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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萬物被覆蓋隱藏起來的寒冬,白雪何止覆蓋了咸陽,韓國都城同樣被大雪紛飛圍繞著。可是唿唿的寒風阻擋不了聚首的人開啟正式的尋人之路。
韓國都城郊外的一處極大的別莊內,在雪夜裡被人敲響了大門。很快,大門被開啟了,只見門外站著的三五個男子。為首的一個人一句話都沒有說直接就進了別莊,跟在他身後的人也一個接一個的沉默著跟了進去。
開門的人是孫默,等人都進去後,孫默又把大門關起下了鎖也跟著往內院走去。
別莊是獨孤清讓孫默花了大價錢買下的,為了尋找珀溪,他們在別莊已經住了大半個月。
剛剛入睡不深的獨孤清被房門外的動靜驚醒,還沒等人敲門,她自己就迅速起身披好衣服開啟了房門走了出去。
孫默才剛靠近門口,見獨孤清起來了,便說道:“小姐,客人提前到了。”
獨孤清一聽,立馬朝前廳奔去。到了前廳,劉暢和軒轅溫美還有格影已經在那裡,還有兩個生面孔的男子,一個長得還算好看,另一個也不差,就是同樣都是冷冰冰的。獨孤清想也不想直接撲到其中一個男子的懷裡。
被撲的男子順勢摟緊了她,眼裡都是笑容。即便容貌不同,她還是第一時間知道哪個是他。
“不是說明天才會到嗎?”獨孤清抬起頭看著易了容的王翦問到。
“因為沒有停下休息浪費時間,所以提早到了。”
王翦放開她,柔聲回著獨孤清,他很想好好的一直抱著她,可是現在不是時候,他們還有事要商量。
“都過來坐下吧。”
同樣易了容的贏政先行坐下,臉色深沉,等大家又坐下後,他看著格影繼續問道:
“趙幽和韓安有什麼動靜沒有?”
“我親自監視韓太子夫婦,一直沒有發現他們有可疑的地方。不過最近趙幽公主宣稱身體不適,讓姑蘇藥王家的醫女連續三天去太子府給她看病,但我猜看病是假,互通訊息是真。”
自從確定了珀溪被藏在韓國後,格影就親自待在韓國追蹤韓太子夫婦和不久前因為藍姑透露才被列入監視物件的姑蘇藥王世家。
現在已經基本確定姑蘇家參與了劫持珀溪的行動。只是姑蘇家也好,韓太子夫婦也罷,他們一點異常都沒有,表面上看起來和珀溪的失蹤完全沒有關係。
“還查出姑蘇家別的什麼資訊嗎?”
“回大王,姑蘇家除了家主姑蘇鼎,下面培養的大夫和醫女藥理學識都有一定水平。姑蘇鼎有一個妾室,生有一個女兒,那個女兒就是凌霄夫人身邊的蘿芍。另外有一個醫女叫藍姑,她的本領最特別,易容和變聲是她最擅長的,她離開韓國已經有幾個月時間了。所以,很明顯,假太后就是藍姑扮演的。”
贏政聽完格影的調查匯報,說道:
“不管是誰扮演了太后已經不重要,雍城那邊已經安排好了,可是遺憾的是,藍姑也不知道溪兒在哪裡,只說是姑蘇家與趙幽勾結劫走了溪兒。”
“與趙幽勾結?”
獨孤清聽到贏政的話起了疑心, 為什麼聽起來好像只是趙幽參與其中,而韓太子並沒有參與的感覺。
“怎麼,你覺得哪裡不對嗎?”劉暢看著獨孤清問到。
“是有不對的地方,最不對的地方就是韓太子,為什麼我們查了這麼久,韓太子身上一點痕跡也沒有,他太乾淨了。這說明他要麼本來就乾淨,要麼就是他藏得最深,所以才沒有破綻。”
贏政聽到獨孤清的話,想起韓太子其實是珀溪生父這個事實。如果韓太子真的對婼鶴公主一直不能忘情,那麼就算他還不知道珀溪是他的女兒,看在婼鶴公主的份上,他也許也不會傷害珀溪。那是不是證明韓太子其實根本不知道珀溪已經失蹤,一切都是趙幽公主自己主導了整件事?
“韓太子也許真的是乾淨的。”贏政看著獨孤清說到。
“何以見得?”
“因為他是溪兒的生父。”
眾人聽到贏政的話全都吃驚得一時說不出話來,怎麼也沒想到珀溪和韓太子還有這樣隱秘的關係。
“那韓太子知道嗎?”
獨孤清為珀溪心痛著,萬一韓太子知道了珀溪是他女兒還是利用珀溪做什麼壞事,那珀溪該情何以堪?
“雖然不確定,但是本王覺得他應該已經知道了事實,而且可能早就知道了。因為就是他七年前派人去巴蜀查探婼鶴公主的訊息才引發了後來針對溪兒的種種傷害。”
“那他是有意還是無意造成了這樣的結果呢?”
“所以這才是問題的關鍵,他有意還是無意都是最大的突破點。”贏政也擰著眉頭急欲想知道韓太子的真實想法。
“那何必浪費時間,我們去找他一探虛實就是。”
劉暢提議著,既然珀溪和韓太子有特殊關係,他覺得韓太子可以作為尋找珀溪的切入點。
“本王也是這麼想的,明日本王打算親自去韓太子府查探,讓暗衛做好掩護。”
贏政看著格影,格影明白的點點頭,實際要解除太子府的防衛對暗衛隊來說不難。因為太子府沒想象中那麼戒備森嚴,裡外看起來都像太子韓安的為人,幾乎沒什麼好隱藏的。
隨後,贏政讓大家都各自回去休息,準備第二天再繼續加速追查一切線索。他預感,珀溪很快就能被找到,只希望她現在一切都還安好。
贏政獨自在房裡孤枕難眠,他思念著珀溪,擔憂著珀溪,他內心有千萬個火種交織著。愛著珀溪無盡的情絲讓他內心更加堅定要為她剷除一切傷害,找到她以後,他不會再讓她離開自己身邊哪怕一瞬間的時間。
與贏政苦苦思念珀溪的愁思不同的王翦,此刻正滿足的擁抱著與他分離快兩個月的獨孤清。
王翦吻著才剛剛被他疼愛過的獨孤清,懷裡飄蕩著屬於獨孤清的清香,只屬於他擁有的清香。這種美好的感覺王翦很感恩,他沒想到獨孤清會徹底顛覆他對生活的認知。
以前他對大將軍府幾乎沒有當成是自己的家,自從有了獨孤清作為他夫人的身份住在那裡,他開始依戀那個將軍府,沒事的時候他不再早出晚歸,而是儘可能的和她好好的待在將軍府。
只是沒想到才沒多久,珀溪就出事。成婚後他們第一次分離,不過是短短兩個月不到的時間,他對獨孤清的思念卻一天比一天思欲情狂。所以剛剛一離開正廳回到獨孤清的房間,他便無法再控制的緊緊擁抱著她與她共赴慾海。
獨孤清赤裸著嬌軀依附在他胸前,幸福的回味著剛剛的巫山雲雨,她仰著頭看著王翦,嬌笑著說道:
“都說小別勝新婚,剛剛我好喜歡你的表現。”
獨孤清本來想吻上他的臉,可是那不熟悉的臉讓她皺了一下鼻子,探下身子改為在他胸口上深深的一吻。
王翦低低笑出了聲,說道:
“怎麼,嫌棄我現在的臉嗎?”
“不是,就是覺得怪怪的,雖然知道你是我的夫君,可是這張臉沒有你本來的臉吸引我。”
“你不是覺得我不夠好看,總是說大王和格影好看過我?”王翦不自覺的又吃起無謂的酸醋來。
“呵呵,他們確實是美得不行的美男子,可是我夫君在我眼裡其實才是最好看的,所以我都只想著你一個人,天天期盼你快點來和我匯合。”
“說謊,當初你說要親自出來找王后的時候你走得可是毫不猶豫,丟下我說走就走。”
王翦點著她的鼻頭,認真的跟她計較起來。
“那是…那是因為我太擔心珀溪了。”獨孤清心裡有些愧疚,她當時的確想都沒想就決定要出來找珀溪。
“所以呢,王后在你心裡比我還重要?”
“嘻嘻,你們男人好可愛哦,以前大王天天吃我的醋,現在輪到你吃珀溪的醋。”
“那是因為你們太親密了,有事沒事的不是摟就是抱?”
“你們要是不服氣,你們男人也可以有事沒事的摟抱啊,我保證不介意你去抱大王,呵呵!!”
“你……”
王翦又被她氣到了,她說的都是什麼鬼話,他和贏政有事沒事就摟抱的話還得了,那是要逆天吧!!
見王翦板起臉,獨孤清吻上他的唇,機靈的安撫道:
“親愛的夫君,我其實天天最想抱的就是你,和你分開後,我天天都好想你,超級想的想。”她俏皮的大膽的對他表白著。
王翦的氣瞬間消失,滿意的又和她唇舌嬉戲起來,好一會以後,獨孤清推開他,輕輕的問道:
“你呢,有想我嗎?”
王翦笑了一下起身從床榻下的衣服裡找出一個布袋遞給獨孤清。獨孤清不知道是什麼,伸手接過,問道:“這是什麼?”
“對你的思念!”
王翦重新上榻摟抱著她的嬌軀,在她裸露的肩膀上落下一個吻。
獨孤清歡喜的咬著唇瓣,還以為布袋可能是他送的什麼禮物,開啟後才發現原來是半袋子的紅豆。
獨孤清抓出一小把紅豆,眯著眼睛笑得嘴角都陣陣花開。
“嘻,誰說我的夫君是木頭,撩起妹來撂倒不知多少花花公子。”
“撩妹?那是什麼話?”
王翦把頭壓在她的肩膀上,低低的隨意問著獨孤清蹦出的新詞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就是哄女人的意思。”
王翦又低笑一聲,沒在追究下去,只是問:
“如何,滿意我送的禮物嗎?”
王翦雖然沒什麼情情愛愛的經驗,可是獨孤清的一舉一動,一思一想他都放在心上。她曾以紅豆對他表達愛意,那他就按她當時對他做的還給她最真實的相思。所以出發來韓國找她的時候他就親自一粒一粒挑選了最完美的紅豆帶在身上,準備見到她時就送給她當禮物。
“滿意,滿意得不得了。”
獨孤清回過身子與他面對面,笑著啄吻了一下他的唇神秘的湊近他耳邊小聲的說道:
“我也有禮物要送給你。”
“是什麼?”
王翦其實無所謂她有沒有禮物給他,對他來說,她就是他最稀罕的禮物。有了她這個禮物,全天下的任何禮物他都無所謂有沒有。
獨孤清抓起他溫熱的手掌放到自己的腹部,幸福又驕傲的笑道:
“你的禮物在這裡,只屬於你的禮物!”
王翦看了看她的腹部,眨了一下神炯的眼眸,依然沒有反應過來,一本正經的道:
“確實是長了不少肉,比之前圓潤多了。”
獨孤清聽到他的話,嘴角抽了抽,她感覺眼前有一群烏鴉飛過。她氣得把王翦的大手從她腹部丟開,自己背過身躺著不理王翦。
王翦灰熘熘的根本不知道她怎麼突然生氣了。哎,不知道歸不知道,不管什麼原因,自己的女人該哄還得哄。王翦認命也躺著的輕輕把她攬入懷裡,問道:
“怎麼了,我哪裡做錯了嗎?”
“哎,你沒有錯,錯的是我,我太高估你對女人的認知了。”
獨孤清也認命的順從的任他抱著,雖然有點失望他沒有第一時間猜出她說的禮物是什麼意思。可是又覺得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誰讓她愛的人才剛剛開始學習什麼是情趣。她沒有明說,以他“三歲”的學習步調猜得到才有鬼。
可是,他真的就只見過豬跑,沒吃過豬肉嗎?她有了他的孩子,她暗示得還不夠明顯?哎,她的臘肉大叔要“成才”還太早!!!
“那你不生氣了?”王翦只關心她有沒有生氣。
“嗯,不氣了。”
“好……。”
很快,獨孤清就聽到他陷入睡眠的唿吸聲,知道他是因為趕路加上剛剛和她纏綿悱惻了那麼久,肯定是精疲力盡得不受控制的睡著了。
獨孤清埋在他懷裡,無奈的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閉上眼睛也和他一起進入夢鄉,想著那就晚點再告訴他好了。
第二天,才剛剛停了兩日的下雪天,又下起了大雪。贏政和王翦還有劉暢格影一大早就出去查探珀溪可能在的地方。
獨孤清獨自坐在門廊上看著漫天白茫茫的飛雪沉思著什麼。侍女小荷拿了一件厚厚的白色披風披到她身上,嘮叨道:
“小姐,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人,可不能著涼了,否則藥都不能隨便吃,到時候大人孩子一起遭罪。”
“切,你個小丫頭,說得好像你很懂一樣。”
獨孤清因為小荷的嘮叨回了神,點了一下小荷的額頭玩笑著訓斥著。
“我是不懂,可是溫美公主懂啊,我可是按照溫美公主的交代看著你的,免得你又亂來。現在將軍和大王來了,你就安分的呆在別莊裡哪也別去,找王后的事你就暫時別操心了。”
“我怎麼能不操心!”
獨孤清喃喃的說著,小荷顧著幫她整理頭上的雪花,也沒聽到獨孤清說的話。
這時,軒轅溫美端著一個小小的陶盅過來了。獨孤清一看軒轅溫美手上的東西就皺著眉頭想逃跑。
“站住,跟我進來把藥喝了。”
軒轅溫美喊住想開熘的獨孤清,然後又對小荷說道:
“小荷,把她帶進來。”說完,軒轅溫美端著托盤先進了裡屋。
獨孤清認命的嘆了一口氣,被小荷半扶半拉的帶進屋裡。
看著那一碗冒著熱氣騰騰的烏黑烏黑的藥,獨孤清覺得自己快要暈過去了。討好的笑著跟軒轅溫美商量道:
“溫美,其實我現在都沒事了,一點毛病也沒有,寶寶也好得很,我能吃能睡的,證明我真的沒事了,我和王翦昨晚那麼熱情都沒事,是不是可以……。”
“不可以!還有以後悠著點,房事不宜過多。”
軒轅溫美一句話就堵死了獨孤清的希望。對於獨孤清大方的說著自己和王翦做過什麼,軒轅溫美作為醫者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她之所以這麼堅決要她喝藥也是因為獨孤清不久前突然暈倒,給她把脈後才知道原來是懷孕了。
不過那會獨孤清才剛剛有孕一個多月,應該是一路舟車勞頓太累,她又迷煳的不知道自己身體發生了變化。所以風風火火的跟著趕路導致暈過去,差點把孩子都弄沒了。
好在那時已經快到韓國都城,又有軒轅溫美幫她護著肚子裡的孩子才平安脫險。之後獨孤清就天天一日三餐被灌藥,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病入膏肓,要用藥吊著才能活下去一樣。
“溫美,都那麼久了,以你的醫術,就是快死的人吃了你大半個月的藥這會也該活過來了,何況我只是動了胎氣而已。”
“沒得商量,喝!”軒轅溫美把藥推到獨孤清面前,非要獨孤清喝下去。
獨孤清光是聞到那藥味都想裝著暈死過去來逃避喝藥。可是軒轅溫美不容拒絕的眼神死盯著她,她就像上刑場一樣慢慢的端起了藥碗,剛把藥湊近嘴巴又拿開,拿開又湊近。來回幾次就是沒法張口吞嚥那碗藥。
“你再不喝,我的處方就開到下個月。”
獨孤清一聽急忙問道:“意思是這個月喝完就不用喝了?”
“再有三天就可以不用喝了,不過你……”
“我喝,我立刻就喝。”
獨孤清知道軒轅溫美要說什麼,她就怕軒轅溫美真的要她多喝一個月的藥。她立馬“慷慨就義”的就把那碗藥一口燜下了腹,然後張著嘴巴都快哭了。小荷順勢丟了兩顆酸甜的醃梅進她嘴巴,獨孤清馬上吧唧吧唧又嚼又吸的吃著酸梅好去除滿嘴難聞的藥味。
“喝藥都像孩子一樣要人軟硬兼施才可以,真不知道你還怎麼做母親。”
軒轅溫美看著獨孤清皺成團的嬌容,無語的搖搖頭。
“等你懷孕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可以一連幾個月,一日三餐,一天不少,一頓不落的燜一碗藥進去。”
軒轅溫美聽到獨孤清的話,手不自覺的摸著自己的腹部,笑笑的說道:“我沒有動胎氣自然不用喝那麼多。”
“你是故意折騰我吧,憑什麼你就不用……”
獨孤清下意識的反應著軒轅溫美的話,這才發現哪裡不對,她帶著點點懷疑的驚喜問道:“溫美,你不是也~有了?”
軒轅溫美眼裡都是柔美的幸福,沒有回答獨孤清,只是滿臉笑意的點點頭。
“天啊!!”獨孤清這下是大大的驚喜著捂住嘴巴。
獨孤清趕緊起身走到軒轅溫美的旁邊坐下一把抱住她,又哭又笑的說道:
“我們都這樣幸福,可是珀溪怎麼辦,她現在也不知道好不好,有沒有被傷害?明明知道她就在韓國,可是因為怕她受到更多的傷害,就算我們可以大動干戈把韓國翻個底朝天,我們還是隻能秘密尋找她。可是找了這麼久,她到底在哪?”
獨孤清情緒一上來,哭得稀里嘩啦。她遺憾珀溪沒有和她們第一時間一起分享做母親的快樂。如果珀溪沒有被劫走,也許珀溪現在也有了孩子,這樣她們就可以一起慢慢大著肚子,然後等待孩子的降臨,最後再一起養兒育女。萬一珀溪真的…天啊,珀溪會不會就是因為這次的失蹤發生不好的事?
獨孤清拒絕讓自己去想那最可怕的結果,她不相信珀溪會那麼容易就出事,她一定會平安回到贏政身邊,回到她們身邊的。
“她不會有事的,你忘了她有多特別,那麼特別的人一定是上天選中的。既然珀溪是上天選中的,她就會被上天保佑,她現在只是在經歷一些磨難,等磨難過去,她就會更加幸福,比我們任何人都要幸福。”
軒轅溫美雖然安撫著獨孤清,可是她也不自覺的溼潤了雙眸,她對珀溪的擔心不比獨孤清少。她們三人之間的緣分原本不會那麼緊密,可是卻因為一個又一個的聯絡讓她們成為心心相印的親姐妹一樣彼此祝福牽掛著。
獨孤清和軒轅溫美抱著互相安慰打氣,嘴裡說著樂觀的話,不願意說出不想看到的結果。可是,她們心裡卻清楚,一切都還沒定論,情況根本不容樂觀,珀溪現在也許真的在受著苦也說不定。
而她們的擔心可以說是事實,珀溪此時確實不那麼好。因為她的靈魂現在離開了自己的身體,可是又不能走遠,身體也回不去,只能守在自己的身體旁邊。她看得見所有東西,聽得見所有聲音,但就是動不了,因為她的靈魂再次被禁錮了。
她只記得自己剛剛和趙姬坐上馬車後,趙姬就往她脖子上紮了一針,然後她就失去了知覺。
等再次醒來時,卻發現自己醒的只是意識,身體是沒有醒過來的。之後她只知道自己一路被人帶著奔波,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那些人才把她藏在這個深不見底的地下深洞裡。
一開始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直到聽到有人在她跟前討論著,她才知道自己被帶到了韓國。而那些人似乎清楚她有召喚野獸的能力,還有蒼穹獸也可以追蹤到她的具體位置,前提是她必須是清醒並且在地面存在,蒼穹獸才可以找到她。
所以他們為了杜絕那種可能,便喂她吃了什麼藥,那藥讓她的身體一直醒不過來。如果只是一次兩次喂藥對她是沒有影響的,可是她們天天喂,她的身體來不及化藥。所以她的身體才被迫昏迷著。
之後她為了努力讓自己的身體清醒過來,於是在意識裡凝神過度,靈魂又像上次中了絕古鳳的毒那樣被抽離了自己的身體,導致現在根本回不去。
珀溪看著昏暗的地洞,她默默的哀愁著,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永遠都不能清醒了。她心痛贏政是不是已經心急如焚得難受不已,還有清姐姐,大叔,溫美,還有好多好多關心愛護她的人,他們是不是都在為她著急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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