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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後攜手共進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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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溪睡得很沉,她又做夢了,她夢見自己身邊有三個歡快的孩子圍著轉。他們的小臉蛋長得可真好看,還有他們的眼睛,是那麼靈動透亮,宛如一汪清泉那樣乾淨……!

  珀溪和孩子們開心的玩鬧著,孩子們全都仰著他們的小腦袋對她喊著:“母親,母親!”

  因為夢裡太幸福,所以珀溪的柔美的嘴角微微揚起了笑容。她熟睡甜笑的樣子讓看著她的贏政很是無奈和心痛。

  贏政晚珀溪一天到達秦軍軍營,出發離開咸陽時,贏政就隱隱預感珀溪不會像她承諾的那樣乖乖呆在咸陽宮裡等他。

  果然,他才離開兩天,朦珠和朦月姐妹倆帶著“梨舞”的人也追上了他。

  看見朦珠和朦月的時候,贏政就知道珀溪果然沒有乖乖的待著。

  然而,若是珀溪不願意乖乖待著,這天底下還能有誰可以阻止她?她也許可以在任何事上都聽他的,唯獨事關他的生死存亡,珀溪恐怕只會跟著她自己的想法去做,即便他不同意,珀溪也會堅持到底吧!

  輕輕抓起珀溪的手放到嘴邊烙下一吻。一路上,贏政內心對珀溪擅自離開咸陽而積攢了一股從不曾因為珀溪而生的怨氣。

  他怨她不夠自私,他怨她不夠聽話,更怨她為什麼不乖乖的躲在他的羽翼下只管微笑就好,為什麼要選擇冒這麼大的風險來到這人間地獄?

  是,這裡就是人間地獄,是人們自己製造的人間地獄。他就是為了終結這樣的人間地獄才想要讓天下歸一的。只是,代價太大了,逝去的生命太多了!

  奈何,這個地獄亂局已經開啟了一扇門,他若不堅守信念,這個人間地獄恐怕從此更加生靈塗炭得讓人慘不忍睹。

  珀溪醒了,她的眼瞼微微張開又閉上,似乎還沒完全清醒。

  贏政就靜靜的等著她,也不急著讓她清醒。睡了一天一夜的她可想而知她有多累,她太讓他無奈,太讓他心痛了!

  珀溪感受到自己的手被一雙大手溫暖的包裹著,她知道那是贏政的手。

  她睜開了雙眼看向贏政,發現贏政雖然也在看著她,可是他的臉色是她不曾見過的。因為他不但一點笑容也沒有,還有些珀溪不熟悉的埋怨神色!

  “政哥哥!”

  珀溪沙啞著聲音輕輕唿喚著,可贏政不應她,甚至放開了她的手起身準備離開。

  珀溪翻身起來,看著贏政的背影著急的說道:

  “政哥哥,我口渴……!”

  贏政停下了腳步,握拳,走到案臺倒了一杯水無言的遞到珀溪的唇邊。

  珀溪眨著大眼,喝著他喂的水,可眼睛卻小心翼翼的看著贏政。她知道,他生氣了,這次恐怕是真的氣得不輕。

  贏政見珀溪喝完了水,起身又要離去。可他還沒踏出一步,衣袖就被珀溪扯住。

  他回頭看著低著頭不看他的珀溪,手卻用力的抓著他的衣袖不肯放手。

  “政哥哥,你不要不理我,我知道錯了。”

  贏政嘆了一下,又坐回她身邊,無奈的道:

  “你哪裡錯了?”

  “我……我不該騙你!”

  珀溪的確是騙了贏政,因為她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乖乖的等在咸陽,但她不覺得自己來戰場是錯的。

  “可你騙了,而且還做了我絕對不允許的事。”

  贏政的語氣發冷,這是贏政和珀溪之間從來沒有過的對話語氣。

  沒錯,他根本不會允許珀溪離開咸陽來到這裡,可珀溪卻不顧他為她擔心恐懼的感受還是來了。

  珀溪抬頭看著贏政冰冷的臉色,她很委屈,她不喜歡贏政這樣冷冰冰的對她,就算是因為他氣她也不行。

  珀溪紅起了眼眶,說道:

  “我騙了政哥哥是我不對,可是政哥哥怎麼可以這麼自私的要求我。我難道不想讓自己,不想孩子們都萬無一失嗎?可是你自己不是也為了萬千將士來到這麼危險的地方?現在,不管諸侯只是想滅我,還是他們其實是想滅秦國,我都是世人眼裡的那個緣由,我已經在這風口浪尖上了。就算諸侯滅秦國的野心不成,難道政哥哥真的要犧牲那麼多將士來保護我嗎?”

  珀溪邊說邊流著委屈的淚水,她也不想讓自己危險,更不想讓孩子們……!

  “你……!”

  贏政被珀溪堵得更煩心,秦國一開始就做了萬全的應對措施,根本就不需要珀溪操心。可是盟軍竟然還擁有致命的毒兵器,而且數量還比秦軍想象的多。

  最終還是因為他做得不夠好,所以珀溪才不得不冒著生命危險出來幫他,幫秦軍。

  他是氣珀溪,可是他也許更氣自己,他怕自己做得不夠好而讓珀溪出事。

  珀溪移動著自己的身軀靠近贏政,帶著哭腔繼續說道:

  “政哥哥,我們不這樣好嗎?這是秦國的危難,我們一起度過,讓我陪你一起,好不好?”

  珀溪的淚水如溪流源源不斷,看著贏政的臉,她的心好痛,她好怕以後只有贏政一個人,她也好怕自己的身邊沒有他……!

  可是,她的梨陽在告訴她,有事要發生,夢裡孩子們再次幻化成三顆靈珠。這次,她不止看見三顆靈珠飛走了,她還看見自己和贏政相拉的手被強行分開。

  當他們想繼續靠近彼此的時候,卻被某種力量分得更遠,最後,甚至看不見彼此了!

  珀溪知道,那是夢也終將是事實,否則,她的梨陽不會那麼頻繁的發痛,她和贏政……會被迫分開!

  贏政不知道珀溪內心的痛苦,只以為她是因為自己對她冷淡生氣才哭成這樣。

  他對她永遠也做不到無動於衷,把她摟入懷裡,安撫的說道:

  “知道了,別哭,如溪兒所願,我們一起攜手同行與天下諸侯來一場生死對決!”

  贏政不得不承認,珀溪說得對,他的確是自私的在要求她做不到的事。珀溪經歷過多次最在意的人為她而死的事,這次,她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麼多人死去。

  他只想著要保護她,卻忘了她可能再也不願意承載著別人的生命而活了。

  聽見他的話,珀溪在他懷裡哭著笑了,這就夠了。若是這一場劫難是她躲不過去的,她至少要陪著贏政走到最後。

  秦軍因為贏政和珀溪的到來被注入了無窮的力量。可是,這只是精神上的力量,實際上,秦軍的兵馬力量始終是一個弱勢。

  更糟糕的是,盟軍竟然又增派了兵力,看樣子,決一死戰的時候真的到了。

  然而,在秦軍和盟軍的一頭一尾戰場發生了翻天覆地的大變化,當中部主戰場正在熱火朝天的對峙時,以鳳代承和軒轅道康為首的秦軍戰場在狼王的幫助下一路把盟軍打到幾乎全軍覆沒。

  原來,當盟軍駐守在城內和秦軍開戰時,他們以為居高臨下不但可以避開狼群,還能用箭往下射殺人和狼。

  秦軍和狼畢竟數量有限,真要正面突破盟軍駐守的城池是做不到的。

  所以鳳代承先前和軒轅道康提出的前後夾擊就派上了用場。只不過,鳳代承的前後夾擊可不是讓秦軍把盟軍前後夾擊,因為秦軍也沒辦法繞到盟軍後面去突襲。

  人是繞不過去,可狼可以,它們可以不從正面進城,從地勢上來說,狼群完全可以從城池的後面入城。因為盟軍的後面肯定沒有加強防守,畢竟秦軍還被他們攔在前面,後面哪裡需要防守什麼。

  當然,鳳代承和軒轅道康雖然想得美好,可是他們又不是珀溪,沒法和狼王溝通。一開始,鳳代承是有點不抱希望的,可軒轅道康覺得狼王不是普通的狼,搞不好真能懂他們想幹什麼。

  於是,軒轅道康還是試著和狼王好好“溝通”了一番,手舞足蹈的又比又劃了半天。為了更生動,軒轅道康還在狼王面前的空地劃出城池的大概地貌,然後又苦口婆心的告訴狼王讓它帶著它的“大軍”繞路去後面突襲盟軍。

  狼王也不知是聽懂了還是沒聽懂,總之它連一口氣都沒對軒轅道康噴一口,依舊氣定神穩的站著。

  可神奇的是,白天狼王根本沒動靜,到了晚上,狼王還是和軒轅道康他們一起在前面和盟軍對抗在戰場上。

  就在秦軍覺得再打下去也是徒勞的時候,狼王突然衝著夜空發出了一聲響遍天地的狼嚎。接著,城內也傳來了狼嚎聲,而且還是一大群的狼嚎。

  再看城樓上的盟軍,好像突然亂了陣腳,連抵抗前面的秦軍都變得亂七八糟的打著,打得根本沒有章法。

  局勢突然逆轉,鳳代承和軒轅道康明白,不管是狼王聽懂了他們的吩咐,還是狼王自己本身就有了突破城門的本能。

  畢竟狼的野性本能是此路不通走別路,直到追擊到獵物為止。

  反正不管是什麼原因,因為狼群從後面突襲了盟軍,秦軍在前面就變得勢如破竹。所以,後面巴蜀和盟軍的關口就這樣一路把盟軍逼到中間的主戰場。

  等一路上的關口全都被秦軍一一穩守還把盟軍幾乎打得全軍覆沒之後,軒轅道康,鳳代承和各路關口的秦軍將領們也一一匯合集中往主戰場靠近去支援王翦。

  不止鳳代承和軒轅道康打趴了盟軍,還有蒙恬所在的秦趙戰場也一樣把趙千為首的盟軍打得措手不及。

  原因自然出乎趙千的意料,他親自帶著趙國和燕國的大軍想突破蒙恬守著的關口。

  原本是很順利的,但是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晉陽傳來訊息,他打造好的毒兵器不但全部被秦國的暗衛銷燬,連工匠也全部被殺。

  趙千想繼續源源不絕的使用毒兵器和打造毒兵器已經變得很被動。他目前只能用現有的毒兵器作為打擊秦軍的最有效的力量。

  可是,毒兵器畢竟也會被消耗,甚至有一部分還被秦軍奪走來反攻他們。而為他研製解藥的高人到現在還不能給到他一種有效的解藥,先前給的方子只能暫時緩解毒性。被那種無解的毒兵器所傷的人就算不死也全都病怏怏的,一點戰鬥力都沒有。

  這本來也不算什麼,好歹他們兵馬的人數還是可以碾壓秦軍,致勝還是有很大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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