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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孕二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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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溪因為懷孕變得很嗜睡,到了半晌午才醒了過來,靈歡伺候著她穿戴好,然後靈芝和芍藥就過來給她把脈檢視孩子的狀態。

  把脈基本上都是芍藥把完靈芝接著把,原本珀溪覺得不用這麼費事,可是贏政要求必須雙重把關。

  自然靈芝和芍藥就不敢不聽從命令,每天早晚都要為珀溪檢查身體狀況。而珀溪為了讓贏政放心也就不堅持省事了。

  其實珀溪很清楚自己和孩子是沒有什麼問題的。就是剛開始不知道自己懷孕沒有多加主意才導致那天在鎮國君府暈倒。現在專門調養著,根本什麼不適都沒有。

  可是贏政是千百個不放心,有了芍藥和靈芝在身邊贏政還是不放心。於是前兩天已經下旨讓軒轅溫美帶著孩子到宮裡住著,順便幫著看顧珀溪的身體。

  而軒轅溫美自然是非常樂意的,反正劉暢也不在咸陽,她正好帶孩子入宮住著,一來可以陪著珀溪聊聊天,二來她也能親自照看珀溪的身體。

  這次別說是贏政和珀溪他們自己,所有關心他們的人全都滿心期盼著珀溪能好好的把孩子生下來。

  等到靈芝和芍藥把脈結果一致以後,珀溪才笑著起身用膳。

  不過她還沒有動筷子,獨孤清和軒轅溫美各自抱著孩子就由宮人領著進來了。

  珀溪看見她們,歡喜的起身迎接她們的到來,顧不上吃早膳,伸手就想抱走在前面的獨孤清懷裡的小奔奔。可是獨孤清抱著孩子閃開了,說道:

  “你可不能抱奔奔,你別看他才剛學會爬,力氣大得很又調皮,你現在是最要小心的時候,可不能讓這小調皮傷到你跟腹中的寶貝了。”

  珀溪失望的看著還對著她笑的小奔奔,於是又把主意打到軒轅溫美身上趴著的小悠然。可她還沒走近軒轅溫美,軒轅溫美也開口道:

  “這個你也別想抱,雖然是女孩,卻跟她父親一樣,耍起賴皮來有過之而無不及的。”

  珀溪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委屈的道:

  “我哪有你們說的那麼脆弱,難道抱抱孩子還能讓我和肚子裡的孩子出事不成?”

  獨孤清和軒轅溫美不理會珀溪的抗議,把兩個才會爬的孩子放到一邊和三隻虎仔玩在一起,再讓下人們看顧著後,獨孤清拉著珀溪坐下說道:

  “現在你的一切意見都是不作數的,抗議也沒有用,所有有可能危害到你肚子裡孩子的可能都必須杜絕。”

  獨孤清一邊說一邊打量了一下案臺上的膳食還擺放得整整齊齊,看起來還沒被動過,於是她就知道珀溪應該是還沒用早膳。

  “都這個點了,你怎麼還沒吃早膳?”

  獨孤清沒等珀溪跟她接話上一個話題,又一副教訓的口吻說著珀溪不好好進食。

  珀溪看著獨孤清一臉關心,心裡暖暖的,笑著說道:

  “睡得晚了些,才起來正準備吃,你們就來了,所以也就沒顧上了。”

  軒轅溫美也坐了過來,仔細看了看珀溪的臉色,看起來很正常,於是也說道:

  “懷孕嗜睡很正常,沒事,少吃多餐就是。”

  軒轅溫美對著珀溪說完又看著靈歡說道:

  “靈歡,讓人上多兩副餐具,我們陪著王后吃一點,這樣她胃口好些可以多吃點。”

  靈歡很快就讓人擺好了餐具,珀溪還真是因為有人陪著邊吃邊聊,果然是多吃了些。

  三人有說有笑的吃好膳食後,軒轅溫美便讓珀溪伸手讓她把脈。

  珀溪把手放在案臺上,軒轅溫美就開始查探著珀溪的脈象。

  珀溪覺得大家都過於小題大做了,簡直都把她當成了易碎的娃娃一樣看待,就是在室內走兩步路身邊都圍著不少於兩個人。

  “溫美姐姐,剛剛靈芝和芍藥才看完我的脈象,孩子和我都很好,最重要的是我沒覺得不舒服。”

  軒轅溫美沒有因為珀溪的話隨意下來,反而更加認真的把著珀溪的脈象。她的雙眉一會緊攏,一會又放鬆,似乎有特別的發現。

  珀溪和獨孤清因為軒轅溫美異常的神色,互相對看一眼,也開始憂心起來。

  獨孤清見軒轅溫美半天還在把著珀溪的脈象,平時沒見她這麼磨嘰過。很快,獨孤清忍不住了,急道:

  “溫美,你這是要把多久?珀溪和孩子有事沒事啊?”

  軒轅溫美心裡做了最後確認後,收回了手,努力淡定著自己狂跳的心,她看看獨孤清,又看看珀溪才道:

  “珀溪有事,也沒有事!”

  這一句話可把一屋子的人說得又懵又慌,第一個著急上火的就是獨孤清,她急慌著盯著軒轅溫美,說道:

  “溫美你能不能說點人聽得懂的話,什麼叫有事又沒事的?”

  珀溪其實也因為軒轅溫美的話而緊張起來,她只看著軒轅溫美,一句話都不敢問出口。

  軒轅溫美一下子就坐到珀溪身邊,抓起她的雙手激動的看著珀溪說道:

  “珀溪,你和孩子們都很好,不用擔心。”

  珀溪一下子就因為軒轅溫美的話整個都鬆了下來,不過珀溪沒有留意到軒轅溫美說的最關鍵的話~孩子們!

  獨孤清卻比珀溪反應快,她湊到軒轅溫美那裡,確定又不確定的問:

  “溫…溫美,孩子…們,孩子們?”

  獨孤清吞吞口水,一臉期盼著看著軒轅溫美,就等著軒轅溫美給她來一個最終的確定。

  軒轅溫美點點頭,看著獨孤清,笑著激動的道:

  “對,珀溪懷的不是一個孩子,是兩個!!”

  這下珀溪不用回味也聽明白了,一屋子的奴僕也聽懂了。一時間,所有人都驚喜的跪到地上恭賀著珀溪,這是多大的驚喜呀,簡直都可以上天了。

  珀溪呆住了,獨孤清也傻了。好一會以後,獨孤清突然跳起來激動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最後還是一屁股坐到珀溪身邊一把抱住珀溪,興奮得一邊流淚一邊說道:

  “都說老天是公平的,它奪走了什麼就會還回什麼,一定是因為你太好,所以老天雙倍還給你了。”

  獨孤清一向感性,到了激動處,說哭就哭,這會已經哭得沒法停下來了。珀溪也被這天大的驚喜震出了淚水,她不敢相信的問道:

  “可是,溫美姐姐怎麼確定的,靈芝和芍藥每天把脈也沒有看出來是兩個孩子呀!”

  “這個不能怪她們看不出來,我也是因為看過幾個懷有雙生子的婦人才有經驗的。懷有雙生子一般在孩子沒滿三個月,普通大夫只能把得出是喜脈,卻不能一下子就能斷定有幾個孩子。”

  靈芝和芍藥跪到珀溪面前,靈芝說道:

  “奴婢和芍藥醫術淺薄,沒有看出這等大喜事,請王后責罰。”

  珀溪笑著道:

  “起來吧,你們盡心盡力,哪有什麼罪?我不會怪罪的。”

  是啊,她現在滿滿的都是感動,她恨不得處處為腹中孩子積福祈禱,豈會隨便處罰下人,何況只要孩子好好的,遲一點知道有兩個孩子有什麼關係,終歸孩子就是在她腹中好好的成長著,不會不見!

  大人們又哭又笑的狀況吸引了小奔奔和小悠然,他們各自爬向自己的母親,咿咿呀呀的往母親身上鑽。

  獨孤清抱起小奔奔,在他肉嘟嘟的小臉上重重的吧唧一口吻了一下,開心的點點小王奔的肉鼻子,笑中帶淚的說道:

  “奔奔寶貝,你媳婦可能有著落了,你要好好的變成一個男子漢,這樣才可以保護你媳婦,知道嗎?”

  小奔奔也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還是好玩,他突然掙扎著離開獨孤清的懷裡,自己扶著案臺慢慢的爬向珀溪。

  到了珀溪身邊,他又一屁股咚一下坐在珀溪面前仰著他的小腦袋看著珀溪。與他父親冷毅不同,小奔奔展開了他迷死人小臉嘎嘎的笑著。

  珀溪一下子就被吸引了,完全不擔心小奔奔會弄到她的肚子,伸手就把小奔奔抱到懷裡,同樣的給了小奔奔一個香吻。

  小奔奔笑得更歡快了,他很安分的讓珀溪抱著,一點也沒有獨孤清說的那樣調皮。

  獨孤清目瞪口呆,驚奇的道:

  “我的天啊,這個臭小子這是在討好未來的岳母吧,在我懷裡跟泥鰍一樣動來動去,在他準岳母懷裡跟個小綿羊一樣乖。”

  軒轅溫美也覺得小奔奔是看人去“行動”的,小奔奔確實誰抱都調皮,好像到珀溪身上就安靜很多。

  捏捏小奔奔的肉臉,軒轅溫美也取笑道:

  “看來奔兒很聰明,知道得罪誰也不能得罪準岳母。”

  說起準岳母的事,獨孤清想起自己也是別人的準岳母了。想到小蒙灝,獨孤清又是一番驚歎道:

  “說起來,珀溪懷有雙生子的事,小蒙灝可是大功臣,他的“預言”變成了事實。”

  這麼一說,珀溪也想起來了,當時小蒙灝怕自己的媳婦被搶,於是說了乾脆讓珀溪一胎兒女雙全。這樣既不會耽誤他自己娶獨孤清的女兒,也不影響贏政想和王翦結親家的事。

  “如此說來小蒙灝還真是金口玉言的小神童。”

  珀溪也對小蒙灝有了一番讚美,當時大家都當玩笑,沒想到還真被小蒙灝說準了。

  靈歡見大家都這麼開心,想著贏政也該第一時間知道才是,於是向珀溪問道:

  “王后,大王這會還不知道這個好訊息,要不要讓人去稟告大王?”

  珀溪想了一下,說道:

  “還是等政哥哥回來我親自告訴他吧,要是現在告訴他會影響他處理公務的,耽誤了這麼多天公務,再不能疏忽了。”

  珀溪不希望自己成為贏政怠慢政務的理由,她希望她成為可以讓贏政更加有責任心的動力源泉!

  於是,等到贏政知道這個好訊息的時候已經是入睡時間了。不過,珀溪知道贏政會很開心,卻沒想到他會開心到一個晚上都沒睡。

  他抱著珀溪根本捨不得閤眼,就連珀溪跟著他一起興奮著聊到半夜撐不住陷入睡眠後,贏政還是一點睡意都沒有,就那麼靜靜的抱著,看著珀溪……。

  不過,贏政和珀溪在室內有多溫馨平靜,室外的格影和靈歡就有多起伏不定。

  靈歡知道格影在提出要娶她的事後沒來得及得到最終的結論就再次出去辦事了。

  現在她知道他回來了,所以今晚本來不是她當值的,為了和格影推心置腹好好談一次,她替換了當值的人來守夜。

  她坐在正陽殿側邊的臺階下看著一片半明半暗的咸陽宮,等著格影的出現。

  沒多久,格影就坐到了她身邊,卻不同以往一見到她就故意逗她,而是沉默著什麼也不說,只是坐在她身邊而已。

  靈歡明顯感覺到格影的變化,她跟著沉默了一會後,開口問道:

  “為什麼不說話?”

  格影側頭看著靈歡,說道:

  “我要對你說的話都說了,已經沒什麼好說的,我只是在等你說而已。”

  靈歡和他對著,紅唇張了張卻無聲!

  格影怕是已經猜到她最終的選擇了,她帶著愧疚的心湊近格影的唇印了上去。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對格影宣告她對他的心,雖然只是蜻蜓點水她就離開了格影的唇瓣。可對格影來說卻是一種鼓勵,在靈歡的唇還沒遠離他的唇時,他一下扣過她的身子深深的吻住她……。

  吻再美,終究也會因為他們的身後還有要守護的人而分開。

  格影和靈歡還是剋制住了想擁抱彼此的慾望,他放開了她,說道:

  “你的選擇是因為不夠愛我還是你根本不愛我?”

  格影的確猜到了靈歡的決定,他出任務回來就知道了珀溪有孕的喜事。原本白天的時候,他以為也許可以趁贏政心情好的時候請贏政讓他帶走靈歡幾天,等完成他們的成婚禮後再讓靈歡回到珀溪身邊。

  可是當他信心滿滿的找贏政提起的時候,贏政倒是沒有再為難他,只是讓他自己找靈歡談,只要靈歡願意,他和珀溪都沒有意見。

  加上先前獨孤清也委婉的跟他說過,他娶靈歡的事需要他和靈歡自己商量,只要他們兩人達成共識,就不會有人阻攔。

  然後格影就猜出了,不是贏政和珀溪不同意他和靈歡成婚,是靈歡自己不願意和他成婚。

  對於格影直擊中心的問話,靈歡的雙眼在無邊夜色裡顯得溫柔又堅定,她說道:

  “過去我不懂愛,是你讓我知道什麼是愛,也是你讓我懂得怎麼去愛。若過去我明明愛你卻不知道,那現在我確定,我…愛你!”

  格影沒有因為靈歡的坦白而多一份歡喜,因為他知道,靈歡還有話沒有說完,於是他道:

  “你愛我,卻不能和我成婚,哪怕我們完全可以成婚?”

  “格影,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成婚就意味著我們會有一個家,如果我們有一個家,就意味著我不能再守護王后,你也不能再全心全意守著大王。你告訴我,你可以做到為了自己想要的生活你就能拋開大王對你的信任嗎?”

  格影明白靈歡說的意思,可是這是可以解決的不是嗎,他們有家難道就不能效忠大王和王后了嗎?

  “我們成婚跟繼續效忠我們的主人完全不衝突,而且大王和王后也同意我們在一起不是嗎?”

  “沒錯,我們要在一起的確沒有人阻攔,王后甚至會把我風光的嫁給你。可是,我一旦嫁給你,王后身邊的守護者就再也不是我~靈歡。而你就再也不是大王身邊最信任的貼身守護者~格影。”

  “……。”

  格影突然無法反駁靈歡的話,的確,他和靈歡對贏政和珀溪而言是無時無刻不存在的影子,他們成婚就代表再也做不到無時無刻的守著他們的主人了。

  “你願意遠離大王身邊,做一個閒散官員,然後讓我在家做一個普通婦人,每天過著自己的小日子嗎?”

  靈歡問著格影,也問著自己,又說道:

  “我是為了王后而存在的,除非王后嫌棄我,否則我怎麼可以因為貪念和你成家就背棄王后對我的信任呢?何況大王花了多少心思來培養我,大王和王后不曾虧待過我,就連王后被人劫走那麼大的事,大王都沒有降我的罪。如果不是大王重視身邊信任的人,我還能安好的活著嗎?你我都是大王的下屬,本該永遠只為大王和王后而存在的影子。可是,我們卻有了私情,然而大王不但不怪罪,還要成全我們。如果大王身邊的人個個都像我們一樣自私的只管自己要什麼,卻理所當然的接受大王的恩饋,那我們算什麼忠心,根本就是忘恩負義,不是嗎?”

  靈歡第一次一口氣對格影說出那麼多自己的想法,讓格影一時間歡喜又憂愁。靈歡願意這樣和他說話是把他當成了重要的人,可是靈歡的話卻是要推開他的意思,讓他無法只有歡喜沒有憂愁。

  “所以呢,你的意思是我們相愛,卻不能在一起?”

  相愛卻不能在一起,那根本就是棒打鴛鴦,打的人還是他們自己,那太沒天理了!

  靈歡眨著眼睛,有些不自在的想了想,說道:

  “我們…還是可以在一起!”

  “什麼意思!你不是不要和我成婚?”

  不成婚,怎麼算在一起?

  “不成婚,可是……我們就這樣在一起,我永遠只有你一個,你…若是願意,也永遠只有我一個,可以嗎?”

  靈歡越說頭越往下低著,明明夜風很寒冷,靈歡卻覺得自己的臉滾燙得厲害。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可以這樣大膽的跟一個男人提出這種曖昧的邀請。

  格影卻是半懂不懂的無法完全明白靈歡的意思,他抬起她的頭,蹙起好看的峰眉,問道:

  “說清楚?什麼叫你永遠只有我一個,我永遠只有你一個?”

  他發現靈歡的眼裡顯現著格影不常見的柔情,她的柔情他只在她被他擁抱的時候見過,平時根本看不到她柔情的一面。

  靈歡咬咬紅唇,抬眼看著他,說道:

  “你守護大王,我守護王后,大王和王后形影不離,晚上都在一起,你不出任務的時候,我們不是也可以像現在這樣在一起嗎?沒事我們就這樣聊天,有事我們也可以一起面對,這樣不是很好嗎?”

  格影想想,好像也很有道理,說白啦,他不就是希望靈歡心甘情願和他在一起嗎?家不家的好像也沒那麼重要,他原本想要一個宅子就是為了靈歡要的,既然靈歡無所謂那個宅子,那他就更無所謂要不要了。

  可是也不對,格影剛剛相通的問題又突然被堵住了,他有些無厘頭的說道:

  “這樣在一起是沒有問題,可是問題是大王和王后在裡面恩愛,我和你只能在外面看星星瞟月亮嗎?”

  開玩笑,他可不能只是看著靈歡純聊天,這太為難他了。

  “挺好的呀,兩個人一起看才不會無聊。”

  “好個鬼,不好!”

  “為什麼?”

  靈歡覺得很好啊,以前她的心都是一個人,如果有他陪著,心就不孤單了。

  “我又不是柳下惠,難道要我只看著你,卻不能好好“吃”你入腹嗎?你能忍,我可不能!”

  格影似乎心情又恢復狀態了,大概是清楚了靈歡的真心,所以他不自覺的輕鬆得又讓本性盡顯。

  靈歡意會他的意思以後紅著臉白了他一眼,本來挨著他的身體也想遠離他,可是格影沒讓她如願,再次死死摟著她不讓她離開一點。

  其實就這樣抱著靈歡他也挺滿足的,靈歡說得對,贏政對他們是真的很信任又看重,如果他們要退居現在的位置,等於是有別的人要代替他們來守護贏政和珀溪。

  如果就這樣和靈歡一起守護贏政和珀溪,既不會辜負贏政和珀溪,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也能在一起。

  因為他們的心在一起,就無所謂有沒有家了。

  她的心就是他的家,他的心就是她的港灣!

  靈歡只是掙扎了一下就安靜了,他把她抱得太緊,給了她眷戀他的理由,靠在他肩膀上,兩人並排坐著仰望星空。

  就在靈歡覺得什麼都剛剛好的時候,格影突然嘆了一口氣,說道:

  “唉,難道真的只能這樣跟你看星星,什麼都不能做嗎?”

  格影說著,手卻誘惑的撫摸著靈歡的敏感部位,靈歡眉頭一皺,剛剛的歲月靜好一下子就被格影的色手打破了,她一巴掌把格影不要臉的手從自己的胸口開啟,威脅道:

  “你如果敢在值夜的時候亂來,我們就不要在一起了。”

  可惡,他難道就不能正經一點嗎?她也是人,被他不分時候,不分地點誘惑,她也很難專心的。

  看著靈歡生氣的嬌臉,格影知道靈歡責任心強,也不敢亂來了,加上他其實也不至於分不清主次,現在是他們值夜,自然是不該鬆懈的。

  不過格影還是湊近靈歡的耳邊輕聲問道:

  “那如果不是我們值夜的時候,我是不是就可以亂來了?”

  靈歡忍不住又白了他一眼,罵到:

  “閉嘴!”

  格影嘴是閉了,不過他卻興奮的看著靈歡嬌紅的臉,他知道靈歡同意讓他私底下對她“亂來”了。

  呵呵,這樣也挺好,他們值夜可以看星星看月亮,不值夜的時候就可以好好“在一起”了。

  嗯,他和她這樣在一起挺好,正好就是他希望的~攜手執劍天涯,既談情,也護主,真好,什麼都不耽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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