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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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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酒樓因為一場大火,一夜之間不再營業。老百姓熱熱乎乎的討論了幾天也就沒人特別再說起獨孤酒樓,大家的日子照常過。

  只是老百姓不知道的是,獨孤酒樓關門何止是因為一場大火,主人都出事了,還做什麼生意。

  趙千被贏政請到行宮“商量”獨孤清和軒轅溫美被劫持的事。在去行宮的路上,趙千其實在疑惑,獨孤酒樓出事他一開始就知道,甚至獨孤清已經失去孩子他也知道。

  酒樓失火是他安排的,目的就是為了讓陌上炫趁機潛入去救那對母子,而他承諾只要陌上炫能把人救出來,他就負責送那對母子離開趙國。

  可是,陌上炫後來並沒有讓他實行送人的計劃,而是讓他暫時按兵不動。具體原因,趙千到現在都還不知道。

  現在想想,陌上炫從刺殺獨孤清到劫走她們都太過順利。先不說獨孤清當時那種情況,就算酒樓失火引開了眾多視線。以獨孤清和軒轅溫美的地位,防衛措施不可能那麼鬆懈,更何況還有鳳代承和軒轅道康應該也在,沒道理那麼輕易就被陌上炫得手的。

  難道,那是陷阱?可是,獨孤清和軒轅溫美沒有理由拿自己和她們的孩子冒險。還有那個珞姬,真的那麼容易就跟陌上炫走了嗎?

  到了行宮後,趙千看見珀溪邊上的侍女抱著一孩子,又見珀溪和贏政還有一屋子的人都滿臉的愁容擔憂。他立刻明白了陌上炫沒有讓他送人的理由。原來陌上炫的孩子在珀溪手裡,所以陌上炫才傳信給他,讓他按兵不動。

  而珀溪他們手上有陌上炫的孩子,估計陌上炫也不敢亂來。只是彼此都有人質在手,互相的牽制著。

  當作不知那個孩子是陌上炫的孩子的趙千施禮後和贏政還有珀溪面對面坐著,珀溪見他已經坐下,便開口道:

  “勞煩太子走一趟是有要事相求,相信太子已經知道獨孤酒樓已經被毀了。最重要的是,我的兩位姐姐還被陌上炫劫走了。”

  陌上炫故作一臉驚訝,說道:

  “難道獨孤酒樓出事是陌上炫做的?”

  贏政看著趙千的樣子,心裡為趙千感到可笑,他到底想謀劃什麼樣的天下才這麼自以為是的“步步為營”。獨孤清和軒轅溫美被劫,趙千肯定知道,裝得這麼無辜,也難得他戲做得這樣好。

  “太子,多餘的話本王覺得不用說太多,你應該知道,獨孤清和軒轅溫美是本王兩個最看重的將軍的夫人。現在本王的人已經追蹤到陌上炫的大概落腳點。不過,需要太子派兵配合本王的人去救人。現在,本王無所謂陌上炫死不死,救出兩位夫人才是本王和溪兒的目的。必要的時候,本王會把陌上炫的孩子還給他,反正不用本王動手,這孩子也活不了幾年,既然這樣,本王又何必承擔這份罪過。”

  趙千暗暗吃驚,贏政已經知道陌上炫藏在哪裡,又提出要他派兵,這種情況他只能配合派兵。

  不過趙千倒是覺得這樣也好,他的計劃本來就是要贏政和陌上炫兩方鬥個你死我活的結局。只要他通知陌上炫,讓他做好準備迎接贏政的攻擊。而他只要表面幫著贏政對付陌上炫就好,如果贏政一方處於弱勢,他還可以趁機做點什麼打擊贏政一方。這樣就變成了他在幫陌上炫,可實際他誰也不打算幫,他只是選擇至少能保全一方的“友好”為自己爭取更多的利益而已。

  “秦王和王后有需要,我自然會配合,只是不知秦王和王后有沒有什麼更周全的方法,否則我怕刺激到陌上炫。兩位夫人可能會更危險,何況她們還懷著孩子,那更不能隨便冒險啊。”

  珀溪聽到陌上炫說起獨孤清和軒轅溫美的孩子,她哀嘆一口氣,說道:

  “清姐姐的孩子已經沒了,現在可能還危在旦夕的身體被陌上炫那樣折騰,都不知道……。”

  珀溪一傷心,眼眶就紅了。贏政趕緊摟著她,安慰道:

  “別急,不會有事的,我會救出她們的。”

  劉暢此時已經忍無可忍,他一拍案臺咬牙道:

  “大王,這次無論如何都不能放過陌上炫,一定要把他碎屍萬段,讓他死無葬身之地,再也不能出來害人。”

  軒轅道康也憂心忡忡又懊悔的說:

  “都怪我,還以為找到了陌上炫的藏身之所,早不去晚不去偏偏那天就嚷嚷著去找陌上炫。沒想到兩位姐姐卻這樣被劫走。”

  “是我們中了陌上炫的圈套,他有意引我們離開獨孤酒樓,他才好下手的。”

  鳳代承也陰鬱著臉色,特別難受的隱忍著內心的愧疚。

  而趙千這才弄明白原來陌上炫還多做了一步引散了獨孤酒樓的防衛措施,所以他才能輕易的劫走了獨孤清和軒轅溫美。

  也許那個珞姬也是被他說服帶走的,再怎麼說,他們有一個共同的孩子。而那個孩子在珀溪手裡,所以珞姬不得不和陌上炫聯手救回他們的孩子。

  “既然這樣,事不宜遲,秦王只管吩咐,什麼時候需要人手只管通知一聲,我來安排。”

  趙千看他們一個個全都恨得牙癢癢,也做出急人所急的樣子,“真誠”的表明自己的心意。

  贏政冷靜又不容質疑的說到:

  “太子說得對,事不宜遲,本王現在就要人手,不知太子能否立刻點調兵馬借本王一用?”

  這倒是出乎趙千的意料之外,但是他也不好說不行,只能拱手說道:

  “秦王開口,沒有不行的道理,何況婼鶴姑姑是陌上炫殺的,他也算是我的仇人,抓拿他我也義不容辭。”

  於是,趙千告辭之後就去安排人手,只不過他也順便先安排了人手去通知了陌上炫接下來要發生的事,讓他做好準備。

  可是,趙千沒有想到的是,他的人很快就回來稟告說他們靠近不了那片山林了,因為贏政的人已經守得密不透風了。

  趙千無奈,只能死馬當活馬醫,見步走步。他點調的人馬也拖無可拖,因為劉暢就跟著他一起帶著一千兵馬趕赴陌上炫所在的那片山林。想走慢兩步都不能找藉口,只能做做樣子下令快速前進給劉暢看。

  到了那片山林,贏政已經帶著自己的人等在那裡,見趙千帶著人來了。他策馬走近趙千說道:

  “太子似乎慢了些時辰,本王還以為太子可以早點到。”

  趙千一愣,贏政這是嫌棄他慢?雖然他是有意慢的,但是贏政是求他的一方,他憑什麼這樣直接的表達不滿?趙千暗暗惱怒,可嘴裡卻解釋道:

  “望秦王體諒,這些人手畢竟是隸屬於兵司府,就算我是趙國的太子,也是需要請示父王后才能進行集結人馬,所以耽誤了些時間。”

  贏政聽著趙千的“解釋”,點點頭表示理解,反思的說道:

  “想想是本王太急了,跟太子沒關係,請太子不要往心裡去。”

  趙千見贏政軟了下來,心裡不無一些暢快,可他按壓著那點點愉快,說道:

  “我理解秦王的心情,只是這一大片林子,要是驚動了陌上炫,他要逃離的話恐怕機會很大。”

  “哼,不會,他沒得逃,因為很快他就會自動出現在本王面前了,太子拭目以待吧。”

  趙千臉上只能維持什麼都不知道又期待的笑著看了看贏政,可是心裡卻因為贏政的話暗暗的疑慮重重。他不知道贏政到底安排了什麼,但贏政衝滿自信的樣子讓他心驚不已。

  很快的,趙千明白了贏政說的陌上炫很快會出現是什麼意思了。

  因為山林突然就像被什麼撼動了一樣,然後,由遠而近的前後兩聲具有強大威力的虎嘯從山林左右兩邊透過空氣隨風震懾而來。

  接著,所有的樹木似乎都開始晃動起來。因為是春天,萬物復甦的時候,山林裡一片春意盎然。那一片盎然現在在所有人眼裡就像會翻滾的波浪一樣一陣一陣的飄動著,宛如千軍萬馬肆意奔騰起舞一樣震撼人心。

  那些剛剛長出新葉的樹木和嬌羞的開放得絢麗多姿的各色花朵,讓人一眼看過去無不生機勃勃又衝滿了生命力。

  沒錯,是生命力,不止是花草樹木的生命力,還有暗藏在山林裡有著屬於自己靈魂的各種動物。

  而此時,山林外面的人宛如在看春意盛景,山林裡的人卻宛如陷入了地獄。陌上炫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帶著的幾百個死士會被滿山的飛鳥和爬物攻擊。他知道是珀溪號召出來的異象,可見他的藏身之所已經暴露,否則珀溪不會等到今天才來對付他。

  剛開始,陌上炫帶著的人還能對付那些小動物,畢竟他的人也不是省油的燈,還有他們本身也有大量的藥物可以驅散它們。

  陌上炫猜到山林前面珀溪和贏政肯定在等著他,於是他就想往後撤退。可是前面探路的死士卻一個個全都被逼了回來。因為他們遇上了不可突破的“防守”。

  很快,陌上炫就明白了那防守是眾多勐獸組成的。現在陌上炫退不能退,那就只能往前了。他帶著軒轅溫美和已經清醒的獨孤清作為盾牌走出了山林。

  終於,贏政和陌上炫實實在在近距離的面對面了。先前在蜀地贏政易容成江河時見過陌上炫,可是陌上炫卻沒有見到過贏政的真容。

  現在,贏政的真容陌上炫看得清楚,那麼多人裡,陌上炫不用猜,一眼就可以認出哪個是贏政。

  從下屬手中拉過虛弱的獨孤清推到自己前面用劍指著,陌上炫對著贏政說道:

  “秦王,耗了這麼久,你還是找到我了。不過也好,我們終於可以好好面對面溝通了。”

  贏政哼笑了一下,冷著音調說道:

  “本王沒有和你溝通的必要,今日只想取你性命。”

  “哈哈哈,我知道自己今日在劫難逃,不過我們是不是先做個交易再拼個你死我活比較妥當?”

  陌上炫說完,鋒利的寶劍就碰上了獨孤清的脖子,並且劃出了一條細細的傷痕。

  贏政明白陌上炫是什麼意思,可是,讓陌上炫沒想到的是,站在他旁邊的珞姬突然拔出一把短劍劃傷了陌上炫拿著寶劍的手。

  陌上炫吃痛之餘還震驚的看著珞姬,而他的人質獨孤清一改虛弱瞬間從他的挾持下逃開。同樣的,原本應該被挾持的軒轅溫美也幾乎同時脫離了挾持她的人。

  她們之所以這麼輕鬆就逃開,是因為所有人都以為她們不會武功,可事實是她們已經開打了。

  原來,那兩人其實是靈芝和芍藥,她們的易容術是姑蘇藥王所傳。而模仿別人的聲音卻是她們從小和藍姑學著玩的。無意中被獨孤清發現她們有這本事後,獨孤清才想出了誆騙陌上炫上當的全新計策。

  首先獨孤清外出中箭失去孩子的事給了陌上炫一個復仇成功的“甜頭”。然後軒轅道康和鳳代承故意中計離開了獨孤酒樓是第二步,任由他們燒了獨孤酒樓是第三步,再讓陌上炫劫走由靈芝和芍藥假扮的獨孤清和軒轅溫美是第四步。

  然後,陌上炫的藏身之處就這麼徹底的暴露了,也就有了陌上炫被包圍起來無處可逃的現在。

  這時候,陌上炫才明白自己上當了,可是,他沒來得及質問珞姬,贏政的人還有趙千計程車兵全都同時衝著他們而來。

  由於陌上炫的人雖然只有兩三百人,但是畢竟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死士,戰鬥力一點也不輸給贏政的人馬。

  至於趙千帶來的人基本上虛有圖表,來吶喊助威用得上,真要戰鬥簡直是去送命。

  陌上炫怎麼也沒想到,原來珞姬竟然會武功。那也就是說,珞姬從頭到尾都在參與算計他。那麼,難道那個孩子也是假的?

  一想到這個可能,陌上炫立刻殺紅了眼,直接針對珞姬攻擊而去。

  珞姬被陌上炫糾纏上,武力上,珞姬確實不如陌上炫。所以打鬥起來,珞姬節節後退,甚至還被陌上炫重重劃傷了拿劍的右手,因為吃痛,她的劍掉到地上。

  而陌上炫順勢把劍鋒指著珞姬的咽喉,咬牙切齒的問道:

  “是你出賣了我,你到底是誰?”

  珞姬無畏的看著陌上炫,回答到:

  “對,是我,至於我是誰已經不重要了。”

  “孩子也是假的?”

  這是陌上炫最關心的,他幾十年難得做一回有人性的人,如果只是一場笑話,那他死也要變成厲鬼報復到底!

  “不,孩子是真的,我的確生了你的孩子。”

  “事到如今,你拿什麼證明那是我的孩子?”

  陌上炫暴怒著質問,如果珞姬承認孩子是假的,他就沒什麼好猶豫,他一定會一劍殺了珞姬。可是,珞姬卻說孩子是真的,這讓他更加混亂,他無法分清現在所發生的一切。

  “我不需要向你證明什麼,反正,從此以後,芽兒就是我一個人的孩子,你不會存在於她的人生裡。”

  “你該死……。”

  陌上炫整個人都瘋狂扭曲起來,他不知道該如何承受自己心裡那股勐烈又邪惡的怒火,他舉起利劍奮力的噼向珞姬。

  珞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閉眼等待死亡的到來。可就在陌上炫的劍就要碰上珞姬的時候,一支飛射而來的箭頭彈開了陌上炫噼向珞姬的劍。

  珞姬察覺到自己逃過一劫,迅速睜開了眼,可是還沒等她逃開,陌上炫卻迅速彈出一個小石頭點住了珞姬的穴道讓她動彈不得,只能站在原地。

  陌上炫看了看四周,發現自己的人已經被殺的殺,傷的傷,戰鬥力已經開始力不從心。

  最麻煩的是他們明明身後有路可退卻因為守在裡面的“勐獸軍”而退不了。

  陌上炫知道自己已經成為甕中鱉了,原以為手上的獨孤清和軒轅溫美可以是有利的盾牌,沒想到卻是假的。

  贏政氣定神穩的遠遠觀看著前面的“戰況”,看到現在,他已經沒有耐心了。於是,贏政對守在他身邊的劉暢說道:

  “讓格影下令迅速解決,本王沒興趣耗下去了。”

  劉暢點點頭,興奮的道:

  “大王你早該下令了,我都覺得不耐煩了,虧你還能看這麼久,真是急死我了。”

  劉暢說完,吆喝著策馬揚鞭去找正在殺敵的格影傳達贏政的命令。

  不多時,陌上炫的人馬突然被一支一支快狠準的暗箭射殺了不少。很快,陌上炫幾乎成了孤家寡人。他下令不顧一切往山林撤退,反正都是死,進入山林生機更大。

  可是陌上炫想錯了,他們根本沒有機會再回去,因為山林後面樹上佈滿了格影安排的暗衛。地面出現了兩隻神氣威武的大勐虎,一隻渾身雪白,另一隻如赤焰烈火一樣滿身的褐灰色。它們一看就不是尋常老虎,一般人別說去攻擊它們,光是聽到它們的吼聲恐怕都要嚇出一身冷汗。

  跟贏政一樣只觀戰的趙千此時就是這樣,他的心臟已經是狂跳不已的狀態。他暗暗心驚,怎麼也想不到竟然是這樣的結果。眼看陌上炫剩下不多的人馬全都被控制住了,陌上炫自己除了抓著珞姬當擋箭牌,他已經什麼都做不了了。

  所謂的戰場慢慢的停止了打鬥聲,除了地面躺著死傷的人,還有那些丟得亂七八糟的兵器形成的一片狼藉,基本上一切都歸於平靜。

  接著,贏政一方的後面出現了一輛馬車,以靈歡為首的侍女們嚴陣以待的看護好馬車後,靈歡才掀開車簾扶著裡面的人下來。

  第一個下來的是珀溪,她懷裡還抱著一個孩子。然後獨孤清和軒轅溫美也下來了,意外的是,獨孤清的肚子好好的,而且變得更大了一些。

  獨孤清一下到地面就不怕死的走近挾持著珞姬的陌上炫。而格影真是怕了獨孤清的“膽大妄為”,老鷹護小雞一樣緊跟著她,最後乾脆擋在獨孤清面前,就怕陌上炫會對獨孤清不利。

  獨孤清翻翻白眼,拍拍格影的背說道:

  “你一邊去,你檔我前面我怎麼跟陌上炫那孫子炫耀自己還好好的?”

  格影回頭看她一眼,不自覺的也翻了一個白眼,說道:

  “你靠那麼近,萬一陌上炫耍什麼花樣……。”

  “耍個毛線花樣,還隔著幾十米遠,就算他要幹嘛,你們一個個的在旁邊還沒本事擋住?”

  獨孤清看了看自己周圍的“人馬”,陌上炫就是能翻天也翻不到她這裡來,何況他現在真的就剩下爛命一條了。

  劉暢拉拉格影,說道:

  “你就讓她去嘚瑟吧,她等今天等的孩子都快被她憋得提早出來了。”

  獨孤清呵呵笑道:

  “還是劉暢懂我!”

  格影無奈的搖搖頭退到了獨孤清旁邊,更加謹慎的盯著陌上炫。

  獨孤清在一定距離下看著陌上炫說道:

  “不好意思哦,你費心那麼多次都沒讓你如願殺死我。”

  陌上炫見獨孤清得意的表情,氣得抽動著一張憤恨的臉,咬牙道:

  “我還不夠費心,否則你也不該活到今天。”

  “唉,你說你那麼想我死,本來吧,在韓國那次按理說你肯定能得手的。可惜我這個人經歷了時空隧道的洗刷歷練,估計不是隨便就能死的。所以你看,今天還是隻有你死,我不死,老天這樣安排,我除了同情你,我也是很無奈的。”

  獨孤清是真的很同情陌上炫,他其實挺聰明的,可是卻總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現在想想,在韓國別莊遭到刺殺那次,那些殺手幾乎都特別針對她來殺,原來是陌上炫要殺她。

  可惜他放的火也沒燒著她,刺她的劍沒碰到她,射出來的箭也沒插在她身上。陌上炫想她死,她就是死不去她也沒辦法。

  “哼,看來這一切全都是你的主意,買下獨孤酒樓開始就是衝我來的。”

  “嘖嘖嘖,唉!別這麼說,這雖然是針對你精心規劃的陷阱,可是要不是你自己沒臉沒皮的非要逼著我們對付你,這個陷阱也就不存在了。你沒死你就認命的藏起來喘氣該多好,你不搞事,我們哪裡會在意你死沒死?”

  獨孤清“唉聲嘆氣”的為陌上炫可惜他浪費了重生的機會。

  “你……你……。”

  “別你你你的,趕緊的,把你孩子的母親放了,免得你的孩子到時候沒爹沒孃的,幾個月大的孩子,你想讓她餓死不成?”

  獨孤清不耐煩的揮揮手懶得再跟陌上炫廢話,直接開口要陌上炫放了珞姬。

  而此時,珀溪在贏政的陪同下也抱著珞姬的孩子走到了陌上炫對面看著他。剛剛還安靜的孩子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靠近了父母,突然哇哇大哭起來。

  珞姬聽得心都抽痛著,她流著淚對陌上炫說道:

  “你放了我吧,孩子需要我,難道你還不明白嗎,無論我有沒有參與設計你,只有你死,芽兒才能活!”

  同樣的,陌上炫也聽到了孩子的哭聲,這是他第一次聽到屬於他孩子的哭聲。讓他很奇怪也很滿足,他好像突然覺得自己的世界並不全都是黑暗和毀滅,還有一絲溫暖的光芒在溫暖他冷酷無情的心,而那一絲溫暖的來源就是那個孩子,他的女兒!

  他看著珀溪,確切的說他看著的是珀溪懷裡的孩子,他扯動著因為憤恨而顫抖的嘴唇,問道:

  “他們真的會放過孩子?”

  珞姬點點頭,說道:

  “不但會放過,還會幫孩子去除病根,她…她有機會長大成人。”

  陌上炫握劍的手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然後突然放鬆了下來,又問道:

  “可以…讓我看一看孩子的臉嗎?”

  珞姬的心被陌上炫突然的妥協而晃動著,要是他不曾做過那麼多可怕的事該多好,要是他不曾試圖反秦該多好?哪怕重生後,他只要不再想著復仇他都不會有今天的下場。

  他想見孩子,珞姬覺得應該讓他如願,起碼他願意為了孩子妥協,那至少他還是有資格見孩子的。

  珞姬含淚點點頭同意了,而後,眾人就見陌上炫丟了手中的劍,再把珞姬的穴道解開放珞姬離開。

  已經沒有反抗餘地的陌上炫任由一排弓箭手對準自己,他決然的站立著面對即將到來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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