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足跡
“多謝四皇子的美意,不過今天是真的不能逗留了,這外面馬上要下雨,我回去還得跟我相公商量呢。”
花重錦站在窗邊發呆,看著屋外烏雲密佈,恐怕馬上就要傾盆將至了。
“好吧,那我派人送你。”
“不必了,多謝四皇子美意。”
花重錦唇瓣恬靜的彎起,像是月牙一般,給他留了個笑臉,卻讓他回味許久。
翟鄂默默的注視花重錦離去的倩影,回味。
柳先生此時走了進來,看著四皇子的眼神跟黏在她身上似的,忍不住湊近問道:“四皇子是不是看上這位新任聖女了?”
“去去去,怎麼哪裡都有你別多管閒事,本皇子只不過是欣賞她的聰明和智慧罷了。”
翟鄂心口不一,腦海裡閃過的是花重錦那沉魚落雁般的美貌,竟然要比那新任的南疆王妃還要出眾幾分呢!
一雙秋水剪瞳更是絕無僅有,世間還能找到第二個花重錦嗎?
想著她那雙勾魂射魄的眼神,翟鄂忍不住嘖嘖舌。
柳先生看得出來,四皇子可從來都沒有如此迷戀過一個女子,原先還以為他是有龍陽之好,今日一見原來是沒碰到個天仙!
“等著聖女住到了皇子府,四皇子要是想收她做妾,那還不是,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嗎!”
柳先生在一旁猥瑣的笑著,臉上的橫肉都擠成了一團像,是個皺巴巴的包子。
“你懂什麼?她那相公看起來不像是等閒之輩,說是從南疆南部來的,可我不信,你派人去調查他們的背景調查到了沒有!”
翟鄂思索後張口,緩緩站起身來,就連眉目都深沉了幾分。
“皇子可真聰明啊!這些人的身份的確不一般,看得出來他們是中原人,並非是來自南疆南部的,不過具體的咱們的人還在查。”
柳先生嘿嘿的乾笑著,翟鄂猶疑了一下,突然冷笑道:“沒事,不管是什麼人,只要進了南疆,那就必須得受我們管轄,不管是不是聖女,我都會讓她做我的女人。”
“皇子說的有理!”
柳先生在一旁豎起拇指大讚。
而街上的小雨已經開始淅淅瀝瀝的下了起來,四邊的攤販已經開始收起鋪子,手忙腳亂的。
花重錦手舉過頭頂,帶著春花秋月,像是無頭蒼蠅似的亂撞。
直撞到了一個人的胸口中,那人頂著油紙傘,花重錦慢慢抬眼,眼裡帶著一絲羞澀的味道,看到那張熟悉的面龐,笑出聲來。
“你是不是一直都在附近等著我呢!”
花重錦舉起粉拳,輕輕捶了一下鳳雲澤的胸口。
鳳雲澤將她攬入懷中,揉著她那有些溼漉的髮絲,溫暖的眼神給予了她寬慰,花重錦有些貪婪的依偎在他的胸口,吸.允著主屬於他的溫暖氣息。
春花與秋月在身後看著,不由得羞紅了臉。
等雨停了,花重錦便坐在了床榻上,已經換好了一身乾淨的衣裳。
“你的意思是林雪顏現在已經是南疆王妃了?”
花重錦感到驚愕不已,這個女人的手段可真不一般,之前霍大娘就告誡過她,一定要小心這個女人。
“沒錯,絕塵已經埋伏到南疆王宮去了,這個南疆王自從把林雪顏納為正室之後,就開始變得荒淫無道,窮奢極欲。”
鳳雲澤一陣扼腕嘆息,以前的南疆王也算是一條好漢。
如若不然,怎能將塞種收復妥帖疆各族部落,全部都匯聚成一股力量嗎?
不僅如此,還修建運河改善民生。
早在十幾年前,這位南疆王也算是堂堂的一條漢子,受萬民敬仰。
他的手底下最突出的便是二皇子翟振和四皇子翟鄂。
這兩位皇子也是他的心頭好,據說最近正在想著要立哪位太子。
“照你這麼說來,這個林雪顏還真是禍國殃民的妖妃了?”
花重錦在一旁嘖嘖稱奇,以前聽過周幽王烽火戲諸侯,為了褒姒,可以說是連江山都不要了。
如今的林雪顏,與那個褒姒似乎也沒什麼區別,哄的君王都不想上早朝了,成日裡鶯歌燕舞,好不快活。
“或許吧,別忘了她會用蠱。”
鳳雲澤的這一句提醒頓時讓花重錦開啟了記憶的閘門。
霍大娘還教過林雪顏控蠱之術呢,不過她時常把霍大娘的那本蠱術帶在身邊,沒事的時候就會翻上一翻。
“看來這個林雪顏開始做回她的老本行了,既然是這樣的話也並不奇怪。”
花重錦無奈的搖頭,只可惜了這個南疆王。
再這樣下去一定會民怨積深。
“對了,四皇子要求我們搬到皇子府去,而且我已經答應了做聖女。”
花重錦將這個決定告訴鳳雲澤,鳳雲澤聽到的時候表情有些詫異,不過並沒有與花重錦爭論什麼。
“你怎麼不反駁我?”
花重錦悄咪咪的盯著他,不依不撓的跟在他的身後。
“反駁你有什麼用嗎?”
鳳雲澤看得透切坐到了桌邊,拿起了兵書,看的正香。
“你這樣我反倒有些不習慣了。”
花重錦忍不住聳了聳肩膀,套住他的胳膊,緊緊的將他摟住。
鳳雲澤似乎想到了什麼,偏過頭去望著他道:“這個聖女你搞清楚了沒有?是用來做什麼的?”
被突然一問,花重錦還真的有些茫然。
“這個我倒是不清楚,好像還挺神秘的,不過,聽說這個聖女還可以中途換人,因為可以接近皇族,所以我就沒什麼猶豫,反正我們中途也是要跑路的。”
花重錦笑嘻嘻的看著鳳雲澤,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鳳雲澤輕輕敲了一下他的腦袋。
“這可不能掉以輕心,雖說能接近皇族,但是南疆王是一個警惕性極高的人!而且你的身份註定了會不一般。”
不知何時,鳳雲澤居然變得這麼囉嗦了起來。
花重錦就像一隻慵懶的小貓兒似的,在她懷裡撒嬌。
門口的春花和秋月直搖頭,來到樓下。
“你說咱們真的要去那皇子府了?”
春花看著面前的秋月問著,秋月也感到匪夷所思。
“以後啊,咱們的小姐就是聖女了,以後咱們說話得注意些。”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