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和離書
“不行,王爺和王妃好不容易才在一起,馬上就能有一個小柿子了,我絕對是不允許意外發生的。”就問你這麼認真做什麼啊,值得嗎。
“這件事也許你我都知曉,但是有可能楚相也知道呢,你以為他還沒告知王妃麼。”影七突然道,這本就讓自己不擔心的一部分,“浮笙,你是從上個月就被主上派去保護王妃,這點,我想你應該知道。”
該知道的?知道那件事對王妃來說有影響,而且間接性地影響王爺和王妃的感情,是麼?
“嗯,我有分寸。”
—
“給本王看這些書做什麼?”君墨謙在閱讀兵書,楚清沅不知道從哪裡拿來了幾本話本,話也不說的往他懷裡塞。
“你說的是這幾本麼?我給你找點事做,免得,免得你沒事出去給我惹桃花,我懶得應付。”
不對啊,聽她這語氣,顯然是吃味了,“不過,這些都是什麼書,王妃放心將這幾本給本王看?你確定是這幾本。”
“給你看就是為了你時間空不出來,好好沉寂下去,讓那些愛慕你的女孩子消停點,不然每次我跟你出門辦件事,都讓你的愛慕者咬牙切齒的,我心慌。”
這才是她和君墨謙的相處方式,雖然已經那啥了,但是,自己還無法愛上他呢,這些舉措,都是為了我好。桃花太多,楚清沅招架不住,況且他都有京城才女林千雪這一號人,若是再來像林千雪這樣嬸的,我怕是會忙得不可轉向。
“咬牙切齒?可是本王覺得她們都是在羨慕你,並無什麼不妥。”
“得了,這種羨慕我可受不起,看一看吧,充實你的鹹魚時間,俺呢,就不奉陪了 。”扔下這句話,也不等他挽留,就出了玉清小築。
林千雪是今日要回林府的,要給她爹過壽辰,雖然那日跟王爺說了,但是他沒同意,所以是又再來一趟。
還沒進王爺的院子,就看見了返回的楚清沅,這會子也是沒心思去打招唿了,越過她,在小門那兒跟小李子說呢。像極了我跟校門口的門衛叔叔交流的樣子,我不禁感慨萬千。不管她了,姐還要去丞相府見我哥哥呢。
“王妃,您說這側妃怎麼如此有毅力啊,王爺上一次不是說了拒絕,為什麼她還要再去問一回,不怕王爺再次拒絕嗎?”
“嗯?若棠,你這八卦的心,是和誰學的,怎麼說得如此對頭啊,你這記憶不去當記者我都不服。”
“王妃說笑了 。”對了,記者是何東西,她怎麼聽都沒聽過。既然是王妃說的,那應該是一個好東西吧 。真是萌新級別啊,罷了,既然我現在是古代人,我也不能多說現代詞匯量,免得人家說我得失心瘋呢。
“若棠,你對我兄長印象如何啊?有沒有那種和煦溫暖的感覺,或者是,風流倜儻?”(注:也許我不是很會寫夸人長得好看的詞。)
“王妃您問這個作甚?”
“也沒別的意思 ,你不要有過多的困擾,我就是想起來一件事,才問你的。”
“哈哈,是,奴婢不該問。”
“你別誤會啊,真的,別誤會。”是的,我感覺到她誤會了,急忙解釋,不要等我還沒給我兄長和若棠牽線,這檔婚事就吹了昂。
楚清沅才剛上了馬車,就忽然聽到雨滴落在車頂上,啪嗒一聲,很是清脆。天公不作美啊。
馬車來到左相府門口,我兄長就從大老遠跑過來,撐著傘的。
—
好像我的哥哥只看見了若棠。嗯。
“若棠姑娘,我來扶你下來。”咳咳咳,兄長我可還在呢,你居然冒犯我的婢女。
“多謝丞相。”她回道,臉上顯然是對這位上了二十幾歲的人有些好感,“王妃。”她又回頭扶著楚清沅下馬車。
真不錯。“兄長,你派人去邀我過來,應該不僅僅是隻帶我來湖中泛舟吧。”是嘞,還是來遊湖,因為丞相府的門口就有湖泊。
“小妹聰慧,為兄自愧不如。”你也太謙虛了,別老是動不動就夸人,這捧殺我害怕。
“我猶然記得上一次兄長不是和我——”不提了不提了,“來這西湖了,怎麼還要來,是觸景生情?”
楚翊打斷道。“滾犢子,哪裡是觸景生情,你兄長我可是不會觸景生情的,小妹,你別亂說。”俺和楚翊 聊了一會兒後,我便看著遠處煙雨朦朧的觀音廟,從我所看到的地方消失了,真神奇誒。“屬下見過王妃。”
浮笙怎麼來了,還是那個浮笙,是的,我沒有在說繞口令。
“快起來。有什麼事要說麼?”
“確實有。”她走過來在楚清沅耳邊低語了幾句,隨即就不見了,楚翊看愣了,這,這速度他願堪稱為神速。
“阿沅,剛才那個人你認識?為何她如此慌,是見到我不好意思麼?”
“認識,她是我的侍女,君墨謙派來的。還有,兄長你可就別自戀了,她不是慌,那是忙,很忙很忙。”
“嗯。阿沅,兄長是知道的,你要想回去就回吧,你牆頭估計被挖了。”
牆頭是哪位,難不成你說的是君墨謙!?
“這不還沒到下午,我不急,他理應陪林千雪回一趟林府,去拜見一番他岳父岳母的,兄長,我沒事。”
最好是君墨謙去林府這一趟,回來就把我休了。這樣我也不用等三年了。可楚清沅不知曉的事,此次,君墨謙是真的遇難了,不是別的,正是情結。
世間有千千結,但卻又只有一結難解,便是你我之間看不到的,情結。“王爺,如果您熱的話,就看看妾身吧,妾身沒有被下藥。”
君墨謙臉色不是很好,雖然中了藥,但是那藥性,他還是可以壓制得住的。
他眼神有些駭人,在林千雪看來,他就是強撐著,她並不怕,反而是朝他走去,假裝不小心跌倒,想順勢倒在他懷裡。君墨謙身形一歪,她就撲了個空。她顯然沒想到,王爺中了藥也能閃開,不過這並不能讓她氣餒,她又繼續向他撲去。
“王爺,你不強撐著了,這裡是你我的洞房花燭夜啊,你就不能看我幾眼麼?”
“本王看了,然後呢。想讓本王碰你?這種不入流的手段少用,本以為你來求本王去給你父親過壽辰,沒想到你竟是設下圈套等本王過來。”
他的一字一句,都讓自己的心一步一步墜入冰窟,怎麼會,她愛他,想要和他入洞房都不可以嗎?
憑什麼她楚清沅就可以,楚清沅只要違抗君墨謙的意思,也不會遭到君墨謙的不喜。
可是她呢,她林千雪也是他的人,也是他納娶的女人,是拜了堂的,為什麼他眼中只有楚清沅一人,卻不能單單看著她,看著她林千雪。
“妾身那都是因為深愛著王爺啊,妾身有什麼錯,王爺,你不要忘記了,妾身也是你娶回來的人,也是你的妻子啊。”
“呵,大婚那日,是你自己從林府走過去的吧,本王何時派人去迎接你 ,林千雪,你不要自作多情,你要不是求陛下賜婚,恐怕——”
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林千雪痛苦地捂著耳朵。
她心中喊道,“原來是我自作多情啊,哈哈哈哈哈哈,君墨謙啊,你可真是無情又無義呢對我是如此,對楚清沅又是另外一種態度。“看來上次給你的忠告還不夠,不如這樣,既然側妃想做女人,那麼本王成全你,和離書待會兒送來,你且在此等著吧。”
她笑得淒涼,本以為是王爺的一句玩笑話,可是這語氣,誰又會聯想到他的語氣是認真的,不容他人阻止的。
“不,王爺,妾身知錯,妾身不應該聯合父親他們二老一同…”
“看來此事和你父親脫不了干係啊,正好戶部侍郎這一職,本王早就想換了,就趁這個機會,一併換了吧,你看,多好啊。”
平白無故的,就因為給攝政王下藥,丟了多年勤勤懇懇獲得的官位,連老臉也丟盡,這讓京城的人如何瞧起他們。
她還是想再說什麼,就見屹川從門外走了過來,耳語了幾句,君墨謙就離開了。“完了,我徹底完了。”
“什麼完了啊小姐。”清秋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她抬頭一看,想確認一下,清秋的聲音再次響起。
“小姐,你現在的樣子真可笑,哈哈哈。” 落魄至極,也許是這樣描述的吧。林千雪夠慘的。
—
大靖朝*京城*雲水間
陸阿年才從雲水間回來,芳草就湊上前來,聞了聞陸阿年身上的胭脂味,嫌棄道,“小姐,你這不會又是去了雲水間吧,難怪這味道如此刺鼻。”
“我就去過這一回,放心,我不是去找樂子的,而是去做生意,芳草啊,我跟你說,這雲水間啊,可真是一塊肥肉呢,誰都想分一塊。芳草嗯了一聲,就沒有其他的了。過了一會兒又說,“小姐,奴婢想,也許就只有洛朝那位墨王妃能和您聊聊了。”
墨王妃?她還是第一次聽聞,於是讓芳草介紹了一番。 “奴婢也是聽醉仙樓裡的說書人講的,這位墨王妃啊,在前幾個月不小心落水,醒來後性情大變,不僅連親人忘了,就連喜歡她的墨王也忘了,不過,這一點倒是和您有些相似呢。”
“何處相似?”
“您和墨王妃都是落水,這難道不相似?”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