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我對你不滿
“你就是……”
江城嘴角帶著淡淡的微笑,看了一眼顧傾歌,他剛才還覺得這人長得有些屬性,現在仔細的一看到發現是從哪裡有些熟悉了。
“你就是他們城裡一直說的那個……顧傾歌?”
公主剛剛唇角的笑容也現在消失不見,似乎看到這副模樣顯得有些糾結。
彷彿是在詢問一邊的江城:“她是真的可以相信的嗎?”
顧傾歌也發現了對方對自己的眼神之中帶著懷疑,首先能夠確定他們是一路人是同胞。
其他的好像他現在管不了。
顧傾歌頭疼。
“若是不相信我的話。”顧傾歌擠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並沒有在這件事情上過於糾結,“那怎麼樣都好。反正我只想確定各位是安全的。”
找了個藉口便離開。
明生看著顧傾歌這副模樣搖了搖頭。
“看你這副模樣是不是……吃了個閉門羹。”
顧傾歌點了點頭。
“好像那位女子並不怎麼待見我,看她衣著華貴應該是哪一家的貴女,但是如此不待見我的話,我也沒辦法了。”
顧傾歌沒有想到還會有這麼麻煩的事情,系統也不給她說出個所以然來,他只能夠眼睛一閉假裝無事發生了。
“系統是不是你只會裝死不會過來幫幫忙啊,你只給我拋下了一個又一個的大麻煩,你就不能過來跟我解釋解釋嗎。”
事實證明,碎碎念是沒有什麼用的。
顧傾歌也算是發現系統真的好冷酷無情啊。
“沒有事的也算是麻煩你了,我卻沒有摸清楚他們的下落。”
明生現在顯然更在乎的事情是顧傾歌。
“我們趕緊去你的房間,我想看看你們兩個人的花紋究竟哪裡是如出一轍的。”
顧傾歌仔細的想了想,反正裙子上面帶花紋的也就那幾件。
“好好看看吧,我也想不明白。”
她一邊說著帶一邊帶人進去。
明生拿到了他的衣服,仔細的端詳了半天。
衣服上的花紋的確和音有些相似。
“這話文有些奇怪,說像也像,說不像也不像,我也說不清楚究竟是哪裡有問題。”
顧傾歌沉下了眉頭,難得的不滿。
“之前這件事情都是你說的,我做這些也是聽你的。”
“究竟這件事情怎麼想那是你的事情了,我是不會再摻和了。”
顧傾歌說完了以後就帥氣的離開了。
而在那相隔數千裡的江東。
傅裴雖然有著想法,但是思來想去,能夠託付的人也只有曾經在江湖裡摸爬滾打過的趙青旌。
“這件事情只能夠拜託你了,我知道以前的你在江湖中有著不少的傳聞。”
趙青旌咧開嘴,輕輕的笑了笑。
“這個時候你就想起我來了,是不是瞧你這點出息!”
傅裴看著他這副模樣,也覺得他是真的有點欠打。
“我現在是實在抽不開身子。這有幾家鋪子,我需要好好的管理,而其他的地方,也需要我帶上江先生。”
趙青旌有點明白了,這就是哪裡缺塊磚就把它往哪裡搬唄,要不是兩個人是好朋友的話,他才不會這樣。
“行吧行吧,你是如此的看重我,我也沒辦法好吧。”
江湖總有一些傳說,一些看不見,摸不著,卻引人遐想的傳說。
酒樓的一樓,說書人坐在正中央,他是靠嘴吃的飯,天生一副好嗓子,不似歌女柔媚,不似樂器婉轉,只有亮。
他拍下案板,講的是當下傳遍江湖的奇聞,一名無名小卒勝了華山孤鴻劍,沒人問孤鴻劍是誰,底下的人只猜那無名小卒究竟是誰?
華山練劍十年有餘,手持玄鐵鍛成的名劍,他一出山就有人知,知道他又會去那柳岸旁的青樓,擺上三壇酒,等一個人,他練了十年,等了十年。
十年前,他也是一個無名小卒,手中的劍不過是師父下山隨便買的,他無畏,持著無名劍在武林大會勝過各路俠士,說到此處,說書人重重的砸下一板。
他惜才,說:“見過少年孤鴻劍,學生此生無憾了,我躺在美嬌娘膝頭上。:”
趙青旌聽見此話,從懷裡摸出碎銀,扔給他,問:“為何。”
為何?
他從前應該是個讀書人,棄了案板,雙手怒拍桌子,散了衣襟,瘋瘋癲癲,沒有低頭去撿銀子,嘆了三聲後,他說:“少年俠客,一身傲骨,成名之時偏偏折了他的傲骨,有人,有一杆長槍,勝了他。”
只因敗了一次?
好酒開了壇,趙青旌只聞到一股子醉人香氣,閉眼一碗接一碗的飲,腳邊咚咚的,那碎銀又重新砸回趙青旌的腳下,說書人拾起案板,拍一下,震堂響,他道,俠士重譽,孤鴻劍與勝他的人,拍掌立誓,一年後在廣陵最好的青樓相遇,他們要再戰一回。
可那個人沒來,趙青旌等了十年,他最後拔劍時戰的是別人。我站起身撫了撫腰間的兩把劍,對著說書人又補了一句。是一個無名小卒。
是啊、是啊.他怎麼會輸給一個無名小卒!
說書人記得趙青旌這個姓名,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孤鴻劍,孤鴻劍輸了!他跌坐回椅上,底下的聽客開始問,趙青旌是誰?我笑了,揚眉說道。
他是誰,他是一名劍客,一名天下無雙的劍客。
可他輸了!
俠士重譽,名譽,榮譽,美譽,說書人冷冷的說:“他輸了,他已經不是天下無雙的劍客了。”
“哦、你怎麼肯定他輸了?”
趙青旌道。
“江湖傳聞就是這樣。”
“江湖傳聞是真是假又有誰知道?”
噤聲片刻,趙青旌與說書人站在對立的另一邊,隔著數十個聽客,他們本就是來看熱鬧的,如今更熱鬧豈不是更好。
“客官你既有別的說法。”說書人緩下來,他是個肚子裡有墨水的,做不得市井潑婦的事,他有計謀,我不信,不如讓我來說完這個故事,他邀趙青旌上臺。之後的不如由你來道個明白。
趙青旌穿過數十人,解下腰間的兩把劍,替案板重重的拍響桌面,一把烏黑,一把玉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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