的女兒裝。

  此時她和傅裴正坐在烤爐邊烤著鹿肉。

  “時機不佳,現在還不是輕易進宮告訴皇上的時候。”

  傅裴用筷子將鹿肉翻了一個面,顧傾歌趁機往上面撒了一點鹽提味。

  “那你就不怕四王爺那邊突然襲擊,打的皇帝措手不及,反而會傷了皇帝?”

  傅裴將鹿肉夾出,先給顧傾歌的碟子裡放了一塊,隨後又往自己的碟子裡放了一塊,其餘的仍舊放在烤架上面烤著。

  “皇上不會真的什麼都沒有準備的,他雖然不知道四王爺的狼子野心,但是他還是設下許多陷阱,讓那些想要殺掉他,取他而代之的人基本上沒有什麼活路可以走。”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瞎擔心了,不過你找到合適的時機,記得跟皇帝說清楚情況,還有不要忘記幫我要賞賜。”

  “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提的。”傅裴笑著說道。

  “希望你說到做到,可不是隨意敷衍我的。”顧傾歌又自己夾了一塊鹿肉,沾了沾醬料,放進嘴裡。

  傅裴眼底劃過幾絲憂慮之色,你究竟是什麼東西?

  是夜,太后寢宮

  “母后,這件事情兒臣也是實在沒有辦法啊,那些大臣以死相逼,兒臣不得不從。”皇帝坐在太后旁邊,一臉委屈可憐的樣子。

  太后見了他這樣子反倒心裡不愉快,她這個時候已經懶得和皇帝虛與委蛇。

  之前朝堂之爭,皇帝只是簡簡單單的將寒青幾人的官職卸掉,但還沒有傷及到太后的經脈,所以太后也不傷心。

  但是後面皇帝撤掉寒青的人官職以後,居然又有大臣在朝堂之上上書,說她太后的勢力掌管太多,如果再這樣下去,太后的家族必然會威脅到皇權,所以大臣們集體請求剝削她的勢力。

  皇帝正愁沒機會削弱太后的勢力,拿回本該屬於自己的東西,現在大臣們給他送上來一個理由,皇帝又怎麼可能會捨得讓這個機會熘走。

  所以大臣們剛剛提議完,皇帝便故作為難的迫不及待的下旨了。

  這一下,皇帝真正將太后激怒,導致現在皇帝第二次過來道歉之時,太后面對皇帝的表情,與第一次寒青出事,面對皇帝來道歉的表情完全不一樣了。

  “你怎麼就能隨意任由那些大臣擺佈!”太后在房間裡來回踱步,目光帶著想要殺了皇帝的憤恨。

  皇帝接觸到太后的目光,身體微微顫抖,縮著身子,小聲的解釋道:“可是父皇臨時前,讓兒臣必須聽大臣們的,他說大臣們雖然有自己的私心,但大多也是為了我們的國家,所以兒臣不該反駁他們的提議,而是應該聽從。”

  “那你的意思就是,那些大臣對你是真心真意,本宮對你就是虛情假意了?”太后聽出重點。

  皇帝連忙擺手搖頭:“母后,您想多了,兒臣沒有哪個意思,兒臣最相信的就是您了,只是這一件事實在是關係太大,兒臣也不能輕輕放下。”

  “你敷衍那些大臣不就好了,為何要直接下旨!”太后怒吼道。

  現如今她的勢力被剝削減弱,想要再恢復之前的情況,怕是不容易了。

  “母后,您也知道兒臣不敢違背父皇的話啊。”皇帝哭慘。

  太后伸出手掌,想要給皇帝一巴掌,但又想到傷害皇帝的身體即便她是皇帝名義上的母后,也會被問罪。

  可是如果她就這樣輕輕的放過皇帝,那她的面子又往哪裡擱?

  她僵持了片刻,不知該打下去還是收回來。

  這時很會看眼色的永忠快步上前,攔住了太后,一邊攔著,一邊說道:“太后娘娘,萬萬不可啊,您對皇上的感情天地可鑑,您現在氣急做了衝動的事情,後面您也會後悔啊!”

  太后有了臺階下,她立刻將手放下,不過為了面子,她還是裝作生氣的樣子,罵了皇帝一句:“你這般沒用,以後哪裡撐得起這盛世王朝啊!你若真尊敬你父皇啊,那就應該要強勢起來,恢復你父皇的榮光!”

  太后的話似乎真情切切,看起來一切都在為皇帝考量。

  讓皇帝心裡深知,罵他沒用是真,但後面那些不聽也罷。

  皇帝依舊做出一副孝順的樣子,認真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將太后的話聽了進去,然後留下一批稀罕寶貝,又起身離開了。

  皇帝走後,太后將皇帝留下的寶貝盡數推倒在地,一張風韻猶在的臉露出尖酸刻薄的嘴臉。

  “這個廢物,能做什麼,現如今居然越來越聽那些朝臣的話,不聽本宮的吩咐了。”太后咬了咬牙齒,陰沉著臉道,“他不過是本宮養的一條狗,既然這條狗不聽話了,要攻擊主人了,那本宮就把它打死,再換一條狗看家就好了。”

  “太后,您這是……”永忠小聲的問道。

  太后恢復冷靜,勾起嘴角:“四王爺不是想要和本宮合作嗎,之前沒有答應他,現在給他傳個信,就說可以一談。”

  “這……”永忠猶猶豫豫。

  太后道:“怕什麼,本宮知道他的野心也不小,不過他到底是個蠢物,還是能哄騙一用的。”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