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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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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離韓國都城背面五十里的深山裡,宛如是一個白色的國度。只不過這個國度沒有人的氣息,只有偶爾出來覓食的小動物。

  劉暢和王翦跟在贏政後面,地面除了他們自己走過的痕跡,完全沒有其他任何其他蹤跡。

  “大王,大雪覆蓋了整片山林,而且完全找不到一點人的痕跡,小仙女不一定在這裡。先前還沒有下雪的時候我們就找過這一片地方,沒什麼可以找的。”

  贏政聽了劉暢的話,沒有做出什麼回應,而是問道:

  “蒼穹獸在什麼情況下完全感應不到溪兒的存在?”

  “這個嘛,基本上就算小仙女不主動召喚它,它也會在方圓百里之內自己感應到小仙女,從而知道小仙女在哪裡。但是奇怪的就是蒼穹獸將近大半個月時間都是圍繞著韓國都城轉,根本得不出具體的方向。”

  “師傅有沒有說過關於蒼穹獸和溪兒特殊關係的形成,蒼穹獸是靈獸,師傅費盡心思才把它馴服,它不可能隨便棄師傅重新認溪兒為主人,一定是有特殊原因的。”

  “師傅把蒼穹獸送給小仙女的時候說過,其實不止蒼穹獸,只要是有上古血脈的靈獸基本上都會很自然的被小仙女吸引並且聽命於她。而且小仙女喝過蒼穹獸的血,蒼穹獸就算追蹤不到小仙女的氣息,它自己的氣息它是完全有可能找到的。除非小仙女的氣息被徹底抹去了,否則認了小仙女為主人的蒼穹獸是不可能找不到她的。”

  “那就是說王后的氣息被人有意掩蓋,但是又沒有完全去除,所以蒼穹獸才會逗留在韓國都城附近打轉?”

  王翦邊問劉暢邊打量周圍的山體林間,雖然一眼望去全都是雪白的一片,但是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偏高,還是可以看出大致的山貌。

  在他們對面的是山巒起伏,一山連一山的山脈,同樣也是白皚皚一片望不到邊。除了唿唿寒風吹得人發冷之外,的確看不出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但越是覺得平靜,也許越是有玄機也說不定!

  “最大的可能就是小仙女是處於昏迷狀態的,否則小仙女只要凝神召喚蒼穹獸就絕對可以與蒼穹獸聯絡上。所以蒼穹獸很可能是僅憑一點點她的氣息便逗留不願意再去別處。”

  贏政想了一下,拿出召喚蒼穹獸的哨子吹了三下以後,蒼穹獸的鳴叫幾乎是立刻就從對面山間傳來。然後就看見它巨大的身影飛上了灰白的天空朝贏政他們的方向飛來。

  等到蒼穹獸落在贏政跟前時,被劉暢帶著的三隻虎仔蹭蹭蹭的都奔向蒼穹獸,它們興奮得就像許久沒見的朋友一樣互相鬧著彼此。

  贏政走近蒼穹獸,蒼穹獸也停止和虎仔們嬉鬧,擔起它長長的脖頸和贏政對視著,似乎有話想告訴贏政。可是贏政沒辦法像珀溪那樣可以和它用心去交流。他恨不得自己乾脆就是鳥獸,這樣就可以和它交流,問問它到底為什麼知道珀溪在這方圓百里之內,卻又不能尋找到她的具體位置。

  劉暢也上前走近蒼穹獸,他前幾天才在東面和蒼穹獸見面,今天它又出現在北面,這就是劉暢搞不清楚蒼穹獸到底認定哪一個方向作為珀溪所在地的選擇。

  “大王,你看,今天蒼穹獸又出現在這裡,所以根本沒辦法搞清楚小仙女在哪個方向。”

  蒼穹獸似乎聽懂了劉暢的抱怨,嗚咕嗚咕的發出聲音。可是劉暢聽著它的嗚咕聲有點不對勁,好像弱了很多,前幾天還不是這樣的。

  說起來剛剛它飛來落地的時候還踉蹌了一下,這是劉暢從來沒見過的事。

  劉暢更加靠近蒼穹獸摸著它的頭頸,發現滾燙得很,順著它的脖子往下越來越燙。劉暢心下一驚,馬上找到它的心臟位置,剝開它厚厚的絨毛,只見它心臟位置的肉體紅彤彤一片。附手上去,劉暢感覺到蒼穹獸的心臟跳動到快得不正常。

  “大王,蒼穹獸的心脈可能受損了!”

  劉暢焦心的看著蒼穹獸,又回頭看著贏政難受的說著。

  “為什麼會這樣?”

  贏政也心急的用手去感應蒼穹獸的心跳,果然是很不正常。難怪它看起來威風減了不少,原來是精氣受到了折損。

  “它應該是找不到小仙女,開始急了,師傅說了,小仙女是蒼穹獸的最終主人,它如果失去主人的方向太久會本能的提動心脈的靈氣尋找小仙女的下落。一旦它的心脈靈氣被啟動,基本上就能確認小仙女的位置,可是它自己本身就會受到很大的傷害,甚至靈氣耗盡而亡!!”

  “該死,有什麼辦法阻止它再啟動靈氣,要是它有什麼事,溪兒知道以後她一定會接受不了。”

  “除了小仙女,誰都沒辦法命令它不再做傻事。”

  劉暢也開始著急,要是一會它飛走了,萬一它變得更弱,他們再用哨子召喚它,它都不一定聽得到,聽到也許也沒有精力飛起來了。

  “那就把它帶回別莊,讓溫美公主看看有沒有辦法給它調養一下。”

  王翦對蒼穹獸沒有劉暢和贏政那樣感情深厚,但是也能明白他們的心情。另一方面他也欽佩感嘆蒼穹獸的忠誠,雖然是獸,可是它認主從一而終,寧願傷害自己也要誓死追隨。

  “可是它不一定願意跟我們走!”

  劉暢憂心忡忡的看著蒼穹獸,它果然退後轉頭看著對面的山體嗚咕嗚咕的叫著。

  贏政也看向那雪白的山體,發現蒼穹獸的眼神很堅定,它把頭轉向贏政,好像在告訴贏政,珀溪就在那裡。

  贏政心中揪緊著,因為蒼穹獸傳遞的感應,他似乎也認定了珀溪就在他對面的山體。

  “格影,出來!”

  贏政提高了一下音調召喚暗處的格影,然後格影就從後面隱秘的樹上飛身而下來到贏政跟前無聲的行禮後直接說道:

  “大王請吩咐!”

  “把對面那片山給本王翻到爛為止,你們的王后很可能就在那裡。”

  “是!”格影沒有疑問的回答著,然後又說道:“剛剛解決了幾個跟蹤過來的尾巴,本來有活口,但是都服毒自殺身亡了。”

  王翦濃眉一擰,心中有些懷疑,說道:

  “各國都養著不同的死士,對死士的懲罰手法都不同。可是這手法如此果決,大王怎麼看?”

  贏政握緊了拳頭,咬了一下牙說道:

  “也許蜀地的餘孽沒有我們想象的清除得那麼乾淨。”

  聽到贏政的話,劉暢也明白了,這一切很可能還是因為蜀地陌上炫和鳳傑夫早就埋下的根源,他氣得胸口悶得不行,咒罵道:

  “挨千刀的鳳傑夫和陌上炫,死了還死不乾淨,他們到底埋伏了多少陰謀,居然到現在還能出來興風作浪?”

  “那就讓他們再囂張一次,但也到此為止了!”

  贏政堅定的眼神附上了冷冽的殺伐之氣。

  他才說完,就見蒼穹獸突然噗呲著翅膀想飛走。可是它才剛剛煽動翅膀,腳下卻是無力起蹬,只能再次煽動翅膀試圖飛動!!

  劉暢看情況不對,一著急衝到它前面抱著蒼穹獸的脖子又氣又急的道:

  “蒼穹,你不要再努力了,否則小仙女就算回來了,你也沒命見到她了。”

  可是蒼穹獸並不理會劉暢的“糾纏”,就是掙扎著想走。

  贏政眼看蒼穹獸明明很辛苦卻還是不斷朝著對面的山間嘶啞的鳴叫著。贏政也很想讓蒼穹獸起飛跟著它的的蹤跡去找珀溪,可是它好像越來越虛弱,根本飛不動了。真的勉強飛起來可能會立刻脈斷而亡。

  贏政突然果斷的拔出寶劍對著蒼穹獸大聲怒道:

  “聽著,如果溪兒是你的主人,本王也是你的主人,本王命令你不準再掙扎,否則等救出溪兒,你也別想再見到她。”

  贏政情急之下把蒼穹獸當成人一樣去對話,他不確定它能不能聽懂。不過,蒼穹獸似乎聽懂了,它雖然還在掙扎,不過已經沒有那麼強烈了,然後才慢慢的安靜下來。

  劉暢見它收起了翅膀,才鬆開抱著它脖子的手,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可是,蒼穹獸冷靜下來了,三隻虎仔卻躁動起來。只見它們也朝著對面山林一起嗚嚎著,因為寂靜的山間幾乎沒有什麼聲響,所以它們的唿聲形成的迴音在山林間幽幽迴盪著。

  劉暢疑惑的看著它們,估疑的道:“它們這是怎麼了?”

  “會不會是它們也感應到王后了?”

  格影只能這樣猜想,三隻虎仔只有面對珀溪王后的時候才會興奮起來,一般情況下都很乖。

  “不,如果是因為小仙女,它們可能已經不受控制的奔出去了,我覺得它們更像是傳遞著什麼資訊出去。”

  劉暢才說完,大家就聽見一聲巨大的成年虎嘯聲從某處山凹裡傳了過來,之後濃沉霸氣的回聲悠遠長久的迴盪在雪林中。

  “大王,這…這霸氣的虎嘯怎麼那麼像大白?”

  劉暢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贏政問。

  贏政也差點以為是大白的虎嘯聲,可是想想不太可能,大白不應該會在這裡。

  “像大白但不是大白!”贏政肯定的說。

  “那也許這裡也有和大白一樣的靈獸。”劉暢走到虎仔們身邊撈起它們笑呵呵的說道:

  “小白們,搞不好那是你們的父親也說不定哦,呵呵。”

  虎仔們在劉暢身上爬動著,也不知道是不是同意劉暢的說法,乖乖的嗚嗚低吟著。

  “大王,既然大致確定了方向,現在天色已晚,就算要去探查,也要等到暗衛摸清那些山林的情況再說。否則大王的安危……。”

  “放心吧,本王不會在這時候亂了方寸的,為了溪兒,本王絕對不能出事。”

  王翦聽到贏政這樣說,才放下心來,就怕贏政不管不顧的就衝進那不知有何危險的山林尋找珀溪。

  “走吧,今晚還有事要忙。”

  贏政佈滿思念的眼眸深深的看了一眼那片白皚皚的山林後又對劉暢說道:

  “把蒼穹獸帶回別莊讓軒轅溫美想辦法調養好它受損的心脈。”

  之後一行人原路返回別莊。好在別莊本身就偏僻,一路也沒人。否則劉暢騎著馬,背後還依附著那麼龐大的蒼穹獸可能會引發轟動,

  蒼穹獸的事獨孤清和軒轅溫美知道後也心痛得不行。獨孤清本來就隨性的,加上有孕在身,情緒本來就容易波動,知道它為了找珀溪那樣傷害自己,她又感激又心痛的抱著蒼穹獸的脖子嗚嗚的大哭起來。

  王翦頭疼的看著自己的女人,他以為她只有對著他才能隨時隨地都能哭,沒想到對著飛禽也能哭得昏天暗地的。他嘆了一口氣,走過去從背後摟抱著她安撫她別哭。

  大家看著王翦抱著獨孤清,獨孤清抱著蒼穹獸,這畫面怎麼看著有點奇怪。

  贏政倒是沒想太多,他看著軒轅溫美說道:

  “你好好看看它,想辦法把它調養好,否則溪兒……!”

  贏政心裡又是一痛,連獨孤清都哭成這樣,珀溪知道後不知道要哭多久,所以蒼穹獸千萬不能有事才行!!

  軒轅溫美點點頭說道:“我會盡力的!”

  可是救治蒼穹獸的時候一開始它不太願意讓軒轅溫美觸碰,甚至有些兇。也不知道是不是珀溪不在的原因,又或者是蒼穹獸跟軒轅溫美不太熟悉,所以有點牴觸軒轅溫美。

  最後還是贏政來到軒轅溫美的藥房盯著蒼穹獸,蒼穹獸才乖乖的讓軒轅溫美查它的心脈。

  軒轅溫美看人是沒得說,可是心脈受損的鳥獸她還是欠缺經驗的,而且蒼穹獸還不是一般的獸,她都有些犯難要怎麼給它醫治。

  劉暢知道蒼穹獸的損傷不是人力隨便可以修補的,他安慰軒轅溫美道:

  “盡力就好,雖然蒼穹獸心脈受損了,可是隻要它不再調動靈力,安靜待著它也不會那麼容易出事的,只是恢復時間要久一些而已。”

  軒轅溫美點點頭,說道:

  “它傷的是心脈,我也不敢亂給它下針按壓流動過快的血液,我能做的就是調和一些藥水讓它寧神下來。”

  才剛剛停下淚水的獨孤清抽抽鼻子,對著劉暢問道:

  “我聽珀溪說過當初為了衝破那什麼上古血脈的禁錮,她喝過蒼穹獸的血,那是不是蒼穹獸喝了珀溪的血也可以恢復受損的心脈?”

  “是這樣沒錯,可是小仙女現在也不在,遠水解不了近渴。”

  “那怎麼辦啊,蒼穹獸會不會很難受?我們人類有心臟病一不小心都會死人,那蒼穹獸現在就算不死肯定也難受得很。”

  獨孤清說著又過去摸摸蒼穹獸的頭,看著它疲勞的眼睛,獨孤清的眼淚又來了,抽抽搭搭的又道:

  “你們看它眼睛的神采,哪次不是霸氣側漏的,現在都變得跟笨鴨子一樣呆呆的。”

  蒼穹獸可能真的可以聽懂人的話,它聽到獨孤清說它像笨鴨子時很不開心的嗚咕嗚咕的叫著側開頭不讓獨孤清摸了。

  王翦無奈的搖搖頭,走過去拉住她安慰道:

  “它還是一樣很霸氣,只是最近不停的追蹤王后的下落,它可能都沒休息, 加上折損了一些靈氣,所以才比較疲勞而已。”

  王翦才說完,蒼穹獸又調回頭嗚咕嗚咕兩聲,好像表示贊同王翦的話。

  “看來蒼穹獸因為跟著小仙女久了,它被訓練得真的聽得懂人話了。難怪大王不准它飛它還真不敢飛,乖乖的騎著馬跟我們回來這裡。”

  “好了,既然它暫時不會有事,本王要去辦點事,劉暢你留在這裡照顧著。”贏政對劉暢說完,又對王翦說:“你跟本王出去吧,讓格影做好準備。”

  王翦點點頭,知道贏政說的是要去夜探韓太子府的事。

  贏政和王翦順利進入太子府的時候已經是半夜的時候,因為有格影的安排,贏政很快到了韓太子的書房。不過檢視了一下並沒有發現特別的問題。

  事實上格影也早就檢視過了,如果有問題格影早就跟他稟報了。

  王翦也細細打量著書房構造,他走到正中央的主人案臺,原本只是想看看上面放的書信之內的東西,卻發現案臺下的地板有一塊木板有些不一樣,略顯鬆動。

  於是,王翦拔出短劍撬動了一下,原來那塊木板是可以開啟的。開啟後看見裡面有一卷羊皮。

  “大王,你看!”

  王翦把羊皮卷拿出來開啟後發現是一副美人圖。

  贏政走過去看了那畫上美人一眼就知道那是婼鶴公主。婼鶴公主被畫得活靈活現,畫工細緻到細細的髮絲都沒有隨便下筆。尤其她臉上的嬌羞神情更是如見真人一般。

  能這麼用心刻畫一個人一定不止因為畫工了得,還因為畫人的人把被畫的人放進心坎裡了。可見畫人的人除了韓太子不會再有第二個人選。贏政再看了看畫像旁邊寫著“思鶴情”,接下來就是一首充滿追悔和思念的情詩。

  “而今才道當時錯,徒留思鶴至天宮。”贏政低聲吟出了詩的最後兩句,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從詩詞中可以看出韓太子應該至今還沒忘記婼鶴公主。”

  王翦雖然沒有見過婼鶴公主,但是從詩中他也猜到了畫像上的人是婼鶴公主。

  “把畫像放回去,我們再去他的雕刻房看看,也許那裡還有別的線索。”

  贏政從格影口中知道了韓太子在太子府最常待的地方只有書房和他的雕刻房。

  王翦點點頭把畫像放回去後再把木板蓋上恢復了原來的樣子,就像沒人開啟過一樣。

  到了雕刻房,室內擺滿了各種雕藝,全都刻畫得栩栩如生,可見韓太子確實是擅長雕工的技藝。

  贏政欣賞韓太子的技藝,但是卻覺得他不是一個合格的繼承人,堂堂一國太子,興趣愛好花費的時間太多。難怪做了幾十年的太子卻沒有什麼建樹。

  在看見一個看起來才剛剛雕刻好的方方正正的木盒後,贏政拿起來看了看。木盒很素樸,只在正面邊上雕刻了三朵梨花。開啟後發現裡面還有一支已經雕刻好的新木釵,同樣也是三朵梨花。

  贏政想起韓太子當年送給婼鶴公主的那支玉蘭花木釵有刻字。看見這梨花木釵贏政預感也許跟珀溪有關。於是他又仔細檢視梨花的花瓣,果然三朵梨花都刻了字,一個是“父”,一個是“母”,還有一個“女”。其中上下的梨花刻的是父和母,中間刻的是女。

  看著手中的梨花木釵,瞭然於心的贏政嘴角動了一下。原來韓太子確實已經知道珀溪是他的女兒,並且在木釵上寄望了一家三口團聚的心思。如果是這樣,證明韓太子沒有害珀溪的心,反而是想對珀溪盡一個父親的責任。

  弄清楚了韓太子沒有參與劫走珀溪的事後,贏政的心稍微寬放一些。起碼珀溪不用面對被親生父親傷害利用的可笑結果。只要韓太子心裡有珀溪,那麼韓太子也許反而能幫他們儘快找到珀溪。

  心裡有了新的打算後,贏政和王翦離開了太子府回了別莊。

  第二天,韓太子照常下朝從宮裡回府途中,他的車駕路過人口密集的街道時,突然從車窗丟進來了一個木盒砸中了他的腳背,讓正在閉目養神的他睜開眼看了下腳邊的木盒。

  他疑惑的拿起木盒開啟,當看見裡面的玉蘭花木釵的時候他震驚得睜大了雙眼。這是他當年送給婼鶴的定情信物,現在本該在秦王后珀溪手中,怎麼會出現在韓國,還被人特意丟到他的車中?

  跟玉蘭花木釵放在盒子裡的還有一塊皮卷,韓太子心急的把皮卷開啟,上面寫著約見的地方是一個湖邊,那是他偶爾會去釣魚的地方。

  韓太子雖然完全沒有頭緒,可是約他見面的人不但拿到了不可能出現在韓國的玉蘭花木釵,似乎對他的日常行蹤也瞭如指掌,否則怎麼會連他只是偶爾去釣魚靜心的地方都能查出來。

  不說對方有什麼目的,可有這支玉蘭花木釵就代表不是因為婼鶴就是因為珀溪。婼鶴已經不在人世,那麼就只能是因為事情和珀溪有關。

  韓太子一想到可能是珀溪有什麼事,他心裡就完全沒有了自己自身安危的想法,立刻吩咐趕車的奴僕把他送去城東的湖邊。

  到了湖邊的時候,並沒有看見任何人。韓太子只說自己需要安靜,只留下第一守衛~孟元陪著他。其他守衛和奴僕全都打發走遠了一些,因為這是木盒裡的信上交代的,對方需要私下隱秘交談。

  韓太子心急如焚,要說是珀溪出了什麼事,恐怕早就傳遍了諸侯各國。可是秦國那邊好好的什麼傳言也沒有,那不就證明珀溪還好好的嗎?

  他又拿出那支玉蘭花木釵看著,心想,莫不是珀溪已經知道自己的生父就是他,所以讓人來找的他?如果真是這樣,他多希望珀溪是特意來認他這個沒有好好疼愛過她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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