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王翦疑心仇重身份
原本趙軍很快就會被秦軍攻破的,可是,楚國就如秦國當初所料,果然趁機再次發兵進攻秦國。
楚國的口號是為了奪回被搶的城池,所以才要攻擊秦國。
誰都知道楚國這時候出擊最大的原因不止是要奪回丟失的城池,還抱著趁火打劫的意圖而來。
而且不難看出,趙國和楚國一定是溝通好了,不管秦國要打誰,另一方也要出兵攻秦以轉移秦國的注意力達到互相救助的目的。
這次楚國倒是有義氣,見趙國有難,二話不說就出手相助,可見趙千和楚國的關係確實很鐵了。
不過,秦楚邊境的戰事,秦國方面有李信和公孫騰兩個大將為帥對抗著楚軍,所以楚軍也沒得什麼好。
而且巴蜀有秦國的駐軍也趕赴到楚國邊境進行攻擊楚國,只不過這次楚國吃過上次的虧,不敢不防著巴蜀的攻擊。
不過,楚國對秦國的攻擊雖然不得什麼好,卻也一定程度讓秦國礙手礙腳了。
但很快,晉陽街頭突然流出趙千毒害了父親,逼死母親,利用親妹妹毒殺秦王后,間接害死親姑姑的傳言。
而楚王也幾乎同時被人告知,上一次趙千鼓動他們楚國去攻擊韓國是為了利用楚國,根本就不是什麼唇亡齒寒的互相幫助。
因為趙千早就知道珀溪的生父是韓國國君,他明知道秦王后的生父是韓國國君,卻不告知楚王這個事實。反而還鼓吹說韓國那塊肥肉都讓給楚國和魏國吃,實際他就是利用楚國和魏國去打韓國,而秦國肯定會出兵救韓國,最後就變成是楚國和魏國跟秦國鬥。
趙千最終的目的就是借楚國和魏國去消耗秦國的實力,最後楚國和魏國也會消耗國力,而趙千自己卻不費一兵一馬就達到一次消耗秦、楚、魏的國力,之後他自己就可以坐享其成。
楚王瞭解情況後第一時間自然是怒氣沖天的拍案而起。肥頭大耳的楚王氣唿唿的對著底下的重臣大罵了一通道:
“你們都是飯桶嗎?趙千那個毛頭小子有什麼鬼心思你們難道都不會為本王過濾好才讓本王做決定的嗎?”
楚國丞相~鄭薄,他見楚王氣急敗壞的亂了章法,於是建議道:
“大王,我們雖然被趙千利用了,可是不得不承認,目前的局勢我們不能置身之外。如果秦國把趙國打敗了,我們楚國,甚至其他諸侯國都會一個接一個的敗下去,最後秦國獨吞天下就勢不可擋了。”
“所以呢,你的意思難不成要我們繼續給趙千那龜兒子當墊背的,讓他過好日子,我們為他吃苦耐勞去?”
楚王一肚子火,上一次打個韓國吃了幾塊肉又吐出去不說,自己還割出去一大塊肉填坑,這把悶火還沒下去,現在又要為趙國讓他們楚國的將士去死,當他是二愣子傻巴蛋嗎?
“大王息怒,我們楚國自然是不能任趙千利用的,既然到了這一步,我們既不能明著跟趙千撕破臉,也不能讓自己受損失。所以,臣建議先看看趙國這次怎麼應對秦國的攻擊,如果他們實在承受不住後我們再出兵,不過我們出兵可以,軍費就要趙國幫我們出。”
滿臉肥肉的楚王嘴巴擼了擼,眯成一條縫的眼睛透露的都是算計。
想想楚國失去的,楚王的確一身都疼,如今又知道了趙千玩的把戲,他們楚國就沒有理由那麼拼死拼活去幫趙千了。
“還真是可以找趙國撈點好處來填補我們楚國國庫的漏洞。之前聽趙千和那沒了命的鳳傑夫瞎扯淡,花了大把大把的金子買了那麼多毒兵器,現在還要費工夫藏起來,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用上還不知道,依本王看,別等他趙千了,我們自己先用上,殺他秦國一個措手不及。”
“大王,這萬萬不可,毒兵器的計劃是致勝法寶,也是致命邪器。”
鄭薄對於他們楚國暗藏的毒兵器有一定的忌憚,要用就必須用到恰到好處,否則楚國一不小心就會陷入泥潭出不來。
“此話怎講?”
楚王原本一直按耐不提用毒兵器對付秦國,無非是信了趙千說的要聯合更多諸侯國一起加入滅秦的隊伍裡。
趙千表示,只要楚國帶頭同意,剩下的他負責周旋,楚國只管坐享其成就好。
現在怎麼看除了他們楚國,也沒見趙千拉攏到哪個諸侯國進入他們的隊伍,別到頭來秦國沒事,他們卻把自己給搭上去了。
“大王容稟,毒兵器我們已經試驗過,的確殺傷力十足,可如果我們現在就用來對付秦國,那就是我們一家的罪秦國。要知道這可是非常手段,若秦國最後無事,秦國豈能輕易放過我們楚國。可若是就像趙千說的,大家一起用上毒兵器對付秦國,若秦國亡,我們無事,若秦國無事,那也總不能是我們楚國一家倒黴。”
楚王慢慢冷靜下來,鄭薄說得不無道理,就算用上毒兵器,逞得一時痛快,萬一徹底得罪秦國,那他們楚國可就全完了。
鄭薄見楚王聽進去了,又說道: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趙千強調不能提早暴露毒兵器的殺傷力,否則聯盟還沒成功,秦國就先掌握了毒兵器的威力,自然就會有相對的應對措施,到時候就算六國合起來滅秦恐怕也是徒勞。要知道秦王后還有特殊能力,她要是一聲令下,萬千勐獸變成供她使喚的千軍萬馬,到時候,如果我們沒有和趙千達成共識一致對抗秦國,被掃蕩的就是我們諸侯各國了。更何況,目前韓國很可能會成為我們抗秦的絆腳石,也就是說,就算集結了全部諸侯國也只有五國。”
楚王細想,確實急不得,這還是得等趙千再搗鼓一下,萬一真是被他搗鼓集結成功,那就是一支強過秦國幾倍的大軍隊,到時候再加上毒兵器,滅秦可就不算什麼難事了。
不管諸侯各國怎麼爭鬥,目前不得不承認的是,秦國才是最需要解決的大問題。至於解決秦國以後,該怎麼打還怎麼打,你搶我的,我奪你的,各憑本事就是。
最後,楚王覺得自己被趙千利用得太徹底,可也不能丟下趙千不管,為了顧全自己又能敲詐趙千一筆,楚王聽鄭薄的建議,下令攻秦的兵馬收兵返回駐地按兵不動,等著趙千來求他,等楚國拿到該拿的再出兵牽制秦國讓趙國喘口氣。
秦國這邊少了和楚國的戰事,就更能全心對付趙國了。
楚國的停戰確實讓趙千倍感吃力了一些,加上現在晉陽的傳聞,讓他的威信掉落不少。
因為他父親趙丹遺留的重臣還有趙國王室宗親都還有不少一心忠於趙丹的勢力。雖然是傳聞,可是,所謂傳聞,不可能是空穴來風。既然有人傳得出來,豈能不是有憑據才會傳?
而且,秦國與他們趙國一向沒有太大紛爭,如果不是像傳聞說的那樣,趙千謀害了秦王后,秦王怎麼會平白無故的拿這個作為攻打趙國的理由?
現在,由於內外的壓力,趙千不但要應對秦國的攻擊,還要想辦法消除內部對他的質疑。
趙千很清楚,現在發生的一切都是秦國搞出來的。先前他已經因為秦國的離間和母親還有妹妹徹底了斷親情,如今,秦國又來離間他和群臣的君臣之心。看來秦國亡他的意圖已經很明顯了,不但明攻,還暗擊!
是可忍孰不可忍,趙千知道已經是時候和秦國決一死戰了。
首先,他必須安撫拉回楚國,另外,魏國、齊國和燕國也需要快速拉攏,還有在韓國的計劃也必須萬無一失。
拉回楚國應該不難,韓國的計劃也快成功了。至於其他幾個諸侯國,是時候讓他們看看,秦國有什麼可怕的力量在等著他們。
只要其他諸侯各國親眼看見秦國擁有珀溪王后是怎樣更加堅不可摧後,也許他們就不會再有顧慮了。
因為,他們如果再顧慮,很快,他們連顧慮的時間都沒有,全都會一起走向滅亡的結局!
對於趙國上層權貴對趙千的質疑,趙千快刀斬亂麻,他讓自己的人周旋把傳聞掰正,宣稱是因為他要反秦,所以秦國對他出小人損招詆譭他,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失去威信,如果有人信了秦國的陰謀,就等於是幫著秦國毀滅趙國。
這麼一“糾正”,趙國的權貴們即便還有疑慮又能怎樣呢?上一個趙王不管是怎麼死的都已經死了,他們再怎麼憤怒也不能讓已經死去的人復生。
如今的趙國是趙千做主,趙千也確實兢兢業業的為趙國在操勞,他並沒有懈怠作為大王的責任。
而且,他致力反秦也是事實,所以,很快,權貴們對傳言也就不了了之。趙千慢慢從那些不利他的傳言裡逃離出來。
接著,趙千就迅速進入各種周旋謀劃中,首先他派人去遊說楚國繼續幫忙,可是楚國提出了鉅額補償的要求。
趙國如今正在和秦國開戰,財力一直在耗損,楚國的要求對趙千來說就是趁火打劫。於是,趙千隻能暫時擱置請求楚國出兵的事。
對付秦國,趙千知道人力物力趙國都拼不過秦國,所以他下令讓仇重給王翦送去一封威脅信簡。
當王翦收到信簡看完後,王翦沉默著一言不發,只是臉色變得深沉,讓人看出有事,卻又不知道是什麼事。
蒙恬急了,上前問道:
“老大,這信簡說了什麼?”
王翦看了一下蒙恬,拿起信簡遞給蒙恬讓他自己看。
蒙恬接過信簡仔細看完,氣得一摔手中信簡罵到:
“好你個不要臉的趙千,打不過就玩威脅,他竟然拿斷崖窟做籌碼讓我們休戰,真是可惡透頂的小人,虧我們王后當初還顧念他父親的情面放他一條活路,早知道就該在趙丹還活著的時候把他的醜事全都公開,讓他身敗名裂!”
與蒙恬的憤慨不同,王翦沒有遺憾一開始沒有解決趙千的事,他只考慮現在他需要面對的威脅。
斷崖窟對他而言也許不像命一樣重要,可是對珀溪和贏政還有劉暢而言,那是絕對不能放棄的地方。
因為那裡有他們的師傅~百里愁之!
王翦想了一下,說道:
“立刻把這件事傳回咸陽,等候大王的指示,另外讓暗衛……。”
王翦突然停下了,他原本想讓暗衛去斷崖窟看看有沒有辦法把百里愁之接出來,可是進入百里愁之住的地方只有劉暢和贏政才知道怎麼進入。所以,就算暗衛進得去斷崖窟,也見不到百里愁之。
“算了,讓暗衛按兵不動,留意斷崖窟的動向就好。百里前輩的機關連我們去了幾次都弄不清楚其中奧秘,趙千抓住百里前輩的機率微乎其微,暫時應該不用太擔心。”
“可是趙千既然知道斷崖窟,還拿來威脅我們,他必定是知道了斷崖窟有大王和王后在乎的人,趙千會不會已經知道怎麼進入百里前輩的住處,所以才那麼自信的拿來當籌碼?”
“這些都不重要了,現在斷崖窟成了他的籌碼是事實,我們要做的是怎麼把百里前輩從那裡接出來,所以,劉暢必須儘快趕赴趙國,只有他最適合去斷崖窟安排怎麼接百里前輩出來。”
“眼看我們就要打敗趙國了,難道我們只能停戰嗎?”
“不,完全不打他們會認定威脅有用。”
“那我們應該怎麼做?”
蒙恬覺得有些棘手,要是他們不受威脅勐打下去,趙國不用多久就得敗,可要是因此刺激了趙千,他萬一破罐子破摔真的對斷崖窟出手,那可就麻煩了!
“我明日親自去會會那個仇重再說,你現在立刻安排把訊息送去給大王先。”
“行,我立刻去安排!”
蒙恬也知道不能再耽誤,這事關乎贏政和珀溪還有劉暢,已經算是天大的事了。
第二天,王翦選擇天大亮後帶著十萬兵馬靠近趙軍,他也不開打,就是虎視眈眈的看著前面趙軍的陣營。
王翦之前幾次觀戰遠遠看過趙軍的將領~仇重。
他已經知道這個仇重是跟在趙千身邊不足一年的侍衛,李牧被撤下後,這個仇重一夜之間就變成了趙國軍中的最高統領。
在王翦看來,這個仇重不是個庸才,的確有一定的本事,不過,就戰事佈署來看,仇重比李牧差遠了,所以,要打敗仇重對王翦來說比打敗李牧輕鬆多了。
仇重也看著王翦,他策馬上前一點,對著王翦陰冷的喊到:
“王大將軍,你帶著那麼多人來卻不動,難不成是親自來跟本將軍說休戰的?”
王翦也策馬上前靠近了一些,看著仇重道:
“將軍誤會,戰場上,沒分出勝負,我王翦不懂何為休戰!”
仇重嘴角一抽,卻穩住自己的氣息,道:
“這麼說將軍還是要打?難道將軍沒看懂我們趙王的提議嗎?”
王翦知道仇重所謂趙千的提議是指只要他們秦國休戰,趙千就不會動斷崖窟。
可是思索了一個晚上的王翦,得出了結論,就算他們休戰,趙千也絕對不會不動斷崖窟,只是遲早的事而已。
“難道將軍覺得一個斷崖窟就可以改變本將軍的戰略嗎?”
“哈哈哈,王大將軍的套路果然是千年不變,明明在意卻還要裝作不在意,斷崖窟裡有什麼,王大將軍不在乎,難道秦王和秦王后也不在乎?”
仇重眼裡都是算計和試探,他知道王翦不是他能對付得了的,靠實力,仇重清楚自己不及王翦的一半,所以,他只能靠算計了。
可惜,王翦雖然不屑靠算計得勝,但是誰要算計他也不會那麼容易。
戰場上,王翦膽大心細,任何蛛絲馬跡他都能迅速察覺出來。
當仇重剛剛把話說完時,王翦第一時間就發現仇重的話無意中透露出一些讓人疑心的痕跡。
“本將軍不記得和仇將軍有過什麼交集,可仇將軍怎麼知道本將軍的套路千年不變,難道將軍和王某交過手?”
王翦忽略仇重後半部分的問題,卻針對他前面部分的話問出了自己的疑心。
仇重眉頭跳動了一下,眼神也不自覺的忽閃著,不過他很快隱沒過去,道:
“在下雖然在戰場上名不經傳,可王大將軍威名赫赫,就算過去沒和王大將軍交過手,也聽過不少王大將軍細膩周全的戰術,我又豈能不知道王大將軍有什麼套路?”
王翦沒有因為仇重的解釋而放下疑慮,仇重避重就輕的說了一堆,對王翦來說更像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心虛。
不過王翦暫時不會去探究這個仇重的真實面目,既然存了疑心,王翦相信仇重隱藏不了多久了。
但是,王翦今天和仇重會面可不是簡單跟他嘮嗑而已,談話已經沒有必要了。
出乎仇重的意料,王翦突然拔劍指天,大喊一聲:
“殺!”
蒙恬和張戈幾乎與王翦的命令同步,立刻就領著十萬兵馬殺氣沖天直奔趙軍而來。
仇重倒是沒有特別驚慌,他也立刻拔劍下令身後的趙軍上前迎戰秦軍。
接下來,雙方廝殺到了天黑才慢慢休戰,倒不是王翦打不過,而是他不能打得太狠。
在得知斷崖窟的具體情況和接到贏政的指示之前,王翦只能收住力度,邊打邊佈署後面的計劃。
回到軍營後,王翦還沒卸下一身裝備,就對著蒙恬道:
“立刻去查仇重的底細,從哪來,家裡有什麼人,過去做什麼,怎麼和趙千搭上線的全都要查到。”
蒙恬和張戈對看一眼,都不明白王翦怎麼突然去關心那個仇重的身家底細。
“我們為何要去查他的底細?”
張戈最近跟仇重交手多,知道對方也不是沒本事的庸才,但不至於可以讓人重視到要那麼仔細去管他從哪來來吧?
“對啊,老大,這個仇重雖然有兩把刷子,可我們沒必要知道他有幾根頭髮絲浪費時間吧?”
蒙恬也看著王翦問出了自己的疑問,這要不是因為斷崖窟,這個仇重的命肯定就可以這麼交代在這次的戰事上了,還管他哪來的幹嘛?
王翦坐下後,看著蒙恬和張戈,說道:
“你們沒覺得這個仇重很熟悉嗎?”
蒙恬和張戈又對望上了,一時間也被王翦的問話問住了。
蒙恬仔細想想,他也幾次和仇重面對面交手了,每次他都覺得對方的出招有些似曾相識,可是因為不是熟悉的人,蒙恬也沒有過多懷疑什麼。
“老大,你這麼一說,其實我也覺得這個仇重讓人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但就是沒法說明白哪裡不對。”
張戈倒是沒有特別的感覺,但是有一點他有些疑惑,便說道:
“這個仇重別的我沒覺得特別,但是他作為一個大將軍,格局上的氣息很侷限,給人的感覺與其說是揹負趙千的重託,不如說是他在為他自己……。”
張戈側頭停頓著,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話來形容仇重的心思。
“出氣!”
王翦幫張戈接完了未完的話。
“對,沒錯,就是出氣。”
張戈幾次帶兵出戰發現仇重的狠不但是對秦軍,而且趙軍的死活他也不顧,甚至連他自己的生死都無所謂的拋了出去,只管拼命廝殺著。
因為仇重夠狠,所以,這也就是為什麼趙軍就算勢弱也能撐到現在的原因!
“老大,你有什麼想法?”
聽了張戈和王翦的對話,蒙恬隱隱約約也感覺到什麼了,卻還不是很確定自己的猜想。
“先去查清楚仇重的底細再說,現在一切都只是猜想。另外,對趙國的戰事本將軍決定速戰速決。”
王翦心裡暗暗預感,秦國很可能會面對更大的挑戰,那就是天下諸侯的集結。所以,跟趙國的這場戰爭必須儘快結束,然後秦軍才能有足夠的時間修整調派佈署,否則很可能措手不及的就會是秦國了。
蒙恬聽王翦的指示,立刻安排暗衛去調查仇重的底細,一切都必須慎重。此時的秦國好像慢慢被明顯的推到風口浪尖上了,他們必須正面應戰才是解決問題的最直接辦法。
七天以後,咸陽宮的贏政和珀溪已經接到了王翦傳回來的資訊。他們除了憂心以外,第一時間就讓劉暢和他們一起商量怎麼辦!
劉暢聽後先是呆了一下,然後想想又樂觀的道:
“趙千那二愣子瞎扯淡吧,我們老頭又不出谷,他又進不去,他連老頭的衣袖都碰不到,還好意思拿老頭威脅我們,他是不是傻?”
劉暢從小因為百里愁之的各種機關和迷魂陣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頭,趙千想進去傷害百里愁之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如果斷崖窟隨便什麼人都能進去,百里愁之還能隱世那麼久不被人知道?
珀溪卻沒那麼樂觀,她覺得趙千不會隨便拿這種事作為籌碼,如果不是有非常手段,他不會那麼自信。
“大叔,趙千一定是有什麼準備的,就算他進不去師傅的地方,可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趙千真的要對斷崖窟做什麼,他就可能有了我們想不到的方法去毀滅斷崖窟逼迫師傅出谷。”
贏政同樣很擔心百里愁之會因此受到傷害,他想了想,對劉暢說道:
“劉暢,事不宜遲,讓蒼穹獸帶你去斷崖窟,看看能不能把師傅接到秦國軍營。”
贏政想的是,只要百里愁之不在斷崖窟,趙千的威脅就形同虛設毫無半點價值。
可是劉暢卻說道:
“大王,你也知道,老頭是不會離開斷崖窟的,就算有事,老頭恐怕也會守在那裡哪也不去。”
百里愁之在斷崖窟的歲月恐怕連他自己都記不清楚有多久了。如果算上百里愁之的父親的歲月,斷崖窟的存在恐怕有幾百年了。
劉暢很瞭解百里愁之,要他離開斷崖窟去別處生活,百里愁之是不會答應的。
“大叔,我們都知道師傅不會輕易離開斷崖窟,可是我們也不能看著師傅遭受迫害,所以,無論如何,我們必須見到師傅,先帶他離開,以後有機會再送他老人家回去就是。”
劉暢知道現在確實必須先去試一試,否則不但百里愁之性命堪憂,秦國對趙國的戰事也會受到很大不利的影響。
於是,幾乎是當下,珀溪就召喚了蒼穹獸來到正陽殿的門口,劉暢連和軒轅溫美道別的時間都沒有留出來就啟程趕去了斷崖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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