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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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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小將軍就這麼著急離開,何不再多飲幾杯?”那個少年出來假惺惺的挽留。

  傅裴看向那個少年,緩緩走近那個少年身邊,然後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說道:“我好像在四王爺的府上見過你。”

  說完,他不等錯愕的少年回神,便匆匆和在場的人告辭,直接離開了。

  等到傅裴走遠,那個少年才回過神來。

  他咬了咬牙,痛恨這次機會的流失。

  “你們剛才怎麼不攔著他!”少年也就是四王爺的幕僚江清低聲喊道。

  劉刀疤和其他幾個人連忙跪下:“屬下不知道該用什麼理由將他留下啊,若是強行留下他,到時候九陽山必然會被那些士兵上山攻擊,到時候我們所做的一切都白費了。”

  江清“啪”的一聲給了劉刀疤一個巴掌,他咬牙切齒的罵道:“他已經認出我是四王爺身邊的人了,到時候我們九陽山和四王爺的關係必定會暴露的!”

  “那我們該怎麼辦?”劉刀疤也慌張起來。

  他是有野心的,要不然也不會投奔四王爺跟著四王爺謀反,但是如果這謀反的事一開始就失敗了的話,那他可不就白費功夫了嘛。

  “現如今只有兩個辦法,第一個簡單直接,殺了傅裴以絕後患,但難保傅裴沒有留下痕跡,到時候殺了傅裴,可能四王爺暴露的更快。”江清說道。

  劉刀疤一聽第一個就覺得不靠譜,連忙追問道:“那第二個呢?第二個怎麼辦?”

  江清半眯著眼睛:“第二個方法就是我們現在連夜搬走,不在九陽山,這樣即便傅裴知道我們與四王爺的關係,但只要沒有留下證據,那就無法證明,四王爺自然就沒事了。”

  “好,那我們就趁現在傅裴他們還沒有動作,連夜離開。”劉刀疤想也不想直接選擇了第二個。

  江清閉了閉眼睛,心中雖然更想下山將傅裴解決掉,但是他清楚剛才沒有及時處理掉傅裴,現在再多此一舉跑下山解決傅裴,更容易讓九陽山的私兵暴露。

  他不能冒這個險,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現在撤離。

  不管山上鬧得是如何熱火朝天,這邊傅裴卻是急忙趕回了駐紮的地方他第一時間不是和大家商討上山如何了,而是跑回了營帳,檢視顧傾歌有沒有安全回來。

  “少爺,你回來啦。”空蕩的帳篷裡面,只有雀枝一個人在擺弄著食物。

  傅裴望著帳篷皺眉,他問雀枝:“夫人出去多久了?”

  “夫人出去已經有兩個時辰了,說來,今日是夫人出去最長的時間了,夫人之前在外面待不到半個時辰就會回帳篷裡的,怎麼今日出去了那麼久都還沒有回來呢?”雀枝奇怪。

  “這件事你先不要宣揚,我們幾個人悄悄的找,等找到了夫人再說。”傅裴擔憂顧傾歌是上山了還沒沒有回來,雖然他很想大張旗鼓,恨不得讓全部人都出動去找顧傾歌。

  但是為了不讓九陽山的人起疑,反而危害顧傾歌的生命,他按捺住了那份衝動。

  對著雀枝和雀屏吩咐了幾句,傅裴便帶著自己的幾個貼身小廝往那些可以上山的小道檢視。

  幾個人分開各找一條小路,傅裴走得是雜草最多且草最茂盛的那處小路。

  雀枝和雀屏不敢讓傅裴走這條路,怕傅裴受傷,主人受傷,跟隨的下人就要被責罰,她們雖然被責罰的少,但是那些本分的東西還是記得很牢,不敢讓傅裴冒險。

  “少爺,就讓我和雀枝兩個人去這條路探一探吧,您就不用去了。”雀屏站在路中間擋住了傅裴的去路。

  傅裴望著兩個人,面帶冷笑,嘴巴發出冷酷的聲音:“我希望你們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你們是我夫人的侍女,我夫人喜歡你們,願意和你們不分主僕,不代表我喜歡。”

  見著雀屏被自己的話嚇得忍不住往旁邊躲了躲,傅裴繼續冷笑:“我能容忍你們的存在是因為你們有一位主人是我的夫人,我願意愛屋及烏,但如果她這個屋沒有了,你們這兩隻烏恐怕也不值得及烏了。”

  雀枝和雀屏知道自己犯了傅裴的忌諱,連忙跪下來,不敢說什麼。

  “你們去其他幾條小路找一找,我去這條小路找一下找,到時候找到了就放訊號彈,告訴大家你找到了,這樣也不算白費力氣。”傅裴將訊號彈放在幾個人的手裡,然後與幾人分開,推開草往上走了。

  走了沒多久,傅裴便聽到若有若無的呻吟聲,那聲音十分熟悉,正是顧傾歌的聲音,他面色凝重,腳步越發加快。

  “嗯……嗯……”

  傅裴推開面前的草叢,便看到了躺在地上不停翻來覆去的顧傾歌。

  此時的顧傾歌面色潮紅,眉頭緊蹙,意識不清,不知發生了什麼。

  傅裴上前抱住顧傾歌,這才發現顧傾歌身上許多條的傷口,以及顧傾歌滾燙的身體。

  他急忙將手掌放到顧傾歌的額頭上,差點被那額頭上的熱度灼燒到。

  “嘶,怎麼會這麼燙?你究竟遇到什麼了?”傅裴抱起顧傾歌就往山下敢去。

  回到營帳,傅裴也不在意被人知道了,他現在一心只擔心顧傾歌的安危。

  “快,快去找隨行太醫!”傅裴將顧傾歌抱回了自己的營帳。

  “怎麼回事啊,怎麼少夫人會在外面啊,她不是今日一天都沒有出門嗎?”一個吃瓜軍官好奇的問道。

  “而且這少夫人還是渾身是傷,被傅大人抱著回來的,恐怕是沒遇上什麼好事啊。”

  “會不會是遇到了什麼兇惡的勐獸,將她傷到了?”

  “若只是遇到兇惡的勐獸,倒還好了,但若遇到的是兇惡的禽獸,這少夫人的清白怕是要被毀了。”

  另一個軍官突然意味深長的插了一句話。

  傅裴聽那人的話,隔得很遠還是將那個人找到,他對著那個人說道:“我說過,我夫人的事是我的家事,不勞你們關心,若是你們真的很感興趣,我不介意讓你們陪著我夫人同甘共苦。”

  眾人被傅裴這麼一威脅,立刻不敢再多言,各自飛快的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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