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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影求娶靈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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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陽城的大將軍府因為王翦的歸來而回歸既熱鬧又溫馨的生活,可咸陽宮裡卻幾乎在同一時間發生了一件不大,卻也足以讓珀溪略微煩心的事。

  一大早,贏政和珀溪才剛剛起來正準備一起用早膳,趙高卻給他們帶來一個是事,又不是事的訊息,被關在凌霄宮的思荷自殺身亡了。

  當下聽到思荷死了的事,珀溪頓時失去了所有的胃口,她放下筷子,心裡一陣可憐,一陣難受。

  珀溪的可憐是為了思荷,說到底,思荷也是被時局推進這個風起雲湧的陣局裡。只是思荷的毀滅源於離她太遙遠的慾望,她執著於永遠不可能屬於她的貪念裡,所以最終她也只能毀於自己的貪念。

  但是想到韓安,珀溪會難受,雖然韓安從來沒有主動開口讓珀溪放過思荷。但是他得知思荷沒有被殺的時候,珀溪從韓安的家書裡看得出來,韓安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韓安從頭到尾都希望思荷能繼續活下去,他對思荷有不得已的虧欠,可他卻無法改變什麼。

  韓安不愛趙幽,如果趙幽不計較那得不到的情愛,平平淡淡的他們也能組成平靜的一家人。

  可惜,從趙幽開始,一切命理走向都成為了悲劇。思荷也和趙幽一樣用生命去追逐那對她們來說根本就是虛無縹緲的東西。思荷的命運從出生那一刻起也許就註定了無法圓滿,如今這樣孤獨的死去,她的執著確實沒有落得什麼好!!

  贏政不喜歡看見珀溪因為這樣的事煩心,他抓起她的手,安撫道:

  “溪兒,你已經仁至義盡,不是你殺的她,是她自己不想活。”

  珀溪輕輕嘆了一下,說道:

  “我雖然沒有殺她,可那樣關著她,跟殺了她也沒有區別,說到底,我只是換了一種讓她去死的方法罷了。”

  “她早就該死了,如果不是你想放她一條活路,我絕不會留她到今天。”

  贏政對思荷的死完全沒有任何波瀾,按他最初的想法,思荷會死得比現在痛苦百倍。

  思荷做什麼贏政也許都會無視的網開一面,可思荷偏偏在大婚典禮上取代了珀溪的位置和他拜了天地。這一點,贏政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原諒思荷,所以,思荷死了,對贏政來說就是死有餘辜,沒必要同情。

  “政哥哥彆氣,逝者已矣,你就別計較了。”

  珀溪知道贏政對思荷既無視又深惡痛絕,既然思荷已經死了,她的一切罪過也隨她一起消失了,以後再也沒有思荷這個人了。

  贏政也嘆了一下,穩了一下惱火的情緒,道歉道:

  “對不起,我不該用不相干的壞情緒對著你,只是我不喜歡你因為這種破事皺眉憂慮,她根本不值得你去費一分神。”

  珀溪知道贏政只想她每時每刻都是歡喜的,只是連神仙都無法做到的事,人又怎麼可能做得到每時每刻都歡喜呢?

  不過,她也不想贏政不開心,於是,她又揚起甜美的笑容對著贏政,說道:

  “我沒有為思荷費神,就是覺得她可憐,然後也有那麼一點點為父親難過,思荷畢竟也是他的女兒,我想,父親知道了肯定難免傷心,我又無法和他相見安慰他。”

  贏政真是被珀溪的善良打敗了,他哪裡不知道珀溪在想什麼。原本思荷就是該死的,可是珀溪卻求他放過思荷,他看不得珀溪有一點不開心,何況他自己也對自己說過,只要是珀溪的意願,他都會一一滿足,無論珀溪的要求是不是合理。

  比如放過思荷對他來說就是不合理的,但是他還是隨她的意思放了思荷,沒要思荷的命。

  現在她的善心又氾濫到同情這個,可憐那個,把她自己弄得憂愁不斷。

  “好了好了,韓思荷是死是活我不關心,不過看在你的面子上,把她的屍骨送回韓國交給你父親。反正韓思荷本來就不屬於秦國,我也沒把她當成是我的什麼人,就她現在的地位,在秦國也沒人祭拜她,就當是她來了秦國做了一回客,讓她回韓國入土為安吧。”

  珀溪知道這是贏政為了她所做的退讓,否則思荷可能會被隨便丟出宮草草掩埋了事,若是回去韓國,思荷起碼還能有個像樣的陵墓,有人打理祭拜。

  贏政的寵愛總是在珀溪最需要的時候送到她面前,她歡喜的看著贏政,倒不是因為贏政優待思荷的身後事,而是因為贏政知道她需要什麼,然後就為她立刻去行動。

  她柔情的突然仰起頭給了贏政一個吻,說道:

  “政哥哥,我好愛你!”

  贏政的心因為珀溪魅惑的直白立刻酥軟起來,他託著她的後腦杓湊近她的臉,帶著濃烈的情慾眸色低聲說道:

  “一大早就誘惑我,溪兒你是想今天我們都出不了正陽殿嗎?”

  珀溪嬌羞起來,她不是有意要誘惑他的,就是自然的想對他表達愛意而已。

  “是政哥哥自己定力不夠,我只是說愛你,這怎麼就是誘惑了。”

  “在你面前,我的定力都死光了,哪裡還有什麼定力!”

  “唔……。”

  贏政一說完,還真是很沒有定力的撲吻上珀溪的紅唇。

  靈歡和趙高都已經習慣了這種場面,這大王和王后一開始了就不會那麼快結束的,於是都神定氣穩的自動退出了室內。

  贏政可不管他和珀溪才從睡榻上起來沒多久,一把抱起珀溪就回了內室。

  很快珀溪已經在他身下曲意承歡起來,她微微張開的紅唇唿出的全是滾燙的氣息,裸露的胸口是贏政虔誠的頭顱。他膜拜著珀溪的美好……。

  他為了愛珀溪而集結所有的力量,而珀溪為了迎接他的力量而更加柔軟。

  贏政的慾望永遠都會因為珀溪而水漲船高,珀溪的熱情永遠都會因為贏政而源源不絕。

  薄紗輕動的飄蓋著整張睡榻,睡榻上是贏政和珀溪互相舞動的身影。

  有些美好真的只有心是完整的才能體現出來,贏政用完整的身心去愛珀溪,珀溪用完整的魂魄攬收著贏政的身心。

  所以,當他們的身體每一次契合在一起的時候,那種幸福才會生出如此天造地設的靈魂之花……。

  隨著贏政最後一聲滿足的嘆息,珀溪也到達了靈魂之巔的美好,他們是同時為彼此散開愉悅之花的……。

  幾個時辰過去了,贏政抱著同樣赤裸的珀溪躺在睡榻上,一點起來的意思都沒有。

  珀溪雖然也很享受這種時光,可是她不希望贏政丟開政事不管,她推推緊抱著著自己的贏政,嬌啞著聲音說道:

  “政哥哥,該起來了,你還要去親政殿的,再不去,天都要黑了。”

  贏政不為所動,也暗啞著低沉的聲音說道:

  “天黑了最好,省得出去又回來,浪費時間。”

  對他來說,從親政殿走回正陽殿的路程太遠,他每天用最快的速度走還是覺得耗時太久。他已經開始覺得是不是應該把正陽殿或者親政殿挪個地方,讓他常呆的兩個地方靠近一點,這樣就不會浪費那麼多時間在來回的路上了。

  不過正陽殿有他和珀溪的點點滴滴,這裡不能動。嗯,那就只能動親政殿了。可是…這個想法恐怕也是徒勞,親政殿是歷代秦王躬身勤政的地方,說搬就搬,恐怕一堆反對的聲音又要鋪天蓋地的飛到他耳朵裡。

  真要搬,恐怕得找個好的理由說服那些老古董才行。

  珀溪聽著贏政的意思好像是不想去幹正事了,反對道:

  “不行,還有大半天時間呢,過幾天就是冬至了,到時候放朝的那幾天,我都陪著政哥哥就是,可是這幾天你得把政務都忙完了再說。”

  “政務只要想忙,就可以無休無止的有,可是陪著你的時間少一刻我都覺得可惜,所以今天我哪也不去,你也別想趕我走。”

  贏政只有在珀溪面前才會偶爾耍賴,跟平時不怒而威的狀態根本就是天壤之別。

  珀溪無奈,也只能隨他帶著她賴床了。不過,贏政其實也不是經常這樣,只是偶爾真沒什麼特別要緊事的時候他才會忙裡偷閒的和珀溪一直待在一起,真的有事的時候他可以天不亮就離開還在熟睡的珀溪身邊去處理政務。

  可惜,贏政想一整天和珀溪膩歪在一起的願望還是被打斷了,原因是格影和王翦有事求見。

  贏政知道王翦和格影提前回到了咸陽,基本上該知道的贏政都知道了,所以他們提前回來他也沒有著急要見他們,而是讓他們先休息好再說。

  現在他們主動來見他,怕是有事要商量。

  有正事,贏政從不怠慢,於是珀溪陪著他起身,互相幫對方穿戴收拾好便一起出去見王翦和格影。

  贏政讓王翦和格影一起坐下後,直接問道:

  “有什麼要緊事嗎?”

  王翦回道:

  “暫時算不得是棘手的事,但是確實也是需要重視的事,不過要是知道大王那麼忙,臣等就不該來打擾大王難得的悠閒。”

  贏政一愣,王翦後半句話好像帶著點怨氣,這是為什麼?

  “王翦,你好像在不滿什麼?”

  “回大王,臣沒有不滿什麼。”

  格影忍不住偷笑,王翦明明就是在不滿。

  贏政見格影都偷笑成那樣了,肯定是有事,王翦說沒有不滿根本就是鬼話,他就是在不滿。

  “格影,說!”

  格影立刻收起笑容看著贏政嚴肅的表情,有點怕怕,可是他也怕王翦的呀。格影弱弱的看了一下王翦,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的好。

  王翦瞪了一眼格影,暗怒他多事。他再不滿難道還能真的直接跟贏政抱怨嗎?

  格影雖然被王翦瞪得有些發涼,可相比之下,贏政犀利的眼神更讓格影看得嘎嘣脆,一不小心他就真的要遭殃了。

  權衡一下,格影還選擇如實相告,說道:

  “大王,事情是這樣的,我和大將軍其實一大早就來了。”

  “所以呢?”

  “我們等了三個時辰。”

  “然後呢?”

  “大王和王后……”

  格影突然閉嘴不敢往下說,於是改口道:

  “那個,大將軍府裡不是還有獨孤嫂子和小奔奔嘛,這個……。”

  “什麼這個那個,言簡意賅的說清楚。”

  贏政發現格影根本就是想看什麼笑話的意圖。

  王翦咬牙看著格影,格影要是敢亂說話,他一定會打他一頓。

  可是格影選擇忽略王翦無聲的威脅,繼續調皮的對贏政說道:

  “言簡意賅的說就是大王和王后恩愛太久,師兄回家心切,等出怨氣來了。”

  一旁的珀溪聽到格影那麼直白的說出她和贏政那麼久在幹什麼,一下子就羞紅了一張粉臉,她哪裡知道他們那麼早就等在外面了。要是知道,她怎麼可能…天啊,真是羞死人了!

  贏政眼睛眯了眯,真恨不得拍死格影的“言簡意賅”,他的溪兒羞的頭都要點到地上去了。

  而王翦也已經開始磨牙,他發誓,一出正陽殿他肯定會揍格影一頓,非打到他再也不敢搗亂為止!

  格影俊美的臉龐笑得燦爛,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好心情。

  殊不知道,他同時得罪了兩個他不該招惹的男人。還以為自己看的這個笑話看得很成功又不關他的事。

  一旁的靈歡搖搖頭,格影這種時候竟然會那麼無知,也不知道他是天真還是傻,他這次肯定會有吃苦頭的。

  贏政咬咬牙,跳過這個話題,他能理解王翦的心,他自己對珀溪還不是一樣的恨不得每時每刻都放在身邊看著。更何況王翦不止有獨孤清,還有孩子,加上又是才剛剛回來。

  “好了,說正事,說完你們該幹嘛幹嘛去。”

  於是,三人立刻就針對要事和贏政商量起來,其中他們帶回來的那隻毒箭頭已經交給軒轅溫美去探究了,但是好像不那麼容易弄清楚毒性來源。

  再一個就是格影快天亮時才得到的最新訊息,因為涉及到韓安,所以格影才會找上王翦一起入宮跟贏政匯報。

  “大王,關於毒兵器我們都在按部就班的防控著,但是出現了一件比較棘手的事。”

  贏政濃眉一縮,不知道格影說的棘手的事是有多棘手,他看著格影,問道:

  “很難解決嗎?”

  “倒不是,只是臣和大將軍先討論了一下,覺得可以反利用起來,可能對我們更有利。”

  “說明白點。”

  王翦接過格影的話,回答贏政道:

  “這件事跟王后的父親韓安有關。”

  珀溪一驚,但是她沒有插嘴,而是繼續安靜的聽著。

  王翦又接著道:

  “暗衛察覺到楚國有一股暗藏的勢力可能要對韓國國君出手。臣猜想雖然勢力來自楚國,但是應該跟趙國脫不了干係。現在天下皆知,韓國基本上會和我們秦國站在一起了,所以還存有想打擊秦國的諸侯國必定不希望韓國安好,就算沒辦法分食韓國,但是攪亂韓國,讓韓國自顧不暇。這樣就算那些想合縱連橫的國家就可以完全不用顧慮韓國,繼續聯盟來攻擊秦國。”

  贏政哼笑一聲,說道:

  “哼,說來說去,還是楚、魏、趙這三國的不死之心吧。”

  王翦回道:

  “這三國毋庸置疑必定是有聯絡的,但是現在可能他們還一起去說服齊國和燕國加入他們。雖然現在還沒有明顯的動靜,但是好像他們之間的互動往來越來越頻繁,我們秦國恐怕需要做點什麼來打亂他們的聯絡才可以,至少我們得摸清他們到底想怎麼聯盟,我們才能有相應的對策。”

  贏政點點頭,這些事全都事關重大,馬虎大意不得。他想了一下,指示道:

  “格影,你負責派人聯絡韓國國君,把我們知道的訊息告訴他,讓他小心防範應對,必要的時候請他配合我們秦國的佈局,看看能不能用上反間計或者其他什麼方法來迷惑敵方。如果本王沒有猜錯,想對韓國國君下手的人應該是趙千,他最清楚韓國為什麼不會加入攻擊秦國行列的原因。”

  格影點點頭,又看著珀溪說道:

  “因為沒有得到大王的指示,所以不敢隨便聯絡韓王。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雖然我們還沒有通知韓王有人預謀要害他,但是臣已經安排暗衛注意韓王的安危,請王后放心。”

  珀溪笑著點點頭,感激格影的細心。

  贏政覺得這些事還需要更進一步去討論和佈署,於是他又指示格影和王翦先回去,第二天讓其他人一起入宮再細緻商量下一步行動。

  王翦倒是巴不得快點回家,可是格影卻突然跪在贏政面前說道:

  “大王,正事說完了,臣還有私事要跟大王說,那個,確切的說是有私事要求大王成全。”

  贏政眉頭一挑,嘴角微微扯動了一下,問道:

  “何事?”

  格影吞吞口水,然後又深唿吸了一下,才視死如生又斬釘截鐵大聲的說道:

  “大王,我也要成婚生子。”

  贏政剛喝的一口水剛下喉嚨還沒吞嚥就被格影的“氣破山河”震得嗆咳了起來。

  珀溪也被格影嚇了一跳,她幫著贏政順順咳嗽,卻也沒去細想格影這突如其來的請求怎麼那麼突然。

  王翦才剛剛起了一半的身子也因為格影的話定格了,無比驚奇的看著自己這個妖孽一樣的師弟,一下子又坐回原位,難得有趣的問道:

  “你這是哪根筋搭錯了?”

  格影偷偷看了一下靈歡,發現靈歡咬著唇怒瞪著他,可是格影才不管她怎麼怒瞪,堅決的說:

  “師兄,你們都有心愛的女人天天抱著睡覺,還生兒育女的,難道我就不能成婚?”

  贏政已經注意到格影瞟向靈歡的那一眼,心下了然,之前他就看出來格影和靈歡應該是有點什麼的。只是一直也顧不上去了解,要是格影和靈歡互相心意相通,他不會不同意。

  只不過,格影的身份也許要改為明處存在,但暗地裡還是必須讓他統領暗衛隊,畢竟格影熟悉暗衛的一切。

  然而,贏政突然覺得要教訓下格影的放肆,於是故意問道:

  “成婚?為什麼突然想成婚?”

  “不是突然,早就有這個心思了,只是一直都到處忙任務。每次臣都想著等忙完了就跟大王提這個事,可是發現根本忙不完,所以臣不想等了。”

  “那你需要幾個美人,三個,還是四個,要是不夠,本王一次給你選十個如何?”

  格影差點被贏政的慷慨大方嚇死了,他一個三天兩頭不著家的人,養十個美人?這是要讓那些美人在家發黴嗎?

  “大…大王,臣不需要那麼多,一個就夠了。”

  “一個?”

  “對,一個!”

  “知道了,本王讓趙高給你選一處宅子,選好了就選個得體的美人給你送過去。”

  贏政覺得自己可真是夠仁義寬厚的了,對臣子的需求可以說有求必應,一點不吝嗇。

  可格影卻不想贏政那麼大方,趕緊說道:

  “大王,宅子臣可以收,但是美人可不可以讓我自己選?”

  “自己選?你有喜歡的合適女子?”

  “有!”

  “那你是要本王給你賜婚?”

  “賜不賜婚無所謂,把靈歡給我就行。”

  格影的話讓人好氣又好笑,他都直接指名道姓了,不是要賜婚是什麼?

  珀溪倒是沒什麼意外的,她原本就猜到了些情況,只是沒有主動去打破格影和靈歡的曖昧而已。

  不過,這種事不是別人不打破就可以不破的。男女情愛本能,當事人永遠是最上心著急的人。這不,格影已經迫不及待了!

  可是看著格影和靈歡,有點像當初劉暢和軒轅溫美的感覺,一個熱情似火,一個冷若冰霜,難道這又是一對歡喜冤家?

  贏政見格影說得那麼透了,也就沒必要多說了,可他卻故意沉思起來,一句話都不說,把格影吊得心都要燒焦了。

  “大…大王?”

  行不行給句話啊!!格影心裡在吶喊,卻只能在心裡吶喊給自己聽。

  “你先回去吧,本王今天沒空考慮這個事,空閒下來了再說。”

  贏政沒有當下給格影確切的答覆,臉上的神情也變得嚴肅得讓格影不敢再放肆。

  王翦起身,順便拉起格影,朝贏政和珀溪行了退禮後,一把抓過有些喪氣的格影出了正陽殿。

  原本王翦還打算把格影痛揍一頓,現在都不忍心了,贏政的“懲罰”夠格影吃癟的了。至於格影什麼時候被懲罰完,就得看裡面的大王什麼時候心情好了。

  “師兄,大王難道沒聽到我的請求嗎?還是大王不高興我想成婚?完了,要是大王不准我成婚可怎麼辦,師兄你能不能幫幫我,我想娶靈歡。”

  格影不自覺的跟王翦撒起嬌來,王翦從小雖然總是對他冷冰冰的,但關鍵時候格影只要沒臉沒皮纏著王翦讓他幫忙的時候,王翦總是會幫他達成心願。

  可這次格影的算盤打錯了,王翦毫無同情的說:

  “你想娶誰自己看著辦,你要的可是王后的人,你的膽子是吃了一頭牛嗎?”

  “我不管,反正師兄你要幫我,你把我帶出來的時候,你可是答應過師傅你會照顧我的。平時我不要你照顧,娶靈歡的事你必須幫我,不然我就……。”

  “你就怎樣?”

  王翦冷瞪著格影,格影竟然敢威脅他,難不成他還想上天不成?

  “我就回師傅那去,這個暗衛頭領我也不當了。”

  格影還真威脅上他了,還那麼幼稚,虧他還想成家。王翦對格影還真是有點恨鐵不成鋼的遺憾。

  可是,格影就像他的弟弟一樣,他們共同生活過十幾年的歲月,現在又一起效忠於贏政,他怎麼可能真的不管格影的事!

  “找王后要人我幫不了你,你去找能說得上話的人吧。”

  王翦說完自己急匆匆的走了,懶得再看格影那副垂頭喪氣的臉,怎麼看怎麼沒出息。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混上暗衛頭領的職位的。王翦覺得自己該考慮是不是要讓暗衛隊換個頭領算了。

  格影摸摸自己的耳朵,思索著王翦的提醒。

  在王后那能說得上話的人還挺多的,但是最有力的除了獨孤清還有誰?

  呵呵,沒錯,他應該去找他的獨孤嫂子。獨孤嫂子找王后,王后找大王,大王找靈歡,靈歡就歸他了。

  格影一下子全通透了,他抬頭看著藍藍的天空,暗暗驚奇:入冬了,天氣怎麼還那麼舒服,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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