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尋找解藥
餘微微正了正神色,繼續問。
“那你們可知,大皇子近來有去過什麼可疑的地方嗎?”
翠桃在腦子思索了一番,回答說
“三王妃,最近大皇子把持著皇宮,那裡他去不得,只是他最近經常去往一個地方,是在在皇宮右側的一處冷宮裡。奴婢也不知這是否是三王妃想要的線索。”
餘微微點點頭,心中明瞭。
“翠桃,青果,你們先下去吧,這兩天想辦法再仔細查探一下大皇子。”
“是,三王妃。”
說完,翠桃和青果就退下了。
餘微微此時有了一點點頭緒,她慢慢的有些瞭解了沈裕昌此時的處境。
既然劉皇后選擇了站在自己和沈星漢這邊,那麼對於沈裕昌,劉皇后勢必有所對付。此時沈裕昌雖然把控了整個皇城,封鎖了訊息,但是他卻並不得力。一方面是皇宮裡的最大勢力,劉皇后一派對沈裕昌的抵抗,另一方面相信沈星漢的生母靜貴妃,也不會束手待斃。
在朝廷中,文臣方面以一眾清流官員為首的正派官員,是勢必不會允許大皇子這種大權獨攬的行為存在。武臣方面幾乎都是沈星漢的人,沈星漢是少年將軍,年紀輕輕就取得了如此大的功績,這在軍中的影響力是不可估計的。
那麼只有招攬了餘府,情況才能稍為有所改觀。餘府是文臣之首,有了餘府的支援,即便又那些清流官員的抵抗,自己這邊擁有了餘府的支援也能有很大的勝算,而另一方面餘白去過幾次戰場,在軍中也有一定的影響力,雖說遠不如沈星漢的地位,但是也不至於讓沈裕昌這邊的處境處於太過被動的狀態。
怪不得沈裕昌如此迫切的想要弄死沈星漢,一旦沈星漢活著回到皇宮,即便沈裕昌目前在皇宮的勢力再雄厚,也敵不過千軍萬馬!
夜深了,餘微微在黑暗中勐然睜開雙眼,她換過翠桃拿過來的一身緊身夜行服。然後和青果一起等在屋內。
翠桃站在屋頂上往院內悄悄放出迷香,暈倒了院內的一眾守衛。
翠桃一個乾淨利落的翻跳跳進院內,推開餘微微的房門。
青果看見翠桃來了,揹著餘微微趕緊和翠桃一起跳上屋頂,餘微微此時心中暗暗送了一口氣,還好自己不是很重。
夜色裡,兩個身手靈巧的姑娘揹著一位姑娘,在皇宮的屋頂上自由穿梭,硬是沒讓皇宮裡各個身經百戰的守衛沒發現一點痕跡。
很快,她們就來到了白天青果說的地方。
青果揹著餘微微在後面,翠桃在前面觀察形勢。翠桃從皇宮的城牆上輕輕的跳到那冷宮的屋頂上,瓦片有輕微的挪動聲,驚擾了下面的人。
“是誰?!”在冷宮駐守的守衛怒聲發問。
青果揹著餘微微一步步悄悄後退,情況萬一若是有變,那麼就隨時撤退。
翠桃靜靜的趴在冷宮上的屋簷不敢亂動,過了許久,隨著一陣風襲來,屋頂上的瓦片又輕輕吹動,守衛這時才放下心來,去別處巡邏了。
青果揹著餘微微跳進院內,翠桃在屋頂上為他們放哨。
青果放餘微微下來後說:“三王妃,我們一定要抓緊時間,這冷宮的守衛森嚴,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下一批巡邏的人就會來了!”
餘微微和青果潛進屋內,仔細的在搜尋,只見屋內各個藥框。桌面上擺的也都是瓶瓶罐罐,根本分不清哪個到底是五毒散的解藥。
很快,屋頂上傳來細小的鳥叫,這是翠桃和餘微微她們商量好的對策,如果在她們還沒有出來的時候,冷宮裡的守衛巡邏至此,那麼就由翠桃發出這種鳥叫來負責提醒。
有了提醒,餘微微和青果趕在守衛來臨之前躲在書桌下,巡邏的守衛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在院內轉了轉就去往別處了。等到守衛走了之後,屋頂上又傳來了幾聲輕微的鳥叫。
餘微微和青果自知安全,便又出來尋找。
冷靜了一段時間後的餘微微有了些想法
既然五毒散的毒性如此劇烈,那麼沈裕昌就絕不會將它擺置的十分隨意。
很快,在一個盒子內的幾個小藥瓶引起了餘微微的注意力。
餘微微不敢亂動,只是將盒子開啟,觀看這幾個小瓶子。
思索幾秒之後餘微微斷定在這盒子之內必有五毒散的解藥,招唿來青果之後,向翠桃發出了她們之間的訊號,就拿起盒子準備跑。
誰料餘微微剛剛拿起盒子,放置盒子的書桌卻忽然發出巨響,冒出一陣黃煙。
“不好!青果,翠桃,我們快跑!“
青果背起餘微微就往就往後窗跑去,翠桃在屋頂上接應。
只是太晚了,聽到動靜的守衛已經把這裡全部包圍了。
餘微微她們三人站在屋頂,院內是一群站列整齊的守衛。
餘微微當機立斷,在青果耳邊對青果悄聲說:“往皇后的寢宮方向跑,越快越好!“
見她們要跑,秦武大聲怒喝;”我看你們能跑到哪裡!“
青果揹著餘微微將輕功施展到極限,翠桃在她們身後為她們不斷清理射來的亂箭。
等到她們跑進劉皇后宮內時,翠桃已經身中數箭,一身黑色的夜行服,被不斷流出的血液浸溼。
餘微微從青果身上跳下來,看了一眼翠桃,忍住眼淚去找劉皇后求救。
青果看見翠桃渾身的血液,眼淚無聲的流出,靜靜的抱著翠桃。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你快派人救救翠桃!”
餘微微忍著哭腔對皇后娘娘唿救
劉皇后一身素衣,靜靜的看著慌張的餘微微,彷彿發生的一切劉皇后都知道。
劉皇后對餘微微溫聲道:“沒事的微微,我已經派人去了。你快跟著嚒嚒去後面的小屋,過不了多久沈裕昌就會找上門來了!”
餘微微看了一眼屋外被大夫抬走的翠桃,自知此時不應該是意氣用事之時,如今先要保全自己,才能有未來!餘微微摸了摸自己藏在身上的解藥,放下心緊繃的心,和皇后娘娘身邊的嚒嚒進到了後院的密室。
此時皇宮內,沈裕昌聽到餘微微她們跑了的訊息,赫然大怒!
手邊的杯子被沈裕昌用內力扔出去,深深嵌進去了婢女的腦袋上。這位尚還年輕的婢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倒地死在了宮內。
周圍和沈裕昌正在商量事宜的權臣們,被嚇的一身冷汗,兩股戰戰,不敢發出聲音,生怕惹怒了沈裕昌。
很快就又訓練有素的人將屍體拖了下去,清理好了地面。
沈裕昌背過身,沉著嗓子對身邊的小太監說。
“去把秦武給我找來,這個廢物!“
身邊的小太監嚇得連滾帶爬的跑出了議事殿,沈裕昌冷哼一聲.”廢物!“
秦武害怕的來到議事殿內,低著頭,冷汗不斷從額頭冒出。
“上次餘微微跑的時候,我是怎麼跟你們說的?!一群廢物!這麼多人追不到一個餘微微?!一群吃乾飯的!廢物!廢物!”
“大皇子……是…是劉皇后插的手!餘微微現在就在劉皇后宮裡!“
秦武迫切的說,想要為自己推開責任。
“劉皇后?……“沈裕昌低聲唸叨著
“劉皇后不是一直保持中立,平日裡也不見和餘微微有什麼交集,怎麼這時候突然橫插一手……“
“屬下不知,但劉皇后的弟弟和餘微微聯絡很深。”秦武掐著自己的手,強迫自己冷靜回答道。
“餘微微啊餘微微,你倒是真有本事,接二連三的有人願意幫你,怎麼本王就比不上那些人嗎?!“沈裕昌怨毒的看向劉皇后宮裡的方向。
“秦武,帶上人馬和我去一趟劉皇后的宮裡“沈裕昌對秦武吩咐道。
“是!屬下遵命!“秦武看見自己逃過一劫,微微鬆了口氣。
很快,沈裕昌就帶著人將劉皇后的寢宮包圍了起來。
劉皇后雖身著喪服,卻也難掩身上雍容華貴的氣質。
“大皇子,你這是何意?大半夜帶著一眾士兵將我的寢宮圍了起來,知道的是你大皇子帶領人在皇宮內巡邏,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弒母呢。你說是吧?大皇子殿下。“
沈裕昌虛假的笑容又浮現在臉上,他笑眯眯的對劉皇后說:“母親這是什麼話,兒臣聽聞宮內有賊人亂闖,宮內的侍衛看見那賊人是往母后這邊跑來了,兒臣擔憂母后的安危,特來派兵檢視。”
劉皇后聽聞對著沈裕昌笑道
“早就聽聞大皇子能言善辯,今日本宮當真是領教過了,這麼大的一個皇宮都在大皇子的手裡把持,能有什麼賊人闖進來。若真是有賊人,大皇子怎麼不想想許是自己的問題。”
沈裕昌被說的臉一陣紅一陣白,陰毒的看向了秦武一眼,秦武被大皇子的眼神嚇得一激靈,冷汗瞬時從額頭流出。
沈裕昌陰森森的對劉皇后說道:“母后說的極是,是兒臣的手下辦事不力,只是這賊人卻也要捉拿歸案,還請母后允許兒臣前去搜查。”
劉皇后坐在椅子上輕飄飄的靠著扶手喝了杯茶,對沈裕昌淡淡的說:“大皇子要查便查罷,反正如今這皇宮哪裡大皇子查不得,這皇宮有哪裡大皇子去不得,何必來問我一個前皇后。“話語間竟是透露出一絲悲涼。
沈裕昌對秦武吩咐道:“來人,給我搜!“
繼而又坐在劉皇后旁邊自顧自的倒了杯茶,邊沏茶邊說:“母后說的哪裡話,讓兒臣聽了可真是心寒。兒臣和母后之間,一定存在什麼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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