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李牧遭離間計被撤位
趙千再有千言萬語,在看見趙王和梁婠手與手相握,眼與眼對看的靜謐時,趙千不忍在場打擾他們。
從小趙千就知道梁婠和趙王感情很深,以至於有很長一段歲月,趙千以為他們會恩愛一輩子。
後來他又看著父親遠離了母親,而母親似乎也沒有抱怨過什麼,然後他又以為他們彼此沒有感情了。
現在看著,趙千才明白,趙王和梁婠都深愛著彼此,可惜他們不知怎麼的就蹉跎浪費了中途也該相守的歲月。
如今,不知是幸還是不幸,他們再次情深攜手卻是生離死別之際!
趙千默默的出去了,他知道他的父母把他的罪過承擔起來了。他們用他們的方式不得已的支援著他,哪怕他們明知道他錯得有多離譜!
和父母相比,他的格局太小了,他以為自己早日成王就可以早日挽留趙國於水火。
他忌憚秦國,他恐懼到他手上的趙國是宛如不堪一擊的雞蛋,可秦國卻是堅硬的巨石。
因此,為了多一分勝算,趙國的王位他必須取而代之。他想為自己,為趙國早日爭取足夠的時間先強大起來,這樣趙國才有未來可言。
可現在,王位到手後,他卻突然發現自己原來那麼心虛又那麼底氣不足。
趙千黯然出去外面守著後,內室裡只有梁婠和趙王了,他們相視而笑,一點哀悽的氣氛都沒有。梁婠甚至難得沒有流淚微微對著趙王笑著。
趙王想抬手摸梁婠的臉,卻沒有力氣,他無奈的說道:
“過去我有那麼多時間,那麼多力氣可以撫摸著,看著你的臉,怎麼我就白白浪費了呢?如今想再好好摸摸看看你的臉,不但沒時間了,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所謂悔之晚矣原來是這種感受,真讓人痛心疾首啊!”
梁婠抓起他冰涼的手放到她的臉上,說道:
“丹郎,沒關係,你沒有力氣了我會幫你,遺失的那段歲月也沒有浪費。你看,現在多好,我們的身心再也不會分開了。”
梁婠承認趙王冷落她的那段歲月是痛苦的,但是現在,她反而感謝那段痛苦的歲月,過去有多苦,現在就有多甜。
如果不是他們曾經遺失了珍貴的美好,現在怎麼會有這般歲月靜好呢!
“可惜我就要先你而去了,真讓我難捨啊!”
“沒關係,我不會讓丹郎孤單一人的,你去哪我就去哪!”
梁婠悽美嫣然而笑,趙王聽出了她話裡帶著毅然決然的打算,趙王雙唇抖動,眼眶發熱,和梁婠相握的手緊緊的扣著,說道:
“婠兒,不可做傻事,你得好好活著,我答應你,我在下面哪也不去,會好好的等著你,你不能……。”
梁婠低頭用唇吻上了趙王的唇,打斷了趙王的勸說。好一會以後,她抬起來看著趙王,輕輕的道:
“丹郎,沒有你,人間於我不過是四季輪迴的地方,有你,地下也是我們的仙境。”
“婠兒,你這是何苦呢!”
趙王痛心的淚滑落在他兩邊的太陽穴上,他怎麼忍心讓好好的愛人陪著他去死呢?
“不苦,那是我的幸福,不跟著你,我才會苦。”
梁婠早就做好了追隨趙王的打算,尤其知道了趙千的所作所為以後,她更加不留戀人間。
趙王看著梁婠那純美的眼神,那麼靈動又那麼堅毅。他看得出來梁婠的決心不是他或者任何人可以阻止的!
梁婠摸摸趙王的臉,然後直起身子,從自己的腰間取下一個布袋,再從布袋拿出了一粒藥丸放入自己嘴裡吞了下去,接著脫了鞋子側躺在趙王身邊,臉上一直掛著笑容,毫無懼意!
“婠兒……!!”
趙王一聲深情的唿喚後,嘴邊也揚開了微笑,雙眼緩緩閉上,胸口的唿吸也不再起伏!
梁婠的身體因為毒藥的發作而劇痛起來,她用最後一點力氣靠上了趙王的胸口。
五臟六腑是巨痛的,可是她的面容是安逸恬靜的,梁婠笑著閉上了雙眼!
問世間情為何物,卻叫人生死相隨!
趙王走完了他的一生,為王,為父也許不那麼完美,為夫他卻圓滿了,因為他有愛他至死,他也深愛的夫人追隨他一起去極樂世界!
而梁婠動心的最初港灣是趙王的胸口,終了的港灣還是趙王的胸口,對她來說,再也沒有比靠在趙王胸口閉眼更圓滿的結局了……!
至此,趙國的天下就這樣到了趙千的手上,他高坐寶位時,抗秦,弱秦甚至滅秦的初心更加堅定。
因為他的初心承載了父母的生命才走到了這一步,若是他失敗了,他萬死也不能贖罪!
很快,趙千便開始了他大刀闊斧的一系列的新政策。那些政策全都是有關養精蓄銳,招兵買馬,嚴控邊關防守的命令。還有大量啟用和他一樣希望走抗秦路線的官員,只要有人可以提出實際可行的策略,趙千一律破格重用。
而原本最受重用的郭開雖然沒有被罷相,卻被趙千無形中抽離了大半的權利,如今就像一個閒散丞相一樣中看不中用。
趙千之所以不把郭開罷相是為了兮沫,兮沫是他的親妹妹。他親自毒害了自己父親,又間接害死了母親,兮沫可悲的下場可以說也是因為他才造成的。
對兮沫的虧欠,他無法再改變什麼,可他也過不去自己內心的關卡。所以,他雖然不能改變兮沫悲哀的餘生,至少他可以保證兮沫往後的人生依舊是高門富貴的貴女。
只要郭開還是趙國的丞相,兮沫就是丞相府的貴女。這點是趙千唯一可以為兮沫做的,因為他和兮沫的兄妹情誼已經不復存在,也談不上還有什麼親情可言。
趙千上位後的動作的確讓趙國掀起了團結一致努力對抗秦國的情緒。
這股力量看起來不容小覷,所以秦國自然也第一時間就瞭解了趙國的動向。
現在,贏政稍微有一點感覺需要全副精力去對付趙千的雄心壯志了。
召集了他的重臣,他也準備全面圍堵趙千的計劃。贏政見人齊了,便開門見山直接問道:
“韓國的部署有變故嗎?”
這是格影負責的,格影知道贏政問的是什麼,他回答道:
“一切順利,韓王方面從知悉有人要準備害他後就按我們建議的實行了計中計,現在,敵方已經誤以為他們的計劃成功了。”
“毒兵器呢?”
贏政又問,雖然有了百里愁之的解藥方子基本上不用擔心,可是如果能先毀了那些毒兵器是最好不過的。
“請大王恕罪,關於毒兵器的著落依然沒有蹤影,楚國和趙國的兵器褲暗衛多次查探了,都是普通兵器,毒兵器似乎就像不曾存在過一樣,根本找不出來他們會藏在哪裡。”
格影也是費盡了很多心思去查探毒兵器的下落,但還是無法掌握情況。
“那麼,如果最終找不到毒兵器,除了我們自己有解藥這個後盾外,你們還有什麼辦法可以儘量避免將士們被毒兵器傷到?”
贏政關心的還是將士的辛苦,即便有解藥,如果不及時服用解藥傷亡還是會很大。
而且上百萬的將士,如果真的和拿著毒兵器的敵方面對面打起來,終歸秦軍是會處於弱勢的。
“不然我們還是按在蜀地戰場上的作戰方式,反奪對方的兵器殺回去,這樣敵我雙方情況就變得不相上下。”
蒙恬想起在蜀地作戰時採用反奪陌上炫一方的兵器殺回去的方法效果很顯著,想著實在不行還用老招。
贏政攏緊了眉頭,顧慮道:
“這招我們已經用過,即便有用卻不是最好的辦法,而且敵方很可能會改變戰術,不會那麼輕易就讓我們把兵器反奪過來。”
王翦聽著也贊同贏政說的,接過贏政的話,他道:
“大王說得沒有錯,一旦開戰,只要他們啟用毒兵器,那麼就是奔著滅秦而來,所以他們要利用毒兵器就不可能是隨便可以讓人奪走的用法。另外,近距離的毒兵器先不說,能奪的機率還是有,可是毒箭呢?那是直接會飛射到我方將士的利器,中箭就是受傷中毒,殺傷力比近距離搏鬥的毒兵器更值得防備,而我們該如何防備?”
王翦提出的問題也是關鍵,大家也都知道這次如果開戰,肯定不同以往,秦國要度過這個難關將不再那麼輕易。
這些年,秦國的鋒芒太盛,就算秦國不惹事,還是會讓諸侯各國如坐針氈。所以,他們才會天天嚷嚷著弱秦,滅秦,似乎他們自己變弱是因為秦國才弱的一樣。
而事實上,秦國變強不是因為神助,而是因為引領者有才有德,以至上下民心所向,君臣互信,所以秦國才會一片大好!
再放眼諸侯,不是天要弱他們,更不是因為秦國才弱的,而是他們近幾代國君習慣了坐享其成,沒有力爭上游,總以為在他們手上的江山本來就是強盛的。
可樹木再強盛,如果不細心打理,終究是要枯萎的。可惜,他們似乎沒有意識到問題出在自身,而是一味的把責任推給了秦國。
也就是因為他們認定秦國的強大會毀滅他們的根基,所以積攢的恐懼越來越多,原本互相敵對的諸侯各國慢慢的開始傾向抱團取暖,準備一致對抗秦國。
贏政思索著王翦的話,沒有應聲,倒是蒙恬又開口了,道:
“實在不行,我們也用非常手段,他們用毒兵器,難道我們就不能用?”
“不行,如此,要毀滅多少將士?”
贏政一口回絕,又道:
“若連我們秦國也用這種卑鄙的作戰方式,天下只會更亂,更加人心惶惶。戰場上死人避免不了,但本王不會用這種方式去對待敵方的將士。”
“可是我們仁義,人家一樣對我們殘忍,難道我們秦國的將士就活該給他們踐踏嗎?”
蒙恬是個將領,他底下的將士都是跟他同生共死的,他可想不到去關心敵方的將士,他只想自己底下的將士能少一些傷亡。
“所以本王才要你們想辦法避免我們的將士被毒兵器攻擊的可能。”
劉暢是懂得贏政的心思的,他自己心裡也有一些想法,於是說道:
“說起來,從蜀地運送出來的毒兵器我們已經知道數量也就那麼多。我擔心的是當初陌上炫是以出售的方式賣出去的,現在陌上炫想蜀地獨立的陰謀不存在了,也就不需要大量的金錢了。但我們也知道,也許還有蜀地的餘孽在諸侯各國活動,萬一他們把冶煉毒兵器的方法告訴有需要的諸侯國,那毒兵器的數量可就不是我們知道的那些了,也許到時候他們用的全都是毒兵器,那才是我們要擔心的。”
王翦點點頭:道
“這個可能很大,所以,如果避免不了這個局面,我們秦國就得先想好應對措施。”
贏政一咬牙,說道:
“本王厭煩他們的“精打細算”,既然他們那麼想湊在一起試圖滅我們大秦,那正好,給了本王一一消滅他們歸統九洲的理由。”
贏政第一次明著對人說出了他的最終目的,重臣們聽後也沒人覺得驚訝,贏政歸統九洲的心思君臣之間早就心照不宣了。
現在,趙國的動作最為明顯,贏政覺得放任趙千的時間已經仁至義盡,他又道:
“趙千的一切計劃本王要讓他胎死腹中,決不能讓他再囂張。”
王翦似乎猜到贏政要做什麼,其實他心裡也是第一個想到了要先對付趙國,於是王翦把自己的計劃說出,道:
“大王,既然大王不想再等,那麼臣提議,讓臣立刻佈署針對趙國的攻擊,以免留給趙千足夠的時間去勾結其他諸侯國。”
“就這麼辦,在開戰之前把趙千的一切醜事全部散開讓天下知道,而我們秦國針對趙國開戰的理由是他試圖謀害我們大秦的王后。”
蒙毅一直沒有說話,說到要對趙國開戰,他也有一些想法,於是道:
“大王,趙國的軍事雖然遠遠不如我們秦國,可是他們有李牧坐守,即便是王翦大將軍親自出馬,李牧很可能也會讓我們秦國浪費不少時間和人力物力。如此,我們和趙國對打時間越長,其他諸侯國就越容易趁機生亂,最終我們的境地很可能會變得很困難。”
蒙毅說的後果還是委婉的說法,實際如果秦國和趙國的對打時間越久,其他諸侯國可乘之機就越多,如果正好讓他們趁勢抱團對秦國群起而攻之,那麼,秦國的境地就不是變得困難,而是滅頂之災!
“本王知道,所以,對趙國的出擊必須是快、狠、準,半點功夫都耽誤不得。”
贏政說完又看著蒙毅問道:
“蒙毅,你既然提出了這個致命點,你有可以突破的想法嗎?”
“回大王,就如臣所說,李牧是關鍵,那麼,沒有李牧,趙國就不足為懼。”
“難道要把李牧除了?”
蒙恬驚訝的看著自己的弟弟,腦補了一些可怕的想法,他以為蒙毅說的是私下殺了李牧,這個做法雖然行得通,可未免太小人了,何況李牧和珀溪的關係可不是一般的親。
“必須除!”
蒙毅給了蒙恬確切的答案,可接著又說:
“可此除非彼除,我說的除不是要殺李牧將軍,而是讓他退下趙國兵馬大將軍的位置。只要他不管趙國的軍事,那麼打趴趙國就不需要多少時間。”
劉暢點點頭,覺得蒙毅說得很有道理,於是也附議道:
“蒙毅的方法是最好的方法,只是李牧穩坐趙國大將軍的位置幾十年,他的本事是趙國上下都毋庸置疑的,我們要如何入手把他拉下那個位置?”
“通敵!”
蒙毅又簡短的說了兩個字!
“通敵?通什麼敵?”
蒙恬又傻了,人家李牧對趙國的忠心連他們都能看出來,趙國上下會看不出來?說通敵就通敵,也要趙國相信才行吧!
“哥哥你別忘了,當初王后出事要通關進入趙國的時候是誰幫忙放大王安然進入趙國的地方的,難道不是李牧將軍嗎?”
“呀!”
蒙恬再次傻了,卻也明白了,其他人也一起明白了。
當初的確是李牧暗地放贏政一行人大搖大擺進入趙國的。就贏政和王翦的身份,李牧就這麼打通關卡放他們深入趙國,真要說通敵一點也不為過。
劉暢雖然覺得有點卑鄙,但是各為其主,選擇把李牧從趙國軍事上剔除對秦國是最好的選擇。
“大王,我覺得蒙毅的想法可行,雖然李牧當初是為了王后,我們現在反過來利用他當初幫我們的事反咬一口的確不君子,可跟整個秦國相比,這點小人之心我們為之也是不得已。”
贏政眉頭一直鎖死,小人之心他不是不能為,只是他從來只針對先對他行小人行為的人。
李牧是一個值得敬佩的人物,對他行小人之道贏政不想。可是劉暢說得對,跟整個秦國相比,必要的時候小人之舉不得不為!
“蒙毅,這件事交給你去辦,不過,不要用通敵的罪名。”
贏政還是選擇走最快的方式去針對趙國的攻擊,秦趙開戰必須速戰速決,把趙千打到他不能再折騰後天下諸侯才能消停抗秦的高漲氣焰。
秦國要滅六國,卻不能激進,必須一個一個的去突破。
蒙毅看向贏政,已經猜到贏政的意思,李牧是要“除”,但不能傷到李牧的性命。
如果用通敵罪作為切入口,那麼李牧必死無疑。基於珀溪和李牧的關係,贏政不能讓李牧陷入有生命危險的佈署。
不過,提起珀溪,蒙毅倒是想到了另一種既可以讓李牧免職,又能保李牧性命的方法。
於是,蒙毅向贏政說道:
“大王放心,臣已經有別的想法了,不會讓李牧將軍有什麼性命危險。”
贏政知道蒙毅懂了他的意思,也就不再過問,讓蒙毅去安排就好。
接著贏政要求王翦針對毒兵器安排好不同的作戰方式來一一預防存在的可能性。
下了攻打趙國的決定,贏政跟王翦他們商議好如何實行計劃後,他第一時間就返回了正陽殿見珀溪。
政事上贏政通常也會和珀溪聊一聊,這次涉及了李牧,贏政更是要告訴珀溪他的決定。
當贏政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珀溪後,珀溪先是難受不忍。她的情感會對李牧感到愧疚,可是她的理智卻偏向贏政的計劃。
要趙國敗,李牧就不能是趙國的大將軍,否則,秦國很難一招制勝!
雖然珀溪私人情感會為李牧難過,可她為了讓贏政安心,便說道:
“若是這是歸統九洲不得不為的辦法,即便是對不起繼父,我們也必須要這麼做。如果繼父要怪罪,我擔著就是!”
贏政有些心疼珀溪的大度,她明明就難受著,卻為了讓他無後顧之憂而隱忍自己的真實感情。
“溪兒你如果不想犧牲李牧,我可以……。”
“不,政哥哥什麼都不要改變,就按你想做的去做吧!”
珀溪怎麼可能不知道贏政一定是深思熟慮過後才做的決定,就算珀溪再不懂政事,她也知道秦國的難處。
更何況,珀溪早就預料到會有這麼一天的到來,在家國天下面前,珀溪能選的只有秦國和贏政,其他一切都無法和贏政相比。
而贏政沒有了後顧之憂,對趙國的進攻幾乎快到讓趙國有些措手不及。
不過,因為李牧的能耐,秦國方面並沒有一下子就討到好處。
原本事情對趙國來說不算糟糕,可是李牧在一場和王翦面對面對戰的大戰上,雙方主力都被主將領著對打起來。
就在戰事幾乎打成平手的時候,李牧的副將領頭帶著五萬兵馬試圖從側方擾亂秦國,卻沒想到被蒙恬設計了陷阱讓他跳。
結果李牧的副將不但沒有偷襲成功,還損失了五萬兵馬,而蒙恬卻帶領人馬反偷襲了趙軍的側方。
趙軍前有王翦需要應付,側方有蒙恬要反擊,所以一時間就亂了起來。
最後李牧只能下令撤退,一下就往後退了五十里地。
用兵打仗不進則退是兵家常用的手段,李牧的戰略是沒有問題的。
可是,守在晉陽心亂如麻的趙千原本是完全信任李牧的,可是郭開卻跟他提起李牧和珀溪的關係。
正好,李牧剛剛打了敗仗,還退守了五十里地,郭開暗示趙千,也許李牧打敗是假,暗投秦國是真,否則怎麼那麼輕易就打輸,還損失那麼多兵馬。
趙千對於趙國的軍事本來就沒有多少底氣,如果李牧真的有異心,那麼趙國就危險了。
可是趙千也沒有確實的證據證明李牧有異心,但是為了以防萬一,又正好得知李牧受了點傷,趙千便趁機把李牧召回晉陽,名為休養,實際是奪權。
而後,趙國的主將換了一個叫仇重的人。這個人就像憑空出世一樣在趙軍裡冒了出來。
起初,因為仇重此人名不經傳,蒙恬沒怎麼放在心上,以為趙千是疾病亂投醫,隨便找個人就做了趙軍的主將。
但王翦不認為仇重可以小看,趙千再怎麼急也不可能隨便對待那麼嚴肅的戰事。
果然,仇重的殺伐也不差,不過跟李牧比,仇重的出擊顯得更加狠絕,但他少了李牧的穩重。
王翦見仇重用兵的手段有些似熟似生的感覺,卻一時細想不出緣由。
秦趙開打將近一個月時間,秦軍在李牧被撤下後,節節逼近,趙軍失勢嚴重。
一時間,趙軍人心有些不穩,不過仇重似乎也有他的本事在,趙軍在他的帶領下,戰鬥力也沒有想象的那麼弱。只是要完全抵抗住秦軍就不那麼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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