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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鬥冠軍加入戰鬥
另一邊,墨錦衍在聽說溫鬱被唐貴妃招進宮後,匆匆忙忙朝皇宮趕去。
溫鬱並不是輕易求救的人,她一定是感知到自己將有危險,才讓茶館的小二來通知他。
墨錦衍加快腳步走至宮門前,守門的侍衛見是衍王來了,並沒有多加阻攔:“殿下這麼晚,您來宮裡何事?”
“本王問你,星月郡主是否進宮了?”墨錦衍急著問道。
侍衛恭敬回答:“回王爺,郡主一早來了。”
“那她走了沒有?”
“若是郡主沒走其他宮門,應該還沒走。”
這麼晚了還沒回去,八成是被扣在唐貴妃宮裡了。
墨錦衍不再耽誤時間,匆匆朝後宮走去。
深宮內院,有多重侍衛把手,尤其是後宮嬪妃居住的地方,閒雜人等,尤其是男子,一般是不允許進入的。
墨錦衍又被侍衛攔住,這後宮的最後一道坎,無特殊原因他肯定進不去。
“王爺,您請回吧,別讓卑職為難。”
墨錦衍咬著牙,冷冷說道:“讓開。”
“王爺若是無故闖入後宮,卑職只能如實稟報聖上了。”
“本王讓你滾開!”
墨錦衍一把推開侍衛,不顧阻攔朝唐貴妃的宮苑走去,任憑身後跟著幾個侍衛,也是怕他亂來。
此時唐貴妃的宮苑大門緊閉,墨錦衍用力拍了拍大門,許久才有宮人開啟。
“殿,殿下,這麼晚,您這是……”
“溫鬱呢?”墨錦衍也不廢話,直奔主題。
宮人神色慌張,說話時有些磕巴:“郡主和貴妃娘娘聽了戲後,便出宮回府了。”
“混帳,本王剛問過侍衛,溫鬱根本沒從皇宮離開。”
“許是郡主又去其他後宮娘娘那串門,或者去公主殿內串門呢。”
倒是也有可能,沒準順便去五公主宮裡做客。
墨錦衍才稍微有些放心,突然想氣五公主與癆病人接觸,正住在郡主府。
而她和其他後宮妃嬪並不熟悉,甚至都沒說過話,又怎會去其他妃嬪那串門,忘了出宮。
宮人剛想關門,又被墨錦衍一把推開:“唐貴妃娘娘何在,本王有事找她。”
“貴妃娘娘已經歇息了,王爺,您還是明兒一早再來。”
無故闖入後宮內院已犯了宮規,若是再擅長嬪妃宮殿,更是罪加一等。
墨錦衍猶豫片刻,想著該如何去找溫鬱,若是在唐貴妃宮裡找不到人,他這錯算是犯大了。
就在這時,院內突然傳來一聲悶響,然後是花瓶之類的東西打碎的聲音。
“救命,來人……你特麼的墨錦晟,老孃要殺了你……”
是溫鬱的聲音!
墨錦衍一腳踹在宮人身上,跑進院內,直接衝進發出聲音的房間。
只見溫鬱正趴在地上,死死地抓著桌腿,而墨錦晟正抓著她的的雙腳,拼命朝床上拽著。
溫鬱上衣釦子已經被扯開大半,腳無用功地亂踹著,打罵墨錦晟罵得難聽。
“溫鬱!”墨錦衍兩步上前,一拳揍在墨錦晟的臉上。
墨錦晟被打倒在地,嘴角破了,流出鮮血。
“老十,你竟敢擅闖後宮,闖入我母妃的寢殿!”墨錦晟從地上爬起來,還想來個惡人先告狀。
墨錦衍沒有理他,蹲在溫鬱面前,幫她把衣衫整理好:“你能起來嗎?”
“八皇子給我下了迷藥,我身子發軟,起不來。”
這時,唐貴妃聽到聲音也從寢殿趕過來,見衍王再此,深感不妙:“老十,你如何會在本宮的寢殿,你放肆!”
冷哼一聲,墨錦衍把溫鬱橫抱起來,朝外面走去:“本王為救星月郡主,闖入娘娘寢殿是本王的過錯,不過娘娘夥同八哥意圖對星月郡主不軌,這事本王一定要奏請父皇,讓他老人家給星月郡主做主。”
“誤會,都是誤會……”唐貴妃立馬改口,“今日本宮請星月郡主聽戲,誰知她聽了一會頓感乏累,本宮便讓郡主在房中休息。”
“還聽他們說些什麼。”溫鬱恨不得立刻弄死這對母子,“衍王,帶我去面見聖上,我要扒了他們的皮!”
……
溫鬱裹著單子坐在一邊,墨錦衍站在殿中,旁邊跪著八皇子和唐貴妃。
皇帝坐在龍椅上,一臉怒氣地看著跪著的二人,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寶貝疙瘩被人欺負,還是被自己的妃子和兒子,這要是傳到宮外,傳到玉笛公子的耳朵裡,招募的主意豈不是落空。
“陛下乾爹,您可要為女兒做主,八皇子串通唐貴妃意圖對我不軌,若不是衍王及時趕到,女兒非死在這宮裡不可……”溫鬱化身小綿羊,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她今日就是不把混淆皇室血脈的事捅出去,也得讓這對母子扒層皮。
“朕知道你受了委屈,自會給你做主。”皇帝一拍桌子,衝跪著的二人怒吼,“你們二人可知罪!”
“陛下,臣妾冤枉啊。”唐貴妃急得只掉眼淚,也裝起可憐無辜,“臣妾邀郡主聽戲,誰知郡主在戲園子睡著了,正好皇兒來給臣妾請安,便讓他把郡主抱進寢殿,讓郡主好好休息。”
唐貴妃還是那一套說辭,只是又豐富了內容:“誰知郡主醒來後見我兒獨自把她抱進房,便意圖勾引我兒,還說,還說……”
“說什麼?”皇帝問道。
“說等老十成為儲君,將來成為皇帝,她要當國母,母儀天下!”
又是拍桌子的聲音,力氣之大,震倒了桌上的茶杯:“放肆,如此大不敬的話,你竟然敢說!”
“陛下,臣妾所言句句屬實。”
“句句屬實?”溫鬱氣得想站起來,可腿軟的症狀並未完全化解,竟然沒有起來,“高貴妃,你剛剛也說了,當時只有我和八皇子在房中,你又是如何知道我們在房中說了什麼?”
“我……”高貴妃被溫鬱一語擊中要害,立馬改口,“是剛剛我兒對我說的。”
“什麼時候說的,在哪說的?”溫鬱第二次嘗試起身,終於站起來,“高貴妃闖進房間時,除我之外,衍王以及宮中侍衛都在房間中,隨後便來到陛下宮裡,一路上一句話都沒說,所有侍衛皆可作證。”
唐貴妃已被溫鬱懟得說不出話來。
溫鬱走到他們身邊,也跪在殿上:“陛下,唐貴妃娘娘邀我看戲,我不敢拒絕,途中娘娘曾用夜明珠收買過女兒,後見女兒不為所動,又勸說女兒嫁與八皇子,還許我未來國母之位,說什麼得星月郡主方可得天下如此大逆不道的話。”
“女兒聽後很生氣,想要離開,八皇子及時趕到糾纏,還在香爐裡放了迷香至我昏迷,後來八皇子抱我進屋,不小心把我的頭撞在桌子上,還打翻了茶壺把水灑在我臉上,我這才醒來。”
“女兒差點被八皇子毀了清白,已沒臉做人,陛下若是不給女兒做主,女兒出了皇宮便要投井自盡了。”
溫鬱說得聲情並茂聲淚俱下,不但抬高了自己,不為錢財,不為權的忠心,還把八皇子意圖謀權篡位的心思表露無疑。
皇帝的憤怒已經到達頂點,不為別的,只為八皇子收買人心企圖篡位,還口出狂言要坐上皇帝寶座,許溫鬱國母身份。
什麼得星月郡主方可得天下,居然蠢到把爭得天下的希望,寄託到一女子身上,簡直可悲可笑至極。
“溫鬱,你含血噴人,明明是你想勾引我,想當未來皇后!”墨錦晟心虛怒吼,眼下也只能順著高貴妃的話繼續編造下去,“父皇,兒臣冤枉,兒臣從未有不臣之心。”
溫鬱擦擦眼淚,冷哼一聲:“八皇子,你說我勾引你?你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我若有大不敬的想法,何必去勾引你,去勾引和我一向關係融洽的衍王殿下不好嗎?”
八皇子不甘示弱立刻回懟:“你以為別人不知道你曾經勾引衍王,再來勾引本皇子,不過是想多一份勝算,將來不管誰當皇帝,你都能成為國母。”
“放肆!”皇帝拿起已倒的茶杯,氣得扔在墨錦晟的身上:“張口當皇帝,閉口當皇后,朕還沒死呢,你迫切想當皇帝,還說沒有篡位之心!”
“父皇,兒臣一時情急,口誤而已。”八皇子反應還算快,忙扇了自己兩個耳光,“兒臣絕無不臣之心,還請父皇明鑑。”
“唉,朕生了你這個不孝子,真是罪孽!”
見墨錦晟把所有火力全吸到他自己身上,唐貴妃身為母親,自然不能眼睜睜看著兒子出事。
能坐穩貴妃之位多年,唐貴妃也是靠母憑子貴,若是沒了八皇子這個靠山,她這貴妃怕是也當不成了。
“陛下,不管怎麼說,衍王夜闖後宮,擅闖臣妾的寢殿,此時您不能不罰。”
墨錦衍覺得甚是可笑:“怎麼,高貴妃娘娘還想拉我下水?若不是本王闖進娘娘的寢殿,又如何救得了星月郡主?”
“未經通傳私闖後宮,衍王難辭其咎。”
“誰說我兒錦衍未經通傳啊?”一個聲音突然出現在殿外門口,緊接著便是太監高亢的聲音。
“皇后娘娘駕到。”
溫鬱扭頭,得意地看向來人。
宮鬥冠軍皇后娘娘來了,有她助陣,這高貴妃看來要位份不保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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