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蠱術
正式搬到皇子府入住。
翟鄂特地給花重錦選了一個僻靜的小院子,還給花重錦派了一些下人伺候。
“多謝四皇子美意,不過我真的不習慣這麼多人伺候,你們還是都調走吧。”
花重錦倒是喜歡這個院子,看起來非常的清雅幽靜,沒有閒人打攪。
若是在這裡下盤棋聽聽曲兒,倒也算得上人生巔峰。
“好,你喜歡就好。”
翟鄂可以說什麼都會盡力滿足,臨走之前還戀戀不捨的望花重錦一眼。
花重錦看著他那肉麻的眼神,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
春花和秋月把該收拾的行李通通都搬了進來。
“小姐,東西已經收拾整齊了。”
春花累的吐了吐舌頭,花重錦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
“好,辛苦了。”
春花嬌羞的低著頭,繼而將目光落在花重錦臉上。
“對了,小姐,咱們不是要找一個人嗎?”
“嗯,得等機會,不能著急。”
花重錦心平氣和的說道,如今只能先用聖女的身份接近皇室,等到入宮之後就可以找到林雪顏。
到時候再以其人之道,還以其人之身。
三天後。
翟鄂找到花重錦,說是宮中有宴席,邀請花重錦一同參與。
花重錦自然當仁不讓,穿上了他們南疆的服飾,畫著他們南疆的妝容,春花和秋月也打扮成了南疆女子。
在此之前,花重錦還特地給鳳雲澤送去了一封信。
讓鳳雲澤不要著急。
來到了南疆王宮,花重錦才徹底明白,什麼是世外桃源。
“小姐,你看,那裡有個男人一直看著你。”
秋月注意到了那男子的目光,似乎曖昧不已。
這男子穿著一身華服,腰間配著潤玉,看起來也像是雄韜武略的貴族。
“走,我們去瞧瞧。”
花重錦嘴角一揚,碧眼流光。
來到這位貴人的面前,輕施一禮。
“不知道我有什麼好看的,若是衝撞了貴人,還請貴人海涵。”
花重錦垂手注視著鞋尖,那男人只是淺淺一笑。
“是四弟把你帶入宮中的吧,早就聽說聖女入宮,所以好奇過來看看。”
翟振打量著面前的女子,茂密烏絲梳成雙鬟望仙髻,穿著他們南疆服飾,但是眉眼卻像極了中年女子。
就像是南疆王妃。
沒錯,林雪顏。
她們好像出自一個地方,都那樣的清秀水靈,讓人看了,心中的漣漪也被撩撥了起來。
“四弟?原來你就是二皇子啊。”
花重錦問到了重要的資訊,急忙低頭淺笑。
“看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花重錦哭笑不得,清秀絕俗的臉上,帶著一絲暈紅,讓人看了目不轉睛,難以移開。
“我總覺得你不像是南疆人。”
二皇子翟振直言了當。
此言一出,身後的秋月開始露出了馬腳。
“怎麼會呢?我們小姐做了聖女,那是經過四皇子的考核的。”
秋月的率先直言倒是露出了許多馬腳,花重錦轉過頭去,對她使了個眼色。
現如今多說多錯,還是要看對方說些什麼。
“原來這樣,其實並不一定是南疆的女子才能做聖女,只要是有能力,做聖女的大人,就會降臨在那人的頭上。”
翟振說這話,眼神又開始放遠了。
今天的宴會,聖女是要準備一些才藝表演的,也讓南疆王看看新選拔的聖女到底是個什麼來頭。
宮中有人帶著花重錦先去了偏殿,準備了舞蹈準備的東西。
“這麼華麗的服飾!”
花重錦看到這些金光璀璨的珠寶,頓時迷了眼睛。
都說南疆文宮奢侈豪氣,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是啊,宴會過幾日開始,聖女必須潛心學習一些舞蹈,到時候在宴會上可不能丟人。”
一邊的宮女,太監在一旁伺候著。
先是給花重錦沐浴更衣,又給花重錦傳授了些許的舞蹈功底。
花重錦最不擅長的就是跳舞了,絲羅衣襟隨風搖曳,輕盈裙紗交錯飛舞,可是跳著跳著又走錯了,學了整整兩三個時辰,她這腿腳痠痛不已。
“不學了,不學了,真的太折磨人了!誰要想學誰就去學吧。”
花重錦唉聲嘆氣,春花秋月也是哭笑不得,走上前來安慰。
“小姐您就再堅持一下嘛,聽說到時候有許多文武百官都要看錶演,總不能出洋相吧?”
春花言辭懇切,耐心的勸著花重錦。
秋月也在一旁點頭附和,無論如何也要把這支舞蹈練好。
“好吧好吧,你們給我去準備點好吃的!看看有什麼甜點啊之類的,全都給我弄上來。”
“是。”
春花秋月就知道花重錦是個吃貨,隨時隨地都在想著吃東西。
她們便到了附近的廚房看看,此時的花重錦趁著管教嬤嬤不在便偷偷放鬆一下。
“真是累死我了,這個舞蹈真難!”
花重錦揉了揉痠痛的腰肢,她這輩子都沒練過這麼難的舞蹈。
她正想偷個懶,眼見四下無人,躡手躡腳地脫了長衣。
這該死的聖女,誰要是當誰就當去吧。
花重錦心中唸唸有詞,轉身走到了一個悠長的巷口,路過一間房門的時候,突然聽到裡面傳來了恩恩愛愛的聲音。
【不是吧,在這個地方還能上演大戲?】
花重錦心裡默唸一句,卻又抑制不住好奇,默默的將耳朵貼在了門邊,想要聽一聽裡面的動靜。
一陣奇此彼伏的歡叫聲,聽的花重錦是面紅耳赤,忍不住摸了摸滾燙的臉龐。
【該死,我好像聽到了什麼不該聽的東西!】
花重錦正準備離去,卻沒想到身後有人叫住了她。
而屋子內的人似乎也注意到了門口有人,男人顧不得身上光滑一片直接站起身來,一雙凜然虎目似乎要殺人一般。
他僵直的臂膀推開了門,在門口卻沒有發現一人。
“到底是誰呀?”
林雪顏匆匆穿好了外衫,神色忐忑就連指尖都在顫抖著,如果讓南疆王知道,那就慘了!
不過細細想來,他這個時候已經喝下了她的迷魂湯,是不可能醒過來的。
“沒有人,應該是什麼阿貓阿狗之類的。”
翟振鬆了一口氣,關上門之後,朝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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