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珀溪帶獸群降臨主戰場
城樓上的盟軍副將領恨得牙癢癢的看著城樓下對著他們虎視眈眈的秦軍和狼群,惱火的道:
“真是可恨,秦軍到底使了什麼妖法,這該死的狼群對著秦軍就像土狗一樣溫順,對著我們就齜牙咧嘴一口一條命。”
同為盟軍的楚國一邊的將領看著已經是盟軍總將領的齊國將領道:
“確實奇怪,先前我們大王已經提醒過我們,秦軍這個關口也許會有狼群的阻礙,沒想到不是也許,而是現實。”
“可是你們大王不是也說了,狼群只有秦王后可以使喚得動嗎?現在天下誰不知道秦王后大著肚子,難不成她不怕死挺著大肚子來了戰場?”
“哼,也不是不可能,秦王后可是有飛獸可以代步,她想去哪裡根本毫無阻礙。”
其實,所有的的盟軍將領都已經提早被趙千告知秦軍很可能會有野獸幫他們衝鋒陷陣,可是秦王后沒有道理在這種時候還出來冒險,太不符合常理了。
其實諸侯可以史無前例的聯盟成功就是因為趙千說秦王后大著肚子,是攻打秦國的最好時機,因為只要珀溪沒辦法召喚獸群為秦軍出力,那秦國就不可能還像以前的戰役那樣輕易的說贏就贏。
楚國盟軍將領也知道珀溪有飛獸代步的優勢,不得不承認,那隻飛獸為秦國帶去了很多便利。對盟軍來說,那隻飛獸是一個巨大的威脅,因為有那隻飛獸,秦軍的資訊往來快他們許多。
所以,在盟軍聯盟成功之前,其實趙千已經聯合其他諸侯國專門針對蒼穹獸進行過捕殺。可是蒼穹獸豈是他們隨便可以靠近得了的。
就算好不容易知道它藏身哪裡,沒等他們找到蒼穹獸,它就又飛離了。而且有時候蒼穹獸藏身的地方,人類根本去不了
最後,趙千也就放棄捕殺蒼穹獸了。現在看來,那隻飛獸果然是秦軍的最大助力,就算戰場再危險,秦王后在天上一樣可以安全又有效的指揮著她的“兵馬”。
齊國和楚國的聯盟軍之前就聽過秦王后隨便可以指揮野獸充當“大軍”的事蹟。原本他們還將信將疑,現在親眼所見,親身經歷後,才知道那些事蹟一點也沒有言過其實。
因為珀溪的出動,秦軍反敗為勝的關口何止是巴蜀和楚國對接的關口。只要是珀溪路過的關口,秦軍敗退的局勢全部被珀溪帶去的野獸群扭轉幹坤。
而盟軍一改勢如破竹的強大氣勢,他們全都從哪來,就退回哪去了,甚至有些盟軍直接就退得比他們開始駐紮的地方還要遠。因為珀溪召喚出來的勐獸很大一部分代替了疲憊的秦軍衝到了最前面與盟軍廝殺起來。
而秦軍得到了喘息和重新佈署的有利機會,所以,再開打的時候,盟軍就開始不得不後退了。
珀溪沿著每一個關口為秦軍送去了“救兵”,局勢幾乎全部大反轉,盟軍在野獸的攻擊下,越來越沒有招架之力,軍心也越來越不穩。
不過,以王翦和項燕為主戰場的秦楚最大的關口暫時還沒有分出勝負。
畢竟,這個關口集結了盟軍的最大主力,秦軍要反敗為勝真不容易。
秦軍接近百萬雄兵在王翦的帶領下雖然敗退了,但是盟軍出動了秦軍幾倍的人馬卻始終衝不破王翦守著的關口。
秦軍雖然疲憊不堪,但是驍勇善戰的秦軍沒人喊累,因為不斷有其他關口的捷報傳到主戰場。雖然一時間大家全都不敢相信,但一定程度上卻鼓舞了主戰場上的所有將士。
主戰場上的將士沒有多餘的時間去弄明白為什麼秦軍其他關口會突然反敗為勝。因為盟軍一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其他關口的慘敗讓他們狗急跳牆,以項燕為首的盟軍將領一致全力發了狠的對秦軍再次發動了更大規模的攻擊。
而且手段,分佈,還有毒兵器的高度利用,讓秦軍一方戰得無比吃力。
然而,天不亡秦軍,就在秦軍一個又一個的將士倒在戰場上的時候,秦軍後方突然湧現出讓人目瞪口呆的巨獸群。更讓人想不到的是,連盟軍後方也出現了不少的豺狼虎豹。
接著,戰場上空出現了一隻巨大的飛獸,它氣破山河的盤旋著。而它的背上站著一個白衣飄蕩,青絲飛揚,穩如泰山的女子就那樣睥睨著下方的芸芸眾生。
毋庸置疑,那女子自然就是宛如仙女落入凡塵的珀溪王后!她在天上號令著百獸齊聲怒吼著,似乎只要珀溪一個指令,它們就會為她赴湯蹈火一樣整裝待發!
盟軍一方因為獸群的怒吼聲而心生恐懼,他們更懼怕頭頂上飛獸的嚎鳴。因為它在頭頂鳴叫一聲,地面的野獸就齊聲怒吼著兇勐的撲向他們。
可與盟軍不同的秦軍,當所有人都看見蒼穹獸,又看見那麼多兇勐的野獸變成他們的“同盟”後,秦軍知道,他們的王后又一次救他們於水火之中了。
難怪,難怪秦軍的所有關口全都以少勝多的傳來了捷報,原來是珀溪王后不顧自己和孩子的安危來到了戰場。
一場本該驚天動地的大戰因為珀溪的突然出現很快就停下來了,因為盟軍鳴鼓撤兵在先。
秦軍因為也有顧慮也收兵回營休整,一切都還沒定論,王翦很清楚盟軍鳴鼓退兵明顯不是怕了,而是項燕要準備更改戰術。所以,王翦也要更改戰術,否則,以盟軍的數量,秦軍還是很容易戰敗。
獨孤清已經知道珀溪來了,因為珀溪讓靈歡先一步到了軍營,而她自己卻直到休戰後才返回軍營。
落地後,早早等在空地的獨孤清遠遠的就衝著珀溪的方向邊跑邊開罵:
“你這個不知死活的……。”
獨孤清人已經到了珀溪身邊,可她話還沒罵完,才站立在地的珀溪突然雙眼一閉就軟倒靠向獨孤清。
珀溪太累了,她知道,秦軍暫時安全了,所以她只想好好睡一覺!
在軍醫確保珀溪和孩子都沒事後,獨孤清才從緊繃的情緒裡出來了一些。當珀溪暈過去的那一刻,獨孤清也差點嚇得暈死過去了。
看著珀溪安穩熟睡臉一會,確定她真的只是睡著而已,獨孤清才反頭瞪著靈歡,咬牙說道:
“你跟我出來!”
靈歡微微低頭,知道獨孤清是要繼續教訓她,剛剛如果不是珀溪回來了,獨孤清可能現在還在教訓靈歡。
獨孤清在帳外走來走去,一副氣鼓鼓的好像怎麼都無法消氣。
靈歡也不敢說話,她知道不止獨孤清,恐怕所有人都會怪她沒有阻止珀溪離開咸陽。尤其珀溪剛剛疲憊得直接暈死過去被那麼多將士看見,靈歡都覺得自己恐怕要被眾人的口水淹死了。
獨孤清終於不走了,定在靈歡面前,雙手叉腰,很認真的問道:
“靈歡,我一直都很喜歡你,因為你腦子聰明,人美,武功好,高冷高冷的,特別帶味。可你是突然沒帶腦袋嗎,怎麼會笨到讓珀溪來戰場?”
“夫人恕罪,奴婢確實不夠聰明。無法阻止王后出來冒險。”
“不是,你腦子想不到怎麼阻止她,你一身的武功是白瞎的?難道不會把她綁起來,或者直接鎖在正陽殿,哪也不准她去嗎?”
“……!”
靈歡無言以對,獨孤清這是要她謀反嗎?
“這下好了,大王還沒到戰場,王后先到了,也不知道大王看到珀溪在這以後會多擔心,真是……。”
獨孤清扶額閉眼加哀嘆!
她最怕的就是珀溪不顧一切的來戰場幫忙,她真的擔心珀溪會因此出事。她恨不得自己可以做更多的炸藥幫秦軍減輕負擔,可惜這年頭需要的必要材料太少,用完一批材料,下一批都不知道從哪裡來。
所以她製作的炸藥根本不夠用,最後秦軍還是被盟軍重創很大。
“夫人,其實……。”
靈歡看著獨孤清,有些話她很想說出來,可是珀溪已經交代得很清楚,她不允許之前,靈歡都不能把思荷說的那些話告訴任何人。
靈歡一方面不敢違背珀溪的命令,一方面卻又很擔心珀溪一人承擔得太多,萬一有什麼問題,靈歡覺得自己可能根本幫不上珀溪什麼忙。
“靈歡,你最好有話現在說,關於珀溪的事我們都不能馬虎,若是你知道什麼,必須說出來,哪怕那是珀溪不准你說的。”
獨孤清見靈歡欲言又止,不容拒絕的盯著靈歡,她猜想,她不在咸陽期間,也許是生了什麼變故。否則珀溪不會連孩子也不顧慮就這麼拼命。
靈歡想了想,比起珀溪的安危,違背珀溪的命令根本算不得什麼。於是,靈歡一五一十的把咸陽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獨孤清。
獨孤清雖然震驚思荷竟然頂替了陸美人的身份在珀溪周圍打轉,而所有人竟然都沒發現一點破綻。可見,思荷真是長進了不少,若是她沒有被揭穿,往後總有一天她會攪得咸陽宮混亂不堪。
不過,那已經沒必要去腦補那不會再發生的假設,畢竟思荷已經被控制了。
現在,獨孤清要擔心的是思荷所說的那個關於珀溪的血是解毒兵器的藥引的秘密,那是非常可以動搖人心的秘密。
秦軍再怎麼驍勇善戰,珀溪一人的命若能換回萬千將士的命,那換還是不換就不是珀溪願不願意的問題了。
除非可以想出兩全其美的辦法,即可以不犧牲珀溪,又能挽救萬千將士的雙全之法就可以周全。
可,該如何周全?
更棘手的是,連思荷都知道的事,趙千是不是也知道?
可是也不對,若是趙千知道的話,當初珀溪被他們劫走的時候他們大可把珀溪滅口,沒有必要等到現在才來利用這個秘密毀滅珀溪。
到底事情是怎麼演變成這樣的?鳳傑夫和毒首花費那麼多精力製造出專門針對珀溪而來的毒兵器,證明鳳傑夫和毒首是有目的性的留著這最後一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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