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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熱鬧非凡的蒙家嫁女如期而至,良辰一到,兩臺一模一樣奢華的八抬大轎準時出現在蒙府大門口。
經過一系列有的沒的迎親風俗,就在兩個新郎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兩個穿得一模一樣的新娘終於被人攙扶出來了。她們蓋著一模一樣精美的紅蓋頭,本來獨孤清和軒轅溫美身形也差不多,一時間,王翦和劉暢傻傻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不過,小荷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一開始就沒有陪著獨孤清,慢了些時候才追了上來跟在左側新娘那邊,兩個新郎才分清楚了哪個才是自己的新娘。
兩個新娘拜別了孃家人,都順利的上了各自的花轎隨著迎親隊伍去了各自的夫君府上。
所謂吉日兮良辰,王翦好不容易脫身回到新房,他美麗的新娘乖乖的坐在榻邊等著他的到來。
他走上前也坐到她身邊,她白嫩的雙手交疊著放在她的大腿上。他附上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可是兩人幾乎同時都停頓著放鬆了一些互相握著的力度。
王翦感覺到手中握著的手雖然也是纖細修長的,可是獨孤清的手他哪怕只握住過一次他也知道是什麼感覺。這雙手不對勁,因為獨孤清的手更加柔軟無骨,而這雙手手背雖然極好看,可是手掌卻有點粗糙。
王翦突然意識到,這雙手的主人不是獨孤清。他迅速放開她的手,毫無丁點柔情的把她鮮紅的蓋頭掀開,出現在王翦眼中的臉是很美的一張臉。可是卻不是獨孤清的臉,而是屬於軒轅溫美的臉。難怪她的手會粗糙,軒轅溫美常常製藥,可不就是會粗糙些嗎。
軒轅溫美在和他握手的時候也覺察出了不對勁,現在看著出現在眼前的王翦,她除了崩潰,就剩生無可戀了。
“我……這……”
“該死,小荷,你給本將軍滾進來!!”
王翦朝外面爆喊一聲,他也要生無可戀了。這都是什麼破事,他的新娘…該死,劉暢的新娘在他這裡,那他的新娘也只能在劉暢那裡。
小荷不明所以,聽到王翦的怒吼趕緊衝了進來。在看見軒轅溫美傻傻的坐在床榻上時,小荷也要崩潰了~她家小姐怎麼變成了溫美公主?
“大大大…將軍,我家小姐呢?”
王翦知道問這丫頭是白瞎了,怒瞪小荷一眼後二話不說就衝出了新房。一邊快步走,一邊吩咐家奴道:“讓管家把人送去劉將軍府上。”
家奴也不懂啥意思,可是想問清楚的時候王翦已經不見人影。
劉管家接到通知莫名其妙的來到新房,這才知道有新娘被調換過來的天大烏龍。難怪大將軍火急火燎的衝出了將軍府,這換誰誰不急啊!!
劉管家在新房看看無辜的軒轅溫美,又看看傻呆的小荷,非常費解的問道:
“小荷啊,這是不是你家小姐你都搞不清楚嗎,還一路扶著回來?”
“我,我以為就是啊!”小荷也覺得無辜,她哪裡知道自己一路扶著進新房的新娘不是自己家的小姐。
“你這丫頭這是要上天啊,辦的都是什麼事!!”劉管家已經無語凝噎對蒼天了。
“劉管家,現在你要做的是趕緊把我送去劉暢那裡,不是追究對錯。”
軒轅溫美倒是沒想象中那麼著急,只是淡淡的吩咐著劉管家。反正這烏龍不來也來了,還能怎麼辦,只能各回各家就算完事了。
軒轅溫美除了出現在眼前的新郎是王翦讓她有點崩潰之外,她沒覺得有多大的事。可是幾乎是同一時間,劉暢和獨孤清也同樣鬧得雞飛狗跳的,兩人在發現人不對時差點把劉暢的府邸都吼塌了。
獨孤清和劉暢可沒那麼淡定,雙雙一起離開新房,在眾人的注視下出了府邸同乘一匹馬就往大將軍府而去。
只不過才走了一半不到的路程,就遇到了比他們還急的王翦。
王翦遠遠的就看見了他們,猜想他們也是才發現人不對的烏龍事,趕緊自覺的回頭找自己要娶要嫁的人。這本來是對的,可是獨孤清被劉暢攬在懷裡共乘一匹馬讓他看得膈應。
王翦二話不說,很快就施展了一個漂亮的跳躍把獨孤清從劉暢那裡帶到了自己懷裡。穩穩的坐回了他自己的寶馬後,他瞟了一眼劉暢,老大不爽的說:“你的新娘在後面。”
“可惡!”劉暢也不爽了,但是他沒心情跟王翦瞎扯淡,鞭子一揚,他的坐騎就朝通向王翦府邸的道路飛奔而去。
王翦帶著獨孤清沒有調轉馬頭,而是直行狂奔向東城門。
因為城門已經宵禁,按理這個時間是不能隨便出入城門的。可是王翦不是普通人,自然沒有什麼阻礙,順利的帶著獨孤清就出了城門。
獨孤清一直沒有開口說話,就安靜的讓他帶著她走,她無所謂哪裡,只要是被他抱著,去哪都可以。
大概過了個把時辰後,奔跑的馬才停了下來。王翦先跳下馬,然後又把獨孤清抱了下來。
“這是哪裡?”獨孤清看著周圍漆黑一片,有些不喜歡,她牴觸黑暗是很多年前的習慣。因為黑暗讓人太無助,她不喜歡那種無助的感覺。
王翦把她打橫抱起,不知走到了什麼地方才把她放下,然後才說道:“相信我,我會給你最與眾不同的新婚之夜。”
“你不會是……”獨孤清吃驚的想著他會不會是打算在這烏漆麻黑的荒郊野嶺跟她展開男女的情事?
王翦暗暗的笑著,故意問道:“你願意與我就此共舞嗎?”
“特別是特別,但是太狂野了,我不要!”
“呵,你這腦袋瓜真是什麼都能想,還狂野,你真是膽大包天!”
“呵呵,不然我們在這裡要幹嘛?”
獨孤清打量了一下,發現他們其實在一棵大樹下面。她在黑暗裡呵呵的笑著問,一點也沒覺得有什麼不能說的。
“不幹嘛,等待天明。”
王翦抱著她坐下,自己靠著樹幹,再把她摟著放到懷中,在她耳邊低聲問著:“冷嗎?”
“一點點,但是還好,因為有你在,不覺得有多冷。”
獨孤清靠著他,雙手埋進他的外衣下,頓時覺得,深秋的冷意根本入不了她的身。因為王翦為她擋去了所有的寒冷。
“不問我為什麼不回家?”
“嗯,不問。”
王翦聽到她全然不顧的信任,覺得天地間再沒有什麼更能讓他滿足的了。
他的下巴低著她的額頭,低沉著聲音主動的解釋道:“今晚不想再見任何人,只想和你單獨待著。”
“可惡,好不容易才嫁給了你,第一天拜堂就搞錯了物件。”
獨孤清一想到紅蓋頭被揭開跟劉暢對視的那瞬間,血壓又要上升了。
王翦的心情沒比獨孤清好到哪裡去,跟自己拜堂的物件也不是自己要的人,怎麼想都是遺憾的。但最終結果沒有變,現在在他懷裡的人並沒有錯,這就夠了。
王翦和獨孤清的洞房花燭夜遠離了所有人,這一夜在天地間除了他們自己,只有蟲鳴和夜風參與了他們的愛戀。
而才把軒轅溫美接回了自己家的劉暢這會正盯著軒轅溫美已經揭開了蓋頭的容顏。軒轅溫美完美無瑕的面容讓他傻跌在地上坐著,明明眼前的是自己的媳婦沒有錯,可是他卻像在看別人的媳婦一樣盯著軒轅溫美。
“溫美,你是我的溫美沒有錯吧?”
軒轅溫美看著他不像高興的樣子,有點失望,她以為他會很開心見到她最美的樣子。結果,看他的樣子好像不是那麼回事。
“你不喜歡我現在的樣子嗎?”
“你什麼樣子我都喜歡,可是你為什麼要把我最愛的梅花弄沒了?”
劉暢爬起身湊上軒轅溫美跟前,摸摸她平滑白淨的臉,欲哭無淚。
“所以我醜八怪一樣不能見人你才開心嗎?”
“我就希望你在別人眼裡是醜八怪,這樣你才能只被我看著。可是你現在變得這樣美,我怎麼藏也藏不住了,怎麼辦,你快點還我梅花!!”
劉暢唉聲嘆氣的趴在軒轅溫美身上,他是真的覺得自己的媳婦藏不住了,他還是希望溫美天天帶著面紗出門,這樣別人就看不見她了。
軒轅溫美聽到他半真半假的話,心裡的失望一掃而空,轉而雀躍不已。她推開趴在他身上的劉暢,甜美的看著他皺成癩皮狗一樣的俊臉,主動湊近他的唇吻住他……。
還在哀嘆軒轅溫美臉上的梅花沒了的劉暢,因為她的吻瞬間恢復精神。管它梅花有沒有,他有溫美就夠了。
兩人唇舌嬉戲了好一會,軒轅溫美又推開他,深唿吸著笑道:“如果你真的不想我見人,那我繼續帶面紗就是,反正我也習慣了。”
“嘿嘿,我的媳婦肯定費了不少心思才把那梅花烙印去掉了,現在是大大的美人一個。雖然我捨不得讓別人看見你的美,但是不露面又覺得可惜,所以還是不要帶面紗了,反正有我在,也沒人敢打你的主意。”
“真的,那我明天就直接出門見人了?”軒轅溫美笑彎了眼看著他。
“明天可能不行。”
“為什麼?”
“因為我明天也不打算出門,所以你也別想出門了。”
“為什麼?”
軒轅溫美一連兩個為什麼,卻沒發現劉暢一件一件把她的頭飾都取了下來隨意的丟到地上,直到她的髮絲柔順的披散下來。
劉暢一手摟著她,一手不動聲色的扯著她的腰帶,在她耳邊痞子一樣的說道:“還能為什麼,大王給了我三天假,我們也沒有父母要敬茶,所以未來三天你只能看見我,再沒別人了。”
軒轅溫美本來還是沒懂他的意思,抬頭看見他色狼一樣的眼神她才意會過來。掄起秀拳捶打在他胸口,嬌罵道:“你不要臉我還要臉。”
虧他想得出來,三天不出房門,他是要昭告天下他們都在幹什麼嗎?
“這跟要臉有什麼關係,我們是夫妻,努力耕耘生孩子有什麼問題?”
“你還說,色狼!”
“那也是因為是你我才色,一般人我還懶得色。”
“你真的……唔~”
“噓,乖乖的聽話,我們已經浪費太多時間了。”
劉暢低著她的柔唇,難得正經的低沉著聲音誘惑著軒轅溫美順從他的色心。
軒轅溫美微微張開她的唇瓣迎接他的侵入。當他們雙雙跌入睡榻上時,軒轅溫美其實已經衣帶全寬,胸前只有一件薄薄的紅肚兜半遮半掩的依附著她高挺的柔軟。
劉暢自己依然穿戴整齊,但是很快他嫌礙事,馬上從軒轅溫美身上起來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剝光後再趴回她嬌軟的身子。
“溫美!!”
“嗯!”
他明朗飛逸的眼神對上她悽悽迷迷又水濛濛的珠光,他們都因為彼此而填滿了心田。
“你知道我很愛你吧?”
軒轅溫美痴痴的咬著紅唇,這是劉暢第一次這樣嚴肅的對她表達愛意。在這之前,他永遠是吊兒郎當的隨時隨地都會說喜歡她,愛她。雖然她知道他不是隨便說說的,但是突然變成這麼深情的表白她反而不知道怎麼回應他。
“我說我很愛你,很愛很愛!!”劉暢定定的看著不說話的她,再一次強調著自己對她的愛。
“我聽到了。”她嬌笑著。
“然後呢?”劉暢特別希望她也回一句“愛他”,可是沒想到她不按套路走。
“沒有然後了。”軒轅溫美忍著笑,知道他想聽什麼話,卻就是故意不如他的願。
劉暢氣得大手一揮,軒轅溫美的紅肚兜被他扔下了地板,埋頭就在她胸口重重的咬了一口。軒轅溫美吃痛的蹙起了眉,但是卻甘願受著,因為痛裡藏著的是蜜,她閉上了美目憑著感覺擁抱撫摸著趴在她身上的愛人。
劉暢迷情中不忘對著床幔送出了掌風,然後床幔在燭光下緩緩相接,掩去了一床波濤洶湧的漣漪……。
直到最美的那一刻來臨,劉暢才從軒轅溫美的口中聽到:我也好愛你!!
還沒恢復平靜的劉暢五官都笑開了,緊緊擁住已經睡過去的軒轅溫美,不斷的吻著她被汗水打溼的身子。等到心滿意足後,他才吩咐人打來了熱水細心的為她弄乾淨身子才抱著她一起入睡……。
三天,整整三天!劉暢真的說到做到,三天都沒讓軒轅溫美出過一步房門。應該說他們一起一步都沒出過房門。
“溫美,你繼續睡會,一會到了我再叫你。”
今天是回門的日子,軒轅溫美和劉暢這會一起乘坐著馬車回蒙府。她閉著眼睛靠著他,連回他的話都覺得費勁。
“今晚我要睡在蒙府,你休想帶我回家。”
軒轅溫美喃喃的說著,剛剛實在丟人,上個馬車還得是他一路抱著她上車的。他根本就是餓了幾百年的色狼。不准他鬧,他卻說是因為她餓了他太久,要怪就怪她自己,真是氣死人不償命的。
“那不行,先前沒出嫁我沒話說,現在你可是正兒八經的是我的媳婦了,回門第一天就賴在孃家不回,人家會以為我欺負你了。”
“你該死的就是欺負我了。”軒轅溫美張口就咬了他手臂一口。
“哎呀,你別咬,我肉厚,本來就沒力氣了,等一會該牙疼了。”
軒轅溫美氣得睡意都沒了,抬起頭怒目橫對瞪著他,罵道:“你想氣死我嗎?”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不說了,你彆氣。而且我保證今晚絕對不亂來了,一定讓你好好休息。”
“我信你才有鬼,我今晚絕對不回家。”
“那真不行的,這件事沒得商量。”
“管你行不行,我行就可以了。”
“我跟你說……”
“……”
一路吵吵鬧鬧的,沒多久蒙府也到了。他們進去的時候,王翦和獨孤清已經到了,就連鳳代承和軒轅道康也先一步到了蒙府湊熱鬧。
自然,軒轅溫美恢復容顏又給了大家一個大大的驚喜,全都誇讚著她美若天仙的容顏,害她羞得有點不自在。劉暢卻一改心態,突然覺得這樣也挺好,他的女人被人說很美,他自己也特別爽快。
不多時,贏政和珀溪也加入了這個歡歡喜喜的大家族裡。
蒙武夫婦一向喜歡熱鬧,今天人更是齊刷刷的,一大早起來到現在嘴巴就沒有停止樂呵。
“哎呀,真是好啊,我們蒙家一天比一天興旺,全都齊心協力為大秦效力,幫大王分憂解難,我真是死了也瞑目了。”
蒙武感慨萬千,這一屋子的人都是好兒好女,個個都是好樣的。
“哎呦,今天這和樂融融的日子,大王和王后都來了,真是在齊人不過了,夫君你可別說那晦氣話。”
蒙老夫人白了蒙武一眼,不喜歡聽他說什麼死不死的話。
“蒙老將軍,蒙老夫人,你們都不用在意本王和溪兒,今天我們不是以大王和王后的身份來的,純屬就是平常心來湊熱鬧的。”
贏政略微收去平日對著外人嚴肅的表情,變得輕鬆一些,不想在這樣歡快的日子讓大家過於拘謹。
“好好好,那今天我們兩個老人家就冒犯了,在大王和王后面前賣一回老,嘿嘿嘿!”蒙武拉著蒙老夫人的手,樂顛顛的哈哈笑著。
於是,一大家子也就老老少少都扎堆在一塊談笑風生,時間一晃又半天過去了,讓人覺得相聚終有時。
軒轅道康舉杯對著劉暢作禮道:“姐夫,謝謝你把姐姐帶到幸福裡,往後道康請姐夫不負姐姐的餘生,否則……姐夫懂的,我還沒試過打斷別人的腿,呵呵。”
劉暢聽著他一口一個姐夫,本來樂得腳底都要開花了,沒想到他蹦出了似有似無的威脅,聽著膈應得剛開的花都謝了。
“溫美,你得教訓下這個弟弟,明裡暗裡都在威脅你夫君。”
“別說我弟弟沒做錯什麼,就是做錯了,我也只有疼著,沒有教訓的打算。”
“道康老弟,要是到時候打不過,我可以加入的,溫美是你姐姐,也是我妹妹,要是他欺負了溫美,我也要打斷他的腿的,到時候我們一起打。”
蒙恬認真的準備跟軒轅道康結成聯盟對抗劉暢,軒轅道康揚起了手掌跟蒙恬相握於半空,好像真的為了有一天他們要一起打斷劉暢的腿結起了盟友之禮。
滿屋子的人看著他們兩個同出一氣的樣子,全都哈哈大笑著,只有劉暢笑不起來,他感覺自己給自己挖了一個坑。原本自己才是蒙家的“寵兒”,結果把溫美帶進來不但讓她多了一個孃家當靠山,她還代替他變成了蒙家的寵兒。
現在她的孃家遠的有實力還有錢。近的也有權,錢談不上富可敵國,可是養溫美完全不費力。溫美要是離家出走,兩條街就到孃家了,所以她才肆無忌憚的有事沒事就說要在蒙府住下不回家。
“大哥你太過分了,溫美是你妹妹,我就不是嗎?”
“怎麼不是,你當然也是我妹妹啊。”蒙恬安撫著獨孤清的憤憤不平。
“那為什麼劉暢的腿你就要打斷為溫美出氣,我就是潑出去的水,任人欺負也無所謂。”
“這……”
蒙恬看了看攏眉的王翦,他本來想提起勇氣答應做獨孤清的靠山,看了王翦的臉色,發現還是不要改變初衷直接把清兒當潑出去的水比較妥當。
“切,還說不是偏心!”獨孤清扁扁嘴,看著蒙恬弱雞一樣看著王翦的臉色,真是不靠譜。
“沒事,獨孤娘子,我來……”
“你還想再躺三天嗎?”
王翦冷冰冰的看向自告奮勇的軒轅道康,那眼神犀利得直接把軒轅道康打趴下了。軒轅道康不自覺的摸摸自己才剛剛恢復的腰板,想起躺在睡榻上整整三天動彈不得的痛苦,他也弱弱的縮起了頭,一個字也不敢再往下說了。
“一個兩個全都靠不住,沒出息,哼!”獨孤清鄙視著蒙恬和軒轅道康。
“你覺得我會欺負你嗎?”
王翦不贊同的看著獨孤清到處找靠山,他寵她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欺負她,虧她還想著找人打斷他的腿。
“又不是沒欺負過。”獨孤清不給他面子,又翻著舊帳。
“所以你才非要找靠山?”
“那必須要。”
“你覺得除了我,還有誰可以做你更大的靠山?”
“呵呵,我有珀溪啊。”獨孤清一點也不怕死的把側邊的珀溪從贏政身邊拉過來抱著,繼續呵呵笑道:“珀溪,要是王翦敢欺負我,你讓你夫君幫我收拾他好不好?”
“清姐姐如果需要,我會求政哥哥幫忙的。”珀溪對著獨孤清說完又轉向贏政,問道:“政哥哥會給我面子吧?”
贏政不動聲色的把珀溪拉回自己身邊,微微無奈的抽了抽嘴角,又看了看王翦,說道:“王翦應該不會讓那種事發生的,對吧,王翦?”
贏政威脅的眼神王翦接收得很徹底,大王的意思是如果因為他讓獨孤清難過,導致獨孤清去纏著王后,他也許真的會吃不完兜著走。
王翦看向自己調皮的女人,又恨又愛,又沒兩全的辦法,只能從牙縫裡應了一個“是”就不想再討論這個問題。他決定自己的媳婦要自己調教,不然遲早有一天真的會被她鬧出問題來。
蒙家因為女兒回門又熱鬧了一整天后,大家才各自散去,軒轅道康和鳳代承被贏政親自下令可以逗留到他和珀溪的大婚後才返回巴蜀。
這樣的殊榮他們自然是很樂意接受的,為了不打擾劉暢和軒轅溫美的新婚燕爾,他們被蒙武夫婦盛情邀請從劉暢府中搬到蒙府長住,直到贏政和珀溪大婚結束。於是,遠道而來的兩人就客隨主便的聽從安排了。
獨孤清和王翦回家也把巴地來的孃家人妥當安排送回巴蜀後,兩人才安靜的獨處起來。
因為多了獨孤清,所以王翦也徹底搬回主院住著。此時他雖然人在房中,手裡卻拿著兵書聚精會神的看起來,幾乎忘了把頭靠著他大腿躺著的獨孤清。
獨孤清也不鬧他,他看兵書,她就看他,一點也不違和。想起洞房花燭夜那晚,王翦帶著她去的那個山頂,雖然有點涼,但是她還是在他懷裡睡得很舒服。
天亮後,王翦叫醒了她,當她看見眼前一片壯麗的雲海時,她興奮的從他懷裡爬起來走到邊上。然後不遠處的山頂變得金光閃閃,太陽出來了,把山凹的雲海照得多姿多彩。
一對雪白美妙的丹頂鶴從雲海深處鶴立而上,它們的叫聲你唿我應,好動聽。
然後王翦擁緊她,在她耳邊低語道:“那是一對丹頂鶴夫妻,每天日出時都會一起從沉睡中清醒然後傲遊天際。你可知丹頂鶴一生只認定一個伴侶,至死不渝。”
獨孤清回頭看著他,好像猜到了他的意思,卻不問,等著他繼續說。王翦沒有再說,而是在日出的金光下深深的吻住她,好久好久之後,他才離開她的紅唇,說道:“我只願此生唯你一個,至死不渝。”
淚水瞬間灌滿了獨孤清的眼眶,回道:“我也只願與你一生一代一雙人,相思相望永相親!!”
因為回憶太美,獨孤清彷彿又回到了那個王翦說只與她至死不渝的那個清晨。王翦早就放下了兵書,卻發現她甜甜的笑著,似乎也忘了他還在這裡。
看著她的甜笑,他被吸引了,低下頭吻上她,獨孤清這才回神,很快就回應他的吻。然後,兩人的熱情自然而然的說來就來了,屬於他們的甜美再次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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