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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別勝新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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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世間百態變幻無窮,唯獨不變的是四季總是準時準點如期而至。

  這不,屬於人間的又一個秋季正在覆蓋整個九洲大地。

  自然,秦國也是如此,秋意漸濃,往往秋天一到,就容易讓人覺得蕭冷淒寒。

  可是,對於打了勝仗,又順理成章的得到了更多的土地的秦國來說,秋意不但不蕭條,反而欣欣向榮。

  此時秦國百姓歡樂的收割著豐產的農作物,在秦王贏政有德有行的統治下,秦國百姓這些年就是這樣過著寒來暑往,秋收冬藏的日子,一點怨言都沒有。

  王翦在邊關打完勝仗並沒有立刻返回咸陽,而是又親自駐守了一個多月後才啟程返回咸陽覆命。

  那一個多月倒不是因為不放心,而是因為格影查到了楚國果然暗藏有從蜀地流出的毒兵器。

  只是遺憾的是格影查到那個藏著毒兵器的地點是已經被轉移過的地點。他們只在現場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至於那些兵器藏到哪裡目前卻是查無下落。

  但好在他們還是在那個地方撿到了一個被遺漏的箭頭。這樣也不算毫無進展,起碼有了那個箭頭就可以查出那些毒兵器的殺傷力到底秦國能不能應付。

  於是王翦安排潛伏在楚國的暗衛繼續查探毒兵器的下落後,便和格影啟程回咸陽。

  中途王翦歸家心切,讓副將帶領回咸陽的兵馬按部就班返回咸陽,他和格影帶著幾個精兵用最快的速度先到達咸陽。

  只是,讓他氣惱的是,他風塵僕僕到了家門口,幾乎是用飛跑的步伐衝進他和獨孤清的院子時,卻空寂寥寥,哪裡有獨孤清和孩子的影子。

  他大氣還沒喘勻,劉管家也氣喘吁吁的進來了。

  王翦看見劉管家,立刻問道:

  “夫人和孩子呢?”

  “哎呦喂,將…將軍…你跑…跑太快了,老奴……。”

  “廢話怎麼那麼多,夫人和孩子到底在哪?”

  聽著劉管家連廢話都說不清楚,浪費時間,王翦更加惱火的怒瞪著劉管家。

  劉管家被王翦一瞪,趕緊深深唿出一口氣,才直奔主題說道:

  “夫人在將軍離開咸陽去打仗以後就帶著小將軍去了蒙府住,說是等將軍……。”

  “該死,你怎麼現在才說!”

  王翦氣不打一處來,丟下劉管家又往外疾步走了。

  他的女人怎麼那麼能來事,好好的大將軍府不住,怎麼又跑去蒙府?

  劉管家又被嗆噎得都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讓自己不那麼冤屈。

  不是他不說,明明是大將軍一進門就用飛的步伐,他追又追不上,哪裡有機會開口說什麼。

  “唉!!我這苦命的管家”

  別人當管家是當,他當管家也是當,怎麼別人天天就有忙不完的事,伺候不完的主子,他就三天兩頭閒得拍蒼蠅打瞌睡。

  好不容易大將軍娶了正經夫人,他樂得屁顛又起勁的打理著大將軍府,伺候好大將軍和將軍夫人的生活起居。

  這活正幹得起勁,可沒兩天,將軍夫人就跑出去不知道幹什麼去了。接著大將軍也跑出去了,兩人一跑就是大半年。

  半年就半年吧,至少將軍夫人帶了個肚子回來。好了,等小將軍順利出生,他又屁顛著忙了起來,這才三個月,大將軍又去了邊關收拾楚國那根攪屎棍。

  結果,大將軍前腳一走,將軍夫人後腳就搬去了蒙府,可憐他一閒又閒了好幾個月。

  不過,這大將軍提前回來了,呵呵,那他又有活幹了。

  劉管家屁顛著邊走邊想著晚上要安排什麼好的菜色給王翦和獨孤清吃。他腦子轉著,嘴裡自言自語道:

  “將軍喜歡紅燒排骨,夫人喜歡吃豬蹄,哎呀,豬蹄不行,夫人說晚上不能吃豬蹄,她怕長肉,那就換清蒸鱸魚,這個夫人也喜歡,關鍵是還不長肉,還要安排幾個素菜,夫人說晚上要多吃青菜,還有……。”

  劉管家盤算著怎麼安排菜色的時間,王翦已經到了蒙府,見到獨孤清時,她正睡帶著孩子睡得香甜。

  原本氣著獨孤清的王翦在看見自己的女人和孩子就在眼前的時候,他什麼氣都沒了,只剩下滿滿的愛!

  獨孤清看起來比他離開的時候瘦多了,生下孩子後,她天天喊著要減什麼肥,還是瘦什麼身的。

  總之他覺得她太能來事,她哪裡需要減什麼肉,他覺得生完孩子後他更喜歡她肉肉的樣子,抱起來更順手,就像抱著小綿羊一樣全身軟綿綿的,讓他更喜歡抱她。

  再看看小奔奔,他倒是長大好多,更加肉乎乎的,兩邊的小臉頰上的肉就像兩個剛出爐的小饅頭一樣軟軟綿綿的。

  王翦小心翼翼的用手指輕輕的搓著小奔奔的肉臉,誰知道小奔奔眼皮動了動,小嘴吧唧吧唧的做著吸食母乳的動作。

  然後,王翦就看見小奔奔的眼睛睜開了,他和小奔奔眼對眼的看著,就像互相打量一樣都不眨眼。

  小奔奔黑白分明,靈氣十足的大眼睛看著看著,他突然咧嘴笑開了他的小臉,還呀呀把他的胖胖的小短手伸向王翦,王翦也笑了,看來這個小傢伙還能認出他是他父親。

  王翦看了看還熟睡著的獨孤清,小心的把小奔奔從她的臂彎抱了起來。

  他手中感受著小奔奔的重量,記憶中,他離家時,小奔奔還很輕,現在重量多了不少,他無聲的逗著小奔奔。小奔奔也很配合的咿咿呀呀,一點也不認生,還很享受的樣子。

  好一會以後,可能小奔奔餓了,開始不乖了,哇哇大哭起來。

  獨孤清本能反應,立刻就醒了過來,卻發現小奔奔不在自己身邊,嚇得她左右看了看,這才看見小奔奔被王翦抱著走到了她跟前。

  王翦出現在這裡著實讓獨孤清又驚又喜,她跳起來真想一下子就撲到他懷裡,可是他的懷抱被她兒子霸佔了。

  獨孤清也不管小奔奔哭得有多大聲,她先是小心翼翼的把小奔奔從王翦懷裡抱走,轉身把還在哇哇哭著的小奔奔放到睡榻上,然後又反身撲到王翦懷裡緊緊的抱著他不撒手。

  王翦還以為她會先顧小奔奔的肚子,沒想到她一氣呵成的“丟棄”小奔奔的動作是為了更好的抱著自己。

  獨孤清想王翦,很想,她以為他沒那麼快回來,所以她才繼續在蒙府住著。現在他卻突然給她這麼一個大驚喜,埋在他胸口的獨孤清開始抽泣起來。

  她還以為自己不會哭,看見他的時候她幾乎立刻就湧出了淚水。

  王翦也緊緊的抱著她,兩人都沒有說一句話,千言萬語全都在彼此的擁抱裡了。

  小奔奔不知道是懂事還是不夠餓,突然也不哭了,自己吸著自己的小胖手,嗞嗞的吸得就像在吃大餐一樣滿足。

  王翦對獨孤清的表現很滿意,她沒有兒子優先的把他丟一邊,證明他的地位還是高兒子很多的。

  可是滿意歸滿意,兒子還是要顧的,他雖然不捨,可還是鬆開抱著她的手臂,推開她,看見她臉上掛著的淚水,他很開心,那是她因為思念他才流的淚水,輕輕的為她抹去了淚水才笑著說道:

  “先給兒子餵奶吧,他應該是餓了。”

  獨孤清吸吸鼻子,點點頭,她也捨不得小奔奔餓太久。她轉身抱起小奔奔,見他把自己的小手吸得到處都是口水,她一陣內疚,自己只顧自己的心情,竟然餓著小奔奔了。

  她趕緊解開自己的衣服,小奔奔聞到奶香,立刻丟棄自己無味的手指,本能的轉頭對上了他的糧食庫房。

  王翦也坐到了他們母子旁邊看著,可是越看眉頭鎖得越緊,他發現兒子的小霸王模樣越來越明顯。他嘴裡吸食著就算啦,他的小手還搭在獨孤清的柔軟上,眼睛卻瞟著王翦,就像在防備著王翦要跟他搶糧食一樣戒備著。

  王翦真想拍拍他的屁股,可是他大概也捨不得。不過,小奔奔喝奶的樣子確實讓王翦心猿意馬起來。

  本來他就想獨孤清,要不是現在兒子在喝奶,就獨孤清這樣在他面前裸露著她的雪白,他可能會不管不顧的拉著她和他來一場久違的共欲!

  臨近傍晚,王翦一家收拾好準備回自己家的時候,還沒出門,小蒙灝就追在王翦屁股後面岳父長岳父短的殷殷“交代”道:

  “岳父,你這次回來無論如何你也要快點把我夫人放到岳母肚子裡去,在等下去我就老了。你要知道,我的夫人就是你的寶貝女兒,是要拿來疼的,萬一到時候我還沒疼夠就沒力氣疼了,那不但是我的遺憾,也是你的遺憾,所以……。”

  “閉嘴!”

  王翦一隻手就把小蒙灝給提起來,恨不得現在就把他吊著打一頓。這個臭小子,嘴巴越來越碎,欠他一個夫人,整得跟欠他整個天下一樣,追錢的人都沒有他追得那麼勤快。

  小蒙灝雖然才幾歲,但是也是天天習武,被王翦提起來,他一點也不怕,反而一個掙扎躥跳爬到王翦的胸口,雙手扒著王翦的脖子,又說道:

  “岳父,不是我著急,我是為你著想,難道你希望你如花似玉的女兒到時候嫁給一個比她大很多的人嗎?”

  王翦眯著眼睛,無情的道:

  “你再囂張放肆,你休想有機會做本將軍的女婿。”

  小蒙灝皺皺鼻子,識趣的閉嘴不敢再多說一句話,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王翦。只要王翦一瞪他,他所有的氣焰都沒了。

  王翦見小蒙灝被馴服了,嘴角一揚,放下他,王翦居高臨下的瞥著小蒙灝,說道:

  “如果你能做到默默等你夫人出生,不再囉嗦,本將軍答應你,一定給你生個夫人。”

  王翦其實越來越欣賞小蒙灝,自從他威脅小蒙灝,如果小蒙灝的課業和武藝不能讓他滿意就不會把女兒嫁給小蒙灝以後,小蒙灝為達目的,據說非常自律自嚴,從不偷懶。

  這次幾個月沒見,王翦發現他又進步很多,別的不說,剛剛他鬼機靈一樣靈活的跳到他身上時,王翦就知道他武藝功底更加紮實了。

  這樣小小年紀就懂得為達目的而努力向上,將來定然是個大有作為的男子漢。

  小蒙灝聽到王翦的金口玉言,立刻用他的小手捂住自己嘴巴不說話,只是點頭如搗蒜,這一幕又讓一大群人哈哈大笑起來,全都取笑小蒙灝沒節操。

  可小蒙灝卻不服氣的說他那不叫沒節操,是能屈能伸,識時務者為俊傑!

  小蒙灝的不屈不饒讓獨孤清無語對蒼天,萬一生不出女兒,她拿什麼去安撫小蒙灝才好??

  在回大將軍府的路上,獨孤清忍不住抱怨起來,說道:

  “你當時怎麼就想到要把還沒著落的女兒許給小蒙灝當夫人的,現在可怎麼辦,萬一我們沒有女兒,小蒙灝都該追著我們要一輩子的夫人了。”

  “生下去就會有了。”

  王翦摟著獨孤清,魅惑的吻著她的紅唇。結果他不吻還好,一吻就停不下來,越吻越深……。

  獨孤清懷裡還抱著小奔奔,小奔奔大概是被父母夾在中間很不爽,哇哇哭起來了。

  獨孤清不得不停下和王翦嬉戲,專心哄著小奔奔。

  而王翦也無奈的只能按住自己的慾念,心想,獨孤清是他生命裡的大禍害,現在又多了一個小禍害,他這一輩子恐怕都要載在只屬於他一人的禍害們的手裡了。

  不過,看著獨孤清母性蓬髮的哄著孩子的樣子,他知道自己其實非常甘願被眼前的女人和孩子禍害著。也許,將來還會有更多的小禍害到來也說不定。

  他原來不想再讓獨孤清受生孩子的苦,但現在看著小奔奔,好像多幾個孩子也很好。大不了他努力做到除了生孩子不能替獨孤清分擔之外,其他的一切他都不讓她操心就是。

  到了屬於他們自己的家後,小奔奔已經睡著了,獨孤清安頓好小奔奔後才有時間放鬆自己。

  她自己親力親為帶孩子,哺育孩子,其實也很累。但是她一想到自己的兒子以後會成為了不起的大將軍,行軍打仗肯定少不了。

  而且她知道小奔奔小小年紀開始就會上戰場,到時候她和兒子肯定是聚少離多,所以,她現在根本不捨得丟開他一下。她只想每時每刻都看著小奔奔,看著他一點一點的長大。

  多奇妙,她跨越了兩千多年來到這裡,嫁給了永留史冊的大將軍王翦,還生了一個也是要永留史冊的兒子。

  老天這樣安排她的人生,難道真是天意,她從此就這樣和王翦幸福到死了嗎?

  如果是,那她會千恩萬謝的,就算再也不回她來的那個時空也無所謂。啊,不是,還是有所謂的,另一個時空裡有她唯一放不下的人。

  一想到那個人,獨孤清又不自覺的沉重起來,到底珀溪最後會變成怎樣呢?那個時空的珀溪和這個時空的珀溪到底是怎樣的存在?她們最終都能有好的結局嗎?

  王翦因為去書房處理了一下事情,回到房裡看見獨孤清獨自沉思著什麼,她的神情比以往他看見的都要濃沉。

  走到獨孤清身邊,王翦一下子就把她抱到自己大腿上坐著,探究的看著她。

  獨孤清一下子就回神了,看見王翦,她立刻就笑起來湊近他的唇瓣深吻著……。

  慢慢的,兩人開始寬衣解帶起來,只不過獨孤清要王翦抱著她一起進了浴室,兩人都還沒洗澡。

  尤其王翦,他才趕回來,更是一身的塵灰。

  這不是他們第一次共浴了,以往共浴時,王翦都會在浴池裡好好的寵愛獨孤清。而獨孤清也很喜歡在浴池裡和他共舞。

  今天,王翦卻反常,他沒有著急向獨孤清索取她的身子,而是在水裡安靜的摟著她,時不時吻吻她裸露的肌膚,就是不真切的來一場契合的共欲。

  獨孤清很是奇怪,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而且他們都分開好幾個月了,她都全身赤裸的在他懷裡了,王翦沒道理還能無動於衷啊!

  王翦不動,獨孤清可不依,他不動,她就自己誘惑他。她轉過身子看著王翦,問道:

  “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我?”

  王翦一愣,隨後揚唇一笑,說道:

  “很想,很想,就算已經看著你了,還是很想。”

  “騙人!”

  想她卻不動她,這是想嗎?

  “我從不騙人,更加不可能騙你。”

  “切,那你為什麼……?”

  獨孤清再開放大膽,這種事她一個女人怎麼好開口,真是可惡!

  王翦暗暗偷笑,但臉上還是一臉無辜。他哪裡不懂獨孤清想要什麼。不過,一回到將軍府,王翦就開始有點計較上獨孤清不住在將軍府,跑去孃家待著的事。

  “你為什麼在我出遠門的時候去蒙府住?”

  王翦還是問出來了,他擔心會不會是將軍府不夠好,所以獨孤清不愛住。

  “哦,這個啊,因為蒙府熱鬧啊,而且小奔奔也要多點和人接觸才行。蒙府人多,孩子又多,我想著你也不在家,所以就帶小奔奔去蒙府住,這樣小奔奔有小夥伴們一起玩,我也……。”

  獨孤清的眼睛突然湧上了淚水,委屈的咬著唇抬頭看著他,話卻說不出來了。

  沒有他的大將軍府太空蕩了,他一出門又不是一兩天,打起仗來,短也要幾個月,長恐怕一年半載,幾年都有可能。

  她連一天不見他都會想,更何況是幾個月,甚至更長時間呢?

  所以,他一離開,她就趕緊搬去蒙府,在那裡人多,事多,她才不會有那麼多時間想著他。而且,想他讓她難受她還能忍,但是擔心他受傷出事她不能忍,她不能去想他會出事的可能性,否則她無法平靜得了。

  王翦心下一痛,似乎明白了獨孤清的意思,他剛毅的臉龐瞬間沉重著,他不是沒想過自己出門打仗的時候,獨孤清獨自一人在將軍府住著會寂寞的可能。

  可是他沒想到獨孤清會這麼委屈,這麼難受,一時間,他找不到任何語言來安慰獨孤清,只能緊緊的擁抱著她,不斷的吻向她的每一處肌膚……。

  獨孤清卻因為王翦的呵護而默默流淚,她由著王翦親撫著自己。

  當她的手無意中觸控到王翦後背好像有她不熟悉的觸感時,她掙扎著探頭到王翦的後背看了看。原來剛剛她觸控到的是一道新的傷疤,看起來才剛剛脫痂。

  獨孤清又氣又痛,傷心得眼淚怎麼都無法停下來,她哭著惱火的道:

  “你怎麼可以又受傷,你明明答應過我,會好好的回來的,為什麼會有這該死的傷疤,你幹嘛帶它回來。我討厭你身上的每一處的傷疤,很討厭,你不要做我討厭的事好不好?”

  獨孤清心疼王翦的傷,王翦卻心痛獨孤清的眼淚,他無奈的拉著她入懷,低聲安慰道:

  “清兒乖,我沒事,別哭,戰場上刀劍無眼,偶爾受點傷是正常的,而且我也讓劃傷我的人受了更重的傷,所以我也不虧。”

  王翦的安慰沒起多大的作用,獨孤清抽泣得更頻繁,看著他說道:

  “能…能劃傷你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到底是哪個壞蛋,竟然可以傷到你?”

  王翦嘆了一口氣,原本不想跟獨孤清討論戰場上的事,但是既然她問了,他也不想敷衍她,於是說道:

  “是楚國的大將軍,項燕,我和他最後一戰的時候對打上了。他也是一個了不起的將軍,所以我們都在所難免會被對方傷到。”

  “項燕?”

  獨孤清腦海裡翻查著這個人物,她不算陌生,戰國時,楚國的確有一名勐將,就是項燕,因為有他,楚國還強撐了一段時日。

  “嗯,我欣賞他,如果不是各為其主,我願意跟他結交。”

  王翦想起自己數次和項燕交鋒的時候,那種力量不相上下,彼此都不敢大意,只能謹慎細微去對戰的緊繃感讓王翦有突破自己極限的期待。

  如果對手太簡單,那麼他也只能停留在簡單的程度,只有遇強他才能更強,才能知道自己可以強到哪裡去,所以,當項燕傷到他的時候,他是無所謂的,因為項燕傷他的同時,他也把項燕傷了。

  而且項燕几乎被他傷得倒地不起,如果不是他的副將及時救走了項燕,王翦也許當下就把項燕解決了。

  雖然他也不想殺死項燕,可是項燕是楚國的大將,如果楚國沒有了項燕,楚國的軍事就會一落千丈,更無法和秦國抗衡。

  “你們不可能成為朋友,而且他們楚國最後還是會被打敗的,項燕是很厲害,可是他一人之力是挽救不了楚國的。”

  獨孤清突然又同情起項燕來,只是也只有同情了,楚國和項燕的命運是不會改變的。項燕為楚國拼盡一切,最終也是落得魂斷沙場的結局。

  王翦推開獨孤清,眼裡全是探究的看著她,問到:

  “清兒怎麼知道楚國會亡?”

  獨孤清此時已經沒哭了,她清清喉嚨,笑著說道:

  “因為我們秦國有你呀!”

  “那也不代表楚國就能亡,可是你的語氣很篤定,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自從王翦相信獨孤清是魂穿而來的以後,獨孤清好像還沒有告訴他,她是從哪裡來的。而她總是會說出一些他認為不該是現在就知道答案的事情。

  獨孤清倒是不怕王翦來探究自己了,但她也不打算說出實情,只是按現在的事實說道:

  “不是我知道什麼,你想想,現在天下各國都以為秦國的軍事厲害,所以秦國才強大。其實,秦國強大的何止是軍事,你看看秦王身邊圍繞著的都是什麼人?”

  王翦不語,只是看著獨孤清等著她繼續說下去。獨孤清眨眨她的大眼,又繼續說道:

  “我們秦王身邊有你,有蒙氏一族,還有各種各樣的人才,但是你們這些人才不止有才,你們還對秦王忠肝烈膽。秦王的個人魅力吸引了你們每個人的誓死追隨。再看看其他諸侯國,別的不說,就說趙國,郭開堂堂一國的宰相明為趙國效力,暗地裡卻是秦國的奸細,他享受趙國的最高待遇,卻效忠於可能不會這麼禮遇他的秦國。郭開是有本事的人,但他不做忠心的事,他效忠秦國也許也不是為了將來有什麼高位可以坐享,他就是為了活命而已。試問,上下一心的秦國和那些已經分崩離析的諸侯各國相比,誰會滅亡?”

  獨孤清攀著王翦的脖頸,雙眼雖然因為哭泣過而紅彤彤的,但是她的眼眶裡的明珠卻閃閃發亮,非常明亮動人。

  王翦被獨孤清幽幽亮亮的盯著,加上對獨孤清頓時就有的欣賞,他暗藏的慾望幾乎立刻就甦醒,他低頭與她的額間互相對著,滿是慾望的眼眸也盯著獨孤清,說道:

  “清兒,想知道我有多想你嗎?”

  獨孤清咧嘴一笑,語言不再是他們今晚的溝通方式,時隔太久的濃情蜜意化在他們的擁吻和互相探索裡……。

  浴池裡徐徐渺渺的熱氣加上兩人漸漸升溫的熱情,讓整個浴室宛如火爐一樣越燃越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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