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不知悔改
大概是顧傾歌和彈幕的粉絲把系統罵的太狠,這次系統不敢耍什麼花招,直接給顧傾歌兌換了一顆解藥丸。
顧傾歌感覺到手裡的解藥丸,迫不及待的便吞了下去。
這解藥丸入口即化,一下子下去,顧傾歌感覺自己混沌的腦子都清醒了不少。
她看了看地圖上的時間,已經還剩三分多鐘,她必須抓緊離開這個地方。
要不然以她現在的樣子,一旦在隱身結束的時候下山,必然會引起那些人的注意。
顧傾歌剛吃過藥,感覺身體稍微有一點力氣了,便撐著牆壁慢慢的往外挪。
所幸一路上沒有再碰上什麼危險,顧傾歌安全的到了那條小路。
回頭深深的看了一眼九陽山的那幾間房子,顧傾歌咳嗽幾聲,轉身鑽進了一旁的草叢。
太后和這四王爺有什麼關係?為何太后的人會來四王爺的私兵豢養處看守?
顧傾歌心中疑慮重重,但也知道現在根本無法知曉答案,她現在還是趕快下山修養才行。
想到這裡,顧傾歌拔開草叢,往山下走了。
盤旭亭
“傅小將軍,久聞你的大名,今日一見,你本人倒是與那傳聞中的傅小將軍一般無二。”
傅裴剛走到盤旭亭,便聽到了這邊的話。
他腳步一停,但馬上又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坦然自若的走到了盤旭亭裡面。
“你是?”傅裴不與對方繞圈子,直接開門見山。
“咳咳,我是這九陽山眾匪的首領劉刀疤,你可以叫我刀疤。”
那個名叫劉刀疤的男人怕了拍自己的胸脯,大聲的說道。
“哦,原來是劉刀疤,久仰久仰。”傅裴禮貌的上前握了握對方的手,好似沒有感覺到在場的風雲變幻。
劉刀疤被傅裴突兀的握了手以後,他和旁邊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將躁動的心按捺了下來。
“來了這麼久了,傅小將軍還請入座吧。”劉刀疤指了指北邊的那個位置隨意的說道。
傅裴面上仍舊笑著,心裡明白這些人是在故意給自己難堪。
川澤國以南為尊,向來身份尊貴的人都是坐在南邊,而與南邊對應的,北邊則是專門給那些身份最差的哪種人坐的。
現在這群人要傅裴去坐北邊,不就是故意給他難堪嘛。
小把戲,不就是看到殺他沒望,故意搞些這些把戲來羞辱人。
不過他剛好有意要拖延對方的時間,讓顧傾歌那邊少一點威脅,既然如此,那他自然只能讓人羞辱幾分了。
“這個位置好啊,通風看風景,都是絕妙的位置,看來劉大哥還是願意和我們協商的嘛。”傅裴哈哈大笑,然後一臉親近的看著劉刀疤幾人。
“我今日見幾位如此互相關心,互相照顧,心中實在羨慕不已,若是諸位不嫌棄我,那我與你們結為異性兄弟如何?”傅裴好似自來熟的提議道。
傅裴知道自己這麼說,那幾個私兵絕對不會相信,所以也不在乎提出的什麼結拜問題。
反正提出結拜的事,膈應的又不是他,而是劉刀疤等人。
“傅小將軍說笑了,我們這等凡夫俗子,哪裡能有資格和你當兄弟啊。”劉刀疤哈哈大笑,企圖將這件事敷衍過去。
他們是四王爺的人,怎麼敢和傅小將軍關係密切。
傅裴見此當然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坐在北邊的位置上,端起桌子上的酒杯想要喝一口。
劉刀疤又說話了:“傅小將軍似乎一點都不用擔心我們在這些酒菜裡面下毒藥啊。”
傅裴將酒杯放在嘴邊,將裡面的酒一飲而盡。
“刀疤兄說笑了,我這次過來就是有意和你們商談議和之事,既然過來商討這件事,那我自然不能懷疑你們了,免得傷了你們的心,那豈不是不好了。”傅裴將酒杯對著劉刀疤搖了搖,話語間帶著真切的誠懇。
劉刀疤幾個人都在心裡嘲笑傅裴的天真無知,面上倒是還能裝裝樣子,當做被傅裴的話感動到的樣子。
“傅小將軍能有此番真情,我們又豈敢辜負啊。”
這話當然是假的,若是能殺死傅裴,他們當然願意直接動手。
但是現在不是他們能動傅裴的時候。
不說傅裴的父親傅將軍還寶刀未老,正在京城,隨時可以帶兵攻打他九陽山。
就說傅裴這次帶過來的兵力也並不少,如果他們真的對傅裴做了什麼,那些士兵也不可能什麼都不做就動身回去的。
所以他們現在只能憋屈的和傅裴虛假的客套,然後時不時的來一點小動作惡心噁心傅裴,卻不敢做出實際傷害傅裴的事情出來。
“這議和之事,不知傅小將軍是否有告知過皇上?”劉刀疤問道。
他倒不是真的擔心議和,他們已經做好了謀反的準備,他們早已被綁在了四王爺這條船上,現在即便是想要下船,都已經下不了了。
他只是好奇這議和的蠢事是皇帝提出來的還是傅裴自己提出來的。
傅裴又往自己杯子裡倒了一杯酒,一口吞下。
“這是我的建議,不過我相信皇上一定會同意我的想法的,畢竟大家都是川澤國的百姓,你們雖然因為一時衝動做了錯事,但也該有被寬恕的機會。”
傅裴似乎說的情真意切,滿心都是在為九陽山的“土匪”做打算。
“傅小將軍說笑了你怎麼我們就是做錯了事呢,萬一我們是對的呢。”
劉刀疤旁邊的一個清秀少年開口反駁道。
傅裴哈哈大笑,把面前桌子上的食物全部揮到了地上。
“你們為了一己私慾殘害百姓,卻還不知悔改,你們枉顧他人,卻還認為自己做的是對的,那如果被殺害的那些百姓是你們的親人呢?你們也覺得沒有錯?”
傅裴勐的站起身來,往前一步步靠近劉刀疤,臉上還是帶著幾分笑意。
只有和他對視的劉刀疤才看出傅面上雖然帶笑,但眼底卻冰冷一片。
“你……你要做什麼?”劉刀疤忍不住往後退了幾步。
傅裴露出嘲諷的笑容,說道:“既然我們談不攏,那自然沒有再談的意義,還是各自回家,準備開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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